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7:06

  “顾总!”
  “坐。”顾晨摆摆手,把信和电报放在桌上,“大家都看看。”
  信和电报传了一圈,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表情。
  “上海都要咱们的产品了!”
  “全国推广...那得需要多少人啊!”
  “机会!这是大机会!”
  等大家安静下来,顾晨才开口:“机会是来了,但问题也来了。咱们现在,能接得住吗?”
  会议室里静了静。
  “接不住也得接!”李卫东第一个说,“机会不等人!”
  “对!”张明华附和,“咱们努力干!”
  “怎么干?”顾晨问,“人力呢?技术呢?资金呢?管理呢?”
  一连串问题,把大家问住了。
  “顾总,你的意思是...”王秀兰试探着问。
  “我的意思是,咱们得升级。”顾晨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不是小打小闹的升级,是脱胎换骨的升级。”
  他在黑板上写下四个词:标准化、规模化、品牌化、市场化。
  “第一,标准化。”顾晨解释,“咱们的技术,要形成标准流程。从种植到加工,每个环节都有标准,谁来做都一样。”
  “第二,规模化。不能只在一个红旗公社搞,要在全省,甚至全国布点。”
  “第三,品牌化。‘晨光’这个牌子要打响,要让消费者认。”
  “第四,市场化。不能只靠关系,要靠产品,靠服务,靠竞争力。”
  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每说一条,就在黑板上画一个圈。四个圈,连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要做到这些,需要什么?”顾晨转身,“需要人才,需要资金,需要管理...需要咱们每个人,都上一个台阶。”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家都在消化顾晨的话。
  “顾总,”王秀兰站起来,“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对!我们跟定你了!”
  看着这些信任的眼神,顾晨心里一暖。有这样的团队,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接下来的日子,晨光公司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升级运动”。
  第一步,建培训学校。顾晨在郊区租了个废弃的农场,改造成“晨光生态农业培训学校”。第一期招了五十个学员,全是农村来的知识青年。学费全免,包吃包住,学成后安排工作。
  顾晨亲自设计课程:上午理论课,讲生态原理、种植技术、养殖管理;下午实践课,在试验田里动手操作;晚上还有文化课,学识字,学算账。
  老师们是现成的:王秀兰教养殖,李卫东教加工,张明华教管理...顾晨自己也上课,讲市场,讲经营。
  学员们的学习热情很高。他们知道,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第二期,第三期...培训学校一期期办下去,为晨光公司输送了一批批人才。
  第二步,建生产基地。光一个红旗公社不够了。顾晨在全省选了五个县,建了五个生产基地:山地种果树,丘陵种药材,平原搞种养结合...
  每个基地都按标准化建设:统一规划,统一技术,统一管理。产出的原料,送到加工厂统一加工。
  第三步,拓销售渠道。顾晨组建了销售部,招聘了十几个大学生——都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毕业的,有知识,有干劲。
  销售部兵分几路:一路跑商场、供销社,建立零售网络;一路跑工厂、学校、机关,搞团购;一路跑外地,开拓新市场...
  顾晨还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在省城开直营店。店址选在市中心,装修得很亮堂,货架上摆满了晨光产品:皮蛋、果干、药材、养生茶...还有宣传册,介绍生态农业的好处。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有看新鲜的,有买东西的,还有记者来采访。
  “晨光公司?没听说过。”
  “这皮蛋真干净,包装也好看。”
  “生态农业?什么意思?”
  顾晨在店里当起了讲解员,一遍遍解释什么是生态农业,为什么要吃生态食品。他说得很朴实,但很有说服力。
  “咱们的土地,用了太多化肥农药,都板结了。种出来的东西,看着好看,吃着没味,还不健康。生态农业,就是不用化肥农药,用有机肥,用生物防治...种出来的东西,可能不好看,但好吃,健康。”
  有人不信:“不用农药,虫吃光了怎么办?”
  “用天敌。”顾晨拿出照片,“比如养鸡吃虫,养瓢虫吃蚜虫...自然界的办法多着呢。”
  慢慢地,有人开始尝试。买了皮蛋,买了果干...回头客越来越多。
  “这皮蛋确实好吃!”
  “苹果干有苹果味!”
  “养生茶喝了舒服!”
