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之别(古代架空)——犬师子

分类:2026

作者:犬师子
更新:2026-03-07 20:01:01

  应当说人也是去不成的了,走两步就喷水的小屄还怎么去上课。先前就已经被闻着味了,那种不知分寸的距离之下又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始终湿淋淋的裤裆?要是谁嗅到味儿上手来摸了怎么办?
  与其之后发生什么不快他大动干戈剿了书院,还不如叫读书读不出什么名堂来的赵旺老老实实歇在家中快活。赵津终是做下决定,准备等吃过饭后差人去消了赵旺学籍。他放在人肚子上的手抬起,捏住了赵旺恍惚发怔的脸。
  对方的舌尖还探在外头,口水顺着便往外滴淌,被拧向赵津这边的脸端着痴相,半阖的眼睛都显涣散。赵津垂眸看着,看人随呼吸起伏的胸脯,也看人还在沥沥拉拉出水半翘的阳根。是了,赵旺本就对上学没多大兴致,等知道他消了人学籍怕是得高兴坏了。
  腻腻歪歪地扑上来哄他,脸上揣着一眼就能瞧出的玩乐心,笑得眼也弯嘴也弯。
  赵津目光缓缓凝在人唇上,托着人下颌的手缓缓动了动,食指抵着人嘴角按揉到皮肉泛了红,这才顺着人湿漉漉的舌头推进口中。他手指摸到人舌侧,微微曲起便盯着人面颊鼓出,指尖刮过了赵旺齿面再没入到舌下推挤。
  赵旺湿软的舌头被搅缩回嘴里,被拨弄得变了形状,混着口水啧啧作响。
  “哈呃……”人仰着脸,嘴角被撑开了点,上下齿关似无意识地磨弄着赵津的手指。
  赵津凑得更近,也是将人湿濡的嘴腔内瞧得一清二楚。
  水光积攒在赵旺嘴里晃动,反叫赵津生出渴意。
  他抬起视线瞥了眼桌上的茶盏,最后还是回到赵旺张开的嘴上。
  只是口渴罢了。
  他们之间也无需顾忌那些繁文缛节。
  赵津压近几分,唇还未贴上,舌尖就已探进人被他手指撑开的齿间。湿濡感顷刻便涌上来了,等到唇肉相贴,那种湿热感便被赵津尝到了底。可唇舌一磨,赵旺嘴里的水也好似被轻易蒸发了,只咽下两三口就被赵津舔得一干二净。
  他手按着人后颈,腰蓦地上顶,未闭上的眼就瞧见近在咫尺的赵旺双眼颤动,瞳孔愈发涣散失焦,但嘴里随着闷哼一道逼出了些许湿意。
  更多点。
  赵津另只手揽住了人腰,又是一下狠顶。
  “呼唔?”赵旺发红的眼皮都在颤,含混的声音都被搅碎在了嘴里。
  赵旺稀里糊涂的,只感觉自己的膝盖被顶起撞上桌沿,一下又一下,只听到桌子被撞得咣当响。他不行了,整个人又饿又累,委屈劲儿就不受控制地反上来。但这多多少少让他的意识恢复过来了丁点,意识到赵津和他脸贴着脸的距离。他弄不太清楚对方在做什么,嘴里一阵阵发麻,喉咙口都好像被堵着。
  等意识到赵津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的时候,赵旺的眉毛就跟着皱起来。
  他拿手肘往后推,可还没使劲就被屁股底下顶上来的力道撞得浑身发软。
  “渴。”赵津的回答从赵旺指缝里冒出来。
  “这、怎么一样……”赵旺话没说完,就又被赵津嘴贴上来。
  饶是赵旺再怎么拎不清,也知道同胞兄弟是不好做这种荒唐事的。这下赵津鸡巴在他屄里顶得再怎么用力,赵旺的意识倒是越来越清醒了。诚然他们如今关系可以说融洽,可真越过了他认知的那条线,赵旺难免发慌。
  是不是纵容着赵津太过了些?
