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在江胜雪的死亡凝视下洛爻只好松口,“既然你这么不想与我在一起,那好吧,如果你帮我在玄天秘境里拿到千羽草,我就答应你斩断我的情缘。”
  “你犹豫了?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洛爻见他不应声了,顿时眉笑颜开,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江胜雪有些无语他的自恋,“千羽草我帮你拿到,你随我去天机楼。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洛爻立刻接话,仿佛刚才那个宁死不从的人不是他。
  “不过天机楼的卜算,未必准。”江胜雪沉思道,“如若真有外力干扰,必须清除。”
  “行行行,听你的。”洛爻见好就收,也不再胡搅蛮缠,只是话锋一转,又带了些赖皮,“不过你也说了未必准。万一算出来我们就是天造地设,命中注定的一对,你岂不是要去砸了人家天机楼的招牌?”
  江胜雪忽然不说话了,转眸凝视了他许久,最终问了句,“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始终想不通,洛爻为何偏偏对他情有独钟。
  洛爻脸上的笑容淡去,“要是我说,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就觉得你该是我的人,你当如何?”
  又是片刻的寂静,江胜雪在洛爻满怀期待的眼神下,甩了个白眼给他。
  “滚。”
  ……
  白溜溜仰望着那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的庞大腾蛇,喉咙里咕咚咽下好大一口唾沫,小腿肚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腾蛇幽暗的鳞片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竖瞳如两盏巨大的惨绿灯笼,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腥膻的旋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几欲站立不稳。
  怕蛇,他最怕蛇了。何况是这么大、这么妖气冲天的蛇。
  “叶、叶师兄……”他哭丧着脸,声音发颤,试图做最后挣扎,“要不咱换个法子?我、我真的怕啊。”
  然而身后并无回应。叶无霜和湛梦早已按计划隐匿气息,不知所踪。
  这片特意选中的相对开阔的乱石滩,如今只剩下他和那只缓缓低下狰狞头颅,对他这只小虫子产生了浓烈杀意的妖怪。
  冰冷的竖瞳锁定了白溜溜。被天敌凝视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血液都像要冻结了。
  “完了……”白溜溜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又退了一步,脚跟绊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腾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嘶鸣,带着捕食前的戏谑与不耐,巨大的身躯开始游动,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跑,必须跑。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对命令的僵化执行。白溜溜转身就想溜,可刚一动作,就想起叶无霜交代的话。
  “别真跑远,就在这圈里绕,展示你的活力,让它觉得你是个值得追逐的有趣猎物。记住,你是诱饵,不是晚餐。”
  展示活力?有趣猎物?
  他根本做不到啊……
  白溜溜看着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指尖止不住地发颤,他喃喃道,“是你逼我的……”
  就在腾蛇裹挟着腥风猛扑而上的瞬间,白溜溜抬手扬出一把粉末,眨眼间,整片地域便被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彻底吞没。
  白溜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直勾勾地望着那具迅速僵硬的尸体,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颤。
  “都怪你……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很轻,像在辩解,又像梦呓。可他的手却稳得出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捻着指尖残留的毒粉。
  白溜溜祸害榜第三的名头,全靠他那身阴毒诡谲的制毒本事。本性胆小如鼠的他每逢身陷危局,便会本能地动用毒术,动辄取人性命。
  早年他还曾因失手杀人,险些被官府挂上悬赏榜全城缉拿。
  “别说了。”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来,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不怕,”湛梦的声音贴得很近,带着令人安心的柔和,“师姐在。”
  白溜溜倏然安静下来。
  然后,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不是号啕,只是安静地连绵不断地涌出,划过他苍白的脸颊。
  “掌门说过……”他哽咽着,每个字都浸着后怕与惶恐,“不准我放毒的……”
  “掌门不会在意这个。”湛梦将他转过来,用帕子拭去他眼角的泪,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易碎的琉璃。
  不远处的叶无霜也愣住了,他们布的阵法都没来得及触发,白溜溜就先手将腾蛇秒了。
  ……
  “江首席,我真的走不动了,你背我嘛。”洛爻瘫倒在地上,对着不远处的江胜雪软声道。
  “堂堂一宗首席,这就受不了了?”江胜雪毫不留情地讥讽出声。
  正常人听见这话准生气,可洛爻非但不生气,反而跟江胜雪调起了情,“江大人最好了,背我一下嘛。”
  江胜雪:“……”
  江胜雪当属世间顶顶别扭的冰雪美人,嘴上带刺,句句不饶人,心里却是十足十的口是心非。洛爻趴在江胜雪背上,心情愉悦地想。
  江胜雪肯定是喜欢他。
  “你与我结伴,你的同门呢?”江胜雪问。
  “掌门说过不必与你们争夺第一,只需要拿到千羽草即可,分头行动效率还更快些。”洛爻毫无心理负担地说。
  “江胜雪,你学的什么道啊?”
