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分类:2026

作者:鱼西球球
更新:2026-03-05 20:13:07

  真的是,这小破孩醋坛子里长大的吗,怎么跟一条狗也吃醋。
  池舟轻声笑道:“给它起个像样的名字,要陪你很久呢。”
  我应该陪不了你很久啦,希望狗狗能陪你。
  ……
  池舟本想将谢究再带回侯府,但被拒绝了。
  谢究就站在那间连牌匾都被摘了的宅子前,抱着一条狗问他:“你会再来的,对吗?”
  池舟发现他似乎很喜欢向自己反复询问某一件事,以得到满意的、肯定的答案。
  他将其归结于原主造下的孽,没给够这小孩安全感,才使得他需要一次又一次地求解证明。
  池舟在心里狠狠唾骂了原主两句,然后点头:“当然,我还要帮你布置家里呢。”
  “家?”谢究轻声重复。
  “嗯。”池舟轻声笑道:“不是你说的吗,‘你有家了’。”
  他在重复谢究之前对狗说过的话,视线却始终望着青年没挪开。
  池舟向谢究告别,中间好几次想问他为什么会那么清楚这间宅子原主人不是调任而是被贬。但就像他一个璇星河上的小倌儿怎么会认识新科榜眼陆仲元,还看起来那么熟稔一样,池舟下意识不愿意去追问答案。
  因为好像无论怎么问,最后的答案都会回到一开始的前提条件。
  小倌儿。
  池舟刚穿越就觉得青楼酒坊最适合探听消息,而今回旋镖正中眉心,他有点烦躁。
  哪怕谢究说他已经给自己赎身了。
  池舟走出积福巷,下意识看了眼巷口正对着的璇星河。
  岸边的柳树较上一次更茂密葱葱,桃花也开得灿烂。夕阳的光照散落在河面,波光粼粼耀眼夺目。
  有妇人挽着发在河边清洗衣物,互相交谈笑意盈盈;码头卖力气的工人光着膀子卸货,口中号子不停;河面偶尔行过几艘画舫,舞乐声婉转又动听。
  这合该是一副温馨美好的画面,池舟的视线却在几处转了又转,半晌没动弹。
  良久,他收回目光,抬步往侯府走去,夕阳在他身后将影子拉得长而寂寥。
  谢究抱着狗从巷口出来,看着华服青年渐渐离去的背影,眸中神色几度变幻、晦暗不明。
  等彻底看不见池舟的身影了,他往回走,越接近巷子深处,人声越稀疏。
  而等身边只有风声和鸟鸣的瞬间,有人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他身后,恭恭敬敬地上前一步就要接过他手里抱着的狗:“主子。”
  谢鸣旌没松手:“不用。”
  影三有些怔愣,但没敢多问,而是又退后一步,安静地跟在他身侧,直到进了那座新买的宅院。
  谢鸣旌一手抱着狗,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小黑狗身上顺着毛,像是在征询意见,又像是自问自答:“他让我给它起个名字,你说什么名字好呢?”
  影三嘴巴张了张,显得很是纠结,不太清楚这个问题自己能不能回答。
  好在下一秒另一道身影就代替他给了答案:“侯爷很喜欢这条狗呢。”
  影三偏过头,瞧见一个娃娃脸少年出现在自己身侧,衣摆漆黑,沾了些没散干净的血腥气。
  “多嘴。”谢鸣旌回头,乜了他一眼。
  影七却也不怵,笑嘻嘻地上前一步就要去摸狗。
  谢鸣旌挡了一下,蹙眉道:“一身的血腥气,不怕它咬你?”
  影七:“这小家伙牙都没长齐,我就是让它啃上一天,也啃不破皮啊。”
  他还有一句话藏着没说:除了宁平侯爷,谁能怕这么小一只狗?
  但他不敢,他怕一说出口,自家主子能给他剁吧剁吧碎了拌在羊奶里喂狗。
  毕竟这狗是池小侯爷一力保下来的,在主子那里重要程度可比他们这些暗卫重要多了。
  影七酸溜溜地想。
  谢鸣旌睨他,没再阻止影七摸狗的行为,而是等他摸了一把意犹未尽甚至想抱到自己怀里揉的时候,才淡声问:“东宫那里什么动向?”
  影七一顿,立马收了玩闹的心思:“陈和顺被贬出京,太子失了一大臂膀,这些天整日在东宫闭门不出装孝子贤孙,生怕皇帝把私盐受贿案跟他联系在一起。”
  谢鸣旌闻言冷笑一声,道:“他怎么会怕?”
  他若是怕,四天前就不会去琉璃月上潇洒快活。
  私盐受贿案牵连甚广,除去被推出来顶罪的小喽啰斩首示众以外,其余人等要么被藏得好好的,要么革职流放或者外派做官,明显是轻拿轻放了。
  案发至今半月,谢鸣江只有这几天才安分守己,联系到前些天谢鸣江应召入宫,在紫宸殿待了许久,不难想象承平帝对他有所训诫,这才老老实实地装了几天鹌鹑。
  “倒是个好爹。”谢鸣旌意味不明地笑道。
  影三影七瞬间噤声,谁也不敢说话。
  院子里安静得厉害,池舟以为是原屋主走之前将家产全变卖换成了银子,实则是陈和顺被贬前,东宫来人连夜将他家搬空了,以防被查出证据,不然也不可能任他找牙行卖这套宅子。
  谢鸣旌摸着小狗脑袋,幼犬不时舒服地叫唤两声,简直是这间宅子里最惬意的生物了。
  谢鸣旌失笑,低下头望向这只傻不拉几的小丑狗:“你倒是自在。”
  “汪呜——”小狗去蹭他手腕。
  影七见状大着胆子开口,以期不让主子再想那些烦心事:“主子,你还没说呢,打算给它起什么名字呀?”