  他正好过几天就该去书院了,也有理由跟赵津拉开距离。
  赵旺努力把脑袋往下低,耳朵边能听着赵津明显因为不耐而渐沉的呼吸声。
  几次三番都未得解渴,赵津的动作便更是急躁起来。
  没用的夫子、放荡的同袍。
  放赵旺再继续与那些东西接触下去,只会让人走上歪路。
  他将因为被搬着换了位置而一时喘不匀气的赵旺拘在腿上,视线瞥向矮桌上的餐盘。
  反正人也不张嘴,那就别吃饭了。
  赵津的目光微顿,蓦地从未有过的略微幼稚的报复念头就冒出来。他蓦地加快了几分动作以至于显得有些仓促,在将赵旺顶得七荤八素之后便头一回在最后将鸡巴从人穴中放出。赵津端着碗,将浓稠白汁尽数浇在菜上。
  他呼吸重了半分,将碗放回餐盘上后片刻才又扶住鸡巴顶进人屄里继续插着。
  而后菜配上饭舀了一汤匙抬起送到赵旺面前。
  “今日饭菜可好吃?”他声都软下去了。
  光是看着,他且便稍稍消气了。


第12章 云泥之别-12
  更新时间:2025-11-29 22:25:27
  “不去书院了?”赵旺推了推腰上箍紧的手臂,闻言可谓晴天霹雳。他往后躲,避开了推到嘴前的勺子,哪怕是再好脾气的赵旺被这般拘了快一个月有余也难免心生躁意。他抬高了些许声音同赵津道:“我现在不想吃!”
  赵旺嚷完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硬,可又实在觉得不舒服,便只抿着嘴扭过脸。他以前喜欢黏着赵津不假,但也不似到现如今这种地步。那放在他腰上的手缓缓贴着背脊攀上脖颈,只是轻微的摩挲就已让赵旺浑身发毛。
  “吃完饭再说。”赵津往人后颈上捏了捏,依旧没给商量的余地。一个月的时间叫赵津如今作态很是理所当然,赵旺从头到脚都是他挑的服饰,熏香与他用的一款,哪怕肚子里都喂进了掺他精血的饭菜,里里外外都透着赵津的味儿。他手指抵住人面腮,轻道了一声:“张嘴。”
  眼看是不吃不行。赵旺才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含住勺,闷声吃起人送到嘴前的饭菜。
  毕竟是想快些从赵津腿上来起身,赵旺吃得急,两三口嚼过便往下咽。偏偏赵津光是给他喂饭还不老实,鼻尖已是抵着他侧颈,呼吸吹拂带出一阵潮热渗进衣襟,弄得赵旺坐在人腿上愈发难安,更没心思去管嘴里饭菜是何滋味。
  这实在是亲近过了头。
  换来的是赵津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而后嗤问:“你何时管过规矩。”
  要说过往最不讲规矩的不就是赵旺。赵津千遍百遍说的对方都不见听,如今从人嘴里冒出体统二字便委实显得荒谬。赵津想,他过去管着赵旺不乐意,如今纵着赵旺也不乐意,便是天仙都不及人难伺候。
  “你且就仗着我下不了狠手。”赵津叹出一声。
  想也知道,若是别个像赵旺这般作,赵津早将人那层皮扒下来做灯笼了。
  也就是赵旺胆大妄为。
  赵津错开人伸过来的手放下了汤匙,张口又是往人侧颈上轻咬了几下。他空出的手放到赵旺腰上收紧,贴着人颈边的唇间含混溢出声:“吃饭也不好好吃……”赵津手上用力,将赵旺的身子压近,叫人挺起的胸脯贴上来。本就养得饱满的肉挤压着推开了衣襟,叫赵津垂下眼就能瞧见人发皱的小衣与鼓出的轮廓。
  直到被赵旺猛地一把推开。
  可现在事情已经不对了,再怎么着,也没哪家的兄弟要这样时时刻刻腻在一块儿的。
  他又不是三岁稚儿,哪里用得着赵津这样喂饭吃?
