[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分类:2026

作者:栖竹涧
更新:2026-03-07 20:17:47

  除非与他们的“任务”有关,对症下药。
  只可惜,伊勒沙代的降临保密程度太高,天国之内,竟然就连炽天使也都不知晓他所来为何。
  而伊勒沙代本人更是个难缠的,想从他这里获取信息,难度极大。
  但回报也极高。
  毕竟,从中,可以窥见……创世神的动向。
  路西法殷红眸中暗色涌动,幽光复晦。
  约里全然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的时候,就能瞧见那个变|态躺在他旁边,凑得极近地眨眨眼,故作暧昧道:“晨安,休息得可好?”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不迭下床换衣服。
  阿斯蒙蒂斯“啧”了一声,悻悻道:“打个招呼而已,我又不是吃人的野禽猛兽,你躲什么?”
  因为你比吃人的野禽猛兽可怕多了!
  约里敢怒不敢言。
  他一醒过来便想着去寻伊勒沙代,他还惦记着聂厄曼伤势严重,若非昨晚实在太累睡了过去,当夜他便会求伊勒沙代救治聂厄曼。
  “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我建议你最好别去。”阿斯蒙蒂斯不太优雅地打了个呵欠,他倒是像没睡好的模样,“若是坏了你那先生的事,你后悔也来不及。”
  约里本想反驳,听到他后半句,立刻歇了心思。
  他虽善良,却始终以伊勒沙代为先。
  不过他还是好奇原因。
  “你昨晚应该也听见了,他是来寻所谓天命之人的,你那先生没承认,但圣殿祭祀却凭他的治疗之法肯定他就是,你若再求他去治好聂厄曼,聂厄曼只怕会就此缠上他,不肯罢休。”
  “可我觉得,若真有天命的预言,那一定是落在先生身上的。”约里忍不住道。
  阿斯蒙蒂斯一边对着镜子细致地打理自己的发型,精心挑选适配今日穿搭的饰品戴上,一边漫不经心道:“你不明白,有的‘天命’可不能应承,那就是给个名头叫你心甘情愿送死去的。”
  约里的确不明白。
  但他觉得伊勒沙代并不是个怕死的人。
  其中,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直到确认镜中的自己外貌依旧魅力四射勾人心弦,阿斯蒙蒂斯才满意地收手。
  他正转头要向约里夸耀两句,却见路西法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盯着他。
  阿斯蒙蒂斯猝不及防,吓得一抖。
  约里不明所以,顺着他目光看去,也是一惊。
  他对路西法的真实身份从昨晚有了猜测起便一直心有戚戚,此刻见了他,更是胆寒。
  无怪他胆小,人间关于地狱之主的恐怖传闻足以编成百万字的系列丛书,如今乍一见事主活生生站在眼前,约里的反应其实已经算得上勇敢。
  “出去。”
  约里和阿斯蒙蒂斯同时动作起来,阿斯蒙蒂斯也顾不上自己的仪容仪表,连忙就要出去,却被路西法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他这才反应过来陛下是要单独和他谈话。
  约里对于能不和路西法共处一室求之不得,麻利地出去并贴心地合上门,不顾身后阿斯蒙蒂斯哀怨的目光。
  阿斯蒙蒂斯目送他走远,强迫自己保持最灿烂的笑容:“陛下,晨安。”
  路西法无意搭理他的谄媚,径直越过他,停在窗边。
  那里昨晚被撞出个大洞,阿斯蒙蒂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感觉自己堂堂魔王孤孤单单睡在这断壁残垣里太不像话,费心费力特意修复如初。
  路西法看了看,认为他以后不当魔王也可以去当泥瓦匠,凭手艺闯出一番天地。
  “昨晚聂厄曼同你在一处?”
  “上半夜是的,下半夜的时候塞里加把他带走了,说是奉狄曼图雅的命令把他带去包扎治疗。”阿斯蒙蒂斯摸了摸发尾的小巧金露薇垂饰,颇为遗憾。
  聂厄曼长得也不差,身受重伤,却有一种坚韧的信念撑着他的脊骨,阿斯蒙蒂斯看着就心生怜惜,于是挺乐意和他相处。
  不过聂厄曼到底曾任神职,对恶魔自来没有好感官,虽碍于救命之恩不好排斥,但也始终不怎么搭理他,塞里加来时,他更是想也不想就同他一起走了。
  真是气魔啊,他明明那么友善,怎么一个二个都这副模样呢!
  相较于阿斯蒙蒂斯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路西法却是细细思量。
  昨晚,他看得分明,聂厄曼是犹豫的。
  也就是说,聂厄曼并不确定预言中的到底是谁。
  可经过这一晚,聂厄曼却下定了决心。
  他一定还经历了什么事,或者,他手中还有什么东西,能帮他在近距离更确定人选。
  路西法向来喜欢多做假设,然后根据每个可能的走向制定相应的对策。
  聂厄曼是他精心挑选的重要棋子,不能出差错。
  “沿途盯紧聂厄曼,别让他坏了计划。”
  阿斯蒙蒂斯笑嘻嘻地应下:“明白。”
  待能见之处没了撒旦陛下漆黑金底红纹的衣角,伊勒沙代不动声色三两句便打发了聂厄曼。
  聂厄曼性情迟钝,并未想通为何方才还无可奈何的圣子一下突然变得不容置疑地强势,让他没有一点留下纠缠的余地。
  他迷迷糊糊地去找塞里加处理伤口,却猛然想起——
  伊勒沙代,还是没承认他是天命之王啊!
  狄曼图雅一等聂厄曼走远,立刻就要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伊勒沙代,却见他望了望门外艳阳高照的天,回头取了一把伞。
  她心中疑惑,时下的伞都不具有遮阳的功效,伊勒沙代难道是要拿伞作别的用处?
  然而也不是。
  伊勒沙代绕到**,将伞撑开的那一刻,方还晴空万里的天蓦地一声霹雳,撕开云层,暴雨倾盆而下。
  与狄曼图雅一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的是在他伞下的旅店侍应。
  那个瘦削的男人瞠目结舌,抱紧了怀里不能沾水的珍贵绸布,心有余悸,转身一迭声向伊勒沙代道谢。
  他看着年纪不轻,微微驼背,皮包骨似的躯体在侍应服装里空荡荡地游曳,一双眉眼下撇,满面愁容。
  狄曼图雅不懂相面,但一见他,却也觉得,他必然命途多舛,生活困苦。
  “太感谢您了,先生,这批绸布是店长特意为城主大人准备的,若是它们受了损,我只怕也要没命了。”侍应说着,眉眼耷拉下去,越发显得愁苦。
  “举手之劳,无需客气。”伊勒沙代定定看向他有些混浊的眼睛,却叫他不自觉地移开,像是自卑,“这几日我在前厅并未看见过你招待,想来,你是负责后勤的?”
  “我,我…不好看,命数又不好,店长让我别到客人跟前去……”
  省得碍了店里的生意。
  他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不过他难为情,觉得羞耻,却并不为此怨恨。
  像他这样命数不祥,一出生就害死所有亲人,又让收留他的人家都倒霉,被人踢来踢去,磕磕跘跘长大的孤儿,店长虽嫌弃他,却是这城里唯一愿意给他一口饭吃的,他感激还来不及。
  伊勒沙代静静听着他期期艾艾地讲述自己的往事。
  骤雨如瀑,落在伞面上的声音宛若撞击攻城,顺着伞骨不断线地流下。
  在短短的从**到前厅的路程中,侍应讲完了他贫瘠无趣的三十多年人生。
  就像真正的蛮荒之地一样寸草不生,所以那么一点儿善意都如此醒目。
  “……我知道,我没什么用,但所有对我好的人,我都记着,我会用我的一切回报他们的。”侍应嗓音干涩,哀哀耷拉的眼里透出一点点光。
  “包括店长,包括曾经收留过你的所有人,哪怕只有一两日的?”
  侍应用力地点头。
  狄曼图雅旁观着,她不禁由衷地想,伊勒沙代可真是个好人。
  换作她从前认识的王城中任何一位,都不会倾听一个苦命的侍应讲他的人生。
  哦,也不对,他们从一开始就根本不会帮他的。
  也许会欣赏他在雨中狼狈惊慌的模样,哈哈大笑。
  不知怎的,她忽地想起聂厄曼的话来。
  祭祀们大多是从小被精选至圣殿,培养长大,唯独聂厄曼是在乡野自学成才,数年前一战成名,再被破例录为祭祀。
  只是近年来,时常传出聂厄曼在圣殿疯言疯语,行事异于常人的事迹。
  所以她一开始才以为,兴许这什么她从未听过的预言又是聂厄曼的幻想,毕竟以她的身份,圣殿的所有预言她都可以比其他人提前知晓。
  但现在,她莫名其妙有些不确定了。
  万一……真有天命之王呢?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祭山族人,有奴颜婢膝的,亦有宁折不弯的。
  但,无可否认,伊勒沙代绝对是最特殊的那个。
  狄曼图雅陷入沉思。
  所以她没看见,不远处,伊勒沙代还是那般温柔含笑,微微俯身,对那侍应说了一句话。
  侍应勃然变色,混浊的眼盯着伊勒沙代,蓦地露出一丝杀意。
  作者有话说:
  圣子:微笑是一种礼貌也是警告
  路西在时的圣子:啊我好柔弱好无奈好无助
  路西不在时的圣子:真吵,滚
  但路西认定的对手只有一个,其他的只是过程不是目标,so……
  媚眼抛给瞎子看.JPG
  

