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他心甘情愿做这把保护伞,哪怕心底隐约明白,这份亲近里掺着几分利益考量。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纪书珩身边围满了形形色色的富家子弟,顾氏集团的继承人顾云舟,更是成了他身边最常出现的人。
  纪书珩分给自己的心思越来越少,从前寸步不离的追随,渐渐变成了偶尔的敷衍应付。
  年少的秦屿川偏执地笃定,纪书珩对自己定然也藏着同样的心意,就算旁人再多,也挤不进他们之间。
  直到他出国留学归来,现实狠狠打碎了他的幻想——纪书珩的身边,已经站着顾云舟了。
  顾云舟和纪书珩结婚之前,他不是没有挣扎争取过,顾云舟把人护得密不透风,可纪书珩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又让他心存侥幸,觉得还有转圜的余地。
  直到纪书珩和顾云舟领了结婚证,举办了盛大的婚礼,秦屿川才彻底死了心,选择开始新生活。
  而直到纪书珩处心积虑算计江知予的那一刻,秦屿川才彻底幡然醒悟。原来这么多年,纪书珩对他从来都不是喜欢,只是占有。
  是在泥泞里抓住的一根浮木,是能给自己铺路的跳板,是即便不需要了,也不愿轻易放手的所有物。
  想通的那一刻,没有歇斯底里的痛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他自问从未辜负过那段年少情谊,掏心掏肺地付出过,也在该放手的时候体面退场,他对这段过往,问心无愧。
  车子等红灯的间隙,秦屿川抬眼望向窗外流动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释然。
  他也曾在无数个深夜辗转,问过自己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出国留学,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此刻回想起来,答案早已清晰。
  纪书珩的野心和算计刻在骨子里,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终究要走散在岁月里。
  不必遗憾,不必回头,不必困在早已泛黄的过去里。
  曾经真心相待,如今两不相欠,从此山高水远,他和纪书珩,是彻头彻尾的陌路人。
  司机轻声提醒他公司到了,秦屿川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恢复了平日里冷肃沉稳的模样,推开车门,迈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那些年少的纠葛与心动,终究被留在了飞驰的车后座,留在了回不去的旧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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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关的感应灯随秦屿川推门轻亮,他刚换下皮鞋,就听见厨房方向飘来细碎的抽油烟机声响,还有一道格外专注的身影。
  江知予就乖乖站在厨房门口,脸颊肉微微鼓着,眼睛亮得像盛了碎星,一眨不眨盯着厨师长在灶台前翻炒菜品。
  鼻尖跟着菜香轻轻翕动,嘴角都下意识抿着,一副馋得快要绷不住的模样,连带着口水都在口腔里打转,眼看就要落下来。
  秦屿川倚在玄关看了几秒,周身白日里商场上的冷硬棱角尽数化开,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指尖的疲惫都被这一幕熨帖得干干净净。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想要携手一生的人。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牵起江知予微凉的手。
  江知予猛地回神,转头看见是他,眉眼立刻弯成月牙,笑盈盈地开口:“你回来啦,我都没听到开门声。”
  “眼睛都要黏在锅里,哪里还听得见开门。”
  秦屿川指尖收紧,捏了捏他软嫩的手心,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
  被戳穿小心思,江知予调皮地吐了吐舌尖,耳尖先泛起浅粉,笑着往他身边靠了靠,半点不反驳。
  秦屿川牵着他往阳台走,傍晚的夕阳正斜斜铺洒下来,金橘色的光裹着晚风,落在两人挺拔又出众的侧脸上,发丝都镀上一层柔光,时光慢得静谧又美好。
  他偏头凑近江知予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的皮肤,故意顿了顿,才用极低的气音吐出两个亲昵的称呼,尾音带着点勾人的笑意:“宝贝,我还没听过你好好叫我……。”
  江知予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急得轻轻挣了下手,又气又羞地开口:“谁说没有,明明那天晚……”
  话说到一半骤然卡壳,他猛地捂住嘴,才想起那是前晚情动之时,被秦屿川循循哄着才软声喊出来的私密话,此刻被当众挑明,羞得他头都要埋进秦屿川肩头。
  秦屿川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躲闪的眼神,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喉间溢出低哑的轻哼,单是一个“嗯?”字,就满是逗弄的意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等下文。
  江知予被看得浑身发烫,干脆抿紧唇不说话,脑袋扭向一边假装看晚霞,连耳根都红透了。
  恰好这时林叔过来,温声喊两人:“少爷,夫人,晚饭做好了,可以上桌啦。”
  江知予如蒙大赦,立刻抽出手往餐厅跑,丢下一句“吃饭了!”,连回头看秦屿川的勇气都没有。
  秦屿川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意更深,缓步跟了上去,满室暖意,皆是心安。


第46章 出差
  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是沉落的都市暮色,鎏金晚霞漫过整面玻璃,铺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傅承安安安静静枕在温漱的大腿上,一身高定西装早松了领带,平日里执掌傅氏集团的冷锐气场尽数敛去,只剩几分没处安放的慵懒。
  他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目光却压根没落在上面,每隔几秒就悄悄抬眼,往垂眸盯着电脑的人看一眼。
  温漱是秦氏集团总裁的首席秘书,此刻眉眼专注,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利落,屏幕光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冷白。
  从他坐定处理工作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小时零三分,傅承安数得清清楚楚——他连一个眼神、一句闲话都没分给过腿上的人。
  温漱看似目不转睛盯着报表与会议纪要,实则对腿间那人越来越沉的视线、愈发明显的低气压心知肚明,强撑着没理,直到那道黏糊糊又带着不满的目光实在晃得人没法集中,才终于默不作声合上电脑,将设备推到一旁。
  傅承安的余光自始至终锁着他的动作,见他终于停了工作,耳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却立刻偏过头,摆出一副闹小脾气的冷淡模样,摆明了要等他来哄。
  温漱垂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抿起的唇,活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又倔又委屈,一时又气又笑,指尖屈起,轻轻在他额角点了点:“傅承安?”
