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坠落的雪夜》作者:点此设置 文案: 吸血鬼x人类残障血奴 吸血鬼在雪原里捡到了一个命垂一线的人类,为了保住人类的性命,吸血鬼只能切下人类的双腿与手指,人类在
Bevis听到名字之后立刻收回了舌头,他回头一看,看见了退出门外手足无措的Connad,Bevis皱紧了眉头,如果Connad是不小心闯进来的也就算了,可Connad无声无息地躲在一边偷看了这么久,Bevis就感觉莫名的很不爽,他退出了赛文的身体,赛文被这突然的空旷感刺激到,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这情不自禁的呻吟更加刺激到了Connad,Connad感觉自己浑身在发烫,偷窥的后悔与痛苦让他动弹不得,他更加无法把视线从赛文身上移开了。Bevis穿好了裤子,他弯腰捡起地上衣物的一瞬间,让Connad完整看到了赛文被蹂躏的肉体,赛文脸上是高潮之后慌乱又温顺的表情,通红的脸颊覆着薄薄一层汗水,胸口遍布咬痕与吻痕,下体被欺凌得红肿,纤弱的阴茎倒在腹部滴着水,会阴之下的穴口还在柔软地一张一合,通红的内里流出了白色的精液,大腿根上还满是手指的抓痕与巴掌印。
Connad跟男女都有过情事,可他现在被赛文双腿大敞的淫乱样震惊得神昏意乱。
“你在看什么?”
Bevis的声音冷冷地叫醒了Connad的痴迷,Bevis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了赛文,衣物遮住了赛文的身体,Connad稍微回过神来。
Bevis烦躁地整理着自己被赛文抓得凌乱的衣袖,他压抑着怒气,疾步走到Connad面前质问道:“昨晚还没看够吗?现在还想看到什么时候?你的性癖就是偷窥别人做爱吗?”
Connad自知理亏,他磕磕巴巴地道歉:“抱歉,我……我本想来找你们的,但是哪里都找不到……”
Connad从未怕过Bevis这个哥哥,可这次他心虚地往后退了几步,甚至不敢直视Bevis的眼睛,Bevis的眼神带着尖刺,他阴冷地盯着Connad羞红的脸,Connad忐忑地等待着Bevis接下来的尖酸恶语,Bevis却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转而列出一个阴险的笑容,说:“你要是喜欢看,那就来参加下个星期的血宴吧,在Rosedale,赛文也会去的,到时候你可以看个够。”
Bevis咬重了最后几个字,他的话语像毒蛇的蛇信子,明知道是致命的毒液,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诱惑。
Connad知道Rosedale这个家族,Rosedale家就是玫瑰院的开创者,从数千年前他们家就开始饲养人类血奴,如今玫瑰院给血奴烙下的烙印就是由Rosedale的家徽演变而来的,Rosedale家是雪原里驯养血奴最多的家族,也是对血奴最残暴的家族,那用来处理废物血奴的雪原跑步比赛就是他们家的先祖举办的,他们家上上下下对待血奴就如同对待畜生一样残忍,他们会举办荒淫无度的血宴,邀请各位家族带着自己的血奴前来游玩,他们会在血宴上以虐杀血奴为乐,给血奴强制注射毒药,让血奴陷入癫狂,又在那癫狂之中进行疯狂吸血与性爱。
Connad在年少时被Bevis撺掇去过一次Rosedale家的血宴,他被那血红色的酒池肉林吓呆住了,Rosedale家在宴会厅里建造了一座流水池,池台上堆叠着血奴的尸体,那些尸体全都千疮百孔,死寂的血液顺着管道流进池子里,与美酒一同盛给客人饮用。Rosedale还会强制血奴喝下毒酒,有的毒酒会让血奴七窍流血,有的毒酒会让血奴痛不欲生,有的毒酒会让血奴陷入狂躁之中,就算手脚被折断也全然感觉不到疼痛。
Connad记得那次血宴持续了一周时间,吸血鬼们晚上彻夜欢宵,白天就倒在沙发上睡觉,吸血鬼和血奴的身体全都赤裸裸地叠在沙发和地上,整个大厅弥漫着酒与香水与性爱过后的腥臭味,地下大厅难以换气,那种种腥臭味混杂在一起,就变成了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味,吸血鬼不需要呼吸尚且闻不到,可那群时刻都在呼吸的人类却全然不觉得臭味熏天,依旧抱着他们的主人酣睡。
Connad绝对不想再去一次那种恶心的地方,可Bevis却很喜欢,他甚至是那里的常客,一年一次的血宴他几乎每一年都会去。吸血鬼们没有什么节日,Rosedale家从几千年前一直举办至今的血宴便变成了吸血鬼的节日,而且只有吸血鬼贵族才有资格受到邀请,所以参加血宴也是一种彰显自己身份尊贵的象征。
Connad的心中充满抗拒,但是他听到赛文也会去,难道在过去的十五年里赛文都去了那种地方了吗?
