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第九十二次,失败。”
  “第九十三次,失败。”
  “奇怪,你身为纯血魔种,神魂怎么缺了一半。”谣清风捏着洛爻的脸,将他看了个遍也看不出问题。
  “是魔族人都这样,还是独独我这样?”小洛爻被他捏得嘟着脸,含糊不清道。
  “许是掉入凡界的时候不慎弄丢了吧。”谣清风只好作罢,“既然做了我的徒弟,那为师只教你一件事。”
  “什么。”
  “只要是徒儿想要的,为师都会帮你。”
  “我要他。”十七岁的洛爻第一次见到江胜雪,头一回缩在云舟里不敢见人,“师尊,我要外面那个长得特好看的人。”
  “看人怎么能只看脸?”
  “何止是脸啊……我只要一见到他,就觉得整个天都亮了,是……是灵魂吸引,对!就是灵魂吸引!”洛爻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笃定,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的答案。
  “第九十五次,失败。”


第66章 我想认识你
  “奇怪,明明你有无双金灵根,按理来说十九岁元婴也不是不可能,怎么修炼速度还比不上拂雪宗那个。”谣清风在大殿中来回踱步,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谣诼十八岁就元婴了,你怎么才金丹后期呢。”谣清风翻开古籍,愁得眉头直皱。
  “哎呀,修为嘛有什么好急的,金丹后期也很厉害啊,二十四岁前步入金丹的叫天才,我十四岁金丹,不该叫天才中的天才吗?”洛爻托腮,看着谣清风满脸愁容笑道。
  “不行,我的弟子怎么能比不上别人家的!”谣清风轻哼一声,似是又想到这样的行为不妥,又咳嗽一声心虚道,“那你好生去修炼吧,为师在这研究一番。”
  “哦。”
  “为师知道了,一定是你的魔魂不全,魔根又弱,魔气太过紊乱侵蚀了灵根。”
  “那要怎么治?”
  “为师要把你的魔魂找回来。”
  “第九十六次,失败。”
  洛爻立在皓雪庙前,三步一跪,十步一叩,一个人,跪尽了九千阶。
  阶上雪冷,阶下尘浊,他却像未觉。最后一级石阶抵上额心时,才终于听得他低低开口。
  “求什么呢……”
  沉默良久,风声都像静了。
  “若求姻缘……求我和江胜雪……”
  他忽然摇了摇头,很轻地笑了。
  “罢了。”
  额头抵着石面,终于说出那句在心中盘旋了千万遍的话。
  “只求皓雪天神……赐江胜雪,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雪又落下来了,盖过他一路跪叩的痕迹,也盖过他声音里那点藏不住的颤抖。
  “第九十七次,失败。”
  “神也没用……”洛爻躺在横尸遍野的血色里,无力地望着天空,“江胜雪,我什么都给你了,为什么……我们就是没有结果?”
  “算了吧。”江胜雪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散的叹息,顿了顿,才又低低重复,“我们,算了吧。”
  “谁要跟你算了。”洛爻缓缓阖眼,那笑比哭还要难看几分,“你这人啊,生来就是为了恶心我的。来硬的,你敢自刎,来软的,你叫我滚……我到底要怎么办,才能留住你?
  他洛爻,遇见江胜雪后,统共就硬气过那么一回。还是被他气得恼羞成怒,才狠下心将人关了起来,可谁知,那人竟毫不犹豫地刎了颈。
  “谁叫你第一世那样招人烦啊……”江胜雪弯了弯唇角,笑意却没抵达眼底,他轻声道,“对你的厌恶,早就刻进骨子里了,改不掉的。”
  “我用了整整六十三世,才彻底让你爱上我……好不甘心啊……真的,好不甘心。”洛爻的意识像被浓雾裹住,越来越沉。
  他攒着最后一口气偏过头,望向江胜雪的方向,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滚落,带着几分嗔怨的气音飘出来,“下辈子……我一定要捅你一剑。”
  “第九十八次,失败。”
  ……
  洛爻悠悠转醒,只觉脑中昏沉发胀,一只温热的手正轻轻贴在他额间,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温和,“叫你不要哭了,给自己哭晕过去了吧。”
  “不可能。”洛爻扭头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是哭晕的?明明是灵魔气息太紊乱把我冲晕了。”
  “嘴硬。”江胜雪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若不是我给你擦了半宿眼泪,不然这枕头早湿透了,拿去当抹布都嫌沉。”
  好生气,洛爻眨了眨眼,残留在睫毛上的湿意还有些沉。他盯住江胜雪的脸,在那双素来清冷的眼底寻到一丝来不及藏好的涟漪。
  “所以昨晚。”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一字一句却咬得清晰,“我不过与你同门多说了两句话,你便当众斥我聒噪。”
  他慢慢支起身,凑近了些。
  “江胜雪,你是在吃醋,对不对?”
  江胜雪避开了他的视线,抬手替他拢了拢滑落的被角,动作依旧平稳,指尖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只这一下,洛爻便懂了。
  他忽然笑起来,那笑意先是在眼里漾开,随即漫上嘴角,驱散了先前所有的昏沉与血污幻影。
  “死傲娇。”他轻声说,字眼里带着久违的鲜活气息。
  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在江胜雪侧脸上投下浅淡的影,他避而不答。
  “刚刚梦见什么了?”