  清亮的嗓音落定,傅承安再也装不下去,几乎是立刻转回头,四目相撞的瞬间,他长臂一伸,直接撑着沙发起身,牢牢把温漱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裹着十足的委屈:
  “温漱,你都好久不理我了。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温漱故意拖长语调,指尖摩挲着他的后颈,装出认真思忖的样子:“这我可得好好想想。”
  傅承安瞬间睁圆了眼,墨色的眸子里翻起真切的震惊,还有点被伤到的无措。
  温漱看着他这模样,再舍不得逗,抬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蹭过他微凉的脸颊,不由分说俯下身,重重吻上他的唇。
  一个带着安抚与宠溺的吻落下,傅承安周身的低气压顷刻烟消云散。
  等温漱稍稍退开,他眼底的委屈早没了踪影,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眉眼弯起,连带着周身的矜贵气场都软成了蜜糖。
  吻意余温还沾在唇瓣,温漱指尖轻轻摩挲着傅承安的侧脸,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一字一句清晰落进他耳里:“你重要。”
  傅承安眼底瞬间漾开满溢的笑意,矜贵的眉眼都弯成了柔和的弧度,那得意又满足的模样,明晃晃写着“那当然”的心思,半点都藏不住。
  他收紧手臂,把温漱更紧地搂在怀里,鼻尖蹭过他的发顶,闷声想起一事:
  “对了,下周末我和秦屿川有个合作项目要落地,得去邻市出差一周,你要跟着过去的吧?”
  温漱靠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他松垮的领带,轻声应:
  “秦总要是没另外派活,大概率是我随行。”话尾微微上扬,带点戏谑,“你想我去?”
  “当然。”
  傅承安答得半点不带犹豫,抱着人的手臂又紧了紧,语气里裹着直白的依赖,“整整一周,见不到你我连工作的心情都没有。”
  温漱被他这直白的情话逗笑,无奈又纵容地轻戳他的胸口调侃:“说得好像见到我,你就会认真工作一样。”
  “肯定啊。”傅承安答得理直气壮,下巴搁在他发旋上蹭了蹭。
  温漱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眼底盛满了然的无奈。这人向来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真要是同他一道出差,指不定要分走多少心思黏人,工作效率恐怕还要大打折扣。
  可即便清楚,他心里也软成了一滩暖水,半点拒绝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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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裹着卧室柔和的床头灯,暖光漫过铺着软绒床品的大床。
  秦屿川刚合上办公笔记本,指尖按揉着微蹙的眉宇,连日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眼底染了浅淡的疲惫,平日里冷厉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江知予就靠在他身侧,捧着平板看漫画,指尖偶尔轻划屏幕,安安静静的。
  秦屿川侧过身,自然而然把头搁在他单薄的肩上,声音比灯光还要温软:“小知,我下周末出差,要去一周。”
  江知予指尖一顿,立刻放下平板转眸看他,睫羽轻颤,语气里满是不舍:“这么久吗?我看你最近工作好累。”
  他望着秦屿川眼底的倦意,心疼都写在脸上。
  秦屿川抬手,指腹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语气带着安抚:
  “是秦氏和傅氏合作的大项目,关键落地阶段,等忙完这阵就松快了,到时候我陪你回江家。”
  江知予抿了抿唇,纵然舍不得,也懂事地点头,声音轻轻的:“好,那我等你回来。”
  垂落的眼睫掩住了几分低落,这是两人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他心里空落落的。
  秦屿川怎会看不出他的小情绪,他又何尝舍得,指尖勾住江知予的手指摩挲着,语气带了点刻意的撒娇:
  “小知,我要辛苦跑项目,还要和你分开这么久,能不能要点鼓励?”
  江知予几乎是立刻抬眼,满眼认真:“想要什么鼓励?”仿佛无论秦屿川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秦屿川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坏笑,俯身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地吐了句低语。
  江知予的脸颊“唰”地爆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都染成绯色,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小声嗔怪:“你怎么又说这个。”
  秦屿川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底满是渴求与温柔,看得江知予心尖发软,再也拗不过,蚊蚋般嗫嚅出两个字:“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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