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分类:2026

作者:芋见青禾
更新:2026-03-05 19:56:37

  最后,他的拇指停在了宁子祈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的唇上。傅砚知道那嘴唇柔软,让人欲罢不能,此时还沾着一点酒香的润泽,在路灯下诱人至极。
  宁子祈还在嘟囔着“要对你好”的承诺,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傅砚眸色深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双唇。
  “唔......”宁子祈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个含糊的音节。他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像是被这个吻安抚了,本能地感到安心,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温柔,细细描绘着宁子祈的唇形,舔舐过他口腔里淡淡的酒味,仿佛要将那些孩子气的担忧和不安,连同醉意一起吻走,只留下笃定的爱意。
  许久,傅砚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宁子祈的额头,两人呼吸都有些凌乱。
  宁子祈眼神更迷离了,但似乎清醒了一点点,他舔了舔被吻得发麻的嘴唇,看着傅砚,忽然傻笑起来。
  “傅砚......我喜欢你亲我......”他直白地说,然后又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傅砚失笑,觉得心上人可爱极了,在他嘴唇轻啄一下,重新将他背到背上。
  “乖,我们回家。”傅砚低声道。


第79章 噩梦再临
  夜深人静,傅砚再次陷入梦境。
  又是那个梦,还是那座桥。
  桥的周围空旷,寂静,只有冷风呼啸。傅砚的心跳在踏入梦境的一刹那就开始失控加速。宁子祈呢?桥上空荡荡的,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种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傅砚几乎是扑到栏杆边,视线疯狂地扫向幽暗的水面。
  水面上,除了一圈又一圈正在扩散又慢慢平息的涟漪,什么都没有。
  不......子祈!
  傅砚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翻过栏杆,纵身一跃!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他吞没,视野一片黑暗,耳边是水流沉闷的呜咽,水压压的自快要窒息,但傅砚没有理会。他拼命下潜,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可四周只有无尽的、沉重的黑暗......
  画面一转。
  虽然荒凉和贴满欠债还钱的传单,但傅砚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宁家别墅的门口。
  门口围满了人,面目模糊,却透着不善的气息,嘈杂的讨债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人群中央站着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宁子祈。此时,他不再是往日矜贵无忧的小少爷,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却只能强撑着镇定,正竭力对那些人说着什么,“大家听我说......钱我会还的,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没人听他的。一只粗鲁的手猛地推搡过来,宁子祈踉跄着向后倒去。
  “子祈!”傅砚猛地冲上前,想要扶住他,可手臂再次穿过了宁子祈的身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宁子祈摔倒在地,手掌擦过粗糙的地面,留下刺目的红痕。宁子祈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助,傅砚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
  场景再次转换。
  宁子祈站在一栋高耸的写字楼前面,脸色还是很苍白,脸上挂着重重的黑眼圈,头发也不复往日的柔顺,有些凌乱,一点都没有矜贵小少爷的模样。
  宁子祈站在电梯前,望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那背影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难以掩饰的卑微。傅砚从未见过这样的宁子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压得他难以呼吸。
  电梯门开,宁子祈走了进去。
  画面跟随他来到一间气派又压抑的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的一个人,但面容被一层浓雾般的阴影笼罩,傅砚完全看不真切。宁子祈站在桌前,低着头,声音断断续续,满是恳求。
  傅砚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到他单薄的肩膀在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对方似乎在拒绝,然后傅砚看到宁子祈屈膝带着能摧毁所有骄傲的屈辱,缓缓地跪了下去。
  “不——!!!” 傅砚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锥子一下下凿穿,疼得他几乎要呕出血来。他的宁子祈,他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珍宝,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想冲过去把那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拉起来,也想狠狠胖揍那个藏在阴影里的人,想用自己的一切换他不再流泪。
  可是,前面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死死挡着,他无法前进一步。无论他如何嘶吼、如何拼命捶打都无济于事。他只能像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被践踏尊严,却连碰触他都做不到。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那个坐在阴影里的人......到底是谁?!是谁把子祈逼到这一步?!傅砚拼命瞪大眼睛,试图穿透那层迷雾,可视线越是用力,那阴影就越是浓重,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子祈......子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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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体而出。
  梦里的绝望和锥心之痛是如此真实,残留的窒息感让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傅砚一刻也待不住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冲出了房间,直奔隔壁,轻轻拧开宁子祈的房门,里面一片静谧,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灯光和宁子祈均匀的呼吸声。
  傅砚走到床边,借着熹微的光贪婪地凝视着床上安然熟睡的人。宁子祈侧躺着,因为昨晚的酒意未完全散去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长睫安静地覆盖在眼睑上,睡得正香,对傅砚的噩梦和他翻江倒海的心绪一无所知。
  傅砚伸出手,轻轻抚上宁子祈温热的脸颊,肌肤相触之际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下,指尖在宁子祈的脸颊来回摩挲。手下的皮肤是温热柔软的,充满了生命力。
  可梦里那种抓不住、碰不到的虚无感太过强烈,仅仅是触碰,已经无法安抚他内心的惊悸和后怕。
  不够。这样还不够。他需要更切实的确认,需要将这个人牢牢地锁在怀里,需要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需要证明噩梦只是噩梦,他的子祈好好的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傅砚没有丝毫犹豫,掀开宁子祈被子的一角,动作极轻地躺了上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背对着自己的宁子祈,整个儿圈进了怀里。