  洛爻怔住,他张了张嘴,最后只闷闷吐出两个字,“忘了。”
  江胜雪看了他片刻,说,“你的记忆还没恢复完全吧?”
  “嗯,仙界大比后面的事,记不清了。”洛爻捏了捏他的手,“谣清风为了让我帮他拿下仙界大比,用禁术假塑了我的魔魂,等我的修为涨上去,剩下的应该就会想起来了。”
  “那你呢,你在心境里看到了什么?”
  江胜雪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挑眉道,“你真想知道?”
  洛爻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莫名生出几分不安,连忙否认,“算了,我也没那么好奇。”
  江胜雪轻笑一声,手腕微转将他拉进怀中,重新为他疏通灵脉,“也没什么,你一入梦我就知道是你了,像你说的那样,将你压在池边罢了。”
  “……那你的第二个心境是什么。”
  “你猜。”
  叶无霜蹲在河沿上,挥舞着树枝把水面的落叶戳得团团转,愤愤地低吼,“靠,白溜溜你这个逃兵,我跟你没完。”
  说好的河畔花灯之约,结果他一扭头,那家伙就没影了,连寻人符都搜不到半点踪迹,这小子绝对是自己溜回客栈歇息了。
  “阁下这是被人放了鸽子吗?”一道低磁的嗓音自身侧响起。
  叶无霜扭头望去,在看见他脸上熟悉的面具时眉梢轻挑,“是你啊,难不成你也被人放鸽子了?”
  凤一凌挨着他蹲下身,取出一盏金色花灯置在水面上,看着花灯随波轻轻晃动,淡声道,“没有,我朋友寥寥,根本没人会来约我。”
  横竖白溜溜已经没了踪影,叶无霜也懒得再寻,干脆和他侃了起来,“朋友少?你这是怯于与人打交道吧,反正今日大家都戴着面具,谁也不知对方底细,你想结识谁便大胆上前就是了。”
  “我不敢。”他说。
  “哎呀,这有什么不敢的,今日遇见小爷我算你幸运,我叶某,咳……我洛某人向来菩萨心肠,宅心仁厚,悲天怜人,与人为善,厚德载物,乐善好施,我教你不就是了。”
  凤一凌抬眸看了他一眼,面具之下的神色晦暗不明,“你……”
  “我怎么了?我这人是不是特别好相处?”叶无霜抢话道。
  “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凤一凌淡淡吐出一句。
  叶无霜噎了一下,顿时语塞:“……”
  “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朋友吗?就你这张嘴,别人刚想跟你搭话,都得被你噎得没脾气。”
  叶无霜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我看你长得还挺高,你吃什么长大的?”
  叶无霜是真心实意想拜师取经,上辈子的心脏病让他与所有剧烈运动绝缘,只能眼巴巴望着电视里的运动明星,羡慕得心头直痒痒,连梦里都在幻想自己长成个高个子,在赛场上大放异彩。
  这话让凤一凌怔住了,他垂眸静了好一会儿,声音淡得没什么起伏,“草根、树皮、观音土,能嚼的都嚼过,偶尔配几口咸菜,便算不错的吃食了。”
  叶无霜又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等等,这东西能吃吗?”


第67章 千里马与伯乐
  “我出身贫寒,五岁那年妖兽踏平了村子,家里人都没能活下来。是后来机缘巧合拜入仙门,日子才渐渐好起来。”
  凤一凌心头掠过一丝自嘲,叶无霜这般天之骄子,怎么会懂草根树皮裹腹的滋味?他真将过往道破,反倒显得矫情了,像在刻意博取旁人怜悯。
  他原以为叶无霜会投来鄙夷的目光,谁知对方只是怔了一下,随即轻声道,“抱歉,我不知道。”
  这下轮到凤一凌怔住了。他眼睁睁看着叶无霜取出那盏精致的白金花灯,指尖凝起灵力,在符纸上飞快写下几行字,随即卷起符纸塞进灯内,轻轻将花灯置在水面上,与他那盏金色花灯并肩浮着。
  叶无霜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神色是难得的虔诚,“听闻天灯节的愿能直达神明座前,那我便祝你往后无忧亦无患,饥寒苦楚永不沾。
  左右他也不知道该许什么愿,这不巧了,叶无霜美滋滋地想,又做了一件好事。
  河面上,两盏灯依偎着顺流而下,一金一白,奇异地浮在同一片水光里。
  凤一凌盯着那并排的光点,喉咙发紧。仙门七年,他听过节哀顺变,听过大道无情当斩尘缘,也听过此等出身能入仙门已是造化。独独没有人对他道过歉,更没有人……为他许过这样的愿望。
  “道友。”他声音有些涩,“你可知,天灯节许愿,向来只为自身祈福。”
  叶无霜睁开眼,眸子里映着粼粼灯火,他疑惑了一瞬后又理直气壮道,“规矩是死的,灯是活的。我的灯爱照谁就照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