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分类:2026

作者:栖竹涧
更新:2026-03-07 20:17:47

  圣子应该也是这样。
  但是被装在了人类的身躯之中,生长在人类复杂纷乱的社会环境里,沾染上人类的七情六欲。
  他好像,也不一样了。
  变得……
  路西法拥有万千造物中最敏锐的思维,最广博深刻的认知,但他一时竟也形容不出。
  ……反正,伊勒沙代以前不是这么蠢的。
  一时间,他们都安静下来,也无人主动挣脱,就如此怪异而突兀地停下,感受此刻的静谧。
  好像只有心跳声最吵闹。
  不知过了多久,伊勒沙代才放开手,微微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与路西法并肩,道:“我想,此事虽应当是人为,但格罗多城主应该也的确做过违反道德公序的事,所以才不敢大张旗鼓地查找始作俑者,而是选择试图对上隐瞒。”
  路西法瞥了一眼衣袖之下交扣的手,没有拒绝。
  夜幕降临,狄曼图雅急匆匆带着塞里加出门,约里被兴奋的阿斯蒙蒂斯强行拽着奔赴晚市。
  阿亚站在门口乖巧地送他们离开,回头便见伊勒沙代和路西法,开心地打招呼。
  伊勒沙代询问过她的身体状况,得到一切都好的答复后便点点头,放下心来。
  见他们要走,阿亚忽地又想起一桩事,连忙道:“先生,请等等,我,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伊勒沙代停下,侧身看向她,示意她说下去。
  在他依旧温和的目光中,阿亚犹犹豫豫道:“狄曼图雅小姐……她,不和我住吗?”
  如今是浴光节时期,虽然没有如期举办,导致住客量远不如前,但旅店所剩房间依旧不多,除却伊勒沙代与路西法独居,还有那个他们都统一认为他该自己住的喜欢沾花惹草的变态以外,剩下四人中,她与约里本都想着,约里与塞里加同住,她与狄曼图雅同住。
  可是临到头,狄曼图雅却与塞里加仍旧住在一起。
  阿亚性情纯朴,不好意思去问当事人,但又实在有些挂心。
  狄曼图雅只是涉世未深的天真少女,塞里加却是个身强体健的壮年男人……她觉得,似乎,不太好?
  “你看到她脖子上的绸带了吧?”
  伊勒沙代还未开口,路西法已抢先反问。
  阿亚想了想,点点头,她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现在天气闷热,狄曼图雅脖颈上的绸带却还围得密不透风,但她又担心贸然开口会显得冒犯,所以一直未曾问过。
  不过这和她与塞里加同住有什么关系?
  “她小时候喜欢独自玩乐,但某天有个看不惯她父亲的家伙闯进她家试图刺杀她父亲,不出意外地失败了,撞见她以后挟持她离开,临走的时候,一刀下去,几乎割开她整个脖子,她父亲想了很多办法才让她活下来,从那以后,她便害怕独处,塞里加陪伴她少说也有六年,相比起不熟悉的我们来说,塞里加更能让她安心。”
  路西法难得解释这么多,阿亚聚精会神地听着,听罢心中对狄曼图雅更多了几分同情。
  只是她没看见,伊勒沙代眸中却有深思。
  待告别阿亚之后,他才开口:“阿图略鲁亲王一向以仁善宽宏著称,同他的亲兄长杜维德安王恰是两个极端,也会有深恨他至此的人?”
  路西法兴致勃勃:“你怎么知道狄曼图雅是他的女儿?”
  “我虽远在边陲,却也不是从无听闻,莱洛温皇室新一代子女多夭折,活下来的并不多,算一算,也只有传闻中阿图略鲁亲王的女儿年龄与狄曼图雅小姐相近。”
  皇室之中,也只有阿图略鲁亲王的身份勉强配得上见路西法了,不过也要取决于路西法的心情。
  但传闻中阿图略鲁亲王从来与人为善,算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莱洛温皇室中最大的异类,和他那残暴冷酷的兄长性情作风截然相反,其中难道还有内情?
  路西法眨了眨眼:“哦,那就是我记错了,应该是她伯父的仇人。杜维德安那种人,得罪谁都不奇怪,也就只有圣殿的那些人才能和他同心协力了。”
  莱洛温权力至上手握生杀大权的暴君,在路西法轻飘飘几句话中,仿佛也不过就是一个奇葩疯子。
  而人间最崇高的圣殿,在他这里,也只是个助纣为虐之所。
  “杜维德安一手遮天逍遥快活太久了,已经忘了该如何扼杀危险。”
  路西法悠悠漫步,抬眼看向不远处一盏摇摇晃晃的灯笼,复又侧身,殷红竖瞳忽地微微眯起,在背光处却似越发明亮。
  “——你说,我要不要给这位俗世的暴君,一点微小的警告呢?”
  作者有话说:
  圣子:主动才会有故事(勇敢伸手)
  路西:哇他好特别和天国那些【】【】真是一点也不一样
  天国众:咦今天怎么后背发凉总感觉谁在咒我?是不是有谁又准备背刺?
  终于写出来了(抹泪)
  路西又双叒叕在试图物理感化一下看不顺眼的人hhhhh
  

