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天道让他爱上了江胜雪,所以他一次次,一次次地去改变江胜雪的结局,到头来,江胜雪的终局居然是这样的。
  他竟忘了,江胜雪第一次死,就是因为自己。他用神魂破碎的代价,护他走到了他原本走不上的仙界大比,然后天道让他亲眼看着此局,由谁而终。
  设局人,原来是自己。
  江胜雪一定会去送死的,他根本就放不下苍生。洛爻后悔了,如果当初他没有让江胜雪自毁道基,江胜雪是不是就不会死?
  他就不该让江胜雪转修苍生道,不该下凡,不该和他认识……
  可是……结局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八十四道光柱自大地猛然升起,贯入苍穹。以焚洲封印为眼,以北荒万里为基,瞬息之间,一座浩瀚而古老的暗金大阵巍然成形,笼罩天地。
  叶无霜怔然望着洛爻。他双膝重重跪倒,周身黑气翻涌,魔气不受控制地自骨血间溢散而出。
  “洛爻,你怎么了?!”
  叶无霜的惊唤还在空中震颤,洛爻的脊背已骤然弓起,像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黑雾不再是丝丝缕缕地溢散,而是如决堤的潮水般从他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那对破背而出的黑翼猛然张开,翼膜上流淌着暗血般的纹路,边缘处却烧着诡异的幽蓝火焰。
  犄角蜿蜒生长,在顶端分裂出狰狞的枝杈,划过空气时带起嗤嗤的腐蚀声响。
  洛爻双膝砸地,痛彻骨髓的嘶吼破喉而出,骨血似被寸寸撕裂,浑身剧痛如潮翻涌。
  湛梦伸手拉住叶无霜,“别过去,他魔化了。”
  “他怎么会魔化……他为何会……”叶无霜愣在原地,忽然,一道尖锐刺耳的笑声划破长空。
  白溜溜遭阵法反噬,殷红鲜血自唇角溢出,却硬是咬着牙强忍剧痛,一步一重地走向洛爻,声线冷戾又带着快意,“洛师兄,你也有今天啊。”
  一道光幕自白溜溜周身展开,将他与洛爻一同圈入其中,隔绝外界打扰。
  叶无霜刚想上前,白溜溜一个冷冽的眼神袭来,他只觉心脏骤然剧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我说过,洛爻,你太傲慢了。”白溜溜抬脚狠狠将洛爻踹翻在地,俯身拾起月照剑,寒声开口,“你从来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如今,自食恶果的滋味,可好受?”
  洛爻耳畔一片嗡鸣,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觉彻骨的疼痛席卷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疼得他想立刻死过去。
  “白溜溜,你疯了吗!”湛梦厉声嘶吼,声浪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
  “我就是疯了……凭什么谣清风只对你青睐有加,凭什么谣清风眼中只看得见你……我不是赢了你吗,为何他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白溜溜喃喃道,他提起月照剑,未加灵力,直直捅入洛爻心口。
  那是一种超越了认知的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瞬间被搅碎。视野里的一切瞬间褪去了颜色,只留下铺天盖地的刺目的红。
  “洛爻!!!”湛梦的声音仿佛隔着厚重的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她想冲过来,却被白溜溜反手一掌挥出的灵力狠狠击飞,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呕出一口鲜血。
  白溜溜握着剑柄,手腕甚至微微转动了一下,感受着剑身在洛爻体内的阻力。
  他俯身,凑到洛爻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如何?爱而不得的滋味如何?”
  忽的,洛爻动了。
  他猛地抬手扣住剑刃,以一身蛮力硬抗白溜溜的威压,费力地将长剑一寸寸往外拔,殷红的血珠顺着掌心纹路汩汩流下,转瞬便染红了整道剑脊。
  “就是为了这般、这般荒唐的理由……你才诱导我杀了江胜雪么?”洛爻字字艰涩,拼尽全力才挣出话音。
  每一个字落定,心口的血便翻涌得更凶,顺着唇角大股大股地淌落。
  白溜溜笑了,用力将剑刃捅下去,“你为什么就是不死,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去死。”
  他嫉妒洛爻,嫉妒得要快疯了。
  他设计黎晓玉毒杀一事,引洛爻追查到许孝身上,继而顺势让洛爻将江胜雪杀死。
  他求而不得心头挚爱,洛爻凭什么能轻易拥有?他就是要亲眼看着,洛爻在知晓是自己亲手斩杀江胜雪的那一刻,露出那副痛不欲生、崩溃疯魔的模样,那模样才最让他觉得酣畅快意。
  可他失败了,江胜雪没死,反倒是洛爻差点死了。
  后来他发现,谣清风对洛爻越来越好,越来越不一样了,一定是洛爻故意的……
  他在洛爻离开无忧镇后,伪装成他,反手屠戮整座城镇,静待他与江胜雪情投意合时,将那段留影放出去。
  可江胜雪好似并没有厌恶洛爻。
  白溜溜曾偏执地认定,定是洛爻太过耀眼,才让谣清风始终看不见自己。
  他也曾满心期许地问过谣清风,若是自己能在仙界大比上胜过洛爻,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厉害?
  如果他赢了洛爻,那他就会取代洛爻在谣清风心中的优秀位置吧?
  可他明明已经打赢洛爻了,为什么……为什么他抬头望向谣清风时,对方的目光却只凝在重伤倒地的洛爻身上?赢的人不是他吗?
