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穿越重生)——司佑

分类:2026

作者:司佑
更新:2026-03-03 10:12:47

  哦哦,他正在浴缸里……
  啊、小腹好酸,他不想再蛙式伸展了,他僵硬的韧带不足以支持他长时间保持这种很舒展的姿势……
  “宝宝、宝宝……”
  穆钧从镜子里看到素颜朝天的自己,不但面容是不加修饰的清隽,连发胶都被冲洗干净了,黑发湿淋淋的,体感却不是清水。
  大约是吹干后他又出了很多汗。
  镜面雾蒙蒙的,上面有好多掌印,不同的尺寸,还有仓促抹开的滑痕,只是水雾太重,那点滑痕不一时又被新的水珠盖住。
  镜中的一切都是雾里看花。
  穆钧狭窄的视野一直在颠簸,他听到自己好像在求晏瑾桉不要太凶,alpha的心脏就吊在他的肩胛上跳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晏瑾桉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根,那点力道都不比小狗们玩闹时的假咬要重,但穆钧还是抖若筛糠地哭。
  “别哭,宝宝,木宝宝,你哭得我也难受……”alpha叹得很重,帮他擦眼泪,又扶起他的下巴,喂他喝水。
  他喝了三口就喝不下,晏瑾桉也夸他“好棒”,夸他“好努力地喝了”,然后从他的下巴吻到眉弓。
  说,不用那张毯子了,现在你想闻我的信息素,可以闻个够哦。
  毯子。
  毯子?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穆钧面上淌落,碎在他的锁骨窝里,很快被.撞得弹出,碎在盥洗台面。
  他还分神想了想,咦,不是在浴缸里吗,怎么到盥洗台前面了,难怪能看到镜子……
  然后又回到刚刚那个词。
  毯子。
  下雪前他就把毛毯洗净收好了,而且因为上面残有alpha的气息,所以他还需要和外出的衣物区分开……
  啊,原来是那条毯子。
  是那条,他第一次被临时标记后,晏瑾桉安分守己跑出去睡沙发,他帮忙盖的那条毯子。
  是那条,他第二天早上以为晏瑾桉已经离开,所以偷偷地、自以为无人知晓地、受到生理性影响鬼迷心窍地,蹲在沙发前轻嗅的毯子。
  所以他还是被发现了。
  晏瑾桉当时,就知道他在意外驱使下,做出了耐人寻味的行为……
  穆钧想解释,但颈后的腺体再次被舔开。
  那条摩擦过他口腔每处角落的长舌顶着他斑驳的后颈,把周围的汗全都吸干了,才让犬牙刺下。
  信息素的浇灌时冷时热,就像有一个不太灵敏的水龙头,同时能出两种温度的水,却无法顺畅地将两者混合。
  他的理智被两种温度交替冲洗,就是再贫瘠的土壤,被如此洗刷,也会孕育出瘦小的幼苗。
  “晏瑾桉……晏瑾桉……”他的手向后去推,但alpha仍然故技重施,帮他绑了起来。
  用的还是,他今天上台的那朵领结。
  “好可爱。”晏瑾桉吻他脖子上的牙印。
  虽然很想遵守不咬得过火的约定,但约定目的在于不被旁人看到。
  而接下来一周,穆钧都不必出门。约定用处作废,alpha便心安理得地在他的皮肤上四处盖章。
  脖子上的那三个有的已经快消掉了,还有个咬得比较重的,就在肿.烫的腺体旁边。
  虎牙的位置破了皮,浮出一缕血丝。
  晏瑾桉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那点溢满黑咖香味的血,教穆钧给t打结。
  omega的手指比先时还要滑,除了汗还有更多乱七八糟的,但晏瑾桉很有耐心。
  而穆钧即便眼泪流个不停,也很听话,教什么学什么。
  学会了,不用晏瑾桉指导,也能好好地完成这项手工任务,还被哄着挂到领结上。
  和小灯笼似的,一个、两个、三个……挂了六个。
  还不算破掉的那些。
  后来穆钧哭的时候,这些小灯笼也跟着摇晃,坠得垂在地上,沉甸甸地和地板磨出啾啾的响。
  也不对,好像不是小灯笼磨出的,乳胶材质都比较静音,那是哪里……
  穆钧低头去看。
  他的小腹鼓起来一个容量可观的大包,像是在自助餐厅一次性吃太多撑大了胃袋,所以饱得要把皮带拉链都解开,好吃下更多。
  天啊,天啊,他刚刚喝的那三口水,能让胃鼓成这样吗?
  他这是水肿了吧、好满好满好满,救命救命救命。
  “晏瑾桉,我这里……”他害怕得要alpha摸一摸,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带茧的大手才放到那处,按都没按,他就肌肉反射地抽.搐,泪水哗哗地流,抽抽噎噎地说不行了不行了太饱了太饱了。
  “很饱吗?会不会想吐?”晏瑾桉问他。
  他又说不会,但一直打哭嗝,俊帅的五官都泡在软弱的泪水中,晏瑾桉几乎擦完了一包婴儿湿巾。
  当然,也不止有脸要擦。
  百平公寓里,只有主卧的灯从19:00亮到凌晨2:00。
  穆钧已经彻底糊涂了,软脚虾一般蜷在光秃秃的床尾,等晏瑾桉换床单。
  他想说用那套桑蚕丝的吧,比较好洗,毕竟晏瑾桉连次卧那点路程都不愿走,新采购了两大件的小狗尿垫免遭毒手。
  而床铺上的防水层也不知是何时铺好的,刚才掀床单的时候就有了,可穆钧完全没印象购物车里出现过这玩意儿。
  不过他现在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木木的钝钝的,仿佛被人拿小锤子砰砰砰地杵了好久,杵得他从棘突到尾椎都变成烂泥,现在只能摊在一角。
  好困。
  好困。
  “晏瑾桉……”床单还没找好吗。
  “明天你还要加班……”快点睡吧。
  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飘不到半米就灰飞烟灭,穆钧没等来干干净净的四件套,却听到不同方向传来上锁的声响。
  他努力睁大哭肿的核桃眼。
  晏瑾桉把所有门窗都锁好后,对不明所以的omega温柔笑笑,前胸后背上数不清都是抓痕,浅色眼眸中满是暗色。
  “明天我不加班呀,小木头,不可以赶我走哦。”他的表情纯真又善良,脸和脖子都红红的,又浮现出不正常的痴态。
  “说好的,这次易感期,你会陪我七天。”
  七天。
  穆钧听见脑海中某根弦“??”地崩断。
  “现在,还不到12个小时诶。”
  作者有话说:
  436、全湿透了
  结扎也能生哦,还因为结扎了更不加节制,只好使命必达了


