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39:41

  谢鹊起扯过他的领子把人拉过来看,“死了吗?”
  他鼻梁高,桃花眼在昏暗的地方一眯,一股子上位者的领导姿态。
  陆景烛的低音炮响起,敛着眼睛凑近,“失望了?没死成。”
  “没死成算什么殉情?”
  “你不也没死吗?”
  “那我现在死你死不死。”
  陆景烛被他的话逗笑了,“艹,死。”
  他说完又问,“我死你死不死?”
  谢鹊起:“死啊,干嘛不死,不是殉情吗?”
  俩人叠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陆景烛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气喘,丹凤眼瞧着他洁白的衬衫,“你今天穿没穿?”
  谢鹊起不懂他在说什么,“穿什么?”
  “就那个。”
  在这给他打哑迷呢?
  谢鹊起:“哪个?”
  陆景烛:“我要能好意思说还用“那个”代啊。”
  谢鹊起意外,先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样,“你脸皮这么厚还不好意思上了?”
  虽然他混蛋,但这到底是人隐私。现在他俩和好了,因为之前跳蚤市场的事没当面道歉,陆景烛一直还挺过意不去的。
  “我给你的那张卡你用了吗?”
  陈厚和她女朋友带他去的内衣店质量挺好,款式大胆前卫,价格跟普通内衣高,一分钱一分货。
  陆景烛在卡里冲了两万,够谢鹊起买一年的了。
  谢鹊起醉酒的大脑回忆了下,把那段记忆挖了出来,眉头一拧,“艹,你还有脸跟我提那张卡。”
  他修长好看的大手在陆景烛肩膀上狠推一把,奈何两人现在浑身生疼、叠叠乐一样叠着,手臂伸展空间不够,没推开。
  “你没事送我女人的情趣内衣卡干什么!”
  陆景烛一愣,觉得冤枉,“什么情趣内衣卡,那是正常的胸罩内衣。”
  说出来搞得他多色一样。
  谢鹊起:“卡上都没几块布,你说是普通胸罩?”
  陆景烛回忆了一下,内衣店确实有情趣线。
  “那你买普通的穿不就好了。”
  谢鹊起:“穿你大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又没那个癖好。”
  谢鹊起:“我就有?”
  陆景烛眨眼,笑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害羞?”
  给了就穿呗,他又不会笑他。
  他给谢鹊起卡就是为了让他大胆穿的。
  “说真的。”陆景烛嘴角带笑凑近:“你穿吧,我支持你。”
  谢鹊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穿你就穿?”
  还需要鼓励?
  像高中时候女生手拉手上厕所?
  谢鹊起盯着他:“咱俩该兜奶的是你吧。”
  陆景烛却不这么认为,“明明是你好吧。”
  他身材练得很匀称的。
  巧了,谢鹊起也对他的身材也有自信
  如果健身不协调只练胸的话很难看。
  谢鹊起:“比比?”
  “行啊,比比。”
  陆景烛用手撑起身,动作间谢鹊起瞄到什么。
  抬手动作略有些粗鲁把陆景烛的脖子扯下来。
  “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刚才动作大,摔倒地上后陆景烛的发型凌乱了些,耳廓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反光。
  拉近看,他耳朵上密密麻麻的耳眼和耳骨上坠着的耳钉显露出来。
  谢鹊起醉酒头晕目眩,有些看不清。
  “问你呢,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陆景烛手撑着身体,被人扯着脖子,脑袋埋在谢鹊起脑袋旁边。
  微凉的手指摸他的耳朵。
  陆景烛哑巴了一样。
  看不清,谢鹊起用手指感受着他耳朵上的痕迹,一个接着一个的小坑。
  陆景烛触电一般拿掉谢鹊起的手,“少乱摸了啊。”
  要不是醉酒神智不清,他俩现在早弹开了。
  但就是因为醉意麻痹了大脑,麻痹了神经,他俩现在才能肆无忌惮的在这样待着。
  “耳洞和耳钉。”陆景烛回答说。
  他压力大的时候会去打。
  从他开始打排球那天起,他一直过得压抑,身体还没发育时被队里的前辈欺负,不能跑不能逃。
  大一点每年夏天去国外面临歧视,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后来他的性格改变,身体变高,开始用拳头说话,可随之而来是闪光灯铺天盖地的媒体。
  为了给公众留一个好印象,为了给广告公司立一个好形象。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骂声,丑化恶意的照片,他通通不能回应,只能照单全收。
  他没有任何可以发泄的途径,抽烟不可以,喝酒不可以,出去疯玩耽误训练也不可以。
  只有打耳洞。
  耳朵被钉□□穿的那一刻的疼感让他无比放松,仿佛找到了情绪黑洞的突破口。
  没有人在意他的痛苦,哪怕他将自己刨白了说也没有人觉得他可怜。
  连他自己也开始将痛苦洗脑。
  第一个耳朵在他十二岁,到现在他耳朵上到底有多少个耳洞他已经数不清了。
  谢鹊起手指碰到他冰凉的耳骨钉,“你傻福吧,耳朵怎么没给你打烂。”
  陆景烛一愣:“傻福是什么意思?”
