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反派求生攻略(穿越重生)——松照临

分类:2026

作者:松照临
更新:2026-03-04 11:44:57

  头有点晕。
  他第一次喝酒,并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
  但是对面那张脸——越看越气。
  要是放完狠话又喝不完,云扶雨会更生气。
  他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
  阿德里安:“需要我让杯子也给你道歉吗?”
  云扶雨脸色不虞。
  不用他说,阿德里安一饮而尽,看起来轻松的很。
  他没有味觉吗?
  云扶雨端起第三杯。
  他的反应已经有点迟缓了,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
  三杯酒,有点撑。
  仰头喝酒的速度在变慢,端酒的手有些不稳。
  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雪白的脖颈流下来,把衣服的布料沾得更湿。
  紧身训练服内搭的领口有些高,吸饱了酒液,不适地勒在喉咙中间。
  崔觉竟有些移不开眼神。
  郑连川老神在在地坐在一边,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也是看着云扶雨,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扶雨胡乱扯了一下领子,混乱的脑子里都忘记自己还要遮掩罪人烙印了。
  所幸衣领够高,即便扯来扯去,也不会暴露身份。
  难喝。
  比军校发的营养液还难喝。
  yue。
  阿德里安从容地靠在沙发上,端着酒。
  如果有人注意,就会发现他从刚才开始,一动没动。
  那双狼一样的深绿色眼睛,牢牢地盯住云扶雨。
  云扶雨眼睛烧得水汪汪的,眼圈鼻头嘴唇脸颊全都像是染上了胭脂一样,因为醉酒而泛着病态的血色。
  眼睛却很亮,盯着阿德里安。
  “第四......杯了......”
  好晕。
  脚下的地板好像都在飘。
  喝完最后一杯,怎么也得把空杯子砸到阿德里安头上。
  云扶雨糨糊一样的大脑还没放弃这个计划。
  说罢,他就要起身去端新的一杯酒,但是踉跄了一下,手臂发软地撑在桌面上,眼睛微闭,有些头晕目眩。
  阿德里安不知道何时起身,扶住云扶雨,让他坐回沙发上。
  云扶雨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但是阿德里安抓在云扶雨小臂上的手并未移开,热度源源不断传来:
  “三杯,你数错了。这才是第四杯。”
  云扶雨醉眼朦胧地缓慢数着桌子上的空杯子。
  “不对,你是不是没喝?”
  阿德里安干脆地伸手端了新的一杯酒,又是一饮而尽。
  然后把杯子倒过来,向云扶雨展示空空的杯底。
  一滴酒液都不剩。
  云扶雨皱眉。
  为什么他能喝得这么快?
  看到阿德里安过来,周围的贵族学生全都识趣地避开了,走向大厅角落的吧台处,以免打扰首席的兴致。
  卡座这边只剩下了崔觉、郑连川和兰斯洛特三人。
  阿德里安把第四杯酒递给他:“继续。”
  云扶雨已经完全醉了,端起酒杯时晃了晃,小半杯洒在了衣服上。
  阿德里安直接端起酒杯喂他,声音有些哑。
  “别浪费,这酒很不错。”
  云扶雨躲闪了一下,眼睛有点睁不开:“......我没浪费。”
  阿德里安晃了晃杯子里的半杯酒:“那这是什么?”
  云扶雨蹙着眉,迷迷糊糊地倚靠在沙发上,反应很慢地盯着那半杯酒。
  半晌,他伸手去拿那杯酒。
  被阿德里安躲开了。
  阿德里安一只手抬着云扶雨的下颌,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往云扶雨嘴里喂酒。
  他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可以轻松把云扶雨的整张脸都盖住。此刻卡在云扶雨下颌上,手指刚好可以摩挲到先前被人掐红的印子。
  触手温热,肌肤像丝缎或者花瓣一样柔滑。
  酒意迅速上头,云扶雨困到睁不开眼睛,手轻微推拒反抗着阿德里安喂酒的那只手,但是力道微弱,没有什么用。
  “不要了......喝不下了......”
  声音有些委屈。
  但是向施虐者求情,注定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阿德里安的声音放低了很多,低沉悦耳,像在诱哄一般。
  “快喝完了,你要现在放弃吗?”
  然后云扶雨声音很小地咕咕哝哝,不知道抱怨了些什么,偏头挣开阿德里安捏住他下颌的手。
  云扶雨抢过空杯子想砸他,但被阿德里安躲开了。
  “砰”的一声。
  砸了个空的酒杯,在地上溅开晶莹的碎片。
  周围剩下的人听不清,又不敢看。
  阿德里安捏着云扶雨的脸,逼他把头转回来。
  “我自己会喝——唔!咳咳、咳......”
  喂酒时云扶雨吞咽不及,有些呛到,微微咳嗽,咳嗽完了又委屈地小声呜咽。
  本身清冷的音色带着些鼻音,听起来十分的可怜。
  拉扯间,那张漂亮狼狈的脸转过来,无意识往旁边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眶泛红,水汪汪的,被酒液弄得乱七八糟。
  像在求助,又很快就被阿德里安的手臂挡住,困在了囚笼中。
  正好和崔觉的视线对上。
  崔觉“腾”地起身走了,直奔大门,头也不回离开了。
  就这么一眼。
  他好像起反应了。


