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7 20:10:19

  所以她换了小孩的事竟然没一个人发现。
  但是,她多在这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所以她要尽快离开,临走前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态,任惠把孩子抱来给任敏珠看了一眼。
  她很快办了出院手续交了离职报告回到了老家,何枫润没有多问,也从医院离职跟着一起走了。
  任惠问他为什么放弃这份高薪体面的工作跟她一起走,她不会强求何枫润,他们可以离婚,她也接受净身出户。
  何枫润只轻轻碰了下孩子的脸。
  “工作可以再找。”
  叶正英跟任敏珠问他们是不是老家出了什么事,他们能帮的一定帮,钱不是问题。
  任惠在电话这头只说给她几年时间,她想通了的话就会再联系他们的。
  后来他们就失联了,再没交集。
  直到现在,叶家知道了真相,派人去找任惠才发现她早已经去世了,就在孩子几个月大的时候,何枫润在同一天也跟着任惠走了,跳了村里大门口的河。
  警方当时调查过,尸体捞上来给了结论是自杀,当时村里闹得沸沸扬扬,老两口待不下去把房子卖了,拿着女儿女婿还有卖房子的钱跑到了任惠工作的城市。
  因为他们除了这也不知道能去哪。
  后来老头走了就剩下老婆子一个人带着小孩生活,就这么长大了,说的那些关于自己女儿女婿的话都是骗小孩的。
  她后来在女儿遗物里找到了“罪己书”和藏起来的玉佩以及医院的单子才知道真相,可好几年过去了,她跟任书昀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舍不得自己这个孙儿离开,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又怎么去找什么叶家人。
  自己一把老骨头也没几年可活,本打算瞒着任书昀一辈子,结果提前被任书昀发现了,临走时把身上一直装着的任惠的遗言给了任书昀才痛苦地闭上眼睛离开。
  “昀昀,我们家对不起你啊,看在老太婆我马上就要死的份上,昀昀可以再喊我一声外婆吗?”
  任书昀到底没喊出口。
  ——
  知道我真正的亲人都去世的消息,我其实内心根本没什么太多感觉,顶多唏嘘一声,除了见过一面的外婆,别的就跟听故事一样。
  我说我怎么那么坏呢,原来是遗传任惠了。
  我猜她肯定是觉得她们长得那么像,自己姓任,任敏珠也姓任,怎么她是大小姐,她就能跟叶正英结婚,觉得人跟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然后就把我跟任书昀换了。
  之后又被自己的良心谴责,寝食难安,最后自己把自己逼疯,那个何枫润疑似是我爹的人估计也是同伙,任惠肯定有何枫润的帮助才能顺利把我们换掉还不被发现。
  想到刚才任敏珠的话,我后悔把箱子拆开了,现在又得封回去。
  但是后天就高考了,总不能让我现在就搬吧。
  叶疏桐怎么还没回来,我肚子饿了,刚闪过这个念头,门铃就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叶疏桐,他手上提着菜,举着告诉我说今晚吃鱼。
  我跟在他身后关门问他:“这不是你自己的房子,你直接按指纹进来不就行了,干嘛每次按门铃让我帮你开门。”
  “手上有东西啊,不太方便。”
  “你又不是每次都有东西。”
  “你这两天复习的怎么样了?南大能上吗?”叶疏桐一边捡菜一边问我。
  “你太小看我了吧,你怎么不问我华清能不能上,看不起我?”
  叶疏桐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恼了,扔下手中一片菜叶跑回房间继续看书去了。
  等我把错题都重新做了一遍,叶疏桐饭也做好了。
  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任书昀:“他现在在干嘛啊。”
  叶疏桐看我一眼继续夹菜:“跟你一样在复习呢,他可一句都没问你,你还有心思想他?”
