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养成指南(穿越重生)——关尼尼

分类:2026

作者:关尼尼
更新:2026-03-03 10:06:57

  图南有时爱忽然抬头,脸庞凑得近近的,很坏地去吓图渊,吓完后又去听图渊的心跳,这是他为数不多能跟好朋友玩的游戏之一。
  图渊起初经常被他吓到,吓得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跟个小僵尸一样。
  因此当图晋问图南如果以后心脏病治好了想去干什么时,吃着早餐的图南举起餐叉,兴致勃勃地说自己可以去打拳。
  “我的反应很快,经常能吓到图渊,他可是在看台上打拳的一号。”
  “说不定我在拳击方面,很有天赋。”图南扬起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少见的活泼。
  图晋有点不太能接受自己宝贝弟弟爆改两百斤腱子肉猛男,委婉地建议图南换个考虑方向。
  于是在图渊给图南递洗脸巾的时候,图南一面擦脸一面含糊地说,“我以前跟哥哥说,我有打拳击的天赋,你觉得我有吗?”
  图渊:“嗯……或许是有的。”
  前提是看台上的人是他,能够一动不动站着给对面人当靶子。
  图渊白天去上班,半山别墅就只剩下小周和图南。
  图南在上午接到屈夫人的电话,询问他一些婚礼的细节。这通电话让图南想到自己应该多多少少要了解一些婚礼的流程,不然到时候容易闹笑话。
  他让小周找几个婚礼常见的流程并且告诉他,小周立即滔滔不绝,捧着脸,脸颊发红说起了当初自己同妻子结婚时的美好场景。
  小周说得滔滔不绝,图南礼貌地听了一会,最后询问:“婚礼的最后流程一定要有吗?”
  小周:“当然要有!小少爷您想,周围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他们一齐从天南海北不远万里来见证你的幸福,大叫着亲一个亲一个。”
  “满天的气球升起,在全部人的祝福中,你同身边最爱的人接吻——”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
  图南点点头,赞同道:“听上去好像确实是。”
  他礼貌询问:“要亲很久吗?一般来说都用什么姿势亲?”
  图南向来很好学,做事认真踏实——收了钱,就得办好事。
  图家收了五个亿,总不好让屈家一场婚礼都办不好。
  晚上,图渊洗完澡,看到图南坐在床上,拍了拍枕头,认真同他道,“今天小周跟我说了婚礼的流程,最后一步我们要在大家的祝福下接吻。”
  “图渊,这是个不同于晚安吻,我可能需要练习一下。”
  他比划,“你知道的,我看不到,万一到时候亲到你的鼻子上,大家会笑话的。”
  图渊好久都没说话。
  图南有点疑惑,迟疑道:“图渊,你有在听吗?”
  图渊:“有。”
  声音怪怪的,好像被谁拿着枪指着脑袋。
  图南朝他招招手。
  两分钟后,图南用手摸了摸面前青年的脸,奇怪道:“图渊,你的嘴唇怎么在发抖啊?”


