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7:06

  “顾晨,你真厉害!”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崇拜地说。
  “还行吧。”顾晨谦虚。
  从那天起,顾晨在学校的人缘就好了起来。孩子们都喜欢听他讲农村的故事:怎么抓鱼,怎么采蘑菇,怎么在雪地里追野兔...
  但顾晨的心思不只在交朋友上。他在观察,在学习,在寻找机会。
  农科院是个宝库。这里有图书馆,有实验室,有各种各样的专家。顾晨像块海绵,拼命吸收知识。
  他最喜欢去图书馆。虽然很多专业书籍看不懂,但他能看懂图表,能看懂实验数据。他尤其关注畜牧和农业方面的资料,还偷偷抄笔记。
  “这孩子,以后不得了。”图书馆的管理员老张对周教授说,“天天来,一看就是半天。有些书我都看不懂,他看得津津有味。”
  周教授也注意到了顾晨的特殊。有天他特意考顾晨:“晨晨,你知道什么是光合作用吗?”
  顾晨想都没想:“植物利用阳光、二氧化碳和水制造有机物的过程。叶绿体是工厂,光能是动力,二氧化碳和水是原料,葡萄糖是产品,氧气是副产品。”
  周教授震惊了。这回答,比大学生还标准!
  “谁教你的?”他问。
  “书上看的。”顾晨指着一本《植物生理学》。
  周教授拿起书,翻到光合作用那一章,果然,顾晨说的和书上几乎一字不差。
  “你...都记住了?”
  “嗯,看一遍就记住了。”顾晨眨眨眼,“周爷爷,这很难吗?”
  周教授:“......”他突然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从那天起,周教授开始有意培养顾晨。他给顾晨开小灶,讲更深入的知识;带顾晨参观实验室,看显微镜下的细胞;甚至让顾晨参与一些简单的实验。
  顾晨学得飞快。不到一个月,他已经能帮实验室洗试管、配试剂、记录数据了。研究员们都很喜欢这个聪明勤快的小孩。
  与此同时,顾青山和陆知行的工作也步入正轨。
  顾青山的课题进展顺利。他把红旗公社的经验系统化、理论化,写成论文,在农科院内部刊物上发表,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有专家评价:“这套生态养殖模式,符合我国农村实际,有推广价值。”
  陆知行在医务室也干得不错。他医术好,态度温和,很快赢得了职工们的信任。有些老专家有点小毛病,都指名找陆医生看。
  生活看似平静美好,但暗流在涌动。
  农科院不是世外桃源。这里有派系斗争,有人际关系,有各种看不见的规则。
  第一个找麻烦的是畜牧研究所的副所长,姓孙,五十多岁,秃顶,戴一副厚眼镜。他对顾青山的“空降”很不满——一个农村来的知青,凭什么参与重要课题?
  “小顾啊,”有天孙副所长“关心”地问,“听说你以前是教书的?没系统学过畜牧吧?”
  顾青山点头:“是,主要靠实践经验。”
  “实践很重要,但理论也不能忽视啊。”孙副所长语重心长,“咱们搞科研的,要严谨,要科学。不能光靠土办法。”
  这话听着像关心,实则是贬低。顾青山听出来了,但没反驳:“孙所长说得对,我正在努力学习。”
  “那就好。”孙副所长拍拍他的肩,“年轻人,要脚踏实地。”
  等孙副所长走了,同办公室的老研究员王工小声对顾青山说:“别理他。他就是嫉妒你。你那篇论文,院长都夸了,他脸上挂不住。”
  顾青山笑笑:“没事,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但孙副所长没打算放过他。几天后,课题小组开会,讨论下一步实验方案。顾青山提出了一个想法:在鸡饲料中添加特定中草药,观察对产蛋率和免疫力的影响。
  “中草药?”孙副所长皱眉,“这不太科学吧?咱们是农科院,不是中医研究院。”
  “中草药也是科学。”顾青山不卑不亢,“《本草纲目》里就有家禽用药的记载。而且我在农村实践过,有些草药确实有效。”
  “农村实践?”孙副所长嗤笑,“土办法上不了台面。咱们要搞的是现代畜牧,不是赤脚医生那一套。”
  气氛僵住了。其他研究员都不敢说话。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周教授走进来,脸色不悦:“谁说土办法上不了台面?”
