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江知予,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你人很好,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做朋友。要是你不愿意,也正常,毕竟我以前实在太过分了。”
  话说到最后,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释然的苦涩。
  江知予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也笑了,眉眼柔和:“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了。”
  简单一句话,让纪书珩眼里瞬间泛起欣喜与感激,像是在无边黑暗里摸到了一点微光。他试探着开口:“小知?可以这样叫你吗?”
  江知予轻点了点头,没有半分犹豫。
  纪书珩重新转回头,望着桥下平静流淌、奔向远方的江水,缓缓说道:
  “我辞去了纪氏集团的工作,也跟顾云舟提了离婚。”
  江知予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意外,随即轻声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纪书珩侧过头,看向他笑了笑,反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江知予目光落在他依旧苍白的脸颊上,又深深望进他的眼睛里,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问,你做的一定是对你来说最好的决定。”
  这份毫无条件的信任,让纪书珩心头一暖。他笑着继续说:
  “是啊,我本来就不喜欢做生意,更不喜欢被人束缚着过日子。顾云舟的母亲为了让我配得上他,非要我去修商学位,学得我头皮发麻,早就不想干了。我真正喜欢的,一直都是建筑。”
  “顾云舟同意离婚了?”江知予问道。
  纪书珩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迷茫:“他会同意的。”
  一段感情走到尽头,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更不是一个人硬撑就能继续的。心死了,再怎么纠缠,也只是徒劳。
  “我准备出国深造,”纪书珩的目光重新投向江水,眼里闪烁着久违的、属于希望的光,“这些年我也攒了不少积蓄,朋友已经在帮我办手续了。这一次,谁也困不住我了。”
  江风拂过他的发梢,吹散了满身的疲惫与委屈,只剩下对未来的清晰向往。
  江知予没有再多问,也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生病了就好好吃药,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国,纪工。”
  一声“纪工”,是对他梦想的认可,也是对他新生的祝福。
  纪书珩郑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谢意。
  两人没有再多说,在大桥中央,朝着相反的方向缓缓迈步,一个走向灯火阑珊,一个走向星河万里,各自奔赴属于自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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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知予从大桥上回到家时,客厅还留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柔软的沙发上,秦屿川正安静地坐着等他,身姿挺拔,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
  听见开门声,秦屿川立刻起身迎了上来,自然地牵过他微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找你什么事?”
  江知予看着他明明在意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轻声笑道:“没什么事,为他庆祝。”
  秦屿川眉梢微挑,明显带着疑惑。江知予便将方才大桥上发生的事,慢条斯理地讲给了他听,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秦屿川从头听到尾,脸上始终很平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对于纪书珩这个人,他没有多余的想法,只要纪书珩不会对江知予造成半分伤害,他便不会主动去找任何麻烦。
  江知予看懂了他的心思,也不多说,只是抬手轻轻捏了捏秦屿川的脸颊,微微踮脚,鼻尖温柔地蹭上他的鼻尖,语气软乎乎的:
  “好啦,我好困呀,我们去休息吧。”
  秦屿川瞬间被他这副撒娇的模样逗笑,眼底的紧张尽数化作温柔宠溺,二话不说弯腰,一把将江知予稳稳横抱起来,低头在他柔软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又宠溺:
  “好,老公带你上去休息。”
  江知予乖乖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嘴角扬起一抹安稳又幸福的笑,整个人被满满的暖意包裹着,与方才大桥上的清醒淡然截然不同,此刻只剩属于恋人之间的甜蜜与安心。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暖意融融,所有的纷扰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相拥的安稳与温柔。
  而另一边的顾家别墅,依旧是一片死寂的冰冷,与这里的温暖,隔着一整个无法逾越的人间。


第75章 得劲
  江知野终于找到了留住路南熙的法子。
  两人住上下楼,他隔三差五的找人家,偶然间路南熙一扎进教案里就忘了时间,常常熬到深夜,连饭都顾不上吃。
  于是江知野干脆亲自动手,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往楼下送,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成了这层楼道里最勾人的味道。
  他的手艺不是凭空来的。常年在国外漂泊,吃不惯外面的餐食,便一点点学着做家乡菜,本是为了安抚自己的胃,没成想,如今全用在了路南熙身上。
  最开始路南熙是坚决拒绝的,可架不住那香味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舌尖发馋,最后还是松了口,放江知野进了门。
  “你不嫌累啊,一连做了这么多天,还不重样。”
  路南熙扒拉着碗里的饭,吃得津津有味,嘴上却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目光心虚地往江知野那边瞟了好几下,明明是自己吃得欢,反倒先关心起人累不累。
  江知野弯着眼笑,语气里满是纵容:
  “不累,看你吃得香,我心里得劲。怎么,路老师这是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臭美。”
  路南熙耳尖一热,慌忙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偏过头不再看他,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江知野盯着那截泛红的耳尖,拼命压着上扬的嘴角,在心里默默叹一句,可爱。
  吃完饭,路南熙自觉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白吃了人家这么多天的饭,再让江知野动手洗碗,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江知野懂他这点骄傲,也不跟他争,就靠在一旁的冰箱上看着。
  水流漫过路南熙骨节分明的手指,线条干净又好看。江知野眸子微微一沉,他藏着个不大不小的特殊爱好——是个实打实的手控。
  眼前这双手,简直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江知野没忍住,抬脚走到了路南熙身后。他比路南熙高出半个头,双臂微微展开,撑在流理台两侧,将人轻轻圈进了自己的领域里。
  温热的呼吸拂过路南熙白皙的脖颈,他身上穿着件软糯的灰色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温顺又好碰,江知野喜欢得心脏发紧。
  “江知野!”