  我看叶疏桐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我赶紧喊他哥,问他一些别的话题,总算是绕过去了。
  高考的两天叶疏桐都一直陪着我没去上班,我在考场里面考试,他就在外面同大多数家长一样找个阴凉处等我。
  两天时间跟做梦一样飞快就考完了,我觉得挺平淡的,完全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题也一般,不难但考细节,我自认已经发挥出我的正常水平了,不知道是不是我濒死过一次,现在心态好多了。
  叶疏桐把手里的捧花递给我:“清如,祝你高中毕业快乐。”
  “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要什么都跟哥说。”
  我接过来抱了他一下,真诚地跟他道谢:“哥,谢谢你。”
  谢谢你还把我当作你弟弟,谢谢你还愿意收留我。
  但是,我确实该离开了。
  虽然交换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愿意的,但是我的罪就跟私生子一样,带着原罪,我享了福,任书昀受了苦,我就是有罪的。
  我妈我爸我外婆都是有罪的。
  我们都对不起叶家。
  对不起任书昀。


第53章 离开
  叶疏桐打定主意要带我出国,他请了两个月的假就是在准备这件事。
  我刚考完回来一放下文具他就让我先收拾我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说最快今晚就带我走。
  我们晚上九点到的机场,十点被送回了公寓。
  本来我是能走的,但被叶疏桐强硬的拉着上了车。
  叶家只是不让他就这么离开。
  来人是我认识的秘书长,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打开车门请叶疏桐上车。
  叶疏桐并没有被关禁闭,也没有被压着回家里。
  叶疏桐在公寓陪我待了两天又开始外出工作。
  他受到的阻挠比他想得多多了,学校、叶家哪哪都是阻拦。
  从我们那天回来开始我跟他一天中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我可能晚上都在我房间睡醒一觉了,叶疏桐都没回来。
  但每天他还是会坚持中午回来一趟,陪我一起吃饭,我看着他都替他累。
  我说:“哥,要不算了,我走了,你好好当你的大少爷,而且任书昀才是你亲弟弟。”
  不知道我怎么触碰到他雷点了,叶疏桐直接把我锁在家里了。
  除了家里我想下去散个步都出不了门。
  我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走了,想给他打个电话都不行。
  基于经验我赶紧看看房间里有没有监控之类的东西。
  很遗憾。
  并没有。
  我那时可能闹得太严重了,把叶疏桐吓到了,他没有装什么监控,所以我真的没办法联系人,只能等着他回来那次再却说他让他放我出去。
  虽然在叶疏桐再次的抗争下他可能也许可以成功带我走,但我不愿意了。
  我可以在心里一直把他当我亲哥,可我不能真的一辈子赖着他扒着他吸血。
  叶正英跟任敏珠看似平时不怎么管我们,可一旦叶疏桐想要脱离叶家,甚至想带我一起走,尤其还知道了我妈这件事,那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被关了两天抗争无果只好无聊的在电视机前摁着手柄玩单机游戏。
  突然,客厅的窗户被谁敲了两下,我偏头去看。
  “余岁安?!”
  这可是十六楼!
  我赶紧扔了手柄过去把窗户打开,让人进来,才发现他是被一根绳子吊着的。
  看样子是从天台那爬下来的。
  余岁安跳进屋里解开绳子,楼顶可疑的飞过一辆无人机。
  “清如,我来救你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把门锁的密码破解然后让我把证件找出来都带上,接着从公寓大门光明正大走出来。
  他让我把证件都给他,迅速买了最近的机票登记。
  稀里糊涂坐上座位后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余岁安表情垮了一下说:“任书昀告诉我的。”
  “我好几天联系不上你,又不确定你还在不在叶家,只好往那跑了一趟。”
  “然后碰见了任书昀,他一反常态的邀请我进去做客我就反应过来了,借着讨论题目的时候他把你的位置告诉了我。”
  余岁安说任书昀让他带我离开,阻止叶疏桐带我出国。
  我问余岁安他答应带我走的条件是什么,余岁安看着我没说话,一双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上一次他这么看我的时候还是他要求我答应那个赌约跟他交往的时候。
  我出声问他:“是那个赌约吗?”然后我坐直了身子告诉他:“我答应了,算是兑现当时的承诺。”
  余岁安却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应答,他收了神色,恢复平常地样子对我轻轻摇了摇头说自己不需要我这样。
  他会真正用行动打动我,让我重新喜欢上他,心甘情愿跟他交往,而不是因为什么赌约。
  “虽然我刚才真的有这么想,你提出来我也非常想要一口同意,但这样趁人之危我们肯定就真没机会了。”
  ——
  这次我才知道原来余岁安就是当年的“宁宁”,我说要娶她的那个漂亮小女孩。
  我问他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
  余岁安将餐盒帮我打开,把筷子递给我:“我以为我长这个样子你一看就能想起来了,我还说了眼镜的事。”
  “可你真的完全一点都不记得我,还喜欢上了别人,我就想过去确实没什么必要了,但你刚才跟我聊到小时候在山庄的事,我才知道原来你没有忘记我。”
  “我很开心,清如。”
  “你小时候一直穿着裙子扎着小辫,跟现在完全两个性别,谁能联想到一起啊。”
  我想起来他当时还说送他眼镜的是他妹妹,那不就是说我嘛。
  “你当时为什么还说我是妹妹。”
  余岁安突然不好意思起来,眼神不敢看我,低下头去小声地说。
  “因为我以为清如你在男扮女装,清如长得太漂亮了,而且你的名字也比较像女生。”
  “我男扮女装就觉得你也跟我一样,所以我以为你是......妹妹呢。”
  余岁安说上高中的第一天他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不过,他后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我居然也进的男厕,他亲眼看见我脱了裤子尿尿,前一秒甚至还想来阻止我。
  然后他就被惊到了,回去座位想了一整节课给自己想通了,然后就一直默默的观察我,直到那天跟我搭话。
  “对了,你之前那个小弟丞砚他收两份钱,你跟任书昀的事是他告的密,我在校门口撞见好几回了,你哥那辆车全球限量,我不会认错。”
  我嚼了一大口饭,差点没噎死。
  余岁安赶紧拧开水递给我喝。
  喝了水我勉强缓过来了,嗓子呛得难受,止不住嗑了两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