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7:06
  《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作者:紫色的的歌谣
  简介:
  (本文为双男主,男主父亲顾青山和原配当年的事各有隐情,男主父亲不会对不起男主妈妈的,介意勿点)
  现代男医生顾晨在一场事故中穿到看过的年代文小说《七零年代甜蜜宠》中——一本女主重生致富文。
  故事里,男主顾青山是北京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因家庭变故带着七岁儿子下乡。在原剧情中,他会被重生女配林晓梅设计嫁祸,被迫娶她;会被大队书记的女儿看上,各种纠缠;会被同村寡妇碰瓷,差点背上流氓罪;他的金手指——家传的一块古玉佩,会被女主偷走,觉醒空间,成为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
  而男主那个七岁的儿子顾晨,会在乡下受尽欺负,变得胆小懦弱,最后在女配进门后被虐待至死,而他,打算改变这个意难平,并遂渐找到幸福的过程,现在,敬情期待,村小学的第一天,顾晨如何“不小心”揭发了一个偷窃公物的知青,秋收陷阱,顾晨如何用七岁的身体和二十岁的智商化解危机,寡妇落水事件,顾晨如何让他爸成为全场最不可能跳下去救人的人,第一个男性角色出场——公社卫生院的年轻医生陆知行,他似乎对顾青山父子特别关注...


第1章 我成了年代文中那个七岁的崽
  2020年北京
  “顾医生,坚持住!”
  “血氧还在掉...”
  “准备插管!”
  顾晨最后的意识停留在ICU仪器的长鸣声中,然后是彻底的黑暗与失重。
  再次有知觉时,他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视觉或听觉,而是一种被温暖怀抱包裹的触感——坚实的臂膀,平稳的心跳,还有淡淡的肥皂香气。对于一个在ICU见惯生死离别、自己也在孤独中走向死亡的医生来说,这种纯粹的身体温暖带来的慰藉,几乎是本能的冲击。
  “你怎么了,晨晨,怎么突然睡过去了?”一道焦急的男声传来
  “爸爸?”莫名的,他脱口而出,声音稚嫩。
  那个怀抱紧了紧,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不是太累了?刚刚你一下子睡着,爸爸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吓死爸爸了,没事吧”
  ——爸爸。
  顾晨在黑暗中生活了三十年的心,被这个词轻轻刺了一下。他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靠助学贷款和打工读完医学院。什么事都要自己干,“父亲”对他来说,从来不只是个生物学概念。而是一个可以无条件支持他的符号,最接近父爱的体验,是实习时一位老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不错”,而那点温暖在他确诊后被“按规定隔离”的通知彻底冻结。
  可现在,这个人抱着他的手臂那么稳,声音里的担忧那么真。
  这不是我的父亲。 理智在说。
  但如果这是梦,让我多做一会儿。 濒死过的人在心里卑微地祈求。
  1970年春,北京站月台
  “顾晨!顾晨!醒醒!要开车了!”
  一个焦急却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脸。
  顾晨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里写满担忧。这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上衣,蓝色工装裤,但气质硬是穿出了后世超模的感觉。
  等等,军绿色上衣?蓝工裤?这复古穿搭是...
  “爸爸?”顾晨脱口而出,声音稚嫩得让他自己都吓一跳。
  英俊男人——顾青山明显松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是不是做噩梦了?你刚刚又睡着了,现在不能睡了,乖乖,现在下来走走好不好。我们要上车呢”
  顾晨低头看自己的手。小,白,嫩,目测六七岁。
  再环顾四周:绿皮火车喷着白气,月台上挤满了送行的人。女人们抹着眼泪,男人们拍着肩膀说保重。行李是清一色的帆布包、网兜、脸盆。墙上刷着标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我穿越了?还是穿到了六七十年代?!刚刚不是梦?
  作为看过无数年代文的呼吸科医生,顾晨迅速得出了结论。而且根据刚才那声“爸爸”和这个男人的颜值水平来看...
  “爸,咱们是去哪?”顾晨试探着问。
  “黑龙江,红旗公社向阳大队。”顾青山把他抱起来,让他能看到窗外,“爸爸去下乡支援建设,你跟着爸爸一起去。别怕,有爸爸在。”
  顾青山,黑龙江,红旗公社...
  顾晨脑子里“叮”一声,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了上来——确切说,是某本他熬夜看完的狗血年代文的剧情。
  《七零年代甜蜜宠》——一本女主重生致富文。故事里,炮灰顾青山是北京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因家庭变故带着七岁儿子下乡。在原剧情中,他会被重生女主林梅设计嫁祸,被迫娶她;会被大队书记的女儿看上,各种纠缠;会被同村寡妇碰瓷,差点背上流氓罪;他的金手指——家传的一块古玉佩,会被女配偷走,成为女配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而男主那个七岁的儿子顾晨,会在乡下受尽欺负,变得胆小懦弱,最后在女配进门后被虐待至死,而女主林梅踩着他们一家过上了红红火火好日子,再嫁给一个宠爱她的人。
  而现在,他就是那个七岁就要领盒饭的小可怜顾晨?!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看来他要先让现在的依靠,原文中的意难平警惕起来,不然仅仅自己七岁的身体,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生活不下去。
  爸,”顾晨搂住顾青山的脖子,奶声奶气但异常严肃地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顾青山好笑地看着儿子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小脸:“什么事?”
