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不许装正经!(近代现代)——故栀

分类:2026

作者:故栀
更新:2026-03-05 19:58:21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下来?”
  林云序笑了,伸手轻轻拨弄着对方睡衣前的纽扣。
  像是在说,他现在站在这里不就是答案了?
  有些东西没必要说得太明白,在自己房间没找到他,不应该是以为他回了自己房间睡觉?
  可他大概敲了他的门,才发现人不在。
  为什么要敲?
  也是为什么他现在站在这里。
  随着手指的戏谑拨弄,最上面那颗扣眼陡然松开。
  修长的手指骨节伸直,掌心朝着男人,像是证明不是故意,林云序轻飘飘地解释:“意外。”
  “其实也不是百分百确定你会下来。”林云序继续道。
  季盏明静静地看着他。
  “但我给自己定了个规则。”
  就像是他们婚后他第一次出差深夜回来那般。
  “如果你下来,那我就……”林云序曲起食指,陡然勾住对方的领口。
  青年的力道微不可察,可季盏明还是扶着他的手臂、顺着动作垂下了头。
  他往前勾一寸,他就低一分,直至最后鼻尖相碰。
  空气中氤氲着清甜惑人的酒香,还交融着独属于对方身上淡淡的好闻气息。
  “让你破戒。”
  青年带着笑意,裹着酒香的温热气息拂在他的唇上。
  “老公,陪我喝个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一则小公告~
  本文下一章入v,因为可能长一些,所以零点不一定来得及,大家别蹲零点,写完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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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了头【快穿】》
  有很多想写的故事,大概是集合了破镜重圆、暗恋、先婚后爱等各种风味的单元文甜饼合集~


