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1:43

  他很难不去思考,等之后提出结束关系,周墨会作何举动。
  单论周墨对他无坚不摧的偏执,就难以结束一切,更别提允许他和别人谈恋爱上床了。
  许礼洲,苏明溪,姜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前车之鉴。
  坦白说,接连经历过苏明溪和周墨这两位神人,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想谈恋爱了。
  有种无欲无求的感觉。
  晏酒不喜欢别人管着自己,但他似乎总是对周墨妥协。
  面对周墨的时候,他的脾气有些太好了,好到近乎纵容的程度。
  ……也许他潜意识并不抗拒周墨的管束。
  就在他思忖的时候,周墨忽然倾身趋近,瞬时他闻到一股清新的沐浴露气息,下意识向后靠过去,退开几寸。
  然而空间有限,周墨还是逼近了他,保持着极为有限的克制,眼中的黑暗像是化不开的夜色,深沉浓重。
  后颈忽然被揉握,呼吸交融,唇瓣几乎蹭过他的耳垂。
  周墨的动作一顿,随即顺着他的耳廓亲吻,乃至啃咬。
  那片皮肤瞬间变得敏感,浅色的瞳孔滑向眼尾,睫毛翩跹。
  真受不了这种黏黏糊糊的氛围。
  呼吸交错的间隙,他有些疑惑地想,周墨现在真的只把他当炮/友吗?
  哪有炮/友,每天搂搂亲亲抱抱的?
  这分明是在谈恋爱吧。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怎么抵触,或者说,经历过无数次的侵犯,他早就熟悉了周墨的气息、抚摸,甚至于亲吻、啃咬。
  晏酒以前从不知道,他们居然在这种事情上会很合拍。
  “别有事没事亲我,”他抵着周墨的胸膛,挣脱了过分黏腻的氛围,“又不是在谈恋爱。”
  周墨没多做纠缠,只是下一个动作依旧出乎他的意料。
  那姿势依旧挺拔,然而却半跪下来,在修身衣物的衬托下,肩背和腿部的肌肉线条清晰,一眼就能判断出其中蕴含的力量。
  晏酒:?
  这个姿势方便他居高临下观察周墨,黑发如重笔泼出的墨,眼睫线条也是浓黑的,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低头看周墨,轻轻踢了一下对方的膝盖,“做什么呢?”
  那双眼眸狭长,垂头的时候,白金的发丝晃出光晕,如同闪烁的星光,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摇动。
  看起来有些淡漠。
  臂肘撑着座椅,修长的手指微微蜷起,皮肤白皙细腻,几乎没有半分瑕疵。
  周墨却顺势抓住了他的脚踝,“冲浪的时候磕到了啊。”
  他缓慢地眨眨眼睛,那点淡漠的情绪褪去。
  这人都不在意自己手臂上那么长一条伤口,却敏锐注意到,连他都没看见的小淤青。
  这算是,细心没用在正确的地方吗?
  他静了片刻,说:“不碍事。”
  然而周墨攥着他的脚踝,又略一思索,改口道:
  “也可能是昨天弄的。”
  一瞬间,他就想到昨天的情形,猛然挪开了视线。
  昨天暂且答应炮/友关系后,周墨趁机又睡了他。
  虽然动作没前几次那么粗暴,依旧令他难以启齿。
  那样的亲吻、舔/舐、啮咬……与偶尔轻柔怜惜的吮/吻。他记得那道灼烫的气息,掠过最敏感的肌肤,停留在微微酥热的部位。
  “每天都在想这种东西,”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他冷哼一声,“你是不是性压抑啊?”
  他又轻轻踢了周墨一下,周墨虽然攥着他的脚踝,却没有阻止他,神色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一双黑眸里翻涌着不甚明晰的情愫。
  本以为到此为止,他想顺势挣脱周墨的手,然而那力度蓦然加重了几分。
  “我确实压抑了整整两年,”周墨的声色低哑,依旧维持着半跪的姿态,“晏酒。”
  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低沉诡谲,字词辗转着从喉咙震出。
  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移动,深入探索,沿着他的腿部向上攀升,最终——
  碰到了异常敏感的区域。
  他的身体一僵,微微蹙眉,右手抓着周墨的肩膀一推,睫毛颤抖,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语。
  这样暧昧的姿态,暧昧的举止,就好像他在欲拒还迎。
  周墨解开他的衣服,声音不复平静:
  “我会让你快乐的,你可以什么都不想。”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可疑的绯色攀上他的耳垂,继而蔓延。
  然而他只是放任周墨的一番动作,微微眯着眼睛,注视着对方低头,然后——
  某个位置一热。
  他差点推开周墨,却在半路改变了动作,手指转而插/入那浓密漆黑的发间,用力收紧。
  冷白的灯光照射下来,耳畔是细碎的衣料摩擦声,以及更为暧昧色/情的声音。
  纤长浓密的睫毛变得沉重,仿佛被水汽洇湿,视野模糊不清,水晶灯的光点好似黑夜中的万千星辰。
  晏酒仰着头,却攥紧了那黑色的发丝,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
  周墨随手抹掉唇边的痕迹,站起身来,黑发散于额前,微微凌乱。
  而他还没有穿好衣服,正垂眸缓慢调节呼吸,随即一片阴崇的影子落于身上。
  他下意识抬眸去看面前的周墨,还没看清这人的神色,就被捏着下颌强吻了。
  味道带着些咸湿,令他不禁蹙眉。
  谁要吃自己的东西啊?!
