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之别(古代架空)——犬师子

分类:2026

作者:犬师子
更新:2026-03-07 20:01:01

  赵津眉头这下蹙得更紧,捏着人胸脯肉的手也跟着用力。
  “你跟他们一样吗赵旺?你自己看看你现在长成什么样了。”赵津手上掐着人胸上的肉拎起来,其实也不算多重的力道,但赵旺便是反应浮夸地哎哎叫起来讨饶。赵津虽知是赵旺在装腔作势,但还是松了手。只是嘴上还是说道:“你的身子游上半日湖,过几日又得痛得起不来。”
  所谓三岁定终生。赵旺打小就是个咋咋呼呼耐不住的性子,如今更是爱与人扎堆,功课却只不过学了个马马虎虎,说起玩倒是兴致勃勃。可对方也没想过他那不一样的身子,若是赵津早知道对方如今这般,当初便是不会安排其入书院了。
  可如今这样,也只有靠赵津多加约束才叫赵旺没野得忘乎所以去。
  “就说你要帮着做家事。”赵津垂下眼去,半点不容赵旺商量。
  赵旺又央了几次,见赵津无动于衷,才恹恹作罢,转而往床榻那儿走过去,整个人往上一躺伸手拨弄床头垂下的绳穗。
  “赵旺。”
  即便是背对着床,赵津也猜得到人什么德行,这会儿唤了声名却是连眼皮都没见抬。
  “嘁规矩真多……”赵旺不情不愿的声冒出来,伴随着一阵窸窣响动。
  赵旺这会儿将塞在角落里的小衣捞出,坐起身脱下外袍后便将小衣套上,轻飘飘的一块布盖着前胸,因为胸脯饱满便是顶着小衣下摆晃晃荡荡。在床上不好穿外袍裤袜,变得弄脏了被褥床铺,说是为防他下面生病。赵旺撇嘴,又换上薄到内里瞧得一清二楚的宽裤,便是冲背对着他的赵津龇牙咧嘴装凶。
  可没料到赵津冷不丁就转头看过来,直接撞了个正着。
  书本啪的一下被对方搁到桌上,赵旺缩了缩脖子,忙收敛起脸上表情,有些心虚的低下视线去掀被子。只穿小衣,赵旺生长的痕迹便一览无余,整片光裸着的背依稀可见肌肉隐约的走向线条,腰上系带松垮却将肉色收窄,腰窝下是半透下影影绰绰的两瓣臀。对方往被窝里钻,腿一动,那臀间似天生泛红的私处便透过薄裤渗出显眼的颜色来。十六岁的赵旺是肉感的,分明同属一个血脉,赵津都不明白对方是怎么长的。
  装乖卖笑,油嘴滑舌,简直想不到是遗传谁的性子。
  赵津捏了捏眉心,起身朝着人走过去。这会儿赵旺已经钻进了被子里,悄不吭声的装老实。赵津慢条斯理卷起袖子,这会儿俯身将手探进被子里,方一碰着赵旺的身子,其就肉眼可见的打了个哆嗦。
  “赵旺,送你去读书你就学成这样,还游湖?我看干脆书也别去读了。”赵津的手指将人小衣的系带绕过一圈又一圈,带着点冷意说道。赵旺听不得这,一下就把身子转过来了,这一下也是直接把赵津的手压在了腰下。
  “怎么这样说!”赵旺眉头也跟着皱起来,明显是不太高兴。“你总说这种话吓唬我!”
