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深雪散(近代现代)——木三观

分类:2026

作者:木三观
更新:2026-03-05 20:06:45

  不能乱。
  舒春、舒秋二人已被制住,但此地不宜久留。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间充满诡谲香气的客舍,在药力彻底发作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痛楚让昏沉的意识清醒了一瞬。
  随即不再犹豫,迅速迈步朝门口走去。
  脚步比平时快了些,也沉了些。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踉跄穿过回廊,推开一扇虚掩的侧门,闪身入内。
  这是一间狭小的储物室,堆放着些陈旧器皿与布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尘味与樟木气息。檀深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抬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防毒面罩。
  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却浇不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汗水浸湿了鬓发,贴着滚烫的皮肤。黑暗中,他只能听见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不能这样出去。
  他闭了闭眼,指尖掐进掌心更深。
  看来……要在午后若无其事地重新出现,必须先想办法将体内这股药性纾解掉。
  这个认知让他齿关不自觉地咬紧。
  托薛散那个王八蛋的福,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单靠普通的方式解决了。
  在这样陌生、危险的环境里,被迫用这种方式“处理”自己的需求……
  没办法了,不能犹豫。
  他匆匆解开裤头,不得不把手往后探去。
  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快感与自厌如藤蔓般疯狂交织攀升。他死死咬住手臂,将所有的喘息与呜咽闷在血肉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鼻息在黑暗中回荡。
  汗水不断从额角滑落,混着眼角渗出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湿意。
  窗外隐约传来午后宾客的谈笑,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而他被困在这片昏暗的方寸之地,独自与体内肆虐的火焰、与漫无边际的耻辱无声搏斗。
  时间流逝得缓慢,如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声响发出。
  是门把手,被缓缓转动的响声。
  檀深不自觉疑惑:为什么没听到脚步声?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已猛地弹起,手刀凌厉地劈向那道推门而入的身影!
  然而这一次,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稳稳截住。
  檀深瞳孔骤缩,抬眼望去——是薛散。
  薛散一手截住他的手刀,一手把门迅速从背后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储物室内重归昏暗,只有门缝下漏入一线稀薄的光,勾勒出薛散逆光的轮廓。
  在逆光里,檀深看不清薛散的模样。但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狈是无所遁形了。而且,他现在手脚发软,力度比平常还不如,更是挣脱不开薛散。
  他别开脸,避开那道仿佛能穿透昏暗的视线。
  薛散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缓缓拉高,直至檀深的指尖轻轻触上他自己的脸颊。
  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像一只流浪已久的犬,在小心轻嗅久别主人的指尖,以确认某种几乎遗失的气味。
  檀深指节一颤,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拉近。
  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薛散低下头,紫眸在昏暗中牢牢锁住他:“你在这儿……做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过于显而易见,以至于提问本身像蓄意羞辱。
  滚烫的羞耻感从脊椎一路烧上脸颊,檀深咬紧牙关,试图用反问夺回一丝主动权:“……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我先问的,你先答我。”薛散靠近他,“你在这儿做什么?”
  檀深咬紧牙关。
  原本就身体发热的他,闻到属于薛散的气息,更加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股熟悉的气息像引信,点燃了他血液里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
  空虚与渴望如细密的藤蔓,从四肢百骸里疯狂滋生、缠绕,几乎要勒断他最后的理智。
  他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
  薛散的手臂稳稳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你身上有狂热型费洛蒙诱导剂的味道……”他眼神微眯,“是舒秋给你下了药?”
  檀深不置可否,了然般地呢喃:“原来是费洛蒙诱导剂啊……”
  话音未落,体内那股被短暂压抑的躁动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骤然反扑。热流窜遍四肢百骸,他控制不住地低哼一声,下意识地将发烫的额头抵上薛散肩头,整个人更紧地贴了过去。
  薛散非常心安理得地收紧了手臂,将他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鬓角,甚至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的纵容与掌控,却像一盆冷水,猝然浇醒了檀深濒临溃散的理智。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能……在薛散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檀深猛地绷紧身体,用尽力气想要挣脱这个熟悉的怀抱。
