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洛爻向前靠近了江胜雪一步,指尖戳在他心口,仰头冲他浅浅一笑,“这叫,壮胆。”


第43章 逆天强求的情缘
  天机楼说是楼,其实就是一个幌子。
  修仙界的人都这么传,说江都城东那座七层高的八角楼,是仙界第一情报组织“天机阁”的总部。
  楼檐上挂着八十一盏琉璃灯,夜里亮起来,整条秦淮河都映着它的光。可天机楼的规矩古怪,每月只开三门,每门只进九人,还得提前预约。
  但只有真正进去过的人才知道,那七层楼阁,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空壳。
  真正的天机阁,在地下。
  三更时分,秦淮河畔丝竹渐歇。
  两个少年沿着河岸阴影疾行,来到天机楼后巷一处不起眼的货栈。货栈门口蹲着个打盹的老头,面前摆着残局棋盘。
  “劳驾。”洛爻声音懒洋洋的,“买三斤二两龙井,要明前的。”
  老头眼皮不抬,“明前茶已售罄,只有雨前。”
  “雨前太涩,我只喝明前。”
  “若非要明前,”老头终于睁开眼,浑浊的眸子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光,“得加价。”
  江胜雪从怀中取出一枚铁牌,牌上刻着北斗七星图案,其中天枢星的位置镶着一点幽蓝的玉石。老头接过铁牌,对着月光看了看,点点头,起身推开身后看似墙壁的门。
  门后是向下延伸的石阶,深不见底。
  两人迈步而入,石阶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十步便嵌着一颗夜明珠,发出冷冽的青光。空气潮湿而微凉,隐约能听到地下暗河的水声。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高逾十丈,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夜明珠,排列成星图模样。
  空间中央,九根蟠龙柱撑起一座三层环形楼阁,楼阁每层都有回廊,廊上人影绰绰,却静得出奇。
  正中央的地面上,是一幅直径五丈的九州堪舆图,用不同颜色的玉石镶嵌而成,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纤毫毕现。
  “新来的?”一个青衣小童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面前,声音清脆,“看看令牌。”
  江胜雪将铁牌递了过去,小童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点点头,“随我来。”
  他们穿过中央的堪舆图,来到环形楼阁的一层。这里被分隔成无数小间,以竹帘相隔。
  小童领着两人进了其中一间,帘后已有一人静坐,是个满面堆笑,看着分外慈和的老头。
  “坐。”老头笑眯眯地说,“来问命线的?”
  洛爻微微挑眉,“算出来的?怪准的嘛。”
  江胜雪沉身坐定,抬眸看向对面之人,将他们时常会撞见彼此虚影的蹊跷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老者捻了捻颔下银须,眉眼弯弯地笑问,“你夜里入梦,是不是还常常梦见对方?”
  “是。”江胜雪应道,对于他能算出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洛爻却不一样了,在听见他承认时满脸惊愕,随即变成了戏谑笑意。
  “哦?江首席夜夜都梦到我?”洛爻手肘撑着桌案,掌心托着腮帮子,偏头看向江胜雪,唇角勾着一抹狡黠又甜软的笑,“难不成是心心念念,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江胜雪嘴角微动,扯出个冷笑,“我没嫌你扰我清梦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说是我太想你?”
  老头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随即说道,“这事也不难算。”他打了个响指,周遭的环境骤然变化。
  星河倒卷,漫天银辉奔涌而至,三人盘膝坐于星海之间。洛爻瞧得新奇,抬手去戳悬在眼前的碎星,可指尖还没碰到分毫,那星子就已悄然荡开,杳杳无踪。
  那老头仰头望着漫天星河排布的星象,指尖悄然微动,只见星斗移位、万象更迭,千般变幻后,终是稳稳定格。
  他凝眸瞧了半晌,忽而哑然失笑,“我说嘛,哪有人的命线会有这般多番异动,幸而你们今日遇上的是老朽。”
  “怎么说?”江胜雪不解。
  “你们俩,原本是有分无缘。”老头指着洛爻说,“知道什么叫有分无缘吗?”
  “机缘巧合下你们相逢,却无相守之缘,终究是错身而过。”老翁似也觉得这命格变数稀罕,笑意从眼底褪去,语气郑重起来,“只是这小子执念太甚,竟凭着一己命格,将你们的命线改作了有缘无分。”
  “什么嘛,那不一样还是分开吗?不就是换了个法子。”洛爻吐槽道。
  “话不能这么说。”老头挥了挥手,星象散去,“你们俩压根就没情缘线,分开很正常。”
  “那我为何时常会梦见他?还会看见一些不合常理的幻觉?”江胜雪追问道。
  “所以关键就在这里啦。”老头又换上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再次指了指洛爻,“本来你们是没有情缘线,但是这小子给你们俩强加上了。”
  “你的意思是……”
  “天赐情缘,乃是上苍垂怜的情分,而你们二人,却是他赌上自身命格,抗衡天命,硬生生牵出的红线。”
  洛爻迎着两人视线,心虚又理直气壮道,“看我干嘛,我以前都不认识江胜雪,哪里会改命啊。”
  “谁说一定是你改的?”老头乐呵呵地说,“这一世没改,上一世呢,上上世呢?”
