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追我姐,不是让你来追我啊!(近代现代)——酷酷的老妖婆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6:02

  “嗯嗯,你现在有不舒服吗?我去帮你买必需品,你平时用什么牌子的?”慕母很是贴心。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没事…”
  “我去。”
  蒋北开了口,家里就他和老姐俩人,平时蒋薇用的东西,他大概知道牌子。
  他去买,视线略过慕景言,睨了眼。
  其实想道谢的。
  毕竟借给了老姐衣服。
  可话到嘴边又一想,万一这家伙巴不得借呢,借了衣服,正好有借口和老姐联系,一来二去,表达好感,恋爱结婚,又腻歪了老姐,冷暴力,拳脚相加,妈的!蒋北的眼神都硬了!拳头都攥了起来!!
  慕景言:“…”
  操,这臭小子要疯吧?
  ——
  蒋北买卫生巾的速度很快,他回来后,慕母和慕景言才离开。
  蒋薇去了卫生间,他推着购物车把刚才的东西结账。
  等回家后,蒋薇换了衣服。
  然后一手拿着慕景言借给的衬衫,一手拿手机查什么。
  “干嘛呢?”蒋北给蒋薇冲了红糖水。
  “我看一下这衣服怎么洗,别给人家洗坏了。”蒋薇细心,慕景言借给的衣服要洗一下的,万一只能干洗,得送干洗店。
  “交给我,你去休息。”蒋北把红糖水递给蒋薇,拿过衬衫。
  蒋薇对蒋北还是放心的,她这个弟弟不惹事、不闯祸,还贴心又懂事,让她可省心了。
  她回了房间,这次例假提前了,有些不舒服。
  而蒋北也没敷衍,拿手机搜慕景言衬衫的牌子。
  只是越搜越他妈的卧槽。


第3章 衣服怎么染色了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短袖衬衫,竟然14,000!
  马勒个鸡儿,真够奢侈的。
  不过,好在这贵重的衣服可以手洗,省了笔干洗费。
  他拿盆子接了水,把衬衫扔进去搓揉,对了,他忽然又想到新买的内裤还没洗呢。
  他又去拿内裤。
  内裤是网上买的,快递还没拆封。
  一条黑色,一条藏蓝色。
  他拿过来先放一边,毕竟14,000的衬衫和十块钱两条的内裤泡一块不合适。
  等洗干净衬衫,他再洗的内裤,然后晾起来。
  想着老姐来例假,他又拖了地,擦了桌子,把小院的花都浇了,尽可能的不让老姐在生理期干活,也尽可能的少沾水。
  把一切做好,他这才回房间。
  半夜闷热的天儿刮起风,窗子开着,风从窗外灌进来。
  挂在阳台上的衣服被吹的晃悠,为了省钱,蒋北家没安装晾衣架。
  就抻了根绳横在阳台上。
  绳子上原本隔着好远距离、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的衬衫和内裤随着风儿的吹动,一摇一摆的往中间凑,最后紧挨到了一块。
  密不可分的。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蒋北收衣服打算还慕景言时,整个人呆住了。
  10块钱两条的内裤竟然掉色,在14,000的衬衫上染出个内裤形状。
  操啊,这他妈的怎么整啊??
  他搓了搓那染色的地方,没搓掉。
  “衣服干了吗?”老姐这时走过来。
  “干了,我一会儿给人家送过去。”怕老姐看到,蒋北拿着衬衣先回房间。
  蒋北如今大一学生,正值暑假,打了个暑假工,在离家不远的冷饮店上班。
  而蒋薇早早辍学了,现在是一名网络写手。
  家里条件不好,蒋北也想过不读,但蒋薇坚决不许,她已经辍学挣钱,没必要两个都辍学,她可以供蒋北读完大学。
  蒋北打小听蒋薇的,也就随了蒋薇,不过一有时间他就琢磨怎么挣钱。
  可现在…
  14,000的衬衫被染色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干净,如果不能,是不是要赔钱?
  妈的,卖了他算了!!
  上班时间快到了没工夫现在清理染色,蒋北暂时先把衬衫藏起来,先去上班,等中午回来洗。
  上班时,不忙的时候,他拿手机搜索“怎么洗掉衣服上沾染的颜色?”
  捡着几条靠谱的,他记了下来。
  等到中午休息,他回了家,老姐不知道去哪了,没在家。
  他回房间拿了衬衫,泡进水盆子里搓揉,可那颜色跟以为自己与生俱来似的臭不要脸怎么都洗不掉。
  他又按网上说的,柠檬汁加盐、用牙膏、用洗发水、醋加小苏打,分别折腾了一遍,还是不顶事。
  该怎么整啊?
  他把衬衫拎起来,看着上面仍旧存在的痕迹,烦的又丢进水盆里。
  “咔哒。”门口这时传来声响。
  应该是老姐回来了,蒋北赶紧把水盆端进自己卧室,装没事人,走出来问,“老姐你去哪了?午饭…”
  话说了半截,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那边,老姐和慕景言一块进来,老姐怀里捧着一大束粉色玫瑰,慕景言怀里抱着盆绿油油的幸福树。
  诶?不是,怎么瞅着那么像一对呢?!
  “小北回来了?”蒋薇笑盈盈的,然后对慕景言说,“把幸福树就放地上吧。”
  慕景言闻言,把抱着的幸福树放下。
  “花儿哪来的?”蒋北盯着蒋薇怀里的玫瑰。
  “慕阿姨送的,那盆幸福树也是,怕我搬不动,让慕景言帮忙送来的。”刚才出门,见慕母买了好多花,她过去帮忙,慕母送给她的。
  慕景言送盆栽的任务完成,说了句“走了”,转身离开。
  “嗯,谢了。”
  “我送一下。”
  蒋北跟了上去,出门后唤慕景言,“喂,有话对你讲。”
  慕景言停下脚步,蒋北到他跟前,“昨天你借给我们的衬衣染色了。”
  这件事总要解决,染色应该洗不掉了,得告诉衬衫主人才行。
  但他没说下半句,想听听慕景言怎么说。
  缺钱让人很难大方,蒋北其实特想直接赔钱,这家伙应该喜欢老姐,或许会利用这件事接近老姐。
  但他全身上下只有78,赔个纽扣还差不多。
  “染色了?”慕景言轻咦。
  蒋北嗯了声,嗯完以为慕景言把染色误会成了例假,“不是我老姐!是我洗的时候染了别的衣服的颜色。”
  他这句解释很急,女孩子来例假,不管发生什么状况,谈论这种事的人都他妈贼没品。
  何况那是他姐。
  可慕景言并没说什么啊,他也没怀疑是例假。
  他急个什么?
  “给个话啊?”蒋北听他没吭声,又催促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慕景言的抵触很大。
  换做以往,其他人追老姐,没表白的情况下,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臭脸。
  但这家伙…大概他们磁场不对,八字不合吧。


