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分类:2026

作者:芋见青禾
更新:2026-03-05 19:56:37

  傅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更深了,“现在不能透露一点?”
  “不能。”宁子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保持神秘感,才有惊喜嘛。”他看了看时间,“我真要去吹头发了,你也快去忙,然后早点睡。明天见,傅砚。”
  “......明天见。”傅砚没再追问,只是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注意安全。”
  “知道啦,晚安。”
  “晚安。”
  视频挂断了。宁子祈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几秒,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放下手机,真的去浴室吹干了头发,然后窝进被子里,抱着枕头,看着要给傅砚的奖励。床头柜上放着的盒子,里面躺着一对陶瓷小人,一看便知是傅砚和宁子祈。
  而在另一个城市,傅砚看着结束通话的界面,许久才放下手机。他靠近椅背,闭上眼,脑海中是宁子祈最后那个狡黠又甜蜜的笑容。
  “等我回去就知道了......”
  傅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唇角不自觉扬起。再睁开眼时,那些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他坐直身体,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的报告,工作效率比之前高了许多。
  半小时后,他准时关掉电脑,拿起钥匙开车回家。
  傅砚喂了猫,又洗漱完躺上床。隔壁的枕头上还残留着宁子祈常用的洗发水的淡淡香气,他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快了。
  明天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了。傅砚想着就着宁子祈那微乎其微的残留香气闭上了眼睛。


第112章 迷雾解开
  傅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意识渐渐模糊。
  然后,熟悉的坠落感袭来。
  又是那个熟悉的梦。
  但这一次,场景前所未有的清晰。
  落地窗外是可以俯瞰全市的风景,玻璃倒映着室内奢华的装潢和......跪在地上的人。
  那是宁子祈。
  傅砚的心脏被狠狠攥紧,他像往常一样想要冲过去,想要扶起他,想要把那个让宁子祈下跪的人撕碎。可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
  宁子祈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膝盖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他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一遍又一遍的哀求。
  每一句都像钝刀割在傅砚的心上。他想怒吼,想咆哮,想告诉宁子祈不要跪,不要求,他会解决一切,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看到了。
  办公桌后,那张宽大的皮质转椅缓缓转了过来。
  先露出的是修长有力的手,骨节分明,然后是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接着是深灰色的西装袖口,剪裁精良,一丝不苟。
  椅子继续转动。
  傅砚看到了对方的下颌线锋利,薄唇紧抿,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每一处轮廓,每一分细节,都熟悉得让傅砚浑身血液冻结。
  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眼,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地上跪着的宁子祈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厌烦。
  那是傅砚自己的脸!
  梦中的“傅砚”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动作从容而优雅,与地上狼狈不堪的宁子祈形成残忍的对比。他看了宁子祈几秒,仿佛在一件物品。
  梦中的“傅砚”薄唇轻启,吐出清晰而冰冷的话语。
  却让除他以外在场的人如坠地狱。
  “如果你消失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跪在地上的宁子祈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他看着“傅砚”,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梦中画面再次转换。
  宁子祈站在桥边,只要在上去半步就会坠落冰冷的河水之中。狂风呼啸,似乎想要席卷一切。
  “不要!”傅砚终于能动了,他嘶吼着扑过去。
  下一瞬,桥上之人消失了,只剩下水面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傅砚扑到桥边,伸手想要抓住他,指尖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不——!!!!”
  ---
  “子祈!”
  傅砚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像是要炸开。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仿佛真的刚从溺水的深渊挣扎出来。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
  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身侧。空的!
  对了,宁子祈不在。他在邻省采风,明天才回来。
  可这并不能让傅砚冷静下来,梦中的画面还在眼前疯狂闪回。宁子祈跪在地上的背影,他苍白的脸,消失的瞬间,还有,办公桌后,那个冷漠的、说着“如果你消失的话”的自己!
  “是我......”傅砚的声音嘶哑破碎,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洞,“一直......是我?”
  在那个反复出现的噩梦中看不清面容的威胁者,那个迫使宁子祈下跪、消失的元凶,竟然是他自己?
  怎么可能?
  傅砚捂住脸,手指深深插进发间,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心脏的位置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有一万根针同时刺入,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剧烈的折磨。
  他那么爱宁子祈。
  宁子祈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贫瘠荒芜的世界里开出的第一朵花。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用尽全力地保护,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
  他怎么可能会伤害他?
  他怎么可能......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会对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可梦境太真实了。一想到他有可能伤害宁子祈,心脏就像被一把淬毒的冰刃,狠狠捅进,绞碎。痛得他弯下腰,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颤抖着摸索到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他找到宁子祈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说什么?说害怕有一天,他真的会变成梦里那个样子?
  屏幕的光暗下去,又被他按亮。反复几次,傅砚的手指冰冷僵硬,终究没能按下那个绿色的通话键。
  就在他盯着屏幕,被汹涌的自厌和恐惧淹没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宁子祈。


