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冰美人夫郎走江湖(古代架空)——梦灵舞

分类:2026

作者:梦灵舞
更新:2026-03-07 19:57:50

  想到这里,沈玄墨看着言默默,说道:“既然被我碰见了,那你就暂且跟在我身边吧。正好我也要去海城,到了那里,你就能见到你二哥了。有我们在,也能护你周全。”
  言默默闻言,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说道:“好!谢谢沈大哥!”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有沈大哥在,她就不用再担心被人追杀了,而且还能顺利抵达海城,真是一举两得。
  两人在河边休息了片刻,言默默显得格外兴奋,一会儿跑到河边玩水,一会儿又去逗弄黑马,完全忘记了刚才身陷险境的恐惧。沈玄墨则静静地站在河边,望着眼前涛涛东逝的河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眼神深邃,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思索,仿佛在琢磨着刚才的事情,又像是在感受着这大自然的宁静。其实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单纯地想看着这河水,让自己的心境沉淀下来。
  过了好半晌,太阳渐渐西斜,阳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言默默玩够了,她转过身,对着沈玄墨喊道:“沈大哥,我们走吧!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沈玄墨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他走到黑马身边,等着言默默跟上。原本他并不急于赶往海城,毕竟距离聚会的日子还有不少时日,他还想沿途欣赏一下风景。但如今,言默默被人诬陷追杀,情况不明,他必须尽快带着她抵达海城,与言默霆等人汇合,也好一同商议对策,查明此事的真相。
  言默默快步走到沈玄墨身边,正要抬腿上马,无意间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河岸。这一眼,却让她瞬间僵住了身形,眼中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只见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河岸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衫的人。那人背对着夕阳,身形修长挺拔,白色的长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谪仙下凡。由于角度的问题,言默默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也分不清是男是女,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人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独特气质,却深深吸引了她。那是一种干净纯粹、不染一丝红尘烟火的气息,仿佛与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开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言默默不由得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河岸上,却显得格外清晰。沈玄墨的武功极高,听力更是远超常人,自然也听到了她的惊呼声。他顺着言默默的目光望去,当看到那个白衣人的身影时,也不由得微微一怔,被那人身上的气质深深吸引住了。
  就在这时,那白衣人缓缓抬起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翠玉笛子。那笛子通体翠绿,色泽温润,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白衣人将笛子轻轻放在唇边,似乎准备吹奏。
  沈玄墨和言默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想这般气质出尘之人,吹奏出的曲子定然是委婉动听、沁人心脾的天籁之音。
  可万万没有想到,当笛声响起的那一刻,两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化为惊愕。那声音哪里是什么天籁之音,简直堪称魔音!尖锐、刺耳,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仿佛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向人的耳膜。
  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沈玄墨和言默默都本能地捂住了耳朵,眉头紧紧蹙起。沈玄墨心中暗惊,他能感觉到,这笛声中蕴含着一股极强的内力,使得声音并非仅仅在耳边响起,反而像是直接在人的脑海中炸开一般,让人头晕目眩。不过,这笛声虽然刺耳难耐,却并不伤人,似乎只是单纯地让人感到不适而已。
  笛声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停歇。周围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河水流动的声音和微风拂过的声响。沈玄墨和言默默缓缓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只觉得耳边还残留着那刺耳的余音,脑袋有些昏沉。
  沈玄墨定了定神,再次向刚才白衣人站立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那白衣人不知何时,竟已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萦绕在空气中。
  沈玄墨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白衣人究竟是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吹奏如此诡异的笛声?种种谜团,让他一时难以捉摸。
  他转身看向言默默,只见她还愣在原地,眼神中带着几分茫然和震撼,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魔音”中完全回过神来。沈玄墨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指,在她的人中穴上轻轻一按。
  一股温和的内力涌入体内,言默默顿时清醒了过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看向刚才白衣人所在的方向,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不由得有些结巴地说道:“沈,沈大哥……刚刚,刚刚那个人……那,那不是我做梦吧?”
  沈玄墨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大概不是吧。”他顿了顿,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说道:“算了,别想了。我们走吧,再不走,天就要黑透了。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这林子里过夜了。”