第16章 做我名义上的疏导师
  郑连川本来挺有兴致,想多看几眼
  可惜阿德里安眼刀横了过来。
  他挂着欠抽的笑容迅速离开。
  兰斯洛特想走却不能走,十分煎熬。
  他虽然是学生,更重要的身份却是芬里尔家指派给阿德里安的副手,按理说少爷没发话赶人,自己就不能随便离开。
  云扶雨终于喝完了四杯酒,微微出汗,微眯着眼睛靠在阿德里安手臂上。
  刚才呛到时,阿德里安大发善心扶住了云扶雨的后脑,又拍了拍他的背。
  头脑不清醒的云扶雨就顺势枕了上去。
  肌肉不用力时,触感很好,是个不错的靠枕。
  阿德里安声音又恢复成漫不经心的样子。
  “四杯,我可以帮你解决三个人。还是说你要再喝一杯?”
  云扶雨稍微歇了一会,听到这话,又费力地坐直了。
  刚才的困意稍微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轻飘飘的兴奋感。
  “不对......不是......三个人。就是四个。都要......解决。”
  云扶雨稳住身形,把桌子上的酒端起来。
  阿德里安挑眉:“怎么,要耍赖吗?”
  兰斯洛特坐立不安,思忖自己已经提前安排侍者,将楼上的套房按照阿德里安的喜好整理妥当,各种用品一应俱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虽然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发生过,但合格的副手向来考虑周全。
  同理,继续像个电灯泡一样坐在旁边,说不定会坏了少爷的兴致。
  合格的副手绝对不能等少爷发话了才滚蛋。
  想通了这一层,兰斯洛特起身就准备离开。
  云扶雨脸上绽开一个清浅的笑容,站在阿德里安面前。
  左手撑在阿德里安脸侧的沙发上,右膝盖因为站不住,支在了阿德里安腿边。
  神情晕乎乎的,看起来十分柔软无害,但直视阿德里安时,眼睛又亮得惊人,像燃着火焰一样。
  云扶雨端着最后一杯酒,梦呓一样地说:
  “刚才那四杯,一杯一个人。”
  “这杯......才是道歉的那杯酒。”
  说着,身形晃了晃。
  阿德里安及时拽住了他的手腕,但云扶雨手一抬——
  ——就把那杯“道歉”的酒泼到了阿德里安脸上。
  二人距离很近,阿德里安的手还虚拢在云扶雨后腰上。
  这一杯酒,非常准确地迎头浇下,酒液顺着轮廓分明的眉骨,流过深邃的眼眶,锋利瘦削的下颌,滴滴答答打湿了衣襟。
  除了不断洇湿的酒液,画面像是陷入了静止。
  兰斯洛特:啊。
  阿德里安直接随意用手把湿透的黑发捋到了脑后,微微磨牙,脸颊侧肌肉微动。
  那双总是居高临下地看人的绿眼睛,此刻自下而上看着身前的云扶雨,眉毛深深压住眼睛,显得更凶悍了。
  像是凶狠的捕猎中的狼,在琢磨怎么撕咬云扶雨的喉咙,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冒犯他的猎物付出代价。
  云扶雨毫无所觉,笑容更深了,色若桃花。
  下一秒,他举着空杯子就要往阿德里安头上锤,再一次被轻而易举地躲开。
  这下换阿德里安皱眉了。
  呼吸间酒气很重,轻轻地洒在阿德里安脸上。
  看起来乖顺极了,说出来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还好意思问我......问我为什么不穿你送的衣服,你自己...嗝...怎么不穿?”
  云扶雨完全不理会阿德里安的脸色,直接捏住了他的脸,模仿他刚才抬起自己下颌的样子,两只手用细白的手指也抓住阿德里安的下颌,大声说,
  “你想穿你自己穿啊!能不能别来烦我!”
  声音大到远处吧台的人都听到了。
  但是他们不敢回头,假装很忙地相互聊天。
  阿德里安气笑了,制住云扶雨的双手,让他不要乱动。
  这个醉鬼冲着他耳朵大声喊,声音让他的耳朵都有些刺痒。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可惜云扶雨根本不理他。
  兰斯洛特不知道闪到哪里去了。
  侍者眼观鼻鼻观心地在一旁递上毛巾,充当听不懂话的毛巾架,然后迅速离开。
  离开时,顺便把地上昏迷不醒的那个男生也拖走了。
  阿德里安把云扶雨放在一旁,站起来擦脸。
  他声音很沉。
  “你的回答,告诉我。”
  云扶雨昏昏欲睡,揉了揉眼睛,面朝沙发内侧蜷成一团,有些轻微的鼻音,闷闷地开口。
  “什么回答?”
  声音越来越轻,马上就要睡着。
  阿德里安就从来没伺候过人,直接毫无顾忌地把云扶雨翻了个面,转过来。
  “做我的疏导师,名义上的。”
  然后补充道:“想清楚,这个机会不是随时都有,也不是非你不可。”
  云扶雨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间回答:
  “不要。好事也轮不到我。”
  阿德里安表情没有什么波动。
  “很好。”
  好像只是一时兴起才邀请云扶雨,被拒绝了也没有生气。
  然后阿德里安没管云扶雨,自顾自地起身离开。
  要是别人敢这么说话,阿德里安已经把他拎起来揍一顿再扔海里了。
  ......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没动手,他也懒得思考原因。
  对于阿德里安少爷来说,绝大多数事情都是一时兴起,想做就做,不需要讨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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