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想当年她风华正茂,傅承安的父亲一见倾心,轰轰烈烈追了半载才抱得美人归,婚后挨揍都甘之如饴。
  傅家向来是慈父凶母的模样,傅承安打小被她揍到大,散养着长大,性子野,却唯独怕她这个亲妈。
  换做年轻时,这臭小子敢这般敷衍,她早一个扫堂腿过去,哪还容得他这般放肆。


第56章 窥见真相
  傅承安把书房翻得一片狼藉,指尖终于触到那本压在书柜最里层的大学毕业册,硬壳封面蒙着薄尘,擦开后露出烫金的校名字样。
  他性子向来活络,大学时朋友满校园,毕业册里夹着数不清的合照,勾肩搭背的、挤眉弄眼的,翻页的指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直到视线撞进一张双人照里,动作骤然顿住。
  是他和秦屿川。
  秦屿川打小性子冷,最厌拍照,这张还是当年毕业季,傅承安在操场堵了他半节课,死缠烂打才摁下的快门。
  照片里秦屿川眉眼淡淡,唇角抿成直线,傅承安却歪着头勾着他的肩笑得张扬,而镜头没捕捉到的角落,操场老槐树下立着一道清瘦的身影,半截藏在树影里,只能看见微垂的侧脸和攥着衣角的手指。
  从前翻这张照,傅承安眼里只有秦屿川那张难得的“笑脸”,从未留意过旁的,可如今朝夕相处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那道身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被刻进了骨血里——是温漱。
  心脏猛地一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攥住了他,傅承安的指尖开始发颤。
  记忆的闸门突然被撞开,零碎的片段涌了出来:毕业那天摄影师中途闹肚子,他这个“社交悍匪”拽着相机在操场乱转。
  随手拉住了一个路过的男生,对方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额前的碎发快遮到眼睛,垂着眸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接过相机,帮他和其他同学拍了好几张,直到摄影师回来,他回头道谢时,那人早已没了踪影。
  当时只当是随手找的陌生人,可此刻越回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眉眼,越和记忆里温漱的轮廓重合。
  傅承安喉结滚动,一个模糊又大胆的猜想在心底疯长,他几乎是慌乱地把毕业册往后翻,纸页被翻得哗哗作响,直到最后一页的经济学院集体大合照映入眼帘。
  他和秦屿川读的金融,占了合照前几排,而他曾听秦屿川提过一嘴,温漱学的是经济管理,应该同属经济学院。
  傅承安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扫过,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终于在后排偏左的位置,找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那时的温漱比现在还要清瘦,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长及眉骨,整个人缩在人群里,平平无奇得像一粒尘埃。
  可那双垂着的眼眸里,却凝着一点微弱的光,穿过拥挤的人群,直直落在前几排笑得眉眼弯弯的傅承安身上。
  “哐当”一声,毕业册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傅承安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身后的办公桌上,整个人瘫坐上去,掌心沁出冷汗,心脏狂跳不止,像窥见了一个尘封多年的天大秘密。
  那点预感被坐实,心慌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攥得他喘不过气,他拼命想否认,可照片里的身影、记忆里的黑框眼镜,所有线索拧成一股绳,勒得他不得不信。
  他的温漱,早就认识他。
  或许在他还不知道温漱是谁的时候,温漱就已经站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看着他了。
  或许在那年盛夏的操场,在这本毕业册里,在他从未留意的时光里,温漱就已经……
  不敢想,再想下去,心脏像是要炸开。傅承安垂着眸,指尖抵着眉心,脸上的错愕和慌乱藏都藏不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就在这时,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亮起,跳动着的备注是“宝儿”,那是他给温漱的专属称呼。
  傅承安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努力压下心底的翻涌,扯出一个平日里惯有的张扬笑容,按下接听键,语气刻意放得散漫又亲昵:
  “喂,宝儿,怎么啦?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主动打电话来啦?”
  电话那头的温漱声音温温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想得美。没什么事,就是看天晚了,问问你今晚回来吗?”
  傅承安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扯了个谎,声音尽量自然:
  “估计回不去了,我妈刚发消息,闹着让我回家陪她吃饭住一晚。怎么,今晚没我抱着,是不是要失眠啦?”