  孙副所长一惊:“周老,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不知道有人这么看不起实践!”周教授走到主位坐下,“小顾的方案,我看很好。中西医结合,本来就是我们的方向。孙副所长,你要是觉得不行,可以退出这个课题。”
  孙副所长脸都白了:“周老,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周教授不给他台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小顾在农村搞出了成绩,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你要是有更好的方案,拿出来。没有,就好好配合工作。”
  孙副所长蔫了,再不敢多说。
  散会后,周教授单独留下顾青山:“小顾,别理那些闲话。你的方向是对的,放手去干。”
  “谢谢周教授。”
  “不过...”周教授沉吟,“孙副所长那个人,心眼小。你防着点。”
  顾青山点头:“我明白。”
  这件事让顾青山意识到,农科院不是红旗公社。这里的人际关系更复杂,竞争更激烈。
  但他没想到,麻烦不止来自工作。
  一天下班,陆知行脸色难看地回来。
  “怎么了?”顾青山问。
  “有人...传闲话。”陆知行低声说。
  原来,医务室有个护士,姓李,三十多岁,丈夫在部队,常年不在家。她对陆知行格外热情,经常送吃的,找借口聊天。陆知行一直礼貌但疏远。
  今天,李护士突然对陆知行说:“陆医生,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顾老师虽然是你朋友,但毕竟不是一家人。要不...咱们处处?”
  陆知行当场拒绝:“李护士,我有对象了。”
  “对象?谁啊?怎么从来没见?”李护士不信。
  “...不方便说。”陆知行含糊道。
  李护士不高兴了,转身就走。下午,医务室就开始传闲话:陆医生跟顾老师关系不正常,两个大男人住一起,还带个孩子,像什么样子...
  虽然没明说,但暗示的意思很明显。
  “对不起,青山哥,”陆知行愧疚地说,“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顾青山握住他的手,“该来的总会来。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
  话虽这么说,但闲言碎语还是影响了他们。第二天上班,顾青山明显感觉到同事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有人窃窃私语,见他来了就闭嘴。
  顾青山假装没看见,该干什么干什么。但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最让他担心的是顾晨。孩子在学校,会不会也受影响?
  果然,放学时,顾晨闷闷不乐地回来。
  “怎么了?”顾青山问。
  “有人说...”顾晨咬着嘴唇,“说你和陆叔叔...是变态。”
  顾青山心里一痛。他把儿子搂进怀里:“晨晨,你相信爸爸吗?”
  “相信!”顾晨毫不犹豫,“爸和陆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就够了。”顾青山摸摸他的头,“别人的话,不用在意。”
  但顾晨在意。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诋毁他最重要的两个人。
  第二天,顾晨找到了传播谣言的源头——是那个胖男生,叫刘小军,父亲是农科院后勤处的科长。
  “你爸说的?”顾晨直接问。
  刘小军有点慌:“我、我瞎说的...”
  “造谣是要负责任的。”顾晨冷冷地说,“你爸在后勤处工作吧?我听说后勤处最近在查账...”
  刘小军脸色变了:“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顾晨说,“只要你道歉,保证不再乱说,这事就算了。否则...”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刘小军吓坏了,当场道歉,还写了保证书。
  解决了学校这边,顾晨开始调查谣言的源头。他让铁蛋(虽然铁蛋不在,但顾晨在农科院也发展了几个“小眼线”)打听,很快锁定了目标:李护士。
  而且,顾晨还发现了一个秘密:李护士的丈夫虽然在外地,但她跟后勤处的刘科长——也就是刘小军的父亲,关系暧昧。有人看见他们晚上一起看电影。
  顾晨笑了。这就好办了。
  他没有直接揭发,而是匿名给李护士的丈夫写了封信,委婉地提醒他“多关心妻子”。同时,他也给刘科长的妻子寄了封信,提醒她“注意丈夫的动向”。
  信是顾晨用左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查不出笔迹。他特意跑到城东的邮局寄出,避免被追踪。
  一周后,效果出来了。
  李护士突然请假回娘家了,据说她丈夫紧急回来,要带她去部队随军。刘科长则被妻子闹得焦头烂额,天天早回家,再不敢在外面鬼混。
  谣言不攻自破。
  顾青山和陆知行不知道顾晨做了什么,但发现周围的人突然又恢复了正常,再没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奇怪...”陆知行嘀咕,“怎么突然就消停了?”
  “也许是领导做了工作。”顾青山猜测。
  顾晨在一旁偷笑,深藏功与名。
  但这件事也给顾晨提了醒:在省城,他和爸爸、陆叔叔的关系,必须更加小心。
  他决定,要给他们创造一个更安全的环境。
  怎么创造?钱和地位。
  有钱,可以买独立的房子,不用住家属院,减少接触。有地位,就没人敢轻易招惹。
  顾晨开始琢磨赚钱的方法。
  倒买倒卖?风险太大。
  搞发明创造?他年纪太小,没人信。
  想来想去,还是得从老本行入手:养殖。
  但农科院不是红旗公社,没有地方让他养鸡。而且,农科院的专家太多,他那些“土办法”未必管用。
  得搞点高端的。
  顾晨想起了前世看过的资料:特种养殖。比如养鹌鹑,养鸽子,养兔子...这些动物占地小,效益高,而且有技术含量。
  他跑去图书馆查资料,果然找到了相关书籍。鹌鹑四十天就能下蛋,鸽子营养价值高,兔子繁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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