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坠落的雪夜》作者:点此设置 文案: 吸血鬼x人类残障血奴 吸血鬼在雪原里捡到了一个命垂一线的人类,为了保住人类的性命,吸血鬼只能切下人类的双腿与手指,人类在
Bevis回到了车厢内,发现车厢内已经被Connad打扫了一遍,Connad还在墙角有模有样地搭了一间防风保暖的小隔间。火桶烧着热水壶,跃动的火光映于墙上,水壶喷出的水蒸气呼呼作响,一声一息都让这间匆忙选择的逃亡车厢变得温馨,这里就像是他们大冒险的小屋一样。
Connad正守着烧水壶,赛文正病恹恹地蜷缩在被窝里,他的脸色惨白,这一路上的颠簸让他痛得没有力气说话,他皱着眉头闭紧了眼睛。Bevis找来一个木桶和一把小刀,Connad见他要放血,便也起身去帮忙,之前Bevis为了灭火在自己的左臂上割开了一道长伤口,虽然现在已经愈合如初,但Connad不想看到Bevis的手臂再开一道伤口了。
Connad又拿来一把小刀,他用刀尖划破了自己的手心,浓稠的原浆液顺着掌心流进了木桶里,有了Connad的帮助,Bevis就可以少献一些原浆液,他也只在手心划了一道小口,两个人的原浆液在木桶里汇聚融合,散发着淡淡的魔法纹理光亮。
装了半桶原浆液之后,他们便下车将木桶递向领头的两匹雪马,雪马把长嘴伸进木桶里舔舐着原浆液,它们雪白的嘴巴被原浆液浸染成得猩红,在嘴角如鲜血般滴答的原浆液让它们看起来像嗜血的猛兽,它们伸出粉色的长舌将嘴角的原浆液舔舐干净,它们似乎并不排斥这血味浓郁的原浆液。大型动物对原浆液的耐受性比较强,可以直接饮用不加稀释的原浆液,雪原的雪马常年生存在食物稀少的环境,它们对能提供微量元素的血液也会有饮食兴趣,所以才会把这桶原浆液当做意外的饮品。在两匹雪马舔干了桶里的原浆液后,Connad和Bevis便抱着马头给它们施展眷属魔法,他们凝视着雪马黢黑的眼睛,在心中构建着眷属魔法的纹理,很快,那双巨大的兽眼里便泛起了纹理的微光,人与马在短暂地眩晕后,他们的意识得到了连接共享,Connad感觉自己的感官范围变得宽敞了,对方向的认知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还能感知到眼前的雪马向他传达的疲惫感,方才疾步下山让这些雪马有些乏力了,它们想要休息了。
Connad和Bevis解开了雪马身上的缰绳,放它们去雪林里自由觅食,他们也顺势在雪林里闲逛捡点木柴回去烧。在静谧之中,Bevis跟Connad说起了自己的选择:“我选了Joshua来接手。”Connad有些意外地看过去,他仔细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他确实也很合适。”Connad回头望着来时的路,视野里已经看不到Rosedale那座雪山了,雪林里越是平静,他就越能想象现在城堡里的状况,要是地牢人发现了他们的逃离,肯定会再一次引发躁动吧,Joshua和格里莫主教现在应该也焦头烂额忙疯了吧。Connad有些愧疚自己的一走了之,没准Joshua会怨恨他们突然把家主代理的重任丢给他。
夜晚的月光穿过树杈,两人的脚步把雪地踩得哧哧作响,Connad边走边捡着地上的树枝,Bevis则有些神游,他之前也干过不少逃避责任的坏事,但都没有现在这么感触良多,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同伙是自己那个正义凛然的弟弟,Bevis悄悄望向Connad的背影,他感慨Connad被自己同化了。
Connad察觉到了Bevis的一路沉默,他回头看去:“你在想什么?都已经逃出来了,还在担心什么呢?”