第25章 
  还没亲呢,就抖成这样,要是真的亲了,那得抖成什么样。
  图南有些发愁,
  到时候在婚礼上,一个小瞎子,一个抖筛子,亲嘴都亲不到一块。
  别说屈家人怎么想了,他哥非得气死不成——本来就对他跟一个数学考二十八分的蠢货结婚耿耿于怀。
  卧室床上,穿着睡衣的图南半跪着,双腿并拢抵住臀,一只手撑在图渊的膝上,另一只手轻轻摸在图渊脸庞。
  下一秒,他直起身子,微微抬头,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图渊的唇角。
  蜻蜓点水般,却激起惊涛骇浪。
  图渊呼吸急促起来,浑身的血往脑袋上涌,颤着唇。他低头失神,看着图南微微仰着头,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颈脖,还有线条干净的下颚,睫毛纤长,随着呼吸起伏。
  干净得像捧雪一样的瓷白脸庞上,柔软的薄唇只有淡淡的血色,如同雨天被淋透的淡色蔷薇。
  这一幕只有在梦里出现过。
  一触即离。
  图南浅浅的呼吸温热,唇瓣也软绵绵的,重新坐在脚跟上。他听到图渊呼吸急促,倾身追过来,靠近他,同他抖着嗓子道:“没、没亲到……”
  图南:“嗯?”
  图渊掌心滚烫,牵住他的手,语气委屈又急切,“亲到这了……刚才没亲到……”
  他嗓子哑得厉害,同他急急地问,“……我来亲好不好?”
  图南迟疑,“你来?”
  下一秒,他被揽着腰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图渊腿上,肩抵着肩,跟小孩一样被人笼在宽阔的怀里。
  图渊亲了下来。
  用那样虔诚,那样怜爱的姿态,发着颤,昏了头一般。
  他唇瓣滚烫,叫图南下意识往后缩了两下,但很快被揽着腰拽了回来,宽大的手掌握在腰上,仿佛一手就可以握完。
  图南从未被搂得那么紧,毫无缝隙,肩抵着肩,交换着呼吸,叫他生出一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柔软的一截刚碰到对方,立即变得狂风骤雨起来。
  没什么血色的薄唇被吮得湿漉漉,像是被小狗舔舐了一遍遍,但很快就被放开,一遍又一遍地去捋他单薄瘦削的背脊。
  抱着他的青年呼吸急促,语气急切地低声问他:“心脏难不难受?”
  图南无意识地抓着面前人的衣服,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孱弱苍白的脸庞闷出了一点红,可怜地抿着唇。
  好一会后,他才慢腾腾地匀出一小口气,小声道:“没事,你亲得比我好。”
  图渊将他整个揽着怀里,脸庞贴着他的脸,呼吸灼热,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刚才犯了病的人是他。
  图南顺匀了气,伸手将图渊的肩推了推,示意图渊将他放开。
  “……”
  图渊将脑袋埋在图南肩上,高挺的鼻梁蹭着图南的颈窝,含糊地开始胡说八道,“……没亲好。”
  图南摇摇头,“我觉得很好了。”
  图渊埋在他颈窝哼哼唧唧,“……少爷你知道的,我小时候打拳被打坏脑子了……”
  “数学才考二十四分,怎么亲一次就能亲好……”
  图南:“二十四分?不是二十八分吗?”
  还在黏黏糊糊蹭着图南的某人想也不想就美滋滋道:“二十四分,我把四改成八了……”
  图南:“……”
  察觉自己一不留神说了出来,图渊倏然一僵,一动不敢动,脑袋也不敢抬起来。
  他以为图南会推开他,谁知道图南只是轻轻地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当时学不下去不跟我说?”
  图渊不敢看他,低声嗫嚅道:“……怕你不高兴……”
  图南抬起手,指尖落在图渊后颈,慢慢地摸着,像是在摸小狗脑袋:“当时是不是学得很辛苦?”
  “你应该跟我说的。”
  图渊不说话,只是将脑袋埋得更近,鼻子生出点酸楚。
  十几岁的少年一无所有,吃图家穿图家用图家的,唯一能够讨图南欢心的就是试卷上的数字。
  可从未上过学的少年哪里跟得上,哪怕拼了命地去学,学习速度飞快,学到高中阶段的内容也学得艰难。
  那时的图渊学不出来又急又害怕,怕图南嫌弃他,怕图南不要他,怕图南把他丢掉。
  班上好几个成绩名列前茅的同学都是图氏集团赞助,谈起图氏集团,语气里满是憧憬,希望大学毕业后能够进入图氏集团工作。
  图渊有段时间天天做噩梦,梦到有天图南发现了他一团糟的成绩,然后去到班上接走那几个成绩名列前茅的同学,把他们带回去,让他们住他的卧室。
  那几个同学欢欢喜喜地收拾东西,光明正大将他轰出门外,任凭他将门敲得震天响都没用。
  隔天,图渊就顶着硕大无比的黑眼圈去找图晋,死缠烂打,终于让图晋答应了共同篡改成绩。
  可如今图南摸着他的脑袋,同他轻声说,“你知道的,我对人……我对你们学的那些内容不太熟,我不知道你学得那么辛苦。”
  图渊偏头,用额头抵住他的脸庞,闷声道,“是我自己笨,学不好……我怕你不要我。”
  图南:“怎么会。”
  图渊忽然就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久才轻轻道:“……骗人。”
  已经不要过一次了。
  已经把他丢了一次。
  他静静地伏在图南的颈窝,自言自语喃喃道:“不过没关系……”
  欺骗他,丢掉他,都没关系。
  他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乞求的图渊了。
  用权势也好,用金钱也罢,他绝对不可能再让图南丢下他。
  屈夫人说得没错,他是病态、偏执,一碰上图南的事,骨子立即冒出不计后果的疯狂想法。
  手指忽然被软软的指腹碰了碰,怀里的人摸索着他的手指,轻轻圈住,同他道:“以后不会了。”
  图渊偏头,眼眶有些发红,哑声道:“又骗人,我才不信……”
  图南笑起来,同图晋小时候哄他一样,用细软的手指圈住图渊的指节,软软道:“那我们拉钩?”
  图渊立即圈住他的手指,“你说的。”
  图南将他脑袋轻轻掰过来,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弯了弯唇角,“嗯,我说的。”
  小狗永远是小狗。
  哪怕只是得到了一个缥缈虚无的幼稚承诺,也愿意相信。
  ————
  晚上十点。
  书房,图渊一边翻着一沓厚厚的医疗档案一边打着电话。
  档案里包括了图南出生到现在历次手术记录和近半年用药清单。生僻晦涩的专业用词在图渊眼里熟悉无比,他目光掠过抗凝药剂量调整记录,停顿了很久。
  电话那头的图晋同他道,“……之前去国外治疗过一段时间,但后面图家出了事,他就回来了。我同心脏外科的泰斗季老聊过,他跟医疗团队都建议我带小南出去。”
  “但最近我联系他,他同我说其实现在再去国外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小南需要的不是治疗,而是合适他的心脏配型……”
  图渊:“我联系过季老,他同我说国外有种刚试验出来的新药……”
  两人在电话里交换着医疗资源信息,是难得的一致对外。到了最后,图晋在电话那头忽然道:“我今天去见了陈蕴和。”
  整理着医疗档案的图渊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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