第25章 暴雨雷霆
  这场雨来得蹊跷。
  人间多少年也难遇上一次这般狂暴凶猛的大雨,千万水柱重重凿向屋脊地砖,沉闷的声音将一切人类生活带起的响动笼罩住,在这等自然伟力面前,于群山荒原乃至大漠中建起一座座繁华城池的人类,与草根下瑟瑟的蝼蚁也没有区别。
  雨势越来越大,仿若天漏。
  方才还在街上或嬉笑或嗔怒的人们都慌慌忙忙地往周围的楼房里赶,在此刻,一把伞不及屋檐能带来安全感。
  有人望着这场大雨欣喜若狂,亦有人愁上心头,低声叹道:“我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
  久?
  好像也不太久。
  路西法伸出指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抹去那几朵雕在窗框的蔷薇瓣上的水迹。
  只是暴雨不开灵性,没有灵智,不懂察言观色,仍是要浇湿它们。
  他记得一场比今日还大的雨,仿佛就在昨日一般清晰。
  好像是在完成了一件什么秘密的事以后。
  路西菲尔突然不想那么快回到天国,所以停在了人间的某处街口。
  日暮时分,人类总会赶着回家,无论今日在外如何疲惫,回家的脚步都是轻快有力的。
  纵使迎来一场猝不及防的小雨,也未曾影响他们的心情。
  细雨如织,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撑起一把伞,三三两两经过路西菲尔身旁,却毫无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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