第21章 
  季盏明看着他漆黑的瞳孔,柔和的眼睛轮廓中和了对方目光里的真实情绪。
  林云序也没有半分躲闪,面前的男人是稳定的、平和的,岿然不动、四平八稳,目光罕见温和地看着自己。
  以至于自己没用多少力就让人弯颈垂头都不像是因为引诱成功。
  而是对方看透他那点微不可察的气性,从而任由他随意举止的包容。
  只有他扶着自己胳膊的手掌温度极高,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传递过来。
  林云序恍惚觉得窗外暴雨前的闷热蔓延了进来,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他。
  季盏明的声音很轻:“你应该知道,我平时不喝酒。”
  这边酒窖里的酒一半是他爷爷提前给他们准备好的,另一半是林云序自己添置的。
  他很少关注。
  林云序轻轻后仰了一下头,蓦地拉开了两人距离。
  就如同刚刚轻飘飘叫出的“老公”二字,他现在松手撤离的动作同样漫不经心,好似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具备任何意义。
  也不会恼羞成怒,无论怎样都能包容地笑着接纳他人给出的任何回应。
  这样的温柔甚至带有几分残忍的凉薄。
  季盏明缓缓站直了身子,看着青年握着酒杯平和地喝了一口酒。
  他走到林云序的对面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拿过对方手边的酒瓶,朝他示意了一下:“但你说的,破戒。”
  林云序忍俊不禁,看着他往那只空杯子里倒好了酒。
  酒液澄清透亮,随着动作荡出淡淡的香甜,季盏明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
  “怎么样?”
  “酒不错。”
  顶级葡萄酒带以人强烈的嗅觉享受,除了材质本身的果香,还有酿造过程以及陈年香气。
  却并不带攻击性,柔和地将人包裹。
  季盏明直白道:“但好酒坏酒对我来说都没多大意义。”
  “因为不喜欢?”
  “谈不上喜恶,单纯不关注,也不在我的生活习惯里。”
  林云序笑了:“但你酒量很好。”
  之前不管是去他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家,对方都喝过一些。
  林家那边有几位是葡萄酒爱好者,他们喝懵了,季盏明都还能面不改色、思维清晰。
  林云序继续道:“我酒量也不错,但平时喝得不多。”
  因为不会允许自己在外面有过度放松、失去敏锐度的情况,以免失误造成影响。
  说到了这里,林云序想到了今天的事。
  “对了,热搜的事多谢。”
  在事情发酵的时候,他在飞机上。
  之后有想过事情会慢慢平息下来,但清净程度还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这样雷霆的速度,不用多说,他大概也能猜到是谁的风格。
  “不用。”
  “还有件事,刚刚在航站楼是你主动去接我的,也是你先搂我的。”
  “所以?”季盏明反问道。
  他甚至觉得那都不能用“搂”来形容。
  准确来说,是在林云序转身撞过来时扶了一把,顺势阻止了对方停下来的脚步,推着他往前快步离开。
  因为他听到后面的人要上前来确定林云序的身份,而且全程应该也就几秒。
  林云序的声音从容响起。
  “我记得婚前我有跟你解释过相关情况,很多人对我还是有很大的关注和探索欲。”
  “我虽然没想偷偷摸摸、处处躲藏,但低调些总是没错的。”
  “我之前是打算尽力延后被大众发现我结婚的时间,也尽力不让你暴露在娱乐板块的公众视野里,以免被打扰。”
  林云序本来觉得这个不难做到,毕竟他就没想过他们俩在外面会有肢体接触。
  以季盏明那个气质和林云序的工作性质,就算碰到他俩待一起,恐怕也只会以为他们是有工作要谈。
  可在机场,对方却揽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林云序倒是无所谓,但季盏明就不一定了。
  “你也说了,当时后面可能有人认出了我,如果有人顺着扒下去,你可就藏不住了。”
  季盏明缓缓喝了一口酒:“藏?”
  林云序笑了出来:“行,你觉得不要紧就可以,我就是做个免责声明,这事问题不在我。”
  该说明的事情说清楚后,林云序就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喝着酒。
  季盏明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又看向面前的青年。
  转眼间,他一开始倒的那杯酒都还没喝完,林云序已经干完了大半瓶。
  他还是开口问道:“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喝酒是因为在机场的事?”
  “机场?你说我被骂那个?”青年嗤笑了声,“看来季总没被真正的骂过。”
  “这种程度我要是都还一直放在心上,真的不用过活了。”
  “是吗?你现在的状态可没有什么信服力。”
  “这种事已经无法再伤害到我,但会烦。”林云序单手支着下巴,身子朝前倾了些,“而且不是烦对方骂我这件事本身。”
  “下午我妈给你打电话的语气是不是明显很自责很愧疚?”
  林云序陡然转移的话题让季盏明顿了下,看着青年的眼睛,他轻轻“嗯”了一声。
  “看,我烦这个。”
  烦因为那些人,间接的让自己的父母伤心。
  季盏明下午接到俞宜凌电话的时候,一听对方的语气就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况。
  某种程度上,林云序一部分本不该受到的关注和波澜来源于对方的热度,俞宜凌在因为这个难过和后悔。
  林云序不理解道:“你说骂我就骂,非要拿着摄像头对着我,再洋洋得意的放出去,让所有人看见我是怎么被骂的,会更爽吗?”
  这样的东西让林章和俞宜凌看见,他是真不痛快。
  “不要试图理解那些人的想法。”
  林云序无所谓笑了下:“对了,我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那么喜欢你,一点都没把你当外人,是不是也跟你说了不少我家里的事?”
  季盏明默认下来。
  林云序的爸爸林章年轻时从事刑事诉讼方向,后来在林云序5岁的时候代理过一个案子。
  那是一起举国震惊的连环虐杀案,林章当时为杀人嫌疑最大的人辩护,坚称无罪。
  大众不知案件细节,也不知其中偌大的疑点以及不充分的证据,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林章成了那些冲动激烈情绪的宣泄口。
  同年,俞宜凌因一个恶女角色被冲上了风头浪尖。
  她是家里那一辈里唯一的女孩,年岁又最小,自小被宠着长大,性子张扬肆意。
  于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也随之涌了过来。
  说她本色出演、霸凌年轻演员、嚣张跋扈,故意伤害他人、拿群众演员不当人,比比皆是。
  夫妻俩的“恶名”互相影响,一场名为正义的围剿就此对他们家展开。
  林云序其实不介意季盏明知道这些,因为不是秘密,网上一搜到处都是。
  就连现在都还有不少营销号反复将这些过往拉扯出来。
  要是有个人说他完全一点都没有听说过才是奇怪。
  “我爸这桩案子坚持到了最后,后来就如大家所知道的,几个月后,真正的凶手被抓到了,众人的口风一下子也都变了,说我爸是坚持正义、不向舆论弯腰。”
  “但这也是我爸作为刑事诉讼律师的最后一桩案子了。”林云序笑了下,“我前阵子都还刷到了一个营销号,讲我爸的事迹,惋惜一个坚持自我和理想的诉讼律师就这样被逼退。”
  “但有一件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差点还得惋惜一位天才女演员的退隐。”
  季盏明神色专注地看着他,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
  林云序想了想当年的情况:“舆论甚嚣尘上的时候,恰好也是我被迫暴露在媒体面前的时候,作为林章和俞宜凌的孩子。”
  “我妈妈当时很崩溃,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喜欢演戏,怎么会给家人、给她的孩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于是她决定退圈。”
  在提到自己最亲近的人,青年的声音变得无比柔软,季盏明安静耐心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然后被我外公骂醒了。”林云序的声音很轻,“我外公说,‘你就算甘心放弃,难道以后都要顶着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名头?你要让稳稳有这样一个妈妈吗?你不想成为他的骄傲吗?’”
  “我外公不是真心这么想。”林云序解释,“他是在心疼,心疼女儿没有了心气,那些昂扬蓬勃的生命力、对梦想的追求都被抽走,只剩下了逃离的万念俱寂。”
  “之前不管他老人家怎么安慰劝解都没法让她打起精神,最后只能用这种办法,拿我来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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