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1:43

  他把球杆扔在桌子上,转过身来望向沈策之。
  灰色羊毛衬衫完美修饰艾初的身形,深色的牛仔裤显得两条腿又长又直,倚靠在桌边时,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随性不羁的气质。
  右耳上依旧戴着闪耀的耳钉,但沈策之敏锐地注意到,那并不是他送的礼物。
  沈策之的眸色深暗,只用淡漠的眼神就让佣人规矩退下,徒留他们两个人,在偌大的台球室面对面相处。
  艾初开门见山,“你给我一个解释。”
  沈策之的身上仿佛带着硝烟的气息,并不难闻,却令他本能地心生反感。
  那双黑沉的眼眸一如从前,像是隐匿着海底致命的黑色礁石,像是一片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晚,就连星辰也一并吞灭了。
  危险深沉,却又年轻英俊。
  “为什么不戴我送你的礼物?”
  艾初略一皱眉,他讨厌对方的所答非所问,轻轻开口:“因为我不属于你。”
  也许他曾经属于过沈策之,但现在早已不作数,只是沈策之又不知为何出尔反尔,强迫他待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他应该已经和对方没关系了,不是吗?
  沈策之的视线长久驻留在他的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审视。
  因为这讨厌的目光,艾初垂下眼帘,鸦羽似的睫毛倾覆,落下一小片剪影。
  沈策之的声音沉静,“我为耽误你的期末复习时间而道歉。”
  他不想继续这云雾一般的谈话,主动上前两步,拉进与沈策之的距离。
  “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艾初的声音听起来像隔着层雾气。
  似曾相识的无力感再次卷土重来,他总感觉类似的对话发生过。
  他知道五千万的代价可能会很大,但他绝没想到是这种类型的代价。
  “我让人帮你退租搬家,”沈策之继续说,“明天早上,你的东西都会送进来。”
  无力感成倍涌入四肢百骸,艾初忽然感觉很困,他想休息。
  于是他也这么说出口了,“我困了,去睡觉了。”
  艾初没再看沈策之一眼,绕过他旋开门把,刚向走廊迈出一步的时候,就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
  “打了一个小时台球不累,刚见到我就累了?”
  语气带着几分讥诮,但不明显。
  他没再说半个字,转身关上了门,将沈策之隔绝在身后。
  管家说他可以尽情挑选自己喜欢的房间,他刚才问了沈策之平时睡在哪里,刻意避开了沈策之卧室附近的房间。
  尽管只是庄园里无数个卧室的其中之一,也极尽宽敞奢华,床又大又舒服,日用品和装饰物一应俱全。
  躺在床上很舒适,比他租的房子里的床要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尽管对比鲜明,艾初还是想念自己租的小房子,起码它全然属于自己,而不是属于另一个人,属于沈策之。
  伴随着这样的念头,过了许久他才沉沉进入梦乡。
  ……
  铅灰色的云层散发着一股不详的气息,血腥味弥漫四周,顾泠言、金毛和其他人,正在惊恐地看着那个深沉冰冷的、宛如电影里大反派的男人。
  沈策之手中的枪刚解决完一个人,下一颗子弹就洞穿了顾泠言的头骨,脑浆溅了旁边的金毛一脸。
  一枪接一枪,沈策之把除了艾初以外的人都崩死了,鲜血汩汩涌出,汇聚成红色的溪流。
  透过那双染血的眼眸,艾初窥见了针对自己而来的、明晃晃的杀意。
  手腕处的绳子牢固如铁,沈策之的枪口已然对准了他的头颅,手指轻轻抵在扳机处。
  “方式错了。”
  艾初听见自己的声音。
  沈策之不屑地冷笑,又踢了他一脚,俯下身来,眼神里带着残忍未消的血气:
  “你在说什么废话?”
  “我是说,”艾初又听见自己说,“你杀我的方式错了,你应该把我沉水库才对。”
  沈策之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奇怪,像是隔着雾气,让他看不真切。
  随即,沈策之将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我是反派,我想怎么杀你,就怎么杀你。水库离这里太远,太麻烦了。”
  枪声响起。
  时间变缓变慢,艾初感受到子弹穿透了大脑皮层,脑浆冒出来洒落在他的衣服上,带着香甜的热气。
  特别特别的香甜,香甜到让他长出了獠牙,香甜到想要让他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一口吞掉。
  他骤然挣脱了绳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感觉脑后凉凉的,摸到了一把脑花,又放在嘴边舔了舔,目光直指沈策之。
  沈策之露出了一个令他终身难忘的眼神。
  紧接着他扑倒了沈策之,尖利的獠牙洞穿了对方的咽喉,撕扯出淋漓的鲜血,滚烫灼热。
  他呵呵一笑:“让我来尝尝你的脑子吧,沈策之。”
  在咬下去的刹那,艾初从梦中醒来,盯着窗外的晨光熹微,平复了许久。
  但有两个词却始终挥之不去:沈策之,反派。
  沈策之是……反派么?
  是么?不是么?