第55章 七天七夜
  第72个小时。
  穆钧穿着订婚时的纯黑西装, 马甲修身,皮鞋锃亮。
  带细闪的领结请洗干净了,又别在他颈间,只是之前脖子上还有粉底遮着, 现在领结后全是深红浅粉的印。
  糜.艳异常。
  “别、脏……”他被迫抱着单边的膝窝, 涣散的视线凝实了三五秒, 睫毛一眨, 又有两颗暖热的泪珠滚落鼻梁。
  “不脏,很干净。”晏瑾桉亲吻他的鞋面。
  软皮革的气味庄重优雅, 这个干燥的吻自鞋尖爬上鞋带,alpha叼住亲手系好的蝴蝶结,稍扭了扭头, 才花了半个小时费力打理整齐的皮鞋又被他剥了下来。
  穆钧抱不住的那只小腿也被随意夹在腰侧, alpha倾身舔他的耳朵, 说他在舞台的另一边, 帅得周围的人都被马赛克涂过一般。
  “我当时就说要做这件事, 对不对?”
  “做什么、呜……”
  “你不记得啦?这样不行哦, 木宝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存在脑子里。”
  “记得、记……太酸,别呃……”
  “那你说说看, 我当时就想干什么?”
  “呜……舔嗯嗯嗯……干呃……我……”
  第112个小时。
  穆钧的唇角破了一点点,他的嘴唇肿得张不开, 晏瑾桉把营养剂拧开,还得插了吸管才能喂他喝。
  营养剂可以补充必要的水分和微量元素, 又不至于撑着胃, 让穆钧被晃几下就想吐。
  “还有芝士蛋糕味的、抹茶开心果的、芋泥紫薯的……你想先喝哪一种?”
  “……不想喝, 不饿……”
  “嗯,你不想喝就不喝, 我先放在这里,待会饿了要和我说哦。”
  穆钧恹恹地耷拉着脑袋,坐在晏瑾桉怀里,被他以娴熟的手法按摩着,腹中的酸楚却只增不减。
  他说:“麻烦你,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晏瑾桉吻他的下颌,嗓音因为沙哑而性感得叫人腿软,“暂时还不行,卡得有点紧。”
  穆钧哽咽了一下,“还要、多久啊……”
  他的嘴唇好痛,腺体也好痛,浑身都被打断了筋骨一样,每个关节好像都是用胶水粘住,才勉强黏在一起。
  晏瑾桉搂着他哄,柔柔的吻蹭过他的发根,那里几乎是穆钧全身上下唯一没有留下吻.痕的地方。
  “不会很久了,就一会会儿。”
  穆钧视线下移,望着两人上衣被压出难消的褶皱。
  换衣服前,晏瑾桉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身上穿的是高中校服,白底蓝边的短袖,透气的材质以便早上跑完操后能干得更快。
  这件短袖是晏瑾桉从他衣柜上的储物箱里翻出来的,那箱子里都是他很久不穿又没彻底断舍离的旧衣服,也不知晏瑾桉是怎么知道里边压着套校服。
  没错。
  就一套。
  就算有多的也没法给晏瑾桉穿,尺寸不合适。
  所以,晏瑾桉身上那件,同款白底蓝边的短袖,水洗过后还有崭新布料的气味,是他新买的。
  但也没有那么新,晏瑾桉自不知哪里抽出来的时候,上头已经有了家里洗衣凝珠的软香。
  但他甚至是第一次见这件短袖。
  哦,对,因为他已经有一整个月没有做家务了。
  做饭洗衣,以及常规的拎着拖地机走来走去的每日例行,都被晏瑾桉垄断了。
  “呼……”眉心处接连印下好几个吻,晏瑾桉的手指抚摸他的指根,这几天,莫比乌斯环的银戒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右手。
  alpha咬了咬他的脸颊肉,“又在想什么?盯这么久,回忆校园往昔?”
  小腹的位置传来难言的酸楚,穆钧眼泪都要哭干了,颤抖着抓住晏瑾桉还在轻抚他指根的手。
  “你上高中的时候就这样穿,对吗?大夏天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从不解扣子,乖宝宝,未发育的腺体永远藏在衣领下面……”
  “有没有小女孩给你写情书?她们会不会用喷了香水的信纸,写满一整页,把情书藏在你的笔袋里,再在里边塞一颗水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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