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1:43

  他其实还挺沉的,毕竟身高身材摆在那里。
  沈策之的手臂发力绷紧着,借着这个姿势,龙舌兰的味道扑面而来,无休无止。
  他故意不看沈策之,垂着眼眸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给我解开?”
  沈策之:“不解。”
  话音刚落,沈策之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艾初连忙将盖着的大衣拉起来,重又盖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任何陌生人看见如此丢脸的一幕。
  视野里是一片昏暗,他只能凭借周遭的声音和温度,来判断沈策之抱着他走到哪里。
  时间无限拉长,艾初的脸颊贴着温热饱满的胸膛,沉静地聆听沈策之的心跳。
  沉稳的,富有规律的。
  体表的温度忽而一凉,他们应该来到了室外。
  等到沈策之放下他时,他才拨开大衣,看见面前停着的黑色轿车,车身流畅,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艾初瞥了一眼车牌号,认出了沈策之的车。
  手腕处已经磨出了红痕,经由金属色的冷光对比,格外明显。
  “上车。”
  沈策之似乎恢复了平静,替他打开车门。
  半边身体刚探入车内,沈策之就给他解开了右手的手铐,可还没等他舒展活动,沈策之就将他铐在车里。
  “我都上车了,”艾初愤怒地扯了扯手铐,“又跑不掉。”
  这是玩上瘾了吗?!
  沈策之不理会针对自己的控诉,又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才关好后座的车门。
  等到对方坐进驾驶室之后,艾初才后知后觉发现,这辆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保镖呢,司机呢,秘书呢?
  车辆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不一会儿就变幻了模样。
  艾初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用空闲的右手理了理敞开的衬衫,尽量遮住那些若隐若现的痕迹。
  但是衬衫的纽扣都被沈策之崩掉了,他怎么整理都无济于事。
  车内的氛围安静,虽然沈策之没说话,但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让艾初感到很不对劲。
  他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沈策之的车速很快,街道两旁的事物飞快向后掠去。
  “你开慢点。”
  艾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提醒对方。
  沈策之从车内后视镜瞥了一眼艾初,陡然踩了一脚油门,让他差点磕到前面。
  艾初:“……”
  沈策之绝对是有病吧。
  “你没喝酒吧,沈策之?”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沈策之的信息素是龙舌兰味道,所以他很难分辨沈策之究竟有没有喝酒。
  寂静蔓延。
  沈策之没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开车,车速快到令艾初心惊的地步。
  艾初不禁再次开口:“你——”
  忽然响起的音乐声打断了他。
  辨认出音乐曲目的刹那,艾初差点气到笑出来。
  操。
  是《Highway To Hell》。
  艾初闭紧嘴,直到开回庄园都没再说一个字。
  沈策之把车停到车库,下车打开后座车门,那双黑眸闪动着莫可名状的情绪。
  艾初直觉不妙。
  果不其然,沈策之甚至都没解开他的手铐,就探过身来,剥掉他好不容易穿好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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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零点正常更新~


第25章 ABO世界25
  “等回家再说,”艾初嗓子发紧,不想让身上的衬衫彻底报废,“沈策之。”
  “可我等不及。”
  沈策之的尾音上扬。
  艾初只觉得悔不当初,他到底为什么要刺激沈策之?
  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对他而言全无好处。
  就在此刻,他忽然意识到,沈策之像是很享受“他逃跑,然后被自己捉回来,顺理成章狠狠玩弄”的一整个流程。
  他不会是正中沈策之的下怀吧?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撑在座椅上的右手霎时绞紧,白皙的手背上泛起浅淡的青色。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甚至都不想反抗了,因为所有的反抗都只会让沈策之更加兴奋。
  “……这是车库。”
  他很艰难地说。
  沈策之把他压在车座里,吐息喷洒在颈间,像是燃烧起一簇永不熄灭的火焰。
  “这是我一个人的车库,没有其他人,”沈策之的声音诡谲,“还是说,你想要让其他人看着?”
  龙舌兰的信息素沁入心间,黑色的发丝落在艾初的眉眼之上,带来微微刺痛的痒意。
  眼前是沈策之凝着血渍的嘴唇,被他咬伤的位置已经不再渗血。
  左手手腕处勒紧着,冰冷的金属陷入皮肤里,让他无法挣脱。
  艾初真的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挣扎。
  首先,他被拷着肯定逃不掉。
  其次,沈策之是变态,他越挣扎越起反作用。
  两个人的气息交融着,几乎不分彼此,唇齿间皆是两种酒精的信息素味道,裹挟着呼吸。
  宛如声势浩大的浪潮,透过每一个张开的毛孔,涌入四肢百骸。
  艾初感觉到轻微的晕眩,却并不痛苦,更像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沉醉。
  最佳的反抗时机,就在犹豫和恍惚间错过。
  修长有力的手指钳制住他,令他被迫仰起头,撞进那双深邃黑暗的双眸。
  沈策之吻下来,舌头不容抗拒地撬开唇齿,探进口腔舔/弄,急切又富有节奏。
  禁锢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开始熟稔地解下艾初的另一半衣服,指腹重重摩擦过胸前的部位。
  艾初的身躯瞬时一抖,差点咬到沈策之的舌头。
  手指寸寸拂过流畅的肌肉,拂过完美的骨架轮廓,像是在细细描绘一副精美的画作。
  他快要呼吸不畅了。
  即将眼前一黑前,他重重咬了一口沈策之的舌尖,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
  沈策之的舌头退回去,舔了舔嘴唇,“……你真的很会咬。”
  艾初:“……”
  沈策之一天到晚都在说什么东西?