  言默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跟在沈玄墨身后。刚才那白衣人的出现,以及那诡异的笛声,让她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敬畏和一丝淡淡的恐惧。沈玄墨牵着马,与言默默一同再次走进了旁边的树林。夜色渐浓,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偶尔从树叶缝隙中透进来的点点星光,照亮着前方的小径。两人都各怀心事,一路沉默不语,显然都需要好好静一静,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2章 洞穴夜宿遇僧徒
  夕阳最后的余晖被山峦吞没,暮色如同潮水般漫过林间,将天地间染成一片昏沉。沈玄墨牵着马,带着言默默在林间辗转许久,终于在天黑透之前,找到了一处他自认为“风水极佳”的过夜之地——实则是一处隐匿在山壁间的天然洞穴。
  这洞穴不算宽敞,约莫丈许见方,高度却堪堪只到成年人的胸口,人在里面无法站直身子,只能弯腰行走或盘膝而坐。好在洞穴内壁平整,没有尖锐的岩石,角落还铺着一层干燥的枯草,倒是能勉强容下四五人安歇。言默默跟着沈玄墨弯腰走进洞穴,忍不住皱了皱眉:“沈大哥,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啊?”
  “不然还能去哪?”沈玄墨放下肩上的行囊,语气坦然,“这荒郊野岭的,能找到这样一处遮风挡雨、避开野兽的地方,已经算是幸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行囊中取出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引燃了角落的枯草。火光“噼啪”一声亮起,跳跃的火焰瞬间驱散了洞穴内的黑暗与阴冷,将两人的身影映在石壁上,忽明忽暗。
  趁着沈玄墨生火的间隙,言默默好奇地在洞穴内打量了一圈。石壁上凝结着些许水珠,散发着淡淡的湿润气息,洞穴深处隐约传来滴答的水声,想来是地下暗泉的缘故。她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漆黑的树林,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缩回了洞穴内,挨着篝火坐下。
  沈玄墨生火的手艺颇为娴熟,不多时,篝火便烧得旺了起来,温暖的火光烤得人浑身舒畅。他想起方才赶路时,顺手在林间猎到的一只野鸡,便从行囊中取出,用树枝串起,架在篝火上方慢慢烘烤。野鸡的油脂顺着树枝滴落,落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渐渐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言默默嗅着空气中的肉香,肚子不由得咕咕叫了起来。她今天一路奔波,又遭遇了追杀,早已是饥肠辘辘。看着沈玄墨熟练地转动着树枝,将野鸡烤得外皮金黄酥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再等等,马上就好了。”沈玄墨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对她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野鸡终于烤好了。沈玄墨取下树枝,用匕首将烤鸡分成两半,递了一半给言默默:“尝尝看,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言默默接过烤鸡,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肉质鲜嫩,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味道果然极佳。她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沈大哥,你烤得也太好吃了吧!比我在家吃的那些宴席还要香!”
  沈玄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也低头吃了起来。两人坐在篝火旁,一边享用着美味的烤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洞穴内的气氛温馨而惬意,暂时冲淡了白天的惊险与疲惫。
  可这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两人吃得正香时,洞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是沉稳,落地几乎没有声响,显然来人的轻功极为高明。沈玄墨的耳力何等敏锐,瞬间便警觉起来,手中的烤鸡下意识地往身侧一放,另一只手则迅速抓住了放在身边的宝剑,剑柄入手微凉,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安定了几分。
  言默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到沈玄墨握紧了宝剑,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心不由得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她紧紧抓住沈玄墨的衣袖,声音颤抖着问道:“沈,沈大哥,是不是……是不是白天那些人找到我们了?”
  沈玄墨侧耳倾听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安慰道:“应该不是。听脚步声,外面只有两个人,而且步伐沉稳,不像是白天那些鲁莽的壮汉。放心吧,有我在。”
  话虽如此,沈玄墨心中却并未完全放下戒备。他深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也无法保证这两人是敌是友。他甚至不排除,是白天那些人的同伙,特意找来的武林高手,想要趁机偷袭。所以,他嘴上宽慰着言默默,手中的宝剑却丝毫没有松开,目光紧紧盯着洞口,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言默默听了他的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地看向洞口。她知道沈玄墨武功高强,但面对未知的敌人,难免还是会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洞穴外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慈悲之意:“阿弥陀佛。这位少侠真是好耳力。不过贫僧确实不是什么坏人,贫僧乃是云游四方的僧人,今日与小徒有事耽搁,未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前方的镇子,因此想在此处寻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过夜,不知二位施主能否行个方便?”
  随着话音落下,沈玄墨借着篝火的光亮,向洞口望去。只见洞口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人影,由于火光暗淡,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大致的衣着身形还是能看清的。
  那老者身着一身灰色僧袍,僧袍上带着些许风尘仆仆的痕迹,年纪约莫六十岁上下,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刚刚说话的显然就是他,声音温和醇厚,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与慈悲,听起来不像是恶人。更重要的是,沈玄墨从他方才说话的语气、站立的姿态中,便能察觉到他体内蕴含着深厚的内力——真正的高手之间,无需交手,仅仅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丝气息的流露,便能判断出对方的深浅。这老和尚,绝对是一位得道高僧,武功修为深不可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