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心真意(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7 20:03:59

  没绷住,岑攸噗嗤又笑,笑完继续“审”他。
  后面,陆凌也回过味儿来,配合他“审”。
  “审”完了,岑攸开始缠着陆凌问他以前双花红棍的事。
  那都是些血腥气满满的陈年旧事,不过岑攸要听,陆凌娓娓道来。
  他声轻缓,岑攸哭多了眼皮酸,心内石头又落了地,听着听着,什么时候在陆凌怀里睡着都不知道。
  轻轻地,陆凌为他和自己掩好被子,伸手关了小灯。
  黑暗淹没房间刹那,响起他一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与岑攸的剖白,如出一辙。
  而在他温柔嗓音落下后,睡梦中的岑攸似是听到了他的回应,往他怀中靠了靠。
  如获至宝般,陆凌缓缓拥紧他。


第23章 
  岑攸睡了一个从未如此饱足的觉。自陆凌生日,他没有一晚睡好。
  这难得睡好的一觉,非同小可,再睁眼时,露台外,天光大亮。
  陆凌正坐在这一隙透进来的日光里,侧脸在电脑屏幕浅光的笼罩下,分外立体。
  岑攸睁了眼,却并不叫他,窝在被中,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安心感,萦绕满心。
  一直到陆凌怀中的小黑和啤啤看见岑攸醒了,在陆凌怀里待不住,陆凌转过头来。
  Alpha一怔,随即一笑,“醒了怎么不出声?”
  岑攸有些赧似的,下巴尖往被里钻了钻,“想静静看你一会儿,所以不出声。”
  陆凌怀抱小黑与啤啤,径直走到床边,盘腿坐下,“是吗?我坐来床边,你看得更清楚。”
  身躯高大的alpha,即便坐下,块头仍可观,岑攸被他逗笑,被上一双乌漆漆的眼睛,真就这么细细打量起他,看完不算,被中伸出一只渥得暖暖的手,抚上陆凌的脸,让陆凌倾身过来,轻声细气:“真好看。”
  陆凌的声音被他掌心体温渥得软得不像话,“是你的了。”
  岑攸一怔,随后柔柔一笑,指腹摩挲在他脸颊,一下又一下,不舍眷恋一辈子似的。
  “饿不饿?”陆凌问。
  “饿——”岑攸撒娇,调子拖得长长。
  “黎姐炖了花胶鸡汤,洗漱完,我陪你下楼喝。”
  岑攸有些惊讶,“小黑和啤啤接来了,黎姐也来啦?”
  “对啊。妹妹要上幼稚园,放学后珍姐再带她过来。”陆凌的手顺着岑攸的手钻进被中,拽着轻轻晃了晃,“去刷牙?”
  “好!”
  从岑攸去仁爱做四维没有回山顶,而是去了洋房的那晚起,黎姐就知道两人要和好,这不?才几天呢?三天不到,一大清早,她就接到陆凌电话,让她“拖家带口”的捎上小黑和啤啤来这里
  客厅里,她一和岑攸照上面,那笑和挤眼睛就没停过。
  岑攸被她逗得腮红红的,花胶鸡汤先不着急喝,跟在她屁股后面进了厨房,压低声说悄悄话。
  陆凌不被允许跟进厨房,只能坐在饭厅餐桌前,手搅着面前鸡汤,耳朵竖得直直——愣是什么都没听到,眼看着两人出了厨房,又一块进了黎姐的房间。
  再出来时,岑攸睡衣口袋揣了东西,鼓鼓的。
  按捺着,陆凌吃完一顿饭,上了楼,门一关,把岑攸困在门后,好奇十分,“口袋里是什么?跟黎姐讲悄悄话,声音压那么低,听都听不到。”
  “没什么呀。”岑攸实在是不懂得撒谎,眼眶向着陆凌,里头眼珠却在乱转。
  陆凌眼神不变,唇角却慢慢噙起笑,动作快得岑攸还没反应过来,口袋里就多了他的手。
  岑攸早有防备,陆凌的手只能在口袋里抓住岑攸的拳头。
  小小的拳头里,攥着东西呢。
  “好呀,跟黎姐还有秘密交割呢。”陆凌低下头,额轻轻撞着岑攸眉心。
  岑攸眉心被他撞得痒痒的,心一软,拳头松了,一枚小小玻璃圆瓶落进陆凌掌心。
  陆凌凝神一看——是当初搬离山顶时,自己留下的信息素提取液,琥珀色液体,木质香气浓郁。
  Alpha的声音低低哑下去,“当时留了五瓶那么多,怎么只剩一瓶了?”
  软发贴着门,岑攸仰起脸瞅他,两颊飞红,眼睛睁得又亮又圆,里头明晃晃的全是:你明知故问。
  陆凌的心被他瞅得狂跳发烫,忍不住,低下额又撞了他一下,“拿我的东西,做什么坏事了?”
  岑攸在他耳畔极快极轻地说了一串话。
  陆凌听完满眼迷惑,“想象不出。”
  红透脸的岑攸咬了咬唇,表示不信他想象不出。
  陆凌眉目含笑地望他,同时,手一松,体温暖热的小小玻璃圆瓶,轻轻落进岑攸手心。
  岑攸全身极细微地颤了颤,随后,他低下头,未戴颈环的颈项,白皙纤细,腺体毫无保留暴露在陆凌视线中。
  轻轻地,他拧开玻璃瓶盖,指腹沾染瓶内琥珀液体,点点涂在自己圆润鼻头。
  温醇厚重的木质香气自两人怀中升腾。
  岑攸耳朵都熏红了,拧好瓶盖,期期艾艾,抬头直视陆凌幽深的眸,“这样……做坏事。”
  陆凌目光凝在他亮晶晶鼻尖。
  岑攸被他看的,似乎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心脏,
  心跳声那样吵。在吵闹的心跳声中,他踮脚轻轻在陆凌唇上吻了一下,就一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你。”
  岑攸小声为自己找借口,“可能是因为我怀了宝宝——”
  才不是。陆凌回吻他。
  岑攸几乎在这个门后长久的吻里溺毙。
  溺毙亦甘之如饴。


