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近代现代)——扶妄

分类:2026

作者:扶妄
更新:2026-03-07 19:55:32

  “不能。”
  “你的欲望只能由我来掌控。”
  段怀景不明白明明都很难忍为什么要互相折磨,早知道他就不演什么像是刚发现谢允是“眼睛”的戏码了,他就该收到谢铭消息时赶紧离开,不过那样还是会被抓回来,然后开始循环。
  他好苦啊,但被占有的感觉很爽,被强势掠夺让他离不开的举动也好爽。
  “以后还乱不乱说话。”
  段怀景摇摇头,“不……不乱说话。”
  “还要离开吗?”
  “不离开。”
  谢允停顿了下,“为什么。”
  段怀景知道他不是真的在问,而是想得到一个结果,于是磕磕绊绊的用不流畅的话哄着他,“因为你是我老公。”
  说完,就在段怀景感觉自己快被玩坏的时候,才听到如天籁的音,“设吧。”
  段怀景如释重负,但很快他发现自己出不来了。
  不会真的玩坏了吧。
  段怀景急得几乎有些自虐成分在里面,谢允看不下去,握住他的手用着技巧帮他。
  段怀景声音是想哭的哽咽,还带着几分喘息,“不会真的被玩坏了吧。”
  “嗯。”谢允故意逗他。
  段怀景好无助,他甚至在这一刻都想好去哪个医院挂号了。
  好丢人,他该怎么跟医生开口。
  谢允腾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出来一个东西,“给宝宝带上好不好。”
  段怀景眼睛有些失神,他看不清谢允拿的什么东西,但既然是用在他身上,肯定对他身体是没有副作用的。
  他点点头。
  “咔哒”一声,一个温度升高就会发红的颈环被戴在段怀景脖颈上。
  “好美。”谢允感叹。
  谢允故意把颈环扣在喉结下方,一只手时不时摁压喉结,一只手做着手艺人。
  喉结被人摁着,段怀景刺激地一刻都不敢松懈常常他刚陷入下面的感觉,上面的窒息又追上来,他被折磨的要疯了。
  “宝宝是不是*不出来。”
  段怀景意识模糊地“嗯”了声。
  谢允声音低沉蛊惑,“想不想。”
  “……想。”
  “好。”谢允应下了,后面段怀景受不了想求饶都没有商量余地。
  段怀景眼睛都哭肿了,喉咙哑得说不出话。
  谢允轻笑,有温度的手指在颈环上一摁一个手指印,像把自己的痕迹烙在段怀景身上一样。
  段怀景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谢允眸光晦暗地扫过他脖子上的颈环,因为段怀景体温升高,现在上面全红了。
  二人距离离得很近,能听到彼此心跳声,谢允俯身吻在段怀景额头上,“我听到你的身体说爱我。”
  段怀景捂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装死,几秒后他声音瓮声瓮气从里面传出来,“我爱你。”
  不止身体说,他的脑子、嘴巴都在无时无刻诉说着,只是它们不善言辞。
  忽然,段怀景感觉到一阵不同,他推搡着谢允想让他离开。
  谢允却更加卖力。
  最终谢允脸上、眼睫上都染上星星点点的雪。
  段怀景进入贤者时间,看到他这样怪过意不去的,连忙去抽纸,一扭头却看到谢允伸出舌尖将唇边那几滴卷走。
  “好甜啊。”
  段怀景愣了:“你——”
  谢允:“谢谢宝宝。”
  “宝宝给的我都喜欢。”
  段怀景脑子一抽,竟顺着说:“那还有,你要吗。”
  谢允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
  ——
  再次听到“谢家老宅”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记忆闸门再一次被打开,他想起了和谢允第一次见面,他是他弟弟未婚夫,谢允是谢家掌权人,清冷禁欲。
  明明是身份地位都不相交的两个人,现在却躺在一张床上。
  谢老夫人生日到了,还是像以前喜欢邀请好多人过来为她庆祝生日,那天谢铭也会到场。
  谢允听到这个名字就蹙起眉头,“你想去吗?”
  段怀景点点头,“想去。”说不定接触以前事物多了他就能恢复很多记忆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不要和谢允说了。
  “好。”
  谢家人来人往,段怀景不太喜欢人多地方,而且他现在在别人眼里还是个“死人。”
  不过也可能是“失踪人口”,全看那人听到版本是什么。
  谢允还要在前厅忙,所以他一个人跟随记忆来到一间画室。
  里面陈列着很多画,段怀景没有一个个掀开,他坐在画布上,看着窗外鸟语花香的景色,忽然想到了刻在谢允身上的纹身。
  纹身就是他的名字。
  段怀景收回视线,抬笔跟随肌肉记忆开画。
  他画的是他自己,他穿着衬衫站在梧桐树下,仰头望着春光,斑驳的叶影洒在他身上,像森林里自由的仙子。
  ——你身上也刻上属于我的痕迹好不好。
  ——这样比疼痛先来的是你身体喊出的我的名字。
  ——恨我吗?那就一辈子带着这个印记,每一次心跳都是在喊你仇人的名字。
  ——如果不能一辈子爱我,那就让我完整地占据你的另一种情感,我连你的恨意都想私有。
  画到这里,段怀景脑子里忽然闪过几句话,他甚至能想起来谢允说出这些话的场景。
  他灵光一闪,切换笔刷在画里人的心口处签上两个字。
  【谢允。】
  和谢允身上那处纹身位置一模一样。