  然而舌头却已经撬开他的牙齿,深入口腔,将他自己的味道送入其中。
  也正因此,这个吻变得尤为难以忍受,很是奇怪。
  白金的发丝被手指缠绕固定,周墨以不容退后的姿势,将他固定在座椅里。
  在那精致完美的眉目里,在周墨的唇齿间,灯影也变得朦胧,仿佛积攒成了欲坠的雾气。
  良久之后,晏酒才得以喘息,嘴里的味道却挥之不去,久久不曾消散。
  于是他只好拧开矿泉水瓶漱口,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看被亲吻得颜色红润的嘴唇。
  ——必须回国,断绝肉体/关系。
  再和周墨将错就错下去,他怀疑总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屈服于这种不健康、也不正常的快感中。
  为此,他在周墨面前有意无意提了几次,但没有主动订机票,怕周墨看出来他回国心切,继而联想到他想斩断这层关系。
  下药的那晚过后,他和周墨的关系虽然迈进了一大步,但信任是彻底没了,现在更是到了要同对方斗智斗勇的阶段。
  三天后,他们坐航班回国,一路上晏酒没表现出来任何异常,和周墨维持着正常的交流。
  他没带多少随身行李物品,周墨直接叫人接他们。
  落地下飞机的那一刻,周墨在昏黄的傍晚中回头,黑发缭乱,轻轻启唇:
  “回国了,我还可以睡你吗?”
  天际线处残留着一线稀薄的、介于橘与紫色之间的霞光,将偌大的机场笼罩在一片朦胧温柔的暮色里。
  暮色将周墨挺拔的身影勾勒出利落的剪影,投照在冰冷的地面上。
  侧身回望的姿态,在喧嚣流动的背景中,像一个突然按下暂停键的镜头。
  “当然,”晏酒面不改色地撒谎,“我都答应你了。”
  “表面是朋友,私底下是上床的关系,多刺激啊,我一向喜欢刺激。”
  ——才不会呢。
  他以前确实不会骗周墨,但今日不同往日。
  周墨发疯下药强/奸他,他还不能骗一骗周墨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哼,他在心里冷笑。
  等一会儿吃完最后的晚餐,他就让周墨再也找不到自己,远走高飞。
  周墨爱给谁下药,就给谁下药去,爱强/奸谁,就去强/奸谁。
  总之不要再找他了。
  他非常平静地看着周墨,眼神里没有丝毫异样。
  精致完美的面孔因光线变得柔和,唇色在暮色中稍显浅淡。
  周墨淡淡应了一声,看不出喜怒,“嗯。”
  随即周墨动作轻捷地靠过来,搂住他,似乎要亲吻他。
  他下意识避让,略显狼狈地错开视线。
  于是那个本应该是吻的动作,最终只是堪堪擦过脸颊,完成了一个点水般的相触。
  周墨的吐息停顿一瞬,一双眼眸沉沉注视着他,表面只余下一片近乎凝固的平静,下颌线似乎比平时绷得紧一些。
  仿佛要将他拒绝的姿态,连同黄昏的暮色,一同卷入那片深邃的寂静之中。
  “收敛一点,”他丝毫不心虚,先发制人指责周墨,“万一真被熟人看见怎么办?”
  如果真的被相识的人看见,事态就真的不可掌控了。
  周墨闭口不言,直到见到等在外面的人,那人恭敬地打招呼。
  车里寂静蔓延。
  为了掩饰无所事事,也怕周墨再不管不顾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他硬着头皮,装作忙于他那不正经工作的模样。
  与此同时,他又分出心神,用视线的余光瞄着周墨。
  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他的身体一僵,却装作无事发生,没挣脱也没回应。
  他就知道周墨又不老实,动手动脚。
  无所谓,他忍。
  毕竟马上就要一刀两断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甚至顺手开了一个五百万仓位3x的空单。因为是玩票性质的迷你娱乐仓,他只设了一个聊胜于无的、爆仓价附近的止损,防止交易所提前清算。
  一番动作下来,周墨却得寸进尺,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手腕上画圈。
  他凉凉地勾起唇角,压低嗓音:“你有话就说。”
  ——别摸来摸去的。
  他将后半句话吞回去。
  周墨状似认真凝视着他,给他一种恍惚的错觉,就好像整具身体都浸泡于一汪深水寒潭中。
  片刻之后,周墨问:“想吃什么?”
  既然是散伙饭,他表现得很好说话,随意道:
  “你定吧,我爱吃的就那些,你都知道。”
  *
  最后的晚餐顺利进行中。
  自从周墨下药后,他就提高了警惕,因此不留痕迹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虽然周墨现在表现得很正常,没有任何发疯的迹象,应该不会再做出下药的畜生事情,他依旧小心谨慎。
  毕竟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周墨向来是闷声做大事的性格,他不得不防备一手。
  平安无事用餐结束后,晏酒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周墨:“让我的人送你回去。”
  他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心情变得轻松愉悦不少,就像即将挣脱笼子的小鸟。
  然而没过几分钟,他就有些轻微的头晕,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他希望是自己吃多了,或者餐厅的食物有些问题,而不是因为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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