第24章 
  午睡醒后,岑攸兴致冲冲的要给妹妹做蛋糕,说是一声不吭没回山顶,要拿蛋糕给妹妹赔罪。
  陆凌当司机,陪他去超市买了各种烘焙所需,还有新鲜樱桃和草莓。
  可什么东西久不做,手都会有一点生,更何况是在陆凌和黎姐的双重注视下。
  先是低筋面粉忘记过筛,再是忘了Z字搅拌,岑攸胡闹厨房,第一次蛋糕胚烤的自然有些失败——塌陷了。
  对此,黎姐只是笑,陆凌的评价却是:“姐手姐脚。”
  平时,他是极少开人玩笑的,此话一出,黎姐笑得更厉害了,借口去洗手间离开厨房。
  岑攸开始还有点呆呆的,反应过来,硅胶刮刀在不锈钢盆一搁,“等我做好,你一口不许吃。”
  他圆滚腰身松松系一条墨绿围裙,一手撑料理台一手叉腰,真有那么点一言九鼎的劲头。
  陆凌憋笑投降,拿起另一条围裙,走到岑攸身边递给他,转身背对,“我来帮手还不行嘛,帮手也不给口蛋糕吃?”
  岑攸将围裙一抖,从他腰前环过,额抵他后背,给他系围裙,故意将围裙两条系带收得很紧。
  “帮手也不给吃!”
  陆凌再绷不住,笑得胸腔连后背震动,转过被围裙勒得劲劲窄窄的腰身,一把将岑攸抱进怀里,将岑攸脸上面粉也蹭到自己脸上,“对不起,我不讲了。”
  “姐手姐脚的是我,好不好?”
  “哼。”岑攸用手拈起一点面粉点在他鼻尖,笑了。
  小孩眼大肚子小,岑攸为妹妹做好的樱桃蛋糕,最终大半进了陆凌肚子。
  晚饭后,岑羽缠着哥哥要听故事。小人儿几天没见哥哥,黏得不行。
  岑攸给小的讲完故事,回到卧室,还要给大的讲——陆凌昨晚光顾着给岑攸讲自己以前,还没问岑攸以前呢。
  被alpha幽怨的目光锁定,岑攸憋笑得有点辛苦。
  他的过去乏善可陈。日记事起,家里便是没有母亲的,几年前,岑林将尚在襁褓中的岑羽甩给他。
  他做过许多收入微薄的底层工作。岑林的手指越来越少,他带着妹妹换住所的频率越来越高。
  以前故事的主角,兜转又回到陆凌身上。
  “你跟阿B,是不是很会打架?”非武力超绝,当不上双花红棍。
  “S级alpha伤口真的会瞬间愈合吗?”床上,岑攸一双好奇的眼睛睁得圆而大。
  “真的啊,要不要演示给你看?”
  “不要。”岑攸认真摇着头,“好好儿的,我不要你受伤。伤口是好得很快,但你会疼。”
  陆凌摇着头,“那疼很钝很钝。”
  “那也不要。”岑攸语气里的认真又加重一层,眼睛一瞬不瞬盯住陆凌,仿佛下秒就要让陆凌发誓——保证以后都不受伤。
  陆凌为他的认真怔住,望着他,许久许久,眉眼牵出笑,一点一点,意浓浓,“好。不演示。永远不演示。”
  “现在要是住在山上就好了。”岑攸忽然说。
  “为什么?”
  “住在山上,我就下楼,给关二爷上香,让他保佑保佑。”
  “保佑什么?”
  “保佑你呀。保佑你永远不受伤。”
  陆凌没想到他会得到岑攸这么一句话——非纯真到极点,宝爱他到极点,不可得。
  而岑攸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在陆凌心里是怎样的惊天动地,枕上他说完了话,还有点不好意思呢,为自己在关公面前求这些儿女情长。
  他腼腆的笑绽到一半,陆凌吻住他,很重很凶。他一呆,随即乖乖张开牙关,让陆凌舌尖进来。
  可是,当晚陆凌才向岑攸做了保证,第二天,他就出尔反尔了。
  第二天清晨,早醒的岑攸发现陆凌在高烧。
  蹬蹬蹬的,岑攸冲下楼的脚步声很急,落在同样早起的黎姐耳中,心惊胆战。
  “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她扶住下楼的岑攸。
  岑攸脸都急白了,“他、他发烧,昨天,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急得舌头也打了结。
  黎姐猛地一听,松开他的手就往楼上跑,冲到楼梯拐角,想到什么,脚步一顿,问了岑做一个问题,关于房间中alpha信息素浓度。
  岑攸被她问呆,想了好一会儿,点下了头。
  “那就是了。”得到他答复,黎姐也不往楼上冲了,掏出手机,笑着给沈医生打电话。
  半小时后,岑攸在卧室见到了这位只在陆凌口中出现过一次的家庭医生。
  一丝不苟黑发下,鼻梁一架金丝眼镜,高眉目深,平静的仿佛天地在眼前崩陷,他也会坦然接受。
  他进入房间前,陆凌已经醒了,而他进来后,看了陆凌一眼,目光停在岑攸身上。
  注意到他的打量,陆凌眼睛一眯,信息素威压不善向他逼去。
  沈医生虽是beta,但也看得出陆凌眼底发作的浓浓占有欲,轻轻一笑,调好针水,做好消毒,俯身为陆凌肌肉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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