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复仇剧本崩了(GL百合)——叶涩

分类:2026

作者:叶涩
更新:2026-03-04 11:54:43

  她侧过身,手指还扣在方向盘上,骨节微微发白,目光牢牢锁在薛莜莜脸上。
  八天。
  一百九十二小时。
  一万一千五百二十分钟。
  六十九万一千二百秒。
  每一秒都在思念里被拉得漫长如年。
  “薛莜莜。”杨绯棠的声音哑得厉害,薛莜莜抬起眼。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杨绯棠猛地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还未落定,她已经倾身压了过来。
  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的滚烫。
  不是吻。
  是掠夺。
  她的唇狠狠撞上薛莜莜的,带着烟草的苦和晨露的凉,薛莜莜的后脑勺重重撞上椅背,闷哼被尽数吞没。她没有抵抗,反而抬起手,颤抖着抓住杨绯棠大衣的前襟,用力到指节泛白。
  不够。
  杨绯棠的手离开方向盘,插入薛莜莜脑后的发丝,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摸索到座椅侧面的调节杆,猛地往后一拉。
  “咔。”
  椅背向后倾倒。
  狭小的空间里,暖气呼呼吹着,温度却节节攀升,玻璃窗上的白雾越来越厚。
  杨绯棠的吻从嘴唇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在薛莜莜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流连。轻轻咬着那截白皙,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的印记。她的呼吸滚烫急促,喷在皮肤上,激起细细的疙瘩。
  “想死我了……”她含糊地低语,声音破碎不堪,唇齿贴着薛莜莜跳动的脉搏。
  薛莜莜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她,指尖陷进她背后的衣料。羊绒大衣早被揉皱,丝绒长裙的肩带滑落一半。
  “你都没好好吃饭。”她指控,掌心却贪恋地摩挲那细腻的肌肤。
  薛莜莜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带着哭腔的破碎:“你不在……吃不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杨绯棠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她盯着薛莜莜湿润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同样狼狈不堪的影子。
  ……
  车子晃了足足一个小时。
  杨绯棠的拇指抚过薛莜莜红肿的唇瓣,那里被吻得嫣红水润,微微肿胀。
  “疼吗?”她哑声问。
  薛莜莜摇头,反而凑上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杨绯棠差点又崩溃,她埋首在薛莜莜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跟个小狐狸似的?”
  薛莜莜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柔软的身子蹭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依恋,带着控诉与委屈,“不许再走了。”
  杨绯棠在她颈间闭上眼。
  “好。”
  到底是年轻。
  从电梯到房门的短短几步,两人已经吻得难舍难分。
  钥匙插进锁孔时,薛莜莜的手在抖,门刚打开一道缝,杨绯棠就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薛莜莜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唇沿着颈侧一路向下。
  “杨绯棠……”薛莜莜喘息着去推她,却被她扣住手腕按在门上。
  杨绯棠的吻落在她耳后,声音又哑又沉,“开个门还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故意的?”
  薛莜莜被她困在身体与门板之间,几乎喘不过气,羊绒大衣已经滑落在地,“去卧室……”她偏过头,躲开她灼热的呼吸。
  这段时间,她状态不好,素宁担心她,几乎每天上午都过来送煲汤。
  薛莜莜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她。
  杨绯棠却根本不放开她,一路吻进客厅,跌跌撞撞,撞倒了玄关的花瓶。
  杨绯棠将薛莜莜压在沙发上,丝绒裙摆与棉质睡裙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探进衣摆,掌心贴上腰际细腻的肌肤。
  窗外,天光彻底亮了。
  晨光透过纱帘,在纠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吱呀作响,混着细碎的呜咽与喘息,还带着哭腔的低语。
  “薛莜莜,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你想我。”
  “我想你。”
  “说你要我要你……”
  “姐姐……”薛莜莜的声音被撞碎,死死抓着她的手,睫毛上挂着泪,“我要你……要我……”
  窗外的天光从鱼肚白转为浅金,又渐渐染上午后的暖黄。
  思念是彻底的燃烧,需要用肌肤的温度、交缠的呼吸、和一遍遍的确认来缓解。
  直到正午的阳光斜斜洒进卧室,薛莜莜才终于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蜷在凌乱的被褥里,额发被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呼吸均匀绵长,眼睫下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杨绯棠却异常清醒。
  她侧躺着,支着下巴,盯着薛莜莜的睡颜看了许久。阳光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跳跃,那些新鲜的、淡红色的印记,都是她留下的。
  看不够似的。
  十分有满足感。
  有点渴了。
  丝被从身上滑落,微凉的空气抚过赤裸的肌肤。反正家里也没人了,杨绯棠懒得穿衣服,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的行李箱还敞开着,几件衣物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杨绯棠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取出矿泉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有几滴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