  谢鹊起:“说你傻逼,你没刷到过吗?”
  陆景烛“靠”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心疼我呢。”
  在这自作多情上了。
  他坐起身。
  谢鹊起望着头顶上的星空,“说实话你耳朵摸起来挺密恐的。”
  随后空气中沉默了几秒。
  “有多少个?“
  进入深夜街上渐渐没了车流,陆景烛:“不知道,我都忘记打多少个了。”
  谢鹊起:“为什么打?”
  癖好?
  陆景烛回头望了他一眼。
  因为不幸福。
  谢鹊起,从和你绝交的那一刻,我过得一直都不幸福。
  不幸福我的青春期,不幸福我身体的发育,还有现在比你高的身高。
  当我的身高比你高的那一刻,我发现我们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他再一次问出那句,“你会嫌我现在的身高过高吗?”
  上一次在大巴车上时,谢鹊起没有给他回应。
  谢鹊起嘴角扬起微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嗓音中带着眷恋道:
  “我以后一定会长得更高,继续保护你。”
  陆景烛听后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容腼腆纯真和小时候一样。
  他还以为谢鹊起忘了呢。
  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他还以为只有自己记得呢。
  陆景烛笑着躺回到草坪上,眼中的泪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路灯太晃眼。
  他没把自己舌头上其实也有个洞的事跟谢鹊起说,之前太久没戴都死掉了。
  他本来打算从波兰回来时打的。
  “我以后不会再打了。”想说点肉麻的话结果先把自己恶心到了,陆景烛改口道:“再打耳朵也没地方了。”
  说完他侧头,只见谢鹊起已经头一歪睡了。


第41章 
  看着睡觉的谢鹊起。
  陆景烛:……
  他伸手戳戳谢鹊起的脸, “别睡,我正走心呢。”
  谢鹊起:zzzzz
  陆景烛:“别睡啊!!!”
  谢鹊起是被闹钟声吵醒的,睫毛浓密英气的双眼睁开,天旋地转。
  身体躺在床上有种刚从三百六十度大摆锤上下来的眩晕感。
  好晕。
  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他没印象, 关掉闹钟从床上坐起身, 身体哪哪都疼。
  谢鹊起双眸微蹙地望着两只酸疼的手臂。
  陆景烛那狗昨天偷偷打他了?!
  记忆停下他把陆景烛塞到垃圾桶里的画面。
  谢鹊起手掌放在干净洁白的脖颈上, 柔顺的黑发因起床和鸟儿刚续的巢一样凌乱, 但丝毫不减他的帅气。
  谢鹊起穿着睡裤下床, 时间早上八点。
  今天没有早八,室友们还在熟睡, 谢鹊起去洗手间刷牙。
  挤好牙膏放进嘴里,打算洗漱后阅读一会儿再去上口语课。
  好久没练习过跆拳道, 他翻着在S市跆拳道馆教练的微信,上一次联系是在三个月前。
  那时候他已经开始忙活外聘工作和竞赛的事情, 跆拳道馆没时间再去。
  大三的纽约吗。
  谢鹊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不知道未来将是什么样的生活,聪明如他也无法平地想象。
  查看手机。
  微信上多了两条消息。
  妈妈姜春桃发过来的。
  姜春桃的表妹, 也就是他小姨最近要生孩子了, 现在正征集大家的意见投票选名字。
  谢鹊起瞧了两眼,在六个名字中找了个顺眼的发了个过去。
  随后跳到音符软件, 新的消息红点敲响了他的聊天大门。
  之前林桥西忙,每次都是他发消息给林桥西。
  最近每早起床醒来, 林桥西的消息总比他的苏醒先到。
  谢鹊起看着他最早一条消息的发送时间。
  六点。
  谢鹊起:?
  林桥西什么时候这么自律了。
  “醒了吗?”
  “我吃早饭了。”
  “听说这部电影很好看,催泪[分享视频]”
  谢鹊起逐一回复。
  惊天天大帅哥:“醒了。”
  惊天大帅哥:“还没。”
  惊天大帅哥:“是吗, 不信。”
  那头秒回。
  “我也不信。”
  “你看了吗?”
  惊天大帅哥:“还没,一会儿看,一起?”
  把早读改成电影应该也不错。
  那头回, “行。”
  谢鹊起洗簌完坐到桌前戴上耳机开始看电影,电影主旋律挺平淡的,谢鹊起杵着脑袋兴致缺缺。
  他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就算觉得无聊也要把它看完。
  两个小时后。
  惊天大帅哥:“你看完了吗?”
  “看完了,你呢?”
  惊天大帅哥:“看完了,你哭了吗?”
  “没有,一般感人,你哭了吗?”
  惊天大帅哥:“我也没有。”
  陈岚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一睁眼就看见谢鹊起姿势笔挺的坐在下面看ipad。
  打扮清爽整洁,不知道醒了多久。
  随后只见他将平板和纸笔装进背包里起身。
  陈岚:“鹊哥去图书馆吗?”
  谢鹊起点头,随后迈步出了宿舍。
  陈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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