Bevis却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说:“我在想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和平地散步。”
Connad一愣,现在他跟Bevis的关系确实缓和得有些暧昧了,明明在来血宴之前他们还势不两立,他还发誓要对Bevis报仇雪恨。可后来经历的一系列事件忙昏了他的头脑,他把对Bevis的不满都抛之脑后,现在Rosedale淡出视线,是时候该再续恩怨了。
Connad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两周前Bevis用羽毛笔尖在他身上刻下了血淋淋的刺痛纹,还用封禁魔法禁锢了他的魔法核心,他从此变成了被Bevis圈住脖子的狗,必须听令于Bevis,必须在Bevis一百米内,必须做Bevis的小白鼠。当时的恨意是真实的,但现在的释怀也是真心的,有了血宴事件的对比,被胞兄操控似乎变成了一件无足轻重的琐事,或许现在没必要再去计较旧事了……
Connad迈步向Bevis而去,他抡起拳头狠狠往Bevis脸上揍了一拳,Bevis被打得趔趄摔进了雪里,Connad的指骨揍得生疼,他扑过去揪起了Bevis的衣领,Bevis俊俏的脸庞被他打出了红指印,头发也凌乱不堪,Connad还是没法说服自己忘却屈辱,他皱紧了眉头对Bevis说:“这一拳是你之前随意对待我的惩罚。”
Bevis的眼中滑过了惊愕,但很快他就理解了Connad的意思,他的脸上又浮出了笑意,他先是轻笑,然后仰直了脖子大笑,他的笑声爽朗,声音引起了附近的雪马的注意,Bevis的身体往后一倒,他的四肢自在地在雪地中舒展,Connad起身用脚轻轻踹着Bevis的腰,他烦躁道:“你笑什么呢。”
Bevis笑完了,他眯起眼睛望着Connad,他说:“你真可爱呀,还在想着之前的事情呢……”
Connad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严肃道:“我之前是真的很讨厌你,你就是个肆意妄为的疯子,没有道德的变态!你竟然用笔尖在亲弟弟身上刻纹理,还随便拿我做实验!你就应该被关进大牢里蹲一千年!”
Bevis听了Connad的控诉却又笑起来,他说:“我只是做了大家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而已,世间万物都被研究过了,只有吸血鬼还是未知的。这些事总该有人去做的,就算所有人都反对我,所有人也还是会争着看我写出来的法术书,你该高兴你哥哥我是个开拓历史的疯子。”
Bevis向Connad伸出手,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但我也不止这一面,不是吗?你揍了我,也该消消气了。”
Connad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抓住了Bevis的手将Bevis从雪坑里拽起来,Bevis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用手指梳着凌乱的发梢,他摸着自己逐渐肿起的侧脸,他故作委屈道:“哎哟真疼啊,回去让赛文看见了,你打算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我自己摔的吧?”
Connad甩了甩同样发肿的手背,他冷漠道:“我会说是你欠揍故意惹我的。”
Bevis重新梳理好了自己的发型,他拢了拢衣服,再一次郑重地说道:“不过这真的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散步呢,我们小时候从来没有一起出来玩过。”
Connad回忆了一下,他跟Bevis年龄相差二十岁,在他还是追着雪兔子乱跑的年纪时,Bevis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他跟Bevis没做过游戏,也没试过互相恶作剧,吸血鬼从性成熟到木质化之前都可以生育,于是同一辈的子嗣之间通常年龄相差巨大,弟妹更像是父母给予的子女,若不是Bevis首先跨过了兄弟情,Connad只会把Bevis当做是另一个父亲。
Connad小声道:“以后会有的……以后再说吧。”
Connad恍惚着发现自己接受了跟Bevis的暧昧关系,在弟弟这个身份之外,他还希冀着更热烈的关系。
Connad忽然问Bevis:“你觉得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Bevis不懂他问的是哪个方面的,便说:“我不会去思考以后的事情,我们这辈子还能活好久好久,就算失败了也能从下一个100年重新开始。”
Connad哼笑了一声,100年是人类的一生,却只是吸血鬼的一瞬,他们还有七次截然不同的人生,所以以后再慢慢想也没关系。
等Connad和Bevis捡完树枝时,雪马也差不多休息好了,他们将雪马重新系上缰绳,雪马拉着货车离开了雪林。等他们回到车厢的时候,就看见赛文向他们投来怨恨的目光,赛文的声音沙哑,他埋怨道:“你们都死哪去了!我叫了好久都没人来!我要渴死了!我要喝水!”