  就在这时——
  “醒了?”
  极轻的声音从客厅传了出来。
  杨绯棠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脱口而出:“啊——!!!”
  手里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正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汹涌而入,在客厅中央投下大片刺眼的光斑。逆着那光,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人影。
  身形优雅,端坐着,手里端着一杯茶。
  “鬼叫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素宁。
  杨绯棠的大脑空白了三秒,她慌忙抓起搭在餐椅靠背上的一条小毯子,胡乱裹住身子,脸涨得通红:“妈?!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干嘛躲在暗处吓人?
  素宁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从凌乱的长发,到布满吻痕的脖颈和锁骨,再到光.裸的小腿和脚踝,每一处细节都没放过。
  杨绯棠:……!!!
  素宁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她抬起手腕,目光掠过表盘,动作从容。
  “十一点到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起伏,“按了门铃,没人应,就自己进来了。”
  她又抿了一口茶,杯沿在唇边停顿片刻。视线重新落回杨绯棠那张因羞赧和慌乱而涨红的脸上,那抹极淡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去山里一趟是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村里人,是有劲儿。”
  杨绯棠:……
  她裹着那条聊胜于无的小毯子,惊魂未定地看着素宁,大脑还在努力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你……你怎么有钥匙?”
  素宁抬眼看她,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当然是莜莜给我的。”
  杨绯棠抿了抿唇,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上来,“她把钥匙……都给你了?”这发展跟她预想的,似乎不太一样。
  素宁没有直接回答,她放下茶杯,瓷杯底与玻璃茶几轻轻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她侧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女儿脸上,抛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你出去这一趟,想通了?”
  知女莫若母。杨绯棠刚走的时候,素宁还没完全理清她突然离开的缘由。但这几天,看着薛莜莜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再联想起一些蛛丝马迹,脉络便渐渐清晰了。
  杨绯棠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她走过去,在素宁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将头轻轻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想通了。”
  她会努力化解仇恨的,做一名新时代优秀调解员。
  素宁听着杨绯棠的话,唇角那抹弧度终于彻底漾开,化为一个无奈又认命的浅笑。
  八天啊。
  才短短八天时间。
  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宝贝女儿,就为了爱情把老妈的生死抛之脑后了。
  呵……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从心底窜起。
  素宁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某个角落,然后重新落回杨绯棠脸上,语气淡淡地问:“玄关那个青釉缠枝莲纹瓶,是你碰碎的吗?”
  杨绯棠还沉浸在刚才的羞窘和温情里,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地抬起头:“啊?”
  那是她昨晚和薛莜莜激动时碰倒的,谁都没在意。
  素宁耐心地重复,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那个花瓶,是我去年秋拍上拿下的。”
  杨绯棠眨了眨眼,“……啊?”
  素宁字字清晰地补充:“元朝龙泉窑。”
  “啊?!”
  “落槌价,八百万。”
  杨绯棠:“………………啊???”
  空气安静了几秒。
  素宁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抬眼看着这个离家出走身无分文的女儿,语气轻松地说:“你要赔。”
  【作者有话说】
  素宁日记:
  绾绾,看着女儿们的笑容,那是自你走之后,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活着的幸福。


第48章 
  开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将之前命运给她们的一切刁难都掩埋。
  ——落槌价, 八百万。
  你要陪。
  ……
  杨绯棠裹着小毯子,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像只被突如其来的“横祸”吓懵了。
  八百万……
  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比刚才被妈妈撞见时还要让她头晕目眩。
  她哪有八百万?她现在连八万块都掏不出来!
  “妈……”杨绯棠试图挤出一点讨好的笑容,“那个……那个瓶子……它……它怎么就碎了?是不是本来就有点不结实?”
  素宁放下茶杯, 瓷杯底与玻璃茶几再次发出清脆的“嗒”一声。她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女儿:“昨晚我进门时,它还好端端摆在玄关那个黑檀木花几上。”
  杨绯棠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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