Connad紧张地问:“赛文也会去?”
Connad的在意太过明显,Bevis故意吊着他胃口说:“赛文肯定会去啊,他是我唯一的血奴,我当然会带他去啊。至于他在那里被怎样对样,你跟着一起去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这么喜欢看,那一定要仔细看,认真看,说不定还能参与进去呢……”
Bevis脸上的笑容更加阴鸷,Connad越是在意赛文,Bevis就越是烦躁,Bevis早就看不惯Connad那副假惺惺跟人类友好相处的嘴脸了,要是能让Connad亲眼看到他珍视的东西被折磨得支离破碎,那么他那张伪善的脸肯定会变得无比精彩了。
Connad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犹豫之中,他曾与母亲姐姐发誓再也不会沾染那些暴行,但是一想到赛文要痛苦地流转于不同吸血鬼身下,Connad就感觉心脏像被钉在太阳底下暴晒。
Connad深知血宴对于血奴来说是多么危险的地方,每次举办血宴都会死掉很多血奴,药物中毒病死的,被殴打折磨死的,被丢到雪地里活活冻死的,血奴的尸体也不会得到主人的怜悯,只会被丢去地牢里喂狼。不管哪一种死法Connad都觉得毛骨悚然,赛文竟然跟着Bevis去过那么多次血宴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可能比起以前,现在的血宴已经收敛很多,不再会致血奴于死地,但Connad不敢赌,他强忍下恶心,对Bevis说:“我去,把我也带去吧……”
Connad的表情太过鲜活,以至于Bevis忍不住又往前走了一步,要将Connad那罕见的无助尽收眼底,Bevis说:“那你可不要像上次那样躲在小黑屋里了,不然可就看不到赛文是怎么哭着求饶了……”
Connad感受到了Bevis的威慑,Connad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情绪化,他跟赛文只认识了两个晚上,可一牵扯到赛文的事情,Connad就感觉自己像被Bevis捆住了四肢,任Bevis宰割了。
Bevis满意地离开了,赛文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Connad上前几步想照看赛文的情况,赛文却胆怯地躲开了他,赛文小声地说:“我要去清洗了,先生。”
Connad只好侧身让出了道路,赛文走路的样子很勉强,激烈运动让他的双腿发软,但他还是拒绝了Connad的帮助,Connad的眼睛无法从赛文的背影挪开,他脑海里满满都是赛文那副赤裸裸的模样,Connad在桌台血液的倒影中看到自己已面红耳赤,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勃起了。
第7章 7
Connad喝掉了半壶雪狐血,新鲜的血液在Connad的身体里穿梭流淌,像热水浸过寒冰,又像寒冰包裹热水,冷热中和后,便化作了温暖的原浆液。饮血的欢愉让Connad精神舒爽,但牙齿还缺少穿刺皮肤的快感,Connad不满地舔着自己的尖牙,他忍不住望向刚才赛文和Bevis交欢的桌台,他伸手去抚着桌面,似乎还能从桌面上感受到人体的温度。
身体已经满足了,精神却还在渴求着,Connad的思绪变得凌乱,他一边羞愧地压住自己逐渐鼓胀的裤子,一边又紧紧地盯着屠宰室的门外,最后他忍不住将雪狐装进了麻袋里,他要去再见一次赛文。