  没有用,都没有用,只有杀了洛爻……杀掉他,自己才有机会。


第95章 月照;剑来
  “一开始我只是想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白溜溜盯着他,轻声道,“我曾一直将你当作我的英雄,你就像是我的正反面。”
  “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谣清风对你如此优待?”白溜溜歪头道,“我想取代你,我在仙界大比上,当着全仙界的面将你打败,可谣清风的反应和我所预料的截然不同。”
  “我想让你成为和我一样的人,我从未见过你为爱痛苦的模样,我想借你的手杀了江胜雪,可是失败了。”白溜溜拧动手中长剑,语气森冷。
  “变了,都变了,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我要杀掉你,夺取所有你爱的东西,才能平息我心中的妒忌。”
  他知道谣清风提前在这设下了阵法,所以他故意成为阵眼,在自己这个阵眼上动了手脚,诱引洛爻魔化,他要洛爻身败名裂。
  洛爻忽地笑了,极轻极轻地、狼狈地笑了,一滴泪自他眼角滑落,“一个魔物假扮的人类,竟值得你这般算计我,师兄的心好凉啊,白师弟。”
  他知道白溜溜喜欢谣清风,一直都知道。所以他在知晓白溜溜算计他后,才选择不计较。
  白溜溜真的没有成功过吗?不是的,白溜溜成功过,很成功很成功,洛爻确实杀过江胜雪,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痛失所爱。
  “你死定了,白溜溜。”洛爻瞳中黑色尽褪,转为暗红血色,彻底魔化。
  他抬手,猛得将长剑从体内拔出,血雾在剑锋离体的瞬间喷涌而出,却被无形的屏障禁锢在洛爻周身三尺之内,凝成诡谲的暗红色图腾。
  他伤口处血肉翻卷,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新生肌肤泛着玉石般的冷光。
  白溜溜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你以为……我为何能当上圣印宗首席?你以为我为何能常年接高难任务还不死?”洛爻的声音变了调,仿佛有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从深渊裂缝中渗出,“不是因为我天资最高,也不是因为我真的有多优秀。”
  他踏前一步,脚下土地寸寸龟裂,裂缝中渗出熔岩般的赤光。
  “你说想看我为爱痛苦的模样。”洛爻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你看到了吗?在断崖边,江胜雪的血溅到我脸上的时候,我那时的表情,你可满意?”
  白溜溜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以为那只是一次失败的算计?”洛爻一步步走近,“不,白师弟。那一次,你成功了。我确实亲手杀了他。”
  “普通的魔是没有回溯能力的。”洛爻呢喃着,并指如剑,“月照,剑来。”
  白溜溜手中的长剑似有所感,化作一道流光回到洛爻手中。月照剑落回洛爻手中的刹那,剑身嗡鸣不止,仿佛久别重逢的悲泣。
  洛爻斩杀白溜溜的那刻,庞大的怨念席卷天地,无数修士回头。
  “魔……是魔族人!!”
  远处,被这惊天变故吸引目光的修士们骇然失声。有人手中的罗盘疯狂旋转后“咔嚓”碎裂,有人祭出的探查法宝刚触及那黑暗的边缘便灵光尽灭,反噬其主。
  那魔气太古老,太纯粹,也太绝望。它并非寻常魔修修炼出的污浊之气,更像是由无数破碎的时光,一次次失去所爱,在轮回的碾压下沉淀凝结出的本源之暗。
  洛爻站在原地,缓缓抽回月照剑。他抬起头,血色双瞳扫过远处惊惧的众修士,目光所及,修为稍弱者竟直接心神失守,道心震颤。
  “圣印宗首席……洛爻……竟然是魔?!”有人嘶哑着喊出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声音里充满了认知崩塌的恐惧。
  湛梦挣扎着站起,看着那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身影,看着那席卷天地的怨念魔气,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更上方,众仙盟成员也注意到了这个魔种,正欲群起攻之时,一个人却忽然挡在了他们身前。
  “谣清风你疯了吗!他是魔,你应该杀了他!”一人怒吼道。
  “哈?你真当我是谣清风?”那个清风霁月的男人嘴角轻勾,“当年死的是谣清风,不是我。”
  “那么,正式介绍一番。”谣清风随手扯下发带,长发如瀑布散开,再睁眼时,他的眸子已然变为血红色,额前的花钿消失不见。
  “魔域八将之一,谣诼,隶属七大魔神之一的溯洄之神,洛爻。”
  “至于谣清风,不过是你们失手斩杀的,我一身浩然正气的好哥哥罢了。”谣诼咧嘴一笑,“陪殿下在人界待了近千年,我都快要忘了自己是谁了呢。”
  他抬手一握,一柄两米长刀凭空凝现,刀身出鞘的刹那,谣诼笑得近乎病态,“先前洛爻没能展示出来的,属于这把刀的血煞之力,今天就由我来让你们见证一下吧。”
  当年屠城的人确实是他,可最终赴死的却不是他,是谣清风,是为替他挡下致命一剑,殒命在他曾最信奉的正道之手的好哥哥。
  那日他遭正道诸人围剿,本已是必死之局,偏巧遇上了下凡迷路的洛爻。洛爻撕裂空间现身,恰好撞见这场围杀,觉得他这般模样甚为有趣,便随手将他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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