  “我为何要告诉你?”江胜雪反问,以右手持剑,面对向他们袭来的妖兽皆是一剑斩杀。
  “那我猜你肯定不是无情道。”洛爻凑到江胜雪耳边,“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知道。”江胜雪说,用神识查探着周围的状况。
  “因为如果你修无情道,我肯定就舍不得让你碎道重开,你为了遇见我,肯定就会选别的道对不对?”洛爻越说越兴奋,总觉得自己是猜出了什么真理。
  “你想被我扔下去就直说。”江胜雪收剑入鞘,语气几乎没什么波澜,“何况我修什么道跟你有何关系,我们才认识多久,你这是臆想症发作,失心疯了。”
  洛爻就喜欢他这冷死人的话,笑得更开心了,“失心疯也好,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我总要给自己找一个你喜欢我的理由吧?”
  “我不喜欢你。”江胜雪说。
  “我不信。”洛爻立马反驳。
  “这般固执,何必?”
  他哪里固执了?洛爻想,掌门可是说过,遇到喜欢的人,就是死也要拴在身边的才对。
  他的固执,可比不上谣清风和白溜溜半分。


第24章 姚城白家
  姚城白家,权势曾如日中天,鼎盛之时世人皆道,“王与马,共天下。”
  然而自白溜溜的祖父白薛河故去后,白家便日渐倾颓,风光不复。
  白溜溜乃庶出,在这极重尊卑的门庭里,自然毫无分量。就连他的名字,也不过是主母在院中遛狗时随口一唤“溜溜”,轻飘如唤犬。
  家主白翼何,崇尚武力,笃信弱肉强食,胜者生存。他常蹲在白溜溜面前,用刀身轻拍幼子的脸,笑问,“想吃吗?去和他们打,赢的人,才配上桌。”
  白溜溜的前半生,便是这样一场场争夺。
  他想吃饭,就得与四位兄长相搏。可他年纪最幼,身形也最单薄,常常连拳都未举起,便已倒在地上。
  “哥哥不哭,妹妹保护你。”
  与他一母同胎的亲妹妹白若梅跪坐在他身侧,用袖子一点一点拭去他脸上的血污,声音软得像早春的柳絮。
  “我们不争了……好不好?”
  白溜溜望着陈旧斑驳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我不争,你怎么办?”他声音发颤,“你才六岁……我都打不过,你呢?”
  白若梅却抿出一个笑,眼里明明闪着泪,却努力让嘴角弯起来。
  “没关系呀哥哥,我不怕。只要有吃的就行……真的。”白若梅不想看见白溜溜整日被打得流血的模样,因为哥哥,也只有六岁啊。
  白翼何膝下共有六子女,大房嫡出一子,唤作白斩疾,年十三;二房育有两子,长名白狰,年十二,次名白临川,年仅十岁;余下的白溜溜与白若梅,则是三房所出。
  白溜溜的生母出身风尘,侥幸被白翼何纳为妾室,可命运薄凉,她生下白若梅时遭遇难产,早早故去。
  兄妹俩自小相依为命,白若梅十分清楚自己哥哥那性子,胆小,爱哭。可她也没有办法,她还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一遍遍地告诉哥哥,“不争了,我们不争了。”
  只要还有口东西吃就好,哪怕是与狗争食,都没有关系的。
  说白溜溜胆子小,那便真是胆子小,怕蛇,怕虫,怕黑,还怕父亲。
  白若梅觉得,母亲生哥哥时,一定是将两人的性别生反了,不然哥哥怎么会这么爱哭。
  “哥哥是不是很没用?”白溜溜坐在屋檐下,将下巴搁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白若梅。
  “不啊,哥哥很厉害,今天哥哥挡在我面前时,我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白若梅说着,张大了手臂,好似白溜溜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可惜性别并不会成为白若梅的优待,两人的低声下气,只会迎来更狠厉的惩罚。
  “父亲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我们再也不偷了,你要打就打孩儿吧,是我没教好妹妹。”白溜溜跪着爬到白翼何脚边,哭着哀求道。
  白若梅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粗粝的棍棒带着劲风狠狠砸在她背上,不过是因一日粒米未进,她才忍不住在后厨偷拿了一碟点心,竟换来这般酷刑。
  “打你?”白翼何瞥了他一眼,“她做的是窃取之行,品行不端,辱没了我白家的门楣,打你有用吗?”
  白溜溜始终想不通,为何白若梅作为白家小姐,进自家后厨拿东西吃就成了盗窃。
  “不要再打妹妹了,她会死的,我真的会好好教她的,求你了不要打了。”泪水滴落在地,可换来的却是毫不怜惜。
  “教?”白翼何冷笑一声,手中的棍棒停在半空,“她骨子里淌着卑贱的血,偷鸡摸狗是本能,你拿什么教?”
  他脚尖一抬,将跪伏在地的白溜溜一脚踢开,动作轻蔑得像在踹路边乞儿。“白家的规矩,是给白家人定的。你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颤抖的白若梅和满脸泪痕的白溜溜,“也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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