  口碑传开了,生意越来越好。直营店从一家开到三家,从省城开到周边城市。
  第四步,搞产品研发。顾晨深知,没有创新,企业走不远。他成立了研发部,请了农大、农科院的专家当顾问,还招聘了几个学食品加工的大学生。
  研发的重点是两个:一是深加工,把初级农产品变成高附加值产品;二是新产品,开发市场需要的新品种。
  几个月后,新产品上市了:苹果醋、梨膏、枣泥、药膳汤料...包装更精美,档次更高,价格也更高。
  “这么贵,有人买吗?”王秀兰担心。
  “试试看。”顾晨说。
  结果,新产品卖得比老产品还好。因为送礼有面子,自己吃也讲究。
  到1980年底,晨光公司的产值突破了一百万元。利润三十万,缴税十万,提供就业岗位三百多个。
  数字报上去,轰动了全省。私营企业,一年产值百万,缴税十万...这在当时,是了不得的成就。
  省里开表彰会,顾晨被评为“青年创业标兵”。上台领奖时,他看到了台下父亲和陆叔叔骄傲的眼神。
  会后,省长特意找他谈话。
  “小顾同志,你做得很好!”省长握着他的手,“给全省青年带了个好头!”
  “谢谢省长。”
  “有什么困难吗?”
  顾晨想了想:“省长,我想...建一个更大的加工厂,引进先进设备。还想...把产品卖到外省,甚至出口。”
  “好!有抱负!”省长很高兴,“省里支持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有了省长的支持,很多事情就好办了。银行贷款批得更快,手续办得更顺,甚至还有外商来找合作。
  外商是香港来的,姓陈,做食品贸易的。他在广交会上看到了晨光产品,很感兴趣。
  “顾先生,你的产品很好。”陈先生普通话说得不太标准,但很真诚,“我想代理到香港,可以吗?”
  “香港?”顾晨心跳加快了。
  “对。香港人现在讲究健康,生态食品有市场。”
  “可以谈。”顾晨稳住情绪。
  谈判很顺利。晨光公司以技术入股,占30%;陈先生出资,占70%,在香港成立“晨光(香港)贸易公司”,专营晨光产品。
  合同签了,晨光产品走出了省,走向了更广阔的市场。
  消息传回公司,所有人都沸腾了。
  “香港!咱们的产品要卖到香港了!”
  “听说香港人可有钱了!”
  “顾总太厉害了!”
  顾晨却没有太兴奋。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在后面。
  果然,随着公司越做越大,问题也越来越多。
  管理跟不上。原来几十个人的小团队,现在几百人,老的管理方法不行了。
  质量出问题。一批苹果干因为储存不当,发霉了,被客户退货。
  竞争对手出现了。看到晨光赚钱,很多人跟风,也开始搞生态农业,搞农产品加工...
  最让顾晨头疼的,是内部矛盾。公司大了,人多了,想法也多了。有人觉得太累,想歇歇;有人觉得分红少,想多拿;还有人被竞争对手挖墙脚,想跳槽...
  一天晚上,顾晨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灯火辉煌,但他的心里,却有一丝疲惫。
  “咚咚”,敲门声。
  “请进。”
  门开了,是王秀兰。她端着一碗面条进来,还冒着热气。
  “顾总,还没吃饭吧?”
  “谢谢王姐。”顾晨接过碗,“你怎么也没走?”
  “我不放心你。”王秀兰在对面坐下,“顾晨,姐看你最近,太累了。”
  顾晨苦笑:“能不累吗?这么多事...”
  “顾晨,姐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说。”
  “你...别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王秀兰认真地说,“你现在是总经理,要学会用人,学会放权。咱们这些人,都是你带出来的,信得过。你分点活给我们,我们也成长,你也轻松。”
  顾晨愣住了。这话,点醒了他。
  是啊,他习惯了事必躬亲,总觉得别人做得不够好。但这样下去,自己累死,公司也做不大。
  “王姐,你说得对。”顾晨重重点头,“我改。”
  第二天,顾晨召开了管理层会议。重新分工,明确职责。王秀兰管生产和质量,李卫东管技术和研发,张明华管销售和市场...顾晨自己,只管战略和重大决策。
  还建立了奖惩制度:干得好,重奖;干得不好,重罚。能者上,庸者下。
  一开始,大家不习惯。但慢慢地,效果出来了。每个人都有了责任感,主动性增强了,效率提高了。
  顾晨也轻松了很多。有时间思考战略,有时间学习新知识,还有时间...回家吃饭了。
  周末,顾晨回农科院小院。顾青山和陆知行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回来。
  “爸,陆叔叔,我回来了。”
  “快洗手,吃饭。”陆知行接过他的包。
  饭桌上,顾晨说起公司的烦恼和改变。顾青山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晨晨,你长大了。”顾青山说,“管理企业,和做科研不一样。科研要求完美,管理要懂得平衡。科研可以一个人做,管理必须靠团队。”
  “爸,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也是学的。”顾青山笑笑,“你妈妈当年,就想办一个研究所。她常说: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
  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顾晨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爸,妈妈的事...有进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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