方才就是赛文想喝水,Connad才去凿来冰块给他烧水的,结果因为中途去给雪马施展眷属魔法,Connad一时之间把烧水的事情给忘了,现在那壶热水已经烧开,沸水从壶嘴四溅开来,赛文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只能干看着沸水如熔岩一般喷洒在地上。
Connad赶紧把水壶从火桶上撤下,他取来一个瓷碗,将水壶里所剩无几的沸水倒了出来,他把瓷碗拿去车厢外晃了两下,很快沸水便被低温冻成了温水,Connad把温水递去赛文嘴边,赛文张口要喝,却被一张纸挡住了嘴唇,纸上写着:【你只能含在嘴里,不能吞。】
赛文有些崩溃,他第一次知道肠子破裂是这么麻烦的事情,他喝下的每一滴水都有可能从他裂开的肠子里漏出来,在他肠子完全修复之前,任何东西都不能滑进他的喉咙里。
赛文只能委屈地含着一小口温水,清冽的温水湿润了他干裂的口腔与嘴唇,他的舌根微动,下意识就要把温水吞下,但Connad及时捏住了他的脸颊制止了他的吞咽,Connad把木桶放在赛文嘴边,赛文不情不愿地把嘴里的温水吐出。
赛文不知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看到了Bevis那被揍红的侧脸,他奇怪道:“你脸怎么了?”Connad不语,Bevis也没想解释,赛文感觉自己被敷衍,他不悦地想要远离这对不明所以的兄弟,Bevis见他要退缩,便忍不住凑过去在赛文的嘴唇上舔了一下,赛文被这突如其来的舔舐吓得整个人都弹跳起来,在意识到Bevis是故意捉弄他的之后,他马上就露出了赤裸裸的厌恶,他用袖子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嘴巴,他激烈地骂道:“别靠近我!死同性恋!你恶不恶心啊?!”
起死回生后的赛文的性格似乎跟以前反过来了,以前的赛文逆来顺受,对任何性爱游戏都会强忍着接受,现在的他却变得暴躁而恐同,抗拒着任何同性间的亲密接触,一开始Bevis和Connad还有些不适应,但逗多几次之后便觉得赛文这副样子有些好玩了。
Bevis取来一副手铐,他明晃晃地展示给赛文,他轻佻地说:“你连这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办啊,我们的人生从此就绑在一起了,你早些习惯吧。”
赛文听不到,但能猜到Bevis肯定说了些轻浮的秽语,他摆出恶狠狠的表情,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缩进了后背,Bevis原本想像之前那样用手铐把赛文固定在床上,但这里没有能固定的床柱,于是Bevis便把手铐的一边锁在了Connad的手腕上,让Connad充当赛文的床柱。这幅手铐是活拷,不用钥匙也可以解开,所以Bevis在纸上写:【你要是敢自己解开,下次我会让你跟乳夹拷在一起。】
赛文看完威胁就打了个寒战,他胸口的烧伤几乎把乳头给烧没了,这种伤势再戴上乳夹无异于用两片刀片钳着他的肉,赛文光是想想就痛得面容扭曲了。
用手铐拷住赛文其实是为了防止他在白天偷偷逃跑或自残,虽然赛文接受了逃跑,但Bevis和Connad都知道他内心还是很纠结,他依旧会被一闪而过的精神创伤鞭笞。
赛文似乎也明白自己无法安然入睡,不仅是精神上的煎熬,还有身体上的疼痛,他更受不了被手铐拷住时、Connad时不时贴上来的指尖,他不想品味被Connad十指相扣时的感觉,于是他强忍着应激对Connad说:“给我打一针镇定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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