第80章 学游泳
  宁子祈的背部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宁子祈专属的淡淡奶香混着酒气的温暖气息瞬间将他包围。傅砚一手紧紧环住他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脖颈,牢牢握住了他垂在身前的手腕,将那只手连同手臂一起,收拢在自己胸前。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渐渐趋向同步。
  直到此刻,将人完完全全禁锢在自己怀中,傅砚那颗悬在冰冷深渊里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才仿佛找到了归宿,重重地落回了实处,重新开始有力而沉稳地搏动。
  他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宁子祈柔软的发丝和后颈间,贪婪地呼吸着这能驱散一切噩梦的气息。就这样,一动不动,直到天色渐渐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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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经大亮了。
  宁子祈是在一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中醒来的,仿佛被什么温暖而有力的藤蔓缠绕着,动弹不得,背后更是贴着一堵坚实温热的“墙”,均匀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敏感的耳后和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一惊,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房间摆设。他微微一动,立刻感觉到了腰间那条铁箍般的手臂,而自己则枕着那人的手臂,放在枕头上的手被那人牢牢扣住。
  是傅砚。
  傅砚从背后紧紧地环抱着他,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态。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傅砚胸膛的起伏,还有......身后某个不容忽视的灼热坚硬,正抵着他的腰臀。
  宁子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睡意瞬间跑了大半。他试图稍微动一动,换个姿势,却发现傅砚抱得极紧。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也醒了,但并没有立刻松开他。傅砚只是将脸更近地贴了贴他的后颈,然后,一个低哑的带着刚睡醒磁性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了起来,气息灼热,喊起他的名字眷恋又温柔,“子祈。”
  宁子祈觉得自己要溺在这温柔里。下一秒就听到傅砚问。
  “会不会游泳?”
  “啊?”宁子祈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不......不会啊。怎么了?”
  傅砚没有回答为什么,只是手臂又收紧了些,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他想到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那幽深的河水,还有宁子祈卑微的恳求。傅砚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但这梦反复出现,实在古怪。涉及到宁子祈的安全,傅砚不敢掉以轻心。
  那到底是什么让宁子祈沦落到如此地步,他有宁家的庇护也有自己的照看,那人想要欺辱宁子祈起码要将自己打倒,梦中宁家似乎也出现了困难,自己绝不会让梦境成真,但在潜在的威胁到来之前,他必须让宁子祈学会自保,至少,要让他能在水里活下去。
  宁子祈不知道傅砚的心理活动,只是感觉圈住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我有点疼。”
  “抱歉。”傅砚被惊醒般放松力道,却没有放手。
  “今天开始学游泳。”傅砚的语气全是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起床。”
  “啊?今天?现在?”宁子祈彻底清醒了,挣扎着转过身,面对傅砚,一脸难以置信,“今天假期第一天!而且......而且大清早的,学什么游泳啊?”
  傅砚看着他因为惊讶而瞪圆的眼睛,刚刚睡醒好还带着起床气的小脸满满的疑惑,心底那股噩梦带来的寒气终于被驱散。他的子祈,鲜活,生动,就在他怀里。
  他没有提起自己的噩梦只是低头,用鼻尖蹭着宁子祈的鼻尖,声音放柔了些,诱哄道,“就今天。早点学会,早点安心。”
  “傅砚~~”宁子祈还想哀嚎,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我好困,再睡一会儿嘛......而且我又不下水......”
  “不行。”傅砚这次异常坚定。他坐起身,顺便将还想赖床的宁子祈也捞了起来,“洗漱,吃早餐,然后我们去游泳池。”
  “可是......”宁子祈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没有可是。”傅砚已经下床,顺手将赖在床上的宁子祈也拉了起来,眼神温柔,语气却斩钉截铁,“快点,我等你。”
  宁子祈看着傅砚异常坚持的神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对游泳这么执着,但傅砚很少这样不容商量地要求他做什么。他撇了撇嘴,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下了床,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小声嘟囔,“暴君......坏蛋......大清早扰人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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