第18章 番外一:延时心动
  一
  我男朋友着实是个很奇怪的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老实说,除了那个名字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他来自哪里,有哪些亲人朋友,从事什么工作……我都不知道。
  其实,我偶尔还是挺好奇的。
  所以在一个有夕阳有晚风的下午,我躺在他大腿上,余晖透过菱格窗懒懒落在我身侧的时候,盯着他撑开书脊的劲瘦修长的手指,说:“我有个朋友说,你不是人。”
  好吧,不是朋友说的,我哪有朋友。
  是一个突然冲出来的疯子。
  穿着一身黑衣服,黑墨镜遮了大半张脸,戴着黑手套,撑着一把黑伞,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他一见到我,就激动得手舞足蹈,两张嘴皮子里吐出一长串不间断的话语,像不用换气似的,很着急想告诉我。
  ——但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兴许是我脸上的疑惑有些明显,他终于反应过来,狠狠一拍脑袋,力道之大让自己都痛得嚎了一声。
  这个我听懂了。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从他冒出来的地方又冒出来两个穿着制|服的人,一男一女,迅猛地把他架了起来,一点不耽搁地往来的地方离去。
  一头红发的男警官回头冲我笑了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这家伙精神有点问题,到处胡说八道,你可别信啊。”
  蓝发女警官忍不住骂了一句:“闭嘴吧!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男警官霎时意识到了问题,立刻闭上了嘴,表情颇为尴尬。
  被他们夹在中间的“疯子”挣扎着大叫:“我没疯!你那个男朋友不是人!他唔唔——”
  两位警官不约而同同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健步如飞地架着他离开。
  真的很快,旁边汽车的四个轮胎都赶不上他们四条腿。
  三个随机找路人搞恶作剧的疯子。
  我是如此评价的。
  那种款式的制服二三十年前就淘汰了。
  拜托,演点好的吧。
  但不妨碍我问男朋友。
  我盯着他的脸,想从上面看出类似于心虚的情绪,但看久了,又心想,其实不是人也没关系。
  他长得真好看啊。
  是一种极致纯净,毫无瑕疵的好看。
  反正我喜欢。
  我正因他的脸大发慈悲,原谅他非人类的身份,还为自己的宽容深情而感动,却见他没有一点不自在,只是合上书,深蓝的眼瞳注视着我,反问道:“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我诚恳回答。
  他装作苦恼地思考片刻,才道:“那我和你一样吧,你是,我就是,你不是的话,我也不是。”
  我很喜欢这个回答。
  我的男朋友,当然要永远和我站在一起。
  所以我男朋友是一位非常合我心意的情人。
  我撑起身,轻轻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这都不算一个吻,但他明显非常高兴。
  ……虽然他的高兴一般不太明显,且一般人看不出来。
  不过我不一般。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窗外的阳光好像更滚烫了。
  男朋友说:“因为太阳高兴。”
  “太阳怎么会高兴?”我觉得莫名其妙。
  “因为我高兴。”
  好没道理的话。
  但男朋友那双如幽深静谧湖泊一般的深蓝眼瞳很认真。
  也很好看。
  ……唉,算了,他说是就是吧。
  我忽地又想起那三个搞恶作剧的人来。
  我男朋友挺适合加入他们的。
  思维都不正常,应该很能聊到一起。
  二
  真要细想起来,我和我男朋友的相识,好像的确也不太正常。
  那天我在常去的图书馆,刚从放着神话传说的横架上抽|出书,就对上了一双深蓝的眼。
  ——像从万米高空往下看到的最深不可测的海域。
  像午夜时分抬头所见最广阔无垠的天幕。
  也像那本神话故事里的不可直视之物。
  太特别了。
  所以我忍不住看了很久。
  他也就安静地站在那里任我看着,如同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
  不知何时,我面前多了一张纸条。
  我努力辨认上面奇怪的字符,解析不出其中含义,只能读出音调。
  “这是我的名字。”他道。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很特别的名字,和他特别的外貌很配。
  就是不像真的。
  因为读起来和那本神话故事里的一样。
  简直像为了骗人现编的。
  “是真名。”他无奈地解释。
  “你身边一定没有信徒吧?”
  要是有,那不得气到跳脚。
  他沉默片刻,道:“他们见不到我。”
  我就知道。
  我原以为这不过就是个小插曲,却未想到,自那以后,他便频频出现在每个时刻。
  我在街头看着地图找方向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像是脑子里装了个定位器似的,告诉我该怎么走,甚至连以我的速度过去,要等几次红绿灯都能说得明白。
  我在某座不知名野山巅看璀璨闪耀,一尘不染的星空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探向天际,分明相隔遥遥距离,我却感觉它近在眼前,自己好似已经摸到了那颗星子。
  ……
  他仿佛给我做过标记,无论我在哪里,他总是能精准无误地出现在我身旁。
  我对他越发好奇。
  他当真是个很神秘的人,但也很有趣。
  无论我有多少奇怪又惊人的问题,他总能面不改色地淡定回答,从不像其他人那样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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