  赵津总觉得赵旺怕是对他有什么误解。吓唬?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说出口的便都是考虑过的。与其放任赵旺继续在外头学得这般乱七八糟,还不如安安生生待在家中帮他处理家业。赵旺就不该与外头的人比较,他生来便特殊,有些事他瞧着与他一样的人能做,但他就是不能。
  这世道哪有赵旺想的那般简单。
  赵旺那脑子就从来没想过,要是被外头的人发现他不一样会发生什么。
  赵津往人腰上掐了一把,这才在赵旺哆嗦时抽手出来。赵津的手臂抬起,便是将盖在赵旺身上的被子也一道抬了起来露出里头侧着的身子。那囫囵系着的小衣这会儿早已掀起来了,赵旺的身子什么样子自是一览无余。
  放在十四岁之前,赵旺还不会因为被赵津瞧着身子而不好意思。
  但如今,赵旺在他注视下却是缓缓蜷起腿。
  古板的兄长这下坏了他自己的规矩。
  就这么穿着外袍上了床。
  如同寻常兄弟打闹那般。
  赵津的外袍都被扒得半散,他被搅得也没了气性,这会儿便顺着人张开的腿往人阴茎下的屄肉上手掐了一把,“行了,且别胡闹了小臭屄。”他淡淡打发了一句,瞧着赵旺因死穴被掐而惊叫着襕娍合起腿。只是赵津手还未抽出,这会儿见赵旺没个正样,便是又往人屄肉上捏。
  赵旺被掐得受不住,便胡乱晃着腰想摆脱。
  “混东西。”赵津不轻不重的骂了声,手才松开。
  走的几步路间下意识便抬起捏过人屄的手嗅了嗅。
  一股明显的腥甜气。
  真是个小臭屄。


第3章 云泥之别-3
  更新时间:2025-08-03 18:01:54
  虽说是从小被赵津管到大,但赵旺天生心大又爱试探赵津底线,因此哪怕赵津说了不允他去游湖,赵旺自己还是偷摸去了。
  要说赵津知不知道,那必然是知道的。
  总归是相伴长大的兄弟,他哪里会不知赵旺的性子。
  只不过赵旺既然宁愿不守规矩也要去,那赵津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但坏了规矩,赵旺回来之后自然会挨训,对方想来也该有这觉悟。如此赵津便不打算去扫赵旺此时的兴,只等到时候清算。
  要说让赵旺一个人在外头,赵津自是难以放心,因此还是暗地里差人护着。
  这么做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还不曾出过什么岔子。
  但偏偏就是这次,差出去的护卫提前回来向他递消息。
  人在书房门外同赵津禀报:“小少爷在船上与人起了冲突落了湖,现已带到客栈安置。”
  赵津停了笔,“是哪家的公子?”
  “是蒋家的二少爷,同船的人说是因蒋少爷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小少爷听不惯就与对方起了争执,后又动了手。”赵津想了一下,才记起来是哪个蒋家。说句不好听的,现如今除了头顶上的皇室,赵津并不对旁的家族多在意。
  他拢了外袍起身走过去推开了门,也没去看一旁俯首跪着的护卫,只朝候在门侧的管家问:“燎炉和衣物可送去了?”
  管家低着头应声,“已让客栈的人给小少爷备上了炉子烤火,衣服也差人快马送去,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就能送到。”赵津点点头,淡声让管家去备马。
  走出几步后赵津才回头瞥向护卫:“之后你们几个自己去领罚罢。”
  “是。”护卫脑袋压得更低,直到赵津脚步声渐远。
  等赵津走到大门口时,牵着马的小厮已是早早等在那儿了。
  赵津自然是要亲自去一趟的,路上便难免多琢磨下这突发的意外,蒋家算是京中有些背景的世家,家中祖辈是退下来的老太傅,如今赋闲在家侍弄花草,但逢年过节宫中的人总会来送礼拜访,可以说在旁人眼中蒋家是十足风光。
