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分类:2026

作者:瓜皮儿
更新:2026-03-03 10:02:32

  “不行。”宋冀强势把人搂腰抱回来:“都是为你好,鱼哥儿听话,咱们不闹。”
  不闹才怪,只要一想到那些玩意儿的威力,石白鱼不仅要闹,还恨不得上房揭瓦。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石白鱼还是被宋冀无情的镇压,一晚上匣子里和郎中给的各类把式齐上阵,差点让他交代在那。
  而且因为跟之前望门兴叹不一样,感官冲击几乎是之前的数倍。
  一晚上下来,石白鱼哆嗦着许久都没能缓过来,委屈的眼泪停都停不住。
  “腰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石白鱼啪的打开宋冀的手,艰难爬到另一头,继续乌龟哭泣。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之前虽然也是绑着,而且不给松绑,但好歹有节制,这回倒是给松绑了,却是颠锅抖铲爆炒烹炸成鱼干儿才松的。
  比之前硬憋回去,还要命!
  尤其是最后解缚瞬间的狼狈,石白鱼想起来就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整天,石白鱼都没搭理宋冀。当然,也没能下得了床。
  除了吃喝拉撒,就挺尸了。
  “还生气呢?”到了晚上 ,见石白鱼还是不理人,宋冀把人提拎着抱坐到怀里。
  石白鱼有气无力靠在他身上,像一朵炒干水分的枯萎干花。
  “我后悔了。”一开口,石白鱼声音沙哑的厉害,可见被摧残的多狠。
  “后悔?”宋冀眼眸一眯,以为他是后悔嫁给自己,扣住腰的双手蓦地收紧。
  “对,后悔,后悔死了。”石白鱼任由他箍着:“我就不该跟你去看郎中,呜呜呜…差点要了老命!”
  宋冀:“…”
  石白鱼呜呜呜的声音相当有穿透力,犹如魔音穿耳,饶是宋冀再想哄人,也受不住的偏开了头。
  谁知见他这样,石白鱼竟呜呜的更起劲,甚至还故意追着他耳朵呜。
  没办法,宋冀只得把那呜呜的嘴给以吻堵住。
  终于安静了。
  虽然经历了一宿的摧残,但石白鱼正是敏感的时候,根本经不住撩拨,别看哭的凶,都没怎么反抗,就又被宋冀给镇压了。
  两人不知道的是,有人在外面听了大半宿的墙角。
  宋老大本来是来找白茹兰的,没想到意外撞到宋冀两口子在办事,听着动静,当即就走不动路了。
  心里就一个想法,那鱼哥儿可真带劲!