第113章 惊恐
  那一刻,傅砚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仿佛得到救赎一般。他愣愣地看着那个名字,看着屏幕上宁子祈笑眼弯弯的照片,几秒后,才像是触电般猛地按下接听键。
  “傅砚。”宁子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刚刚睡醒的微哑和电流的失真感,却温柔得像一捧温水,抚平了傅砚内心的焦灼。
  傅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泄露出来。
  “傅砚?傅砚?”宁子祈没听到回应,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担忧,“你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傅砚闭上眼睛,用力吞咽了一下,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子祈。”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宁子祈立刻应道,语气更加焦急,“你怎么了?声音这么不对劲?做噩梦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傅砚没有回答,只是又低低地叫了一声,“子祈。”
  “我在。”宁子祈耐心地应着,“傅砚,告诉我,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宁子祈以为信号出了问题,才听到傅砚极其艰难地开口,“......没什么。”
  他怎么能说?
  他怎么告诉宁子祈自己梦见他反复折磨宁子祈?他怎么告诉宁子祈,他害怕有朝一日,自己真的会变成那种面目可憎的样子,去伤害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真的没事?”宁子祈显然不信,“我睡到一半突然心慌得厉害,刚打给你,电话一响就接通了,你又不说话......傅砚,你别吓我。”
  原来,是宁子祈感觉到了他的痛苦。这个认知让傅砚的心狠狠一揪,既温暖又酸涩。
  “真的没事。”傅砚重复道,声音稍微平稳了一些,但依然低沉,“就是......做了个不好的梦。”
  “又做噩梦了?”宁子祈心疼地问,“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说出来就好了。”
  傅砚的指尖猛地收紧。
  “......记不清了。”傅砚最终选隐瞒,声音干涩,“就是......很混乱。”
  宁子祈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追问,只是柔声说,“那别想了,都是假的。我在这里呢,好好的。明天我就到家了,我带了好吃给给你,还有奖励。后面这几天可以陪着你,好不好?”
  “嗯。”傅砚低低应了一声。
  “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醒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你要是困了,我就挂……”
  “别挂!”傅砚几乎是急声打断,意识到自己语气太急,又缓了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别挂.......就这样,打着电话睡吧。我想......听着你的呼吸声。”
  他想确认宁子祈还在,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感知他的存在,想用他的声音和呼吸,驱散脑海中那个冰冷绝望的画面。
  电话那头的宁子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宁子祈放得更轻更柔的声音,“好,那我就不挂了。我把手机放枕头边,你听着。”
  “嗯。”
  短暂的安静后,傅砚能听到听筒里传来宁子祈平缓轻柔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最有效的安抚剂,慢慢熨平他紧绷的神经。
  “傅砚。”宁子祈忽然又小声开口。
  “嗯?”
  “晚安。”宁子祈的声音带着睡意,软绵绵的,“我在这儿呢,一直都在。你好好睡。”
  “......晚安。”傅砚闭上眼,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耳边。
  听着那规律而温暖的呼吸声,傅砚剧烈的心跳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可梦魇留下的寒意和恐惧,却深深扎根在了心底。
  等电话那头宁子祈的呼吸彻底变得绵长均匀,显然是睡着了之后,傅砚才轻轻放下手机,但并未挂断。屏幕微弱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和眼底翻涌的暗色。
  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助理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然后,他开始打字。
  「明天早上八点,带法务总监、财务总监,还有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到我办公室。」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
  「带上所有与我个人资产、股权结构以及未来可能触发的一切不可撤销法律协议相关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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