  更何况还有书院的事横亘在前未得解,赵旺哪里吃得下饭。
  “兄长、你先将书院的事说清楚才是!”赵旺往外退了退,欲从人腿上离开,更是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颈边,将赵津落下的那层湿潮感抹了个干净。“我也坐不住了,你且放开容我起来。”他说罢,赵津的手却还是放在他身上扣着不动。
  赵津胸前离了人,从底下便刮上来一股空落落的凉意。
  连带着心口都被吹得冷了几分。
  “赵旺,你别作过了头。吃也不好好吃,碰还碰不得,你是要怎的?是要爬到我头上,给我立规矩来了?”赵津缓声问过,又舔了舔还尚存些许痒意的唇,他抬起眼看向赵旺,已是表露不耐,可也还是看在往日情分上同赵旺说:“你自己且好好想想清楚,将外头的规矩搬来同我讲,是何道理?”
  “那书院连孰轻孰重都教不清,若再放你呆上两年,怕不是要拿你读的书来翻了这宅子。”
  赵津一边说,偏偏那手还在赵旺腰上轻一下重一下的捏,捏得赵旺心里惴惴连话都不知怎么回。他素来是说不过赵津的,这会儿听了人的话觉着不对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愣是自己憋得红了脸。最后干巴巴地吭出一声:“我没……”
  “你看看,便是连辩都辩不出。这书院让你上了何用?”
  “招待人来家中用膳便是。”赵津轻飘飘一句就堵死了赵旺的念想。
  赵津是念在赵旺性子犟,不好逼太紧,才容人去自己想清楚。
  结果没成想,在家里被拘了一个月多的赵旺如今被松了绳,就头也不回地往外头跑。也是因前几日屄被插狠了,如今被磨得走路都漏不出水,才得以这般无所顾忌的放纵。
  跟着赵旺的护卫每隔一时段交替着回来禀报。
  说赵旺离了家就先去买了零嘴吃。
  又兜着点心去集市里头看蛐蛐,听茶室里的先生说书。
  去同袍家敲门聊了几句,又陆陆续续找了人相约一道去食楼里吃宴。
  是一点没将赵津的话听进去。
  赵旺是真的顽劣难改。
  高兴了兴致在时便赖着他怎么胡闹都成,腻烦了就拍拍屁股头也不回,连找个正当的理由都懒得。就如他先前所说,赵旺全是被他惯出的德行,是理所应当以为他这个兄长是会纵容其继续肆无忌惮。
  赵津如今才不得不承认,他将其惯得已是压根不将长幼尊卑放在眼里。
  而赵津呢?被人哄着供其锦衣玉食,读书识字,无忧无虑。
  如今赵旺没那出人头地的心思也就罢了,若是往后有了些出息……怕真就如之前说的那样另立门户出去,便是利用完了他就一脚踢开去。赵津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他惯了赵旺这些年,对方便是只受了一月。
  那股火在心口烧得越来越旺。
  他揣着一兜子点心,还想着给赵津匀上几块。
  毕竟都差人抓他回来了,估计是正在气头上。
  这么长时间估计也够人胡思乱想上一遭了。
  赵旺被带到了书房虚掩着的门前,明明这会儿天色已近暗,书房里却未点灯。细细一道的门缝里头黑洞洞的,该是在里头的赵津偏丁点儿声都没有,安静得有些让人觉悚然。但这也如赵旺所料,毕竟赵津一生气便是这样。
  他吸了口气,随后推门而入。
  赵津还坐在桌案后,一动不动。自窗口斜照进的夕阳往人身上打了层昏红,看上去却叫赵津脸上神情更显森冷。赵旺原本往人那儿走的步子都被瞧见的赵津模样惊得停滞不前。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估摸着赵津这会儿是气到怎么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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