  正在欣赏画作的时候,门外传来谢铭的声音,“段怀景!你在里面吗?”
  段怀景猛地朝门口看去,他能听出来谢铭在一间间找他,很快就能找到他的位置,他起身将门反锁。
  谢铭还是找到了他所在房间,拍拍门,“你怎么把我删了。”
  段怀景因为这句话想到了一些事。
  为什么删呢,因为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谢允突然拿出他的手机,让他给谢铭发消息,说类似于不离开的话。
  段怀景当时手没有一丝力气,手机都拿不稳,还要在屏幕上敲敲打打错字很多。
  他偷看谢允表情,选择还是谢铭直接删掉一劳永逸。
  谢铭在门外敲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哥他不是个正常人,你跟着他会很危险的。”
  “你听到了没有啊,你不跟我走你别后悔。”
  段怀景想说你以为我就正常了吗。
  他们的感情但凡换个人都接受不了,谁能忍受在爱情中没有自己自由、对方见缝插针挤满自己整个生活、还要极致占有欲。
  有的人觉着再爱一个人也不要迷失自己,有人觉着爱一个人是好吃的好喝的都想跟对方分享,对方一举一动都能牵扯自己的心。
  有人觉着哪怕再爱一个人大难临头也能各自飞,有的人觉着爱一个人是生死与共。
  也有的人不信爱情,因为爱情里的真心瞬息万变。
  这些在段怀景看来都不够,简单的分享欲填不满他的安全感,他要无时无刻、事无巨细的在一起。
  爱一个人那些表达方式都太浅显太浅显了,他爱不爱一个人他心里清楚,但人心隔肚皮他又怎么确定对方也爱他呢?
  他感受不到爱他就不想为了感情而再努力,所以他的爱人如果爱他就要甘愿为他去死。
  这种极致到病态的感情才最解渴,也让他上瘾。
  但上瘾的不止他一个,谢允也沉溺其中。
  他们一个是爱我就为了我去死。
  另一个是爱我就陪我去死。
  太爽了!
  窗户那里传来脚步声,段怀景还以为谢铭带着人包抄他来了,一扭头看到了谢允。
  段怀景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你怎么从窗户进来了。”
  谢允眯眼看着门,“这样才像是偷.情。”
  段怀景知道这是吃醋了。
  他熟练地踮起脚尖在谢允唇上亲了一口,当做安抚,正想后退的时候被谢允摁住后背往他怀里摁。
  段怀景脚步不稳向前踉跄几下,一下子吻到谢允侧脖颈那里,唇边还能感受到对方因为他而变得蓬勃的心跳。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舔了下,好奇如果把这块皮肤含在嘴里会不会跟吃了跳跳糖一样在嘴里跳动。
  谢允闭上眼,喉结滚动,被舔的地方青筋暴起,他声音发哑,“可以了。”
  段怀景见他有些失控,原本想放开的动作又贴上去,“不。”
  这次更加放肆。
  没想到换来的是谢允把他推到门边那亲,另一头就是还在敲门说话的谢铭,房间并不隔音,对方只要静下声音就能听到。
  段怀景感觉自己的嘴巴正在进行扫荡,他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舌尖都被吮吸的发麻。
  啧啧水声在圣洁画室响起,那一头的谢铭也听出不对劲,他声音带着不确定,又敲了两下门,凝神听着,“段怀景?”
  谢允错开几毫米距离,呼吸声打在他的唇边,说话时二人唇能接着碰到,“叫你呢。”
  段怀景张了下嘴刚想说话,又被人封住嘴唇。
  他想起谢允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在他身边时,不允许想除他以外的人。
  但谢允不知收敛,甚至比之前更过分,眼看那头谢铭开始怀疑,段怀景一口咬在他唇上,换取几秒说话时间。
  “唔……谢铭还在外面。”
  谢允眸光暗沉,捞起段怀景就要接着吻下去,声音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让他听着。”
  这场吻了好长时间,段怀景倒在谢允怀里的时候他闻着熟悉的雪松信息素,门外他曾经的未婚夫骂骂咧咧,门内他被对方他亲哥吻到意识模糊。
  几分钟后,他缓过来劲。
  门外的敲打他的后背能感受到,不疼,是很轻微的痒,这样刺激的感受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他忽然有点感慨物是人非,如果当初他听从婚约,现在就和谢铭结婚了。
  不会和谢允有更深一步的交集,那个他也不会料到他和谢允还有这样一段情。
  但这并不能抚平段怀景心中的疙瘩。
  “如果不是你强硬闯进我的生活,我现在可能在哪个地方闯荡,也可能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能感受到谢允抱着他的力道更紧了。
  他顿了下,接着说:“是你打乱了我原本的生活,让我离不开你。你还打破了我的理想型,让我非你不可。”
  “我真的好恨你!”段怀景仰头看着谢允,不知怎的,先说恨的人在说出口的瞬间,眼睛里先掉出倒映着爱人那张脸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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