雪狐的肉很有营养,流光血之后可以作为人类的食物,Connad拎着麻袋走上了楼梯,他记得刚才赛文说要去清理,那么赛文现在肯定就在澡堂里。一想到赛文在浑身赤裸地洗澡,Connad就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通往澡堂的走廊上已经氤氲起热气,Connad忍不住放轻了脚步,他慢慢走到澡堂前,走廊的左边是男澡堂,右边是女澡堂,现在男澡堂里正源源不断地冒着水雾,澡堂的门是双开的木门,Connad鬼迷心窍地凑到了门缝间偷看,然而门口对着的是杂物区,Connad什么也没看到,但细听能听到水面搅动的声音,Connad猛地意识到偷窥是不对的,他缩回了脖子,拎着雪狐的尸体跑进了厨房里。
厨房的墙面上燃烧着燐火,暗红色的火光照亮了赛文的小世界,Connad仔细一看,才发现赛文将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每一处都整理得井然有序,厨具都整齐地叠放在架子上,调味瓶罐都紧密地摆放在一起,灶台上还放着赛文今晚吃剩的晚饭,Connad掀开锅盖一看,里面还剩下半个凉透的土豆。
Connad的心稍微安定下来,他想着赛文可能很久没有吃上肉了,便决定给赛文做点狐狸肉汤。Connad在圣城学过人类餐,他知道肉汤要怎么做。
Connad卷起袖子,开始给狐狸剥皮肢解。
厨房里的调味料所剩无几了,能用的只有盐和姜片,但盐罐底下的盐已经结块,似乎已经放置很久了,Connad用勺子挖了一勺盐块,用刀把硬邦邦的盐块切碎。
热水煮开了,Connad把切好的肉块下锅,又加了一些胡萝卜碎,最后将适量的盐和姜片倒了进去,一锅肉汤便煮了半只狐狸,还有剩下半只Connad打算做成肉排,他正要开锅烧油时,眼角余光注意到厨房门口进来了一个人,Connad回头一看,发现赛文衣不遮体地走进来了。
赛文的头发还湿哒哒的,身上还穿着那件沾了狐狸血的脏衬衣,衬衣之下露着光洁的大腿,膝盖上随意地扎着义肢的捆带,仔细一看赛文的衣摆间一片肉色,似乎还没有穿内裤。
赛文应该是忘记带干净的衣服进澡堂了,所以才把脏衣服捡回来穿,赛文没想到Connad会出现在厨房里,赛文和Connad的脸上都充满了意外。
Connad莫名有些紧张,他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把狐狸拿来了,我在给你做肉汤,你应该会喜欢的……”
赛文的脸色却有些别样的异常,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Connad手里的菜刀,Connad见状放下了菜刀,赛文的神态才稍微缓和过来。
赛文向Connad靠近,他越往前走,Connad就越紧张,Connad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期待等待着赛文的亲近,赛文却他一步之外停下了,赛文蹲下来打开了Connad脚边的橱柜,柜子里放着的不是厨具,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这橱柜其实是赛文的衣柜。
看来赛文是把厨房变成了卧室,其实稍微想一下便能理解了,厨房里暖和,能随时烹制食物,厨房位置还靠近澡堂和厕所,这样功能齐全又位置方便的房间作为卧室是最好不过的了。
赛文从橱柜里取出了干净的衣服和裤子,他还明晃晃地拿出了一条内裤,Connad的眼睛没法从赛文的一举一动上移开,而赛文也毫不辜负Connad的期待,他毫不遮掩地就在Connad眼前换起了衣服。赛文将身上的脏衬衣脱下,他的身体消瘦而惨白,浑身上下布满淡淡的细短伤痕,右胸口上烙着一个硬币大小的玫瑰院烙印,后背和屁股上还有坑坑洼洼的鞭打旧伤疤,赛文对展示自己身上的伤痕毫无触动,他穿上了干净的黑色丝绸衬衫,又提脚穿上了内裤和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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