第4章 搂住慕景言
  “给什么话?”慕景言听着他的询问,缓缓勾了唇,“衣服被你染了色,不是应该你给句话吗?”
  比如歉疚的说对不起。
  态度好点。
  声音软点。
  “我给句?”蒋北听懂他的话外之音,笑了,“我说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如果是,不要说一句对不起,说十句、一百句也没问题。
  这不是没脸没皮、不要面子,这只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再说,有时候,面子值钱吗?
  前几年除夕夜,老姐突然发烧,烧的直迷糊,嘴里一直念念叨叨说太累了,让老爸老妈带她走。
  14岁的蒋北吓坏了,那天鹅毛大雪,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家家户户热热闹闹,他背着老姐出来去医院。
  茫茫白雪,街上没一个人。
  他一边哭,一边背着老姐慢慢往前走,隔段距离还会不小心摔个大跟头,再爬起来,拍拍老姐身上的雪,背起来继续走。
  医院离家很远,怕是走到天亮也走不到,老姐的额头滚烫,呼吸都弱了,让蒋北害怕。
  不知道走了多久,腿都没知觉了,从身后来了辆车,下雪天,车开不快,他放下老姐,扑通跪在了车前,让车里的人帮帮他。
  车里下来个男孩,是蒋北的同学。
  不过,是一个特瞧不起蒋北的死对头。
  蒋北哪顾得上面子,仍旧跪在那,眼睛通红的乞求。
  那同学笑他,说他像条狗,但最后还是载他老姐上车了。
  只是,要蒋北在下面跑,一路跑到医院。
  可那又怎样?问题解决了不是吗?
  即便后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那同学以这件事嘲笑了他很久,但不管什么时候想起,蒋北都不后悔那天求他。
  不过吧,他这个人记仇。
  给那同学嘲笑了一段时间后,他反击了,之后那同学的位置空了,退学再没出现在蒋北面前。
  这次的事…
  如果对不起说了,慕景言戏耍他,还揪着不放,他不介意把事情变得很难看。
  “对不…”
  “小北。”
  只是没等道歉,蒋薇从别墅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慕景言的衬衣。
  是发现衬衣染色了吗?
  “姐…”
  蒋薇嗔他一眼,神色已经说明一切。
  她到慕景言跟前,特别抱歉,“真是对不起,衣服不小心染了色,那个,多少钱,我赔你。”
  虽然是邻居,但弄坏东西,该赔必须要赔的。
  并且那染色的地方,已经被搓洗的快起毛了,怕是再洗下去衣料要坏了。更离谱的是,衬衣的染色应该和阳台上的内裤脱不了干系。
  …反正已经不能穿了。
  慕景言闻言,视线落在她手里拎着的衬衣上,“我看看。”
  说实在的,他一点不在乎这衬衣染没染色。
  任何东西借出去,都有被毁坏的可能,既然借,就要做好这种打算。
  可蒋北回回见他都用那种带有敌意的眼神看他,让他真的不爽。
  他昨天才搬来,他们总共才见过三次,之前没任何交集、过节,可每一次,那家伙都一副恨不得冲过来咬他一口的感觉。
  怎么?
  他能吃?
  包括刚才也是,道歉没个道歉的样子。
  这会儿吧,慕景言就挺想吓唬吓唬他的,貌似他在他姐面前挺乖。
  那么,究竟有多乖,他挺好奇的。
  “给。”蒋薇把衬衣递给慕景言,“还湿着,想试一下能不能洗掉染色,应该是不能。”
  总归是人家的东西,得让人家瞧瞧成什么样了。
  慕景言展开了衬衣,衬衣色浅,上面的染色清晰可见。
  不过不去蒋北家的阳台看,不会知道被什么染了色。
  “还真是染的挺严重。”慕景言只道,眉宇微蹙,看着有些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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