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分类:2026

作者:芋见青禾
更新:2026-03-05 19:56:37

  王老师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嗯,填得没问题。傅砚啊,好好准备,这次选拔赛虽然只是市内初选,但竞争也很激烈......”
  “他会好好准备的。”宁子祈又抢着说,“他肯定能过。”
  王老师笑了:“你倒比他还上心。”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把报名表小心地夹进去,“行了,表我收好了。傅砚,回去好好复习,下个月的选拔赛,别紧张。”
  “谢谢老师。”傅砚说。
  宁子祈也跟着说,“谢谢老师。”
  出了办公室,宁子祈才好像卸下了什么重担,整个人松弛下来。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至于么。”傅砚看着他,“一张报名表而已。”
  “至于。”宁子祈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这关系到你的未来。”
  但傅砚听见了,不可思议的低头再次看向宁子祈。
  走廊的窗开着,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夕阳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宁子祈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有点模糊。傅砚就这么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他拽着自己手腕的样子。那么用力,那么急,那么认真,这就是有人关心的感觉吗?
  “你......”傅砚开口,又停住了。
  宁子祈转过头看他,“嗯?”
  “没什么。”傅砚移开视线,“回教室吧,你物理题还没讲完。”
  “哦对。”宁子祈站直身体,“走。”
  他们并肩往回走。
  傅砚的余光瞥见宁子祈的手。
  那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又松开。刚才就是这只手,那么用力地攥着他,那么急迫地拉着他往前走。
  那么......在意他能不能交上那张表。
  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很轻地挠了一下。痒痒的,又有点烫。
  “傅砚。”宁子祈忽然开口。
  “嗯?”
  “那个数学大赛......”宁子祈顿了顿,声音有点哑,“你一定要好好考。”
  傅砚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因为......”宁子祈抿了抿嘴唇,“因为如果你拿了奖,可能就不用高考了。直接保送,多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傅砚,眼睛盯着前面的楼梯。
  傅砚的脚步慢了下来。
  宁子祈也跟着慢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想保送?”傅砚问。
  宁子祈僵了一下,“猜的。成绩好的不都想保送吗?”
  “嗯。”傅砚说。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会儿。
  快到教室门口时,傅砚忽然说,“谢谢。”
  宁子祈一愣,“谢什么?”
  “谢谢你提醒我交表。”傅砚说,声音很平静,“也谢谢你......这么在意。”
  宁子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砚已经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窗外的风再次落在傅砚的课桌上,那本数学笔记被吹一页一页的翻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演算。这样的笔记,傅砚不知道有多少本。
  宁子祈站在门口,看着傅砚坐回座位,拿起笔,继续解那道没解完的题。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紧了。
  刚才傅砚说“谢谢”的时候,眼神很认真,很纯粹地在道谢。
  可是宁子祈宁愿没有听到这声道谢。
  那样的话,心里的负罪感可能还会轻一点。
  但现在......
  现在傅砚这样看着他,这样平静地跟他说话,这样坦然地接受他的“好意”......反而让他更难受。
  就好像,他偷偷藏起来的那些肮脏的过去,那些不堪的恶意,都被这平静的目光照得无所遁形。
  “站门口干嘛?”傅砚抬起头,“不进来?”
  宁子祈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他在傅砚旁边的座位坐下,把那张物理卷子重新摊开。傅砚很自然地把笔递过来,在题干上画了个圈,“从这里开始讲?”
  “嗯。”宁子祈说。
  傅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平缓,清晰,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感。宁子祈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听,眼睛盯着卷子上的字。
  可是那些字好像在跳动,扭曲,最后又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白色纸片。
  和傅砚头也不回的背影。
  “......听懂了吗?”傅砚问。
  宁子祈猛地回过神,“......啊?”
  傅砚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傅砚放下笔,“你今天状态不对。要不明天再讲?”
  “不用。”宁子祈立刻说。
  傅砚没动。
  两人对视了几秒。
  “宁子祈。”傅砚忽然说,“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教室前门忽然被推开。班长探进头来,“傅砚,老班找你!”
  傅砚应了一声,站起身。他看了看宁子祈,“等我一会儿?”
  宁子祈点头。
  傅砚走了出去。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宁子祈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数学老师的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好久,终于打下一行字。
  “老师,傅砚的报名表交了吗?”
  发送。
  几乎是在下一秒,手机震了一下。
  “交了,我刚从李老师那儿确认过。放心吧。”
  宁子祈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手掌里。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酸涩的,滚烫的,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像那些被撕碎的纸片,再也拼不回去。但是老天给了他重来的机会,这次他把那张表,好好地,交到该交的地方。
  脚步声由远及近。
  宁子祈立刻抬起头,坐直身体。
  傅砚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叠资料。他坐下,看了看宁子祈,“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宁子祈别过脸,“有点困,揉了揉。”
  傅砚没再追问。他把资料放在一边,重新拿起笔,“刚才讲到哪儿了?”
  “这里。”宁子祈指着卷子。
  “嗯,那我们继续。”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的,很轻,却很清晰。
  宁子祈看着傅砚的侧脸。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教室里的日光灯自动亮起。冷白的光照在傅砚的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人的未来,不应该断送在一张报名表上。
  宁子祈想。
  绝不。