  抛开是不是不谈,艾初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很久没用“主角攻”称呼过沈策之了。
  带着纷繁复杂的思绪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艾初遇到了管家,对方正要给沈策之送指名从藏书馆找的两本书。
  他只犹豫一瞬,就主动拿过书,说要送去给沈策之。
  做助理的时候,他经常递材料给沈策之,那时候他还单纯地想法设法接近对方,希望沈策之能看上自己,希望沈策之能够成为下一任金主。
  穿过长廊来到书房门前,他克制地轻敲大门。
  “进。”
  艾初几乎没发出声音推门而入。
  沈策之的装束一丝不苟,矜贵深沉,衬衫领子规整地压在西装翻领之下。
  黑发妥帖丝毫不乱,侧脸轮廓清晰流畅,如同雕塑大师精心打造而成,浓密的睫毛倾覆,黑眸深沉幽邃,见不到一点光亮。
  男人头也不抬,丝毫不在意到底是谁将书递给他。
  艾初默不作声来到桌前,态度恭敬地将书籍放在上面,动作轻柔克制。
  沈策之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很认真,依旧没有分出半点心神确认来者是谁。
  直到——
  修长白皙的手指猛地攥住深蓝色领带的末端,狠狠一拉。
  那道幽深的视线瞬间锁定在艾初的身上,如野兽一般锐利,却在认出艾初的时候,收敛了锋芒。
  男人缓缓勾起唇角,轻念他的名字:“艾初。”


第21章 ABO世界21
  沈策之并没有因这大胆的动作生气,反而像是当做了调情的手段。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人视线相接,艾初从那双眼睛里辨认出了愉悦的神色。
  沈策之有力的手臂揽着他的腰拉向自己,让他的重量都落在沈策之的身上。
  清新冷沉的香气传来,本应该是令人安心的味道,但放在沈策之身上,却幻化为捉摸不定的气息。
  如云似雾,若即若离。
  艾初攥着领带没放开,“我想出去走走。”
  来到书房前,他已经去外面转了一圈,围在庄园外的人都是一副看上去不会放他通行的模样。
  尽管庄园堪称辽阔,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他也总不能整个寒假都待在这里不出去吧。
  他还是有一定社交需求的。
  退一步讲,就算不需要社交,至少也需要自由通行的权利吧。
  攥着领带的手指收紧,形成一道鲜明的褶皱。
  沈策之丝毫不在意那道褶皱,只是漫不经心地托住他的腰,从容不迫,怀中整个183cm的人的重量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你想要买什么就让管家去办,任何东西都可以送进来,供你挑选。”
  像是一句浪漫的情话,像是艾初陪顾泠言看过的恋爱电影里的台词。
  但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感觉到不真实,像是与周围的世界隔了一层迷雾。
  就算他的相貌万里挑一,他也不觉得自己能让沈策之如此难以忘怀。
  但看沈策之的种种表现,艾初又不确定了,而这种不确定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久久不落。
  他从未如此直白提问:“沈策之,你是喜欢我吗?”
  沈策之抬眸,眼神里的冰冷瞬时凌乱喧嚣,视线沿着他的脸庞一寸寸扫过,最终如冰刀似的架在他的喉咙之上,压得他呼吸一窒。
  两秒钟后,沈策之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很轻的嗤笑,伴随着冰冷的话语:
  “我只想操/你。”
  艾初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翩跹不定。
  ——那你为什么还不操/我?打算挑个良辰吉日再操吗?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艾初的表情并未变化,一连串尖锐的问句被吞回肚子里,手指从深蓝色的领带上滑落下来。
  思考片刻,冷静下来,他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那么我已经和你没关系了,沈策之。我不是你的助理,也不是你包养的情人。”
  一瞬间空气变得稀薄,变成冷锐刺骨的冰刀,刀锋锐利无比,硬生生割进了艾初的嗓子里。
  好在他采取了比较冷静理智的说法,不然他现在可能就要被活生生撕碎,或者沉水库。
  冒出后面那个念头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他现在解决了金钱的问题,却迎来了更大更沉重的问题,关乎生命安全的问题。
  沈策之的手掌掀起他的衣襟,探入其中抚摸而上,让他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你可以是,你可以永远都是。”
  沈策之的声音低沉华丽。
  望进那双幽邃的眼瞳时,艾初忽然知道沈策之要做什么了。
  某种黏稠的物质,伴随着龙舌兰信息素的味道,弥散开来。
  ——沈策之又想标记他。
  他暗骂一声,身体发力,就要从沈策之身上下去。
  然而沈策之的手臂却牢固地将他压下来,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
  于是刚刚分开的几寸距离又瞬间收紧,他差点摔进沈策之的怀里,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肘撑住了书桌的边缘,才阻止了即将发生的狼狈场景。
  艾初呼吸不稳,“别再标记我。”
  然而沈策之的手却按住了他的颈后,像是在捏小动物似的,含着令人战栗的意味。
  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对于被标记的抵触压过理智占据上风,他奋力挣扎,冰冷的手指威胁性地压在沈策之的脖子上。
  手指下的脉搏鼓噪不休,滚烫的血液似乎要冲破皮肉奔涌而出。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潜藏在其下的某种兴奋,因他而起,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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