  影三默默地离这个不怕死的同僚远了两步。
  谢鸣旌抬眸扫了影七一眼,弯腰将狗放到了地上。
  小狗在杂草上乱蹦乱跳,挖地里的虫子,晚霞的光洒在它身上,一身黑毛都变得顺滑许多。
  这幅画面与池舟伫立长街的身影重合,谢鸣旌垂眸凝视许久,轻轻吐出两个字:“金戈。”
  金戈铁马、杀伐征战之意。
  池舟是个心善的人,但也是个天真到极点的人。
  既不忍看人受苦,又清楚他想要的很多东西,只有战争和变权才能达到。
  没关系,他不愿意就不去做。
  自有人替他完成,自有人做他手里的刀。
  谢鸣旌勾唇,轻轻笑了开来。
  多幸运,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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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池舟回到宁平侯府的时候,正撞上低着头往外冲的明熙。
  他愣了愣,抬手去拦:“去哪儿?”
  明熙一个后仰,人差点摔了。
  池舟给他吓得不轻,伸手就要去扶,却见这小孩脚下不知跳了个什么舞,一番手忙脚乱之后竟然还站定了。
  池舟颇觉稀奇,盯着他双腿望。
  明熙定睛一看,瞧见是自家少爷回来,赶紧伸手来拽:“哎呦我的祖宗诶,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夫人该扒我的皮了。”
  池舟顿时觉得皮紧,低声问:“夫人知道我出去了?”
  明熙暗暗翻了个白眼,心说您昨天大半夜带人回来,又一大清早领着人走后门出去,全府上下谁不知道啊?
  也就因为那是六皇子,换成别人,你们两个还没出巷子口,就要被夫人绑回来了。
  但少爷很容易恼羞成怒,很多事他自己做得,别人说不得。明熙有太多前车之鉴,不想再去踩雷,只说:“知道了,下午上咱院子待了半天,天黑了也不见你回来,刚回去呢,怕是要收拾东西去逮你。”
  池舟:“……”
  池小侯爷望着宁平侯府的大门,突然就不敢进去了。
  可他不敢进去,却有人敢出来。
  池桐倚着门,笑盈盈地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温声道:“哥哥,怎么不进来?”
  池舟现在看池桐一点也没有看神女的既视感,这小姑娘笑望向他的时候,池舟总感觉她一肚子坏水。
  但人都迎出来了,他总不能真不进去。
  是以池舟一边往台阶上走,一边调整表情尝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
  谁料刚跟池桐汇合,并肩向前走了没几步,就听这小丫头说:“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哥哥。”
  池舟:“嗯?”
  池桐依旧笑着:“我想着你跟你的情郎白日幽会,情浓意切,晚上总该做些什么,怎至于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池舟啪叽一下扭了脚。
  池桐一怔,脸上表情僵了一下,旋即大笑开来,几乎要从眼角笑出泪了。
  “哥哥,你怎么这么纯情啊,随便说几句都能把你吓成这样吗?”
  池舟深呼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揉了揉脚腕,压着声音道:“池桐。”
  “嗯?”池桐擦了擦眼角的泪。
  池舟咬着牙问:“你确定你待的地方是尼姑庵,而不是什么编纂院,专门写那些不堪入目的话本的吗?”
  “不是哦,哥哥。”池桐弯眸笑了笑,月轮在她身后挂在树梢,清清亮亮的一盏。
  池舟一口气没松,就听池桐若有所思道:“不过你提醒我了,我这次要在锦都住些时间,一直从家里拿银子花也不太好,不如去写本话本,找个书局卖了也好赚些银子。”
  “写什么好呢?”池桐点点下巴,视线落到池舟身上,薄唇轻启,圣洁的脸上笑意温和,轻轻吐出几个字:“《一夜七次郎与冷宫皇子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明熙在他们身后,听见池桐这么说,眼睛一亮,仿佛看到商机,当即就要劝大小姐写好书卖给他,他去想办法找人将话本推到锦都大街小巷。
  池舟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池桐。
  原著里池桐虽然结局也算不上多好,却也算是平平安安过了一生。
  但她如果真的这样乱写书……
  再被谢鸣旌那个暴君知道了的话……
  池舟很担心宁平侯府甚至活不到他下狱,就得被满门抄斩。
  池舟现在就是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好死不死要去招这尊祖宗,不知道这小姑奶奶压根就是个笑面虎吗?
  “桐桐……”池舟尝试挣扎,一瘸一拐地走到她跟前,“听哥一句劝,咱珍惜羽毛,不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别人会在背后说你的。”
  池桐:“哥哥说得对。”
  池舟刚松半口气。
  池桐:“那我想个笔名好了,无名侯怎么样?”
  池舟:“……”
  不怎么样。
  什么无名侯。
  直说宁平侯爷池小舟是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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