  只不过老太傅怕是将孙辈也当皇亲国戚教养了,赵津并不介意让对方设身处地的体会一下当今世道如何运转的。好在赵旺总归是知道轻重,游的湖离家不远,赵津与给其送来衣物的仆从几乎是前后脚到的,等他上楼进房间的时候,赵旺刚开始换衣服。
  屋内被炉子烤得有些干热,赵旺身上瞧着倒是没什么潮气,只头发湿漉漉披散着。
  人瞧起来便是心虚的样,眼睛不敢抬,脑袋也往下低。这会儿将身上衣服拢紧了些之后明知故问道:“兄长怎么来了……”他咕哝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赵津进了屋反手关上门,这才往赵旺走近过去。
  “怎么?在外不是凶得很?”赵津进一步,赵旺就退一步,直是退无可退,他贴着床边一屁股坐到榻上,人矮下去一节气势便更提不起来,赵旺老老实实低着头卖乖。只不过他头发还湿着,这会儿贴在颈侧引着水珠往衣领里滴,赵津见了伸手过去,赵旺却蓦地一缩脖子,像极了犯错的小狗皱着脸等教训。
  然而还不等赵津说什么,他关上的门这会儿却砰的一声被粗鲁推开,人还未见声却先至。
  “赵旺!别躲着!且出来说明白!”对方嗓门大得很,就那么直闯进了屋内。
  等进到房间瞧着多出的赵津,其气焰才稍作收敛。来人自然便是与赵旺争执一同落湖的蒋家二少爷,对方俨然还在气头上,见着生人也是皱着眉头语气极冲道:“本少爷找他有事,闲杂人等还不出去!”
  原本还怂得垂眉耷眼的赵旺这会儿却是跟点了的炮仗似的歪过身子去瞪蒋家二少爷,“蒋照瑱!这是我兄长,你且态度放好些!”赵旺脑子一转,这会儿更是试图借着由头从床上起身绕开面前的赵津。
  “坐下。”
  不过赵津一张口,赵旺便老老实实歇了心思坐回了榻上,只嘴上还试图与赵津迂回:“哥,姑且、姑且不要在外人面前动手啊?”他整个人都显得坐不太住,像是屁股底下有刺在扎。赵津垂眸看了半晌,而后才转而看向贸然闯入的蒋家人。
  对方果然是个没什么教养的,想也知道赵旺与其的争执谁是那个始作俑者。
  只浅浅睨过一眼,在外也算被人高高捧着的蒋家二少爷便是被无视了过去。
  “好好擦干头发。”赵津冲着赵旺提醒道。
  赵旺嗳了一声,抬着手拨弄起一头湿发。赵津见对方傻不愣登的样,在沉沉叹出口气后还是亲自去拿桌边的干布巾回来盖到人脑袋上。他的手随即也落下。
  被忽略在旁的蒋照瑱处境便难免尴尬,饶是他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又或者说是该做什么。整个人只能杵在原地看赵家这对兄弟在他眼跟前卖弄兄友弟恭。
  赵旺那样子简直跟在书院里判若两人,瞧着就是副怂样。
  蒋照瑱瞧了会儿,蓦地便与偷摸抬眼瞥他的赵旺对上了视线,这人冲他撇了撇嘴,像是在恐吓他。谁能想到赵旺原来私底下是这样的?蒋照瑱眼睛一转,蓦地冲瞧也不瞧他的赵家兄长敷衍得一拱手道:“既然现下不便,那本少……那在下就不多叨扰了。”
  他一改来前气冲冲的样,这会儿脸上挂笑很是干脆地便往外退。
  但半道便被赵津用手压下脑袋。
  赵旺从后脖颈被压着的隐隐钝痛感中品出了一丝不对劲,因此很时乖觉地刹住了话头,继续受着赵津给他擦干头发的揉按。赵旺迟迟才回过味来,意识到赵津是生气了。对方脾气就这样,生气起来也不吵嚷,看起来风平浪静得很,但实则已经气得不轻了。
  大概唯一能让人察觉到的,就是人比起平日里要重两分的力道。
  也得亏赵旺心细,要不然怕是日子都不好过。人说长兄如父,赵津也的确如此,平日里管得又多又细,若不是赵旺会察言观色,他俩关系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赵旺自我宽慰半天,但等赵津的手缓缓落到他后颈上轻一下重一下的捏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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