  口腔里再次弥漫起淡淡的腥甜,他已经熟悉沈策之血液的味道了。
  沈策之一时没再动作,那双黑眸定定地注视他,半张侧脸隐没在深沉的黑暗中。
  静了静,沈策之又提起唇角,攥住他的脚踝,然后分开,语调上扬:
  “你咬了我这么多次,可都是要还回来的。”
  艾初心里暗道不妙,但为时已晚。
  ……
  两个小时后。
  车库里终于安静下来,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却挥之不去,沉入四肢和躯干。
  明灭不定的光影落进大敞的车门里,照亮那张神色恹恹,却依旧俊美非凡的脸。
  粉红的色泽点缀在冷白的肌肤之上,有些地方甚至转变为了深红。
  艾初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晃了晃依旧被拷住的左手腕,闻到雪茄淡淡的味道。
  他心里暗骂沈策之。
  把他搞成这个样子,还不解开手铐,反而潇洒点上一根事后烟?
  这是什么拔X无情的渣男。
  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就觉得一阵酸疼。
  他从来没想到,即使沈策之没操/他,也能弄得他如此狼狈。
  嗓子干哑无比,他轻轻咳了一声,才睁开眼睛,失神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虽然不习惯,但他还是慢慢地用单手穿好裤子,摩擦间竟然产生了轻微的疼痛。
  他的动作很慢,直到沈策之抽完一根烟,才堪堪穿好。
  沈策之再次出现在眼前时,他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声线喑哑:
  “解开。”
  冷静下来的沈策之终于恢复到平日的模样,看起来与刚才判若两人。
  沈策之垂眸,手指碰了碰他的耳垂,在璀璨的钻石亮面上一抚而过,接着动作利落地解开他手铐。
  手腕无力地垂落下来,按照既定轨迹,本应该重重磕在车座边缘,但中途却被沈策之捞住了。
  修长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抖动了一下,随后被另一只手覆盖而上,十指交缠。
  那双黑眸里竟然盈着过分的深情,经年累月萦绕在沈策之周身的冷冽之感尽数消散。
  手指轻柔地擦过他手腕处的勒痕,带起一点酥/麻的刺激。
  艾初冷哼一声。
  早干什么去了,都爽完了才装深情?
  沈策之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低头亲了亲他的手腕内侧,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湿润的触感扩散开来,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其上。
  撑在座椅上的手瞬间绷紧了,就连腰腹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紧绷起来。
  “我现在确定,”沈策之的声音像是叹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艾初的动作一顿。
  如果他没记错,这是沈策之第二次说喜欢他。
  喜欢?
  其实有很多人喜欢他。
  顾泠言是其中之一,就连沈执珩说不定也对他怀抱着一定的怜爱,而怜爱也是可以转变为喜欢的。
  所以他只是说:“我当然长得很漂亮。”
  答案如此显而易见。
  因为他长得很漂亮,才会被很多人喜欢。
  艾初想要收回被攥住的手腕,摆脱过分甜腻的、十指纠缠的姿势,却失败了。
  “不。”
  沈策之惜字如金。
  嗯?
  艾初顿时不满意了,脱口而出,“我长得不漂亮吗?”
  难道沈策之爽了之后,就进入了某种无欲无求的状态,对美色失却了全部兴趣?
  想想刚才爽完之后,沈策之把他晾在一旁,提起裤子就去潇洒抽烟,倒也不是不可能。
  沈策之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他,落在他眼里就像是故意的。
  沈策之就是这种恶劣的人,总是喜欢惹他生气。
  “你不会觉得,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出格的事情,”沈策之继续维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只是因为喜欢你的长相外貌吧?”
  “我不知道。”
  艾初偏过头去。
  他是真的不知道。
  “完美符合我对于外表要求的人,”沈策之的眼神缭绕不明,“只要我想找,并不是多难的事情,然而我至今只找了你一个人,你还不明白吗?”
  尽管沈策之的语调很轻,却如同一块石子落入了覆盖着寒冰的湖面。
  艾初一怔,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出去,却又没成功。
  沈策之要干嘛,爽完了就谈感情是吧。
  他这才转过脸来直视沈策之,看向那锋利的眉眼,竟然寻觅到了一丝极为少见的情绪。
  “冷,我想回家。”艾初又快速移开视线,“我衣服都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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