第44章 确实动过心思
  顾及石白鱼身体,宋冀没有折腾太晚,一次便消停了下来。打来热水给他擦洗干净,这才抱着人吹灭油灯睡下。
  然而刚躺下,就听到一阵短促的惊叫。
  宋冀皱了皱眉,当即给石白鱼掖好被子,披上外衣起身去查看。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直接摸黑过去的,没有点油灯。
  查看完院子前后,却没发现异样。
  不过刚那声音传来的位置,似乎更像是卧房东面那堵墙的外边。院子并不是全包围,站院子里自然看不见。
  想到这,宋冀当即攀着院墙翻了出去,落地却只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仓惶而逃。
  看着那道背影,宋冀眼底一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正在这时,右腿突然被敦实一抱,低头就见毛球咬着一块布料,冲自己摇头晃脑。
  宋冀:“…”
  这是跟哪只狗子学的?
  弯腰从毛球嘴里取出布料,宋冀奖励的揉了揉毛球的头。想来宋老大会吓得慌不择路,多半是这小东西的功劳。
  “不错,没白养你,都学会看家了。”宋冀把毛球抱起来,攀着院墙翻了回去。
  白茹兰不知道自己因为宋老大半路听墙角逃过一劫,还是黄玉英第二天站在路口扯着脖子骂,才知道昨晚宋老大来过了,当即后怕的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黄玉英指向模糊,骂来骂去也不过是勾引她男人那些话,一口一个骚狐狸,一口一句缺男人,阴阳怪气宋冀是乌龟王八,所以一时也不知道骂的究竟是她还是石白鱼。
  但由于白茹兰寡妇的身份,免不了遭受一些异样目光和暗中非议。
  这是没办法的事,人言可畏,她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与人保持距离,除了挖野菜和洗衣裳,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在家也没闲着,学着石白鱼那样,把屋前屋后的荒地都给开垦了出来,准备回去买些菜种种上,除了菜,她准备再种些可以充当主食的地瓜。
  劳累半天,到灶房看到石白鱼回礼的米面斑鸠,沉默了许久,到底还是给做上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前脚刚把肉给做好,自从她搬来这里一直对她不闻不问的父母兄嫂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这是烧肉呢?”白母牵着大孙子径自走进灶房:“这烧肉菜啊,还得是兰儿,光闻着就香。”
  白父进来看了一眼,转头让大儿子去打酒。
  大嫂倒是个机灵的,知道上前帮忙打下手:“兰儿这鸡是买的吧?花了多少银子,一会儿让你大哥补给你,现在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这银子花一个少一个的。”
  白茹兰闻言,难看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没使银子,是鱼哥儿给我的。”
  “鱼哥儿?”白母目光一闪:“宋冀的夫郎?”
  白茹兰点头。
  “他能有这么好心?”白母不信:“别是宋冀让他给的吧?”
  白茹兰皱眉:“这事跟宋冀没关系,就是鱼哥儿给的。”
  “我看你就是傻。”白母没好气:“要我说,那宋冀能让他夫郎给你送肉,说明心里还是记挂你的…”
  “娘!”白茹兰脸色涨红的打断白母,又气又臊的慌:“我一个寡妇,他记挂我什么?你女儿又不是天仙下凡!”
  “嗐,你吼什么?”白母被吓一跳:“寡妇怎么了?寡妇又不是不能再嫁,他宋冀心里有没有你重要吗?”
  白茹兰刚要说话,就被白母打断。
  “没有,就让他有不就行了,我可是听说,那鱼哥儿根本不能生,宋冀还能不续香火,守着他一辈子?”白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茹兰:“也就新鲜劲没过,等那股劲过了自然就不稀罕了,你俩本就有过婚约,又住的近,只要你主动点,定然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再说,要不是当初你非要嫁黄玉荣那个短命的,能…”
  “当初我是怎么嫁到黄家的,娘当真那么健忘吗?”白茹兰忽然涌上一阵难过:“不是因为你们看上黄家的彩礼,想拿来给大哥娶媳妇儿,我会退婚嫁到黄家吗?为了成全你们的面子,对外编排是我自己看上黄玉荣非要嫁过去,我也认了,如今倒成我自找的了!”
  白母被控诉的一阵心虚,用手捏了块肉给大孙子,眼神躲闪:“你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做什么?总之听娘的,好好扒着宋冀就对了,等他休了夫郎娶了你,你还不是吃香喝辣,哪用吃点肉还得靠人家施舍。”
  “你要觉得施舍的丢人,可以不吃!”白茹兰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却咬牙倔强道:“想让我勾引宋冀不可能,你女儿是命不好,但还要脸,也做不来以怨报德的事!”
  “你…”
  “好了婆婆,兰儿心里有数,您就少说两句。”眼看要闹翻,大嫂忙出声打圆场。
  这一顿,白家几口人吃的满嘴油光,只有白茹兰喝着粥味同嚼蜡。
  她承认,一开始羡慕嫉妒鱼哥儿的生活,确实动过心思,尤其是看到宋冀对鱼哥儿那么好,心里更是不甘。
  可这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却在那日被鱼哥儿一语点醒。
  前十年,她逆来顺受,已经把日子过的一团糟,实在不想再泥足深陷下去。如果她真去勾引宋冀,让别人知道,岂不都像宋老大一样,认为她人尽可夫?
  饭后白茹兰亲自把父母兄嫂送出去:“爹娘,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我的日子我自己会过,就不劳二老操心了。”
  白母一听急了:“那宋冀…”
  白茹兰打断她:“我跟他,早在当年退婚时就缘分已尽了。”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白母气的不行:“知道你怨我们,可当年不是不知道干猎户这么好嘛,你要跟了他,不仅自己不缺荤腥,我跟你爹也能沾沾光不是?”
  “这么想沾光,你自己去嫁吧。”白茹兰彻底失望,不再废话转身回去了,气的白父白母差点厥过去。
  而这一切,刚好落在地里除草的石白鱼眼里。


第45章 没牙的狗咬不疼人恶心人
  “喂!”石白鱼反手捶了捶酸软的腰:“你们打宋冀的主意,能不能别在我家背后这么大声?”
  石白鱼突然出声,吓了白家人一跳。虽然他们一向势利眼不要脸惯了,但被抓包还是心虚尴尬。
  白父白母当即不气了,也不厥了,但也只是局促了一瞬,白母就理直气壮起来。
  “胡咧咧什么?”白母切了一声:“我们茹兰跟宋冀有过婚约是众所周知的事,有什么不能提的?”
  “是,没错。”石白鱼点头:“但你们悔婚另嫁,也是众所周知的事,黄玉荣尸骨未寒,你们就威逼女儿勾搭别人的丈夫,可真是对不要脸的好父母,摊上你们这样的父母,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
  “丢人。”石白鱼打断白母:“滚吧,再敢来这边,我就找村长评评理,大人不要脸没关系,小孩儿长大可要娶亲或是嫁人呢。”
  涉及到自己孙子,老两口脸色一变。
  不仅是老两口,就是白茹兰兄嫂也一样。尤其是她大嫂,身为孩子的母亲,自然比别人想的多一些。
  比起贪眼前这点便宜,她还是更在意自己儿子哥儿女儿的名声,可不能因为白茹兰给受了连累。
  这么想着,便隐晦的拉了拉丈夫袖子,再拧了一下胳膊。
  她丈夫会意,当即哄劝着老两口离开了。
  “啧!”石白鱼无语:“这都是什么父母家人?”
  目光短浅自私自利!
  倒是对白茹兰有些改观,至少还不算糊涂。
  背着草料回去,宋冀已经将鸡崽给买了回来,一共十只,一只公的九只母的。
  看着这配置,石白鱼看宋冀的眼神就像在看可着一只羊毛薅的周扒皮。一对九,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物尽其用的。
  将石白鱼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在眼里,宋冀解释:“公鸡不下蛋,养多了浪费粮食,打鸣还吵,一只差不多了。”
  石白鱼发出灵魂拷问:“补肾的药给鸡吃,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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