  路南熙猛地僵住,耳尖瞬间红得要滴血,急忙出声叫停。
  他本以为还要费些力气才能把人推开,没想到江知野只听这一声,就乖乖退了回去。男人转身往门口走,语气平淡:
  “路老师,我先回去了,碗先放你这儿,我明天再来拿。”
  路南熙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被自己拒绝一句,就难过到要回去抱头痛哭了?
  莫名的,一丝失落悄悄爬上心头。他低头看着手里还沾着水珠的碗,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掩去眼底的情绪。
  这么些天要说自己对江知野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总会被捂热,只是他不清楚江知野这份热情会持续多久。
  他想起江知野落寞的身影,思考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纠结不是他的风格,他于心不忍,干脆洗完碗,端着碗盘直接上了楼。
  而此刻的江知野,刚冲完冷水澡。
  方才靠在路南熙身后,被那点软意勾得浑身冒火星子,实在压不住,只能上楼冲凉降温。
  听到门铃声时,他正随意地往身上套睡袍,透过猫眼一看,来人竟是路南熙。
  江知野脑子一转,立刻把刚披上的睡袍扯下来扔到一边,只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就拉开了门。
  “怎么这么慢,在忙?”
  路南熙站在门口,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江知野身上。
  刚洗完澡的男人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额发滴着水,顺着利落的脖颈线条往下滑,一路没入隐在浴巾里的人鱼线,身材线条流畅又漂亮,极具冲击力。
  路南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神愣怔了几秒,才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发烫:
  “你变态啊,怎么不穿衣服?”
  江知野眼底噙着笑,明知故犯:
  “鄙人生性爱自由,不愿被外物束缚。”
  “还给你装上了。”
  路南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把碗递过去,
  “爱自由怎么不去裸奔啊?”
  江知野抱着碗,故意问:
  “不是说我明天来拿吗?怎么还亲自送上来了。”
  “占位置。”路南熙嘴硬道。
  他看着门口只围了一条浴巾、怀里抱着瓷碗的江知野,一时竟有些语塞。
  “路老师,还有别的事吗?”
  江知野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路南熙顿了顿,耳尖又红了一圈,支支吾吾开口:
  “就刚才……我不是讨厌你,就是你靠得太近了……总之你别多想。”
  说完,他像是怕自己再多说一句会露馅,匆匆摆手:
  “好了,我走了,拜拜!”
  话音落,人已经转身快步下了楼。
  江知野伸出去想挽留的手僵在半空,落了个空。他站在门口,腰上围着浴巾,一手抱着碗,一手慢慢收回来,轻轻按在胸口,满脸茫然地嘀咕:
  “路老师刚才叽里咕噜说啥呢?”
  冷风从楼道里吹过来,他打了个轻颤,这才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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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江知予已经连着好几天没好好跟秦屿川说上一句话了。
  男人总是早出晚归,深夜里带着一身清冽的寒气轻手轻脚地躺进被窝,在他快要沉入梦乡的边缘,将他温柔地搂进温热的怀里,收紧手臂。
  江知予迷迷糊糊间能闻到秦屿川身上熟悉的松木香气,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再睁眼时,身边的位置早已凉透,只留下一点淡淡的余温。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秦屿川工作繁忙时,常常连见面的时间都被压缩得所剩无几。
  可这一次,江知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像悬着一块轻飘飘的石头,不上不下,莫名发闷。他想问,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抓不住。
  这天傍晚,江知野忽然出现在学校门口,说是要接他回江家吃顿家常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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