  “少臭美。”温漱的声音带着点轻哼,语气里的温柔却藏不住,“我肯定睡得香甜得要命。你好好陪阿姨,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嘞,拜拜。”
  傅承安笑着应下,挂了电话,那点刻意扯出来的笑意却瞬间垮掉,指尖还捏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茫然的脸。
  而另一边,温漱捏着挂断的手机,靠在玄关的鞋柜上,眉头微蹙。
  傅承安的语气还是和往常一样不着调,贫嘴又黏人,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那股子散漫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被什么事绊住了心神。
  他晃了晃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人哪能一成不变,许是傅承安陪阿姨的事忙得心烦。
  温漱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走进客厅,心里却悄悄记了一笔,等他回来,总得问问。
  书房里,傅承安依旧瘫坐在办公桌上,偌大的房间静得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
  他垂着眸,望着地毯上摊开的毕业册,脑海里拼命翻找着大学时的记忆,企图从那些熙熙攘攘的日子里,再找出一点温漱的痕迹,可翻来覆去,只有操场的树影、黑框眼镜、集体照里那点微弱的光,寥寥数笔,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他的温漱,藏了他这么多年。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砸在傅承安的心上,慌乱里,还掺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和悸动,缠缠绵绵,绕得他喘不过气。
  傅母阮嘉嘉刚打完太极回来,一身宽松的太极服还透着晨起的清润气息,简单收拾过鬓角碎发,便轻手轻脚上楼往书房去。
  她知道儿子刚回老宅,想着去喊人歇会儿,推开门却见傅承安瘫坐在办公椅上,背脊微佝,目光空茫地落在地毯上的毕业册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周遭的空气都透着几分凝滞。
  “嘿,傅承安,傅承安!”
  阮嘉嘉的声音先轻唤了一声,见他毫无反应,又扬高了些,第二声才堪堪将傅承安从纷乱的思绪里拽回来。
  他猛地抬眼,眸底还凝着未散的怔忪,那里面翻涌着震惊、心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是阮嘉嘉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在这个大大咧咧的儿子眼中见过的复杂。
  阮嘉嘉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怎么了这是?魂不守舍的,遇上什么难事了?”
  傅承安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指腹蹭过眉心,眉宇间还拧着化不开的烦躁,声音带着点沙哑:
  “抱歉啊老妈,没什么事,就是……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让我自己待会儿,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他向来是藏不住事的性子,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更让阮嘉嘉心疼。
  她没再追问,只是绕到他身后,掌心轻轻抚过他紧绷的背脊,一下下拍着,平日里偶尔泼辣的嗓音难得温软下来,像裹了层暖意:
  “好,妈不问,等你想说的时候,什么时候跟我说都成。晚上就在家吃饭,你爸待会就从公司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傅承安侧头看了眼母亲温和的眉眼,心头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些,鼻尖微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嗯,谢谢妈。”
  阮嘉嘉又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说,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抬手带上房门时,特意放轻了力道,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房便重归了安静,将傅承安和他心底那个天大的秘密,一同封在了里面。


第57章 人情
  书房里的天光渐渐移了位,傅承安坐在办公椅上,指尖抵着唇瓣静了许久,心底的慌乱慢慢沉淀,只剩一片清明。
  他想通了,无论温漱藏了多少年的心思,无论那些未说出口的过往是什么模样,他都得坦然接下——只是这事来得猝不及防,他需要秦屿川这个知情人,先给自己打一剂预防针。
  指尖划过通讯录里置顶的名字,傅承安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忙音刚落两声,对面便接了起来,秦屿川的声音清冽,带着惯有的沉稳。
  “秦屿川,”傅承安的语气少了往日的吊儿郎当,沉得厉害,“我知道了,但又没全知道。我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关于温漱的事都告诉我,算我……欠你个人情。”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似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认真,随即传来一声极淡的、带着欣慰的笑:
  “你不是说我们是兄弟,欠什么人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愿能帮到你。”
  顿了顿,秦屿川先开了口:“你知道,我们公司每年都会去我们留学的那所大学校招吧。”
  傅承安嗯了一声,自然记得。
  秦屿川大学时便是天之骄子,各类大赛奖项拿到手软,学校的荣誉墙上至今还挂着他的照片,毕业时便和校方敲定了校招合作,为秦氏揽收人才。
  彼时秦屿川早已接触家族生意,大四毕业便独当一面,进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培养属于自己的得力干将。
  “温漱是我当年第一批校招里挑出来的,最优的那个。”秦屿川的声音平铺直叙,却让傅承安心头一紧。
  他太了解秦屿川的性子,对人对己都严苛到极致,就连自己和他共事多年,也常被挑出纰漏。
  他实在不敢想,当年初出茅庐的温漱,是凭着何等惊艳的能力,让秦屿川一眼看中,甚至直接坐到首席特助的位置,一干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半分差错。
  “你知道当初我问他,为什么要来秦氏吗?”秦屿川忽然问道。
  傅承安抿紧唇,沉默着没接话,心底却揪成了一团。
  “我至今记得他的回答。”
  秦屿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回味,似是想起了当年那个清瘦却挺拔的年轻人,
  “他说,我有足够的野心和能力完成秦总的一切要求,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站到那个难以企及的位置,因为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秦屿川向来欣赏有魄力、有野心的人,当即便给了温漱机会,而温漱也从未让他失望。
  那个和他们同龄的年轻人,身上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冷静,那份心性,正是秦屿川想要的。
  听到这话,傅承安的心脏猛地一沉,那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他几乎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不敢百分百笃定,只能攥着手机,继续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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