  那老头轻轻拍了拍手,无数星子再度翻涌而上,如流萤般环住洛爻,旋即在他面前舒展开一幅绵长的星卷。
  星卷之中,点点尘星幻作的小人影飘忽不定,最终定格的画面,皆是两两对峙,落得个一死一伤的收场。
  “只要你还活着,你就会去改命线。”老头格外肯定道。
  “为何?”洛爻疑惑。
  “你喜欢他肯定会想尽办法追上他不是吗?”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再者说了,你就算是甘愿放下他,你也一定会改命线。”
  洛爻一时语塞,“所以怎么样我都会改命线?你这说了跟说了一样。”
  “可有解法?”江胜雪沉吟片刻问道。
  “有,这小子死了你们的命线就不会被改了。”
  洛爻:“……”这老头讨打吧?
  江胜雪抬眸看向洛爻,静静看了两秒,竟是唇角上扬轻笑道,“从根源上解决?不错。”
  “不行。”洛爻抗议,“这不公平,哪有做梦做烦了就杀了追求者的道理,我追爱有错吗!”
  “你可以接受原本的命线。”老头说。
  原本的命线,不过是洛爻适时退出江胜雪的生活罢了,洛爻正思考着可能性,老头却又说,“可我说了,你一定会改命线。”
  “为何?”
  老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怎么会有人,舍得看见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呢?”
  心脏似在话音落定的刹那骤然停摆,洛爻缓缓抬眸望向老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方才说……什么?”


第44章 只有你,不一样
  拂雪宗最近传开了一个大消息。
  拂雪宗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圣印宗的二世祖,他跟着自家首席登门后便赖着不走,还振振有词,称要随江胜雪静修,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问题是自家首席不赶他走就算了,连黑权仙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传书给圣印宗掌门,那谣清风居然说随他去。
  其实也不是江胜雪不想赶洛爻走,他恨不得一脚给洛爻踹到圣印宗大门口,奈何这洛爻实在粘人,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赢。
  “我好歹是元婴修士,哪这么容易死。”江胜雪头疼地说,望向洛爻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二傻子。
  “那也不行,谁叫那老头不肯告诉我你何时会遇到危险,在你出事之前,我是万万不会走的。”洛爻双手抱胸,昂着下巴的嚣张模样就差用鼻孔看江胜雪了。
  “难道我遇到危险你就会走了?”江胜雪提出质疑。
  “那更不会了。”
  在江胜雪冷到近乎可以杀人的眼神中,洛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我很乖的啦,我不会给你惹出祸来的,你就放心吧,我洛爻那是出了名的乖巧懂事。”
  “乖巧懂事?”江胜雪不可置信道,“这话你敢再说第二遍吗?”
  洛爻不乐意了,两腿交叠直接搭在了江胜雪面前的案几上,“管你呢,反正我不走。”
  江胜雪也懒得理他,只要他不影响自己,把他当空气都行。于是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过上了为期一个月的同居生活。
  只不过洛爻住的是江胜雪的偏殿,原本洛爻还想以保护为名蹭到江胜雪床上去睡,被江胜雪一脚踹下了床。
  “江胜雪,那老头不是说你我之间有情缘线吗,你到底何时能爱上我。”
  “等我死的时候吧。”
  “不行,你不能死。”
  “呵。”
  “真的,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这辈子就喜欢你这么一个人,见不得你死。”
  “你爹娘呢?不孝敬了?”
  “孝敬?那两人从小的时候就没管过我好不好,眼里就只剩下跟对方甜甜蜜蜜,哪还顾得上我。”
  “你爹娘都是普通人,你却是魔,不合常理,你真是亲生的吗?”
  “是啊,虽然我也觉得奇怪,不过肯定是亲生的。”洛爻自信道。
  说完,他眼珠子狡黠一转,凑到江胜雪旁边神秘兮兮地说,“江胜雪,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
  “不想知道。”
  “我最欢喜的,便是那日你知晓我魔身之时,既不曾心慌手抖,也不曾将我告发至仙盟,更未曾将我视作异类。”洛爻灿烂地冲江胜雪笑了笑,“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人。”
  魔族生得好辨认,除了背上那双醒目的墨色羽翼,便是头顶支棱着的犄角了。
  洛爻儿时,魔气蛰伏于体内,安分守己。怎料年岁越长,魔气越是汹涌难抑,魔族特征也日渐显露,洛父无奈之下,只得将他送往仙门,让他踏上修仙之路,以此来掩盖那身魔气,保他平安。
  谣清风和洛孝闫是多年故交,托了这份情分,洛爻自小便被谣清风带在身边照料,安然成长。他身为魔族后裔的事情,也被守得滴水不漏。
  洛爻第一次显露出魔族特征,是在五岁那年。他瞒着洛父偷偷溜去叶府找叶无霜玩,那日恰逢叶无霜正兴致勃勃地教他爬树。
  可两人都不曾料到,洛爻居然恐高。他一上树,便不敢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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