第12章 失约
  周六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宁子祈破天荒地没有赖床。闹钟只响了一声,他就猛地睁开眼,迅速按掉,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深吸了一口气。
  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演练着今天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紧张、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神不宁。
  这是他第一次促进傅砚和父母的见面!
  宁子祈走下楼梯时,偌大的别墅还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佣人在轻声忙碌。
  来到餐厅,他看着长长的餐桌,坐下等着早餐。
  没过多久,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
  “子祈?”宁母苏挽琴穿着优雅的芋紫家居服,乌发松松挽起,从二楼下来,惊讶地看着端坐在餐桌前的儿子,“今天这是怎么了?起这么早?身体不舒服吗?”她边说边关切地走过来,伸手想探他的额头。
  宁子祈偏头躲开,努力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妈,我没事。好着呢!”
  “那这是……”苏婉在他旁边坐下,依旧满眼疑惑。她这个儿子,周末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绝不肯起床的。
  宁子祈拿起一片吐司,故作镇定地涂抹着果酱,声音尽量放得平缓:“我约了同学来家里,帮我补习功课。”
  “补习?”苏挽琴漂亮的眼眸睁得更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但还是温柔的说,“我们子祈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她语气里带着调侃,更多的是惊喜。
  “我是认真的!”宁子祈放下吐司,转过头,看着母亲的眼睛,表情是罕见的郑重,“妈,我想通了,我不能一直这么混下去。我也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以后……以后才能有出息。”
  他看着母亲温柔的面庞,心里一阵酸涩。前世,他就是太不懂事,挥霍着本该属于傅砚的一切,最后这个家出问题的时候 他却没有能力解决。
  苏挽琴看着儿子眼中不同往日的坚定光芒,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好,你想学习是好事。妈妈支持你。你请的是哪个同学?靠谱吗?”
  “靠谱!当然靠谱!”宁子祈立刻接口,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维护,“是我们年级第一,叫傅砚。他特别厉害,全靠奖学金上学,人……人也特别好,特别稳重!”他仔细观察着母亲的神色,心脏在胸腔里悄悄加快了跳动。
  “傅砚?”苏挽琴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笑了笑:“能让你这么夸,看来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嗯!”宁子祈用力点头,趁机说道:“他大概……九点左右到。妈……”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声音放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和请求,“你今天上午……没事吧?要不,你在家待着呗?看看你儿子是怎么努力学习的。”
  他说完,就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母亲的回应。这是他计划里最关键的一步。
  让妈妈见到傅砚!
  苏挽琴只当儿子是想要她的陪伴和鼓励,心里暖暖的,温柔应允:“好,妈妈今天不出门,就在家陪着我们子祈。”
  宁子祈暗暗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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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餐,宁子祈就有些坐立不安。
  他先是把一楼的客房。
  他临时布置了书房,现在不放心又检查了一遍,确保书本、文具都摆放整齐。然后,他时不时地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或者抬头看看客厅墙上那座昂贵的古董挂钟。
  指针慢吞吞地走着,好不容易指向了八点五十分。
  宁子祈深吸一口气,干脆直接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口,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站在门廊下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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