  “首先,到了乡下,任何女的给你送吃的、补衣服、单独叫你出去说话,你都要拒绝,哪怕必须要去,也最好有第三人在场。”
  “第二,咱家有什么传家宝之类的,千万收好,谁也不能告诉。”
  “第三,如果有人掉水里了,你先喊人再救人,别自己往下跳。”
  “第四...”
  顾青山愣住了,随即笑出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你这些都是从哪学的?小脑袋瓜里天天想什么呢?放心,我没有打算给你找后妈”
  顾晨认真地看着他爸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心里哀叹:爸,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这本书里的设定有多离谱。三十岁丧妻带娃的落魄知识分子,偏偏长得像电影明星,性格温柔有担当,还会修收音机、写文章、懂外语——这放在七十年代的农村,简直就是唐僧进了女儿国,还是自带“快来吃我”光环的那种。
  “总之你要记住,”顾晨总结道,“防火防盗防...女同志。”
  顾晨说完那串警告,偷偷观察顾青山的反应。
  男人笑了,捏他的脸:“你这些都是从哪学的?”
  没有质疑,没有追问“你是谁”,只有包容的笑意。顾晨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男人眼里,他就是顾晨,是他七岁的儿子。无论他说出多奇怪的话,做出多异常的举动,这份认知都不会动摇。
  ——因为顾青山就是这样的人。原著里描写过,他对儿子近乎笨拙地宠爱,妻子去世后既当爹又当妈,哪怕自己处境艰难,也从未想过抛弃孩子。
  顾晨心里那个冰封的角落,裂开了一丝缝隙。
  他想起自己七岁时,在福利院发烧,裹着破被子瑟瑟发抖,祈祷有个大人能摸摸他的额头。而此刻,顾青山正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试体温,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好像不烧。”顾青山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再睡会儿,到了爸爸叫你。还有很远呢”
  顾晨闭上眼睛。
  好吧,他想。如果这个世界是本书,如果这个男人注定要被一群牛鬼蛇神祸害,那至少...至少他可以试着保护这份温暖。
  不是为了“原著剧情”,不是为了“任务”。
  只是为了这个会因为他晕倒而吓坏、会笨拙却努力照顾他、会无条件相信他的“爸爸”。
  火车汽笛长鸣,缓缓启动。
  顾青山抱着儿子,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北京城,眼神有些复杂。顾晨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是对下乡的恐惧,而是更深层的什么东西。
  “爸爸,咱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顾晨试探地问。
  顾青山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沉默了几秒,低声道:“晨晨长大了。等安顿好了,爸爸再告诉你,快睡吧。”
  果然有问题。原著里对顾青山为什么下乡一笔带过,只说“家庭变故”。但一个北京的知识分子家庭,再怎么变故也不至于让一个带孩子的单身父亲被下放到黑龙江最偏远的农村。除非...
  “爸,你是自愿的吗?”顾晨问。
  顾青山没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车厢里挤满了知青,大家刚开始还有些拘谨,很快就在“我们都是革命同志”的氛围中熟络起来。顾青山因为带着孩子,被安排在了靠窗的位置。他对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叫李卫东;旁边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生,叫王秀兰。
  “顾同志,你一个人带孩子下乡,真是太不容易了。”王秀兰主动搭话,眼神在顾青山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顾晨立刻警铃大作。来了来了,原著里第一个对顾青山有好感的女配出现了!王秀兰,北京某厂子弟,因为顾青山的脸和条件很好,到了乡下后各种嘘寒问暖,后来因为嫉妒重生女配林晓梅,没少给顾家父子使绊子。
  “谢谢同志关心,”顾青山礼貌但疏离地回答,“晨晨很懂事,不麻烦。”
  “这么小的孩子,到了乡下可要吃苦了。”王秀兰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块水果糖,“来,小朋友,吃糖。”
  顾晨看着那块快要化掉的水果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笑。姐姐,你知道你在这本书里的结局吗?因为爱而不得黑化,最后举报顾青山“有资产阶级作风”,反而把自己爹妈都牵连进去的那个?
  但他还是伸出小手,接过了糖:“谢谢阿姨。”
  王秀兰表情一僵。阿姨?她才十九岁!
  顾青山忍俊不禁,轻咳一声:“晨晨,叫姐姐。”
  “哦,谢谢姐姐。”顾晨从善如流,然后转头就把糖塞给了顾青山,“爸,你吃,你早上没吃饭。”
  顾青山心里一暖,剥开糖纸,却递回给儿子:“爸爸不吃,晨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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