  “放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沙哑,颤抖。
  薛散却没有松手,反而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脸:“没关系,不是你自己控制不住。我们都知道,这是诱导剂的错。”
  “是……诱导剂的错?”
  檀深眼神一瞬恍惚。
  不是他意志不坚,不是他软弱投降,只不过……是敌不过药性而已。
  他闭上眼,额头抵着薛散的肩,呼吸灼热凌乱。
  檀深再无力支撑,身体一软,彻底倒向薛散怀中。
  薛散稳稳扶住他的腰,将他完全纳入臂弯。久违的、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混着体温,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檀深闭上眼,额头抵着对方颈侧。所有紧绷的防备、强撑的理智,都在这一瞬土崩瓦解。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短暂而危险的港湾里。
  薛散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环抱住他,下颌轻轻抵在他发顶。
  昏暗的储物室里,只有两道交错起伏的呼吸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人语。
  像暴风雨中,一座云遮雾罩的孤岛。
  薛散的手探向檀深衣襟上的盘扣,指尖刚触到温凉的玉石,檀深便猛地别过脸,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薛散低笑了一声,并未坚持:“对,这衣裳穿脱是麻烦。”
  话音落下,他的手转而滑向长衫下摆的开叉处,从那里探入。
  檀深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薛散用膝盖温柔而坚定地顶开。
  “不要一直闪躲,”薛散的声音贴在他耳后,“请相信,我是在帮助你。”
  檀深闭上眼,齿关深深陷进下唇。
  理智在叫嚣着推开,身体却在熟悉的触碰下背叛般地软化。他攥着薛散衣襟的手紧了又松,最终只是无力地垂落,任由对方长驱直入,探向更深处的隐秘。
  不容分说地深深契入时,檀深几乎要惊喘出声———
  声音却被薛散俯身落下的唇堵了回去。
  那是一个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吻,深入,绵长,掠夺般地卷走了他所有呜咽。
  檀深瞪大眼睛,仿佛在震惊中无声控诉。
  薛散的唇终于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在他唇角,气息灼热地拂过:“嘘..·”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看来并不似表面看的那样从容,“如果你不想把大家叫来的话,最好小声一点,我可没有慢下来的打算。”
  没有听到檀深的异议,薛散便一边更深地吻他,一边缓沉地动了起来。
  檀深眼眶发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想推开他,想骂他,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起伏、颤抖,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
  太熟悉了。
  这具身体记得这尺寸,记得这频率,记得这残忍的节奏。
  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汹涌而熟悉的浪潮里,任由薛散蛮横地将他从头到脚彻底占有。若从旁看去,只能看见两道紧贴的身影。
  一道穿着烟灰色老式长衫,垂顺的衣料被揉出细密的褶皱,下摆凌乱地散开些许。
  另一道身着挺括的墨蓝丝绒西装,肩线笔直,袖口严谨,唯有背脊微微弓起,将怀中人更紧地圈进臂弯。
  他们只是静立相持,唯有在门板上交叠的双手,透露出平静表象下某种的角力o。
  檀深意识到自己即将崩溃,理智突然回笼:“不能·.·把衣服弄脏..·”
  薛散闻言,利落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在檀深濒临释放的瞬间覆了上去,将喷发尽数堵在了掌心。
  檀深浑身剧烈地痉挛,整个人脱力般软倒在薛散怀里。
  许久,潮涌才缓缓退去。
  薛散松开手,将那方已被彻底濡湿、变得沉重的手帕随意折起,收回口袋。
  而檀深那件烟灰色的矜贵长衫,除了下摆些许凌乱,依旧保持着洁净与挺括。
  檀深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到薛散说:“为了不弄脏衣服,就劳二少爷辛苦了。”
  檀深大惊,回头瞪着薛散:“你···”
  薛散一脸无辜:“我没有带水膜,唯一的帕子也给你用了··”
  檀深呼吸一窒,几乎要咬碎牙关:“你就不能……弄在外面?!”
  “在外面?”薛散看似无奈的一笑,“这地方··我可不好在这儿留下生物痕迹。”
  檀深瞳孔微缩。
  这间储物室虽隐蔽,却仍在舒家宅邸之内。任何一点不慎留下的体液,都可能成为无法预测的把柄。
  更别提,薛散的确有这个习惯,不愿意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檀深的身上除外。


第56章 大吃特吃
  昏暗的储物室里,只有两道交错起伏的呼吸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人语。
  像暴风雨中,一座云遮雾罩的孤岛。
  薛散的手探向檀深衣襟上的盘扣,指尖刚触到温凉的玉石,檀深便猛地别过脸,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薛散低笑了一声,并未坚持:“对,这衣裳穿脱是麻烦。”
  话音落下,他的手转而滑向长衫下摆。
  檀深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开。
  “不要一直闪躲,”薛散的声音贴在他耳后,“请相信,我是在帮助你。”
  檀深闭上眼,齿关深深陷进下唇。
  理智在叫嚣着推开,身体却在熟悉的触碰下背叛般地软化。
  他攥着薛散衣襟的手紧了,又松。
  檀深几乎要惊喘出声,声音却被薛散俯身落下,堵了回去。
  檀深瞪大眼睛,仿佛在震惊中无声控诉。
  薛散稍稍退开,气息仍流连在他唇角:“嘘……”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看来并不似表面看的那样从容,“如果你不想把大家叫来的话,最好小声一点,我可没有慢下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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