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林幼美重重叹了口气,眼神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眼底满是无奈。她出身名门,骨子里浸着与生俱来的傲气,打从一开始就瞧不上纪书珩这般小家出身的人,只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家儿子,配不上顾家的门第。
  当初顾云舟为了纪书珩,在家族里据理力争,闹得人尽皆知,才勉强让家里松了口同意这门亲事。
  纪家那边自然是喜出望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牢牢攀着顾家这根大腿。
  顾家给的彩礼本就丰厚,纪家得了天大的好处,可人的贪心从来没有尽头,这些年愈发得寸进尺,时不时借着纪书珩的名头讨要好处,早已惹得顾家人心生厌烦,这份不满渐渐也牵连到了纪书珩身上,成了旁人眼里“高攀还不懂安分”的存在。
  次日天刚亮透,病房里已经漾开浅淡晨光,纪书珩醒着靠在床头,气色好了不少,顾云舟坐在床边矮凳上,正低头细细削苹果,果皮旋成完整的一缕,两人间萦绕着难得的平和,瞧着该是彻底和好了,只是纪书珩垂在被面的手微微蜷着,眼底藏着旁人看不出的盘算。
  门被轻轻推开,江知予和秦屿川并肩走进来,前者手里提着沉甸甸的水果篮,神色满是局促愧疚。
  刚走近病床,江知予就率先开口,声音都带着点发紧:“对不起,书珩哥,我不知道你对杏仁过敏,才会闹出这种事。”
  纪书珩立刻扬起温和笑意,摆了摆手,一派宽宏大量的模样:“没事的小知,你又不是故意的,早翻篇了。屿川,你也别责怪他,看把人吓得。”
  他话音刚落,一旁削苹果的顾云舟冷不丁抬眼,语气带着几分凉薄刺人:“谁知道是不是心里看不惯我家小珩,故意的。”
  秦屿川眉峰一蹙,神色当即沉了几分,他瞥见江知予握篮柄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身形都僵了一瞬,心头更添不悦。
  纪书珩忙佯装恼怒,瞪了顾云舟一眼,语气带着嗔怪:“小知人多好,怎么会看不惯我,肯定是无心之失,没必要揪着不放,你少说两句。”
  这话反倒像点燃了顾云舟心里的引线,他把削好的苹果递到纪书珩手边,嗤笑一声,醋意直白又暗藏锋芒:
  “切,人家老公心里头指不定还惦念着谁呢,又怎么会看得惯你?”明晃晃暗指秦屿川余情未了,江知予才会因妒生事。
  秦屿川眸子骤然一冷,锐利目光直扫过去,手下却极轻柔地覆上江知予冰凉发僵的手,力道沉稳地安抚着。
  他开口时,字字句句都裹着寒意:“顾云舟,嘴巴放干净点。我和纪书珩如今不过是多年旧识,过去的情愫早就是过眼云烟,半分牵扯都没有。”
  “再者,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江知予强行喂他吃了?不过是无心之失,你却抓着不放,顾总就这点肚量?”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护短之意毫不遮掩,“江知予是我的爱人,还轮不到你随意诽谤。再有下次,别怪我不顾情面撕破脸。”
  顾云舟一直笃定自己赢了秦屿川,牢牢攥住了纪书珩,这些日子心里满是得意,此刻听秦屿川说得这般斩钉截铁,坦言对纪书珩早已无意,竟像是只有他一人在自导自演的狂欢,心头顿时堵得发慌,满是不爽,却终究被那股决绝寒意堵得没再吭声。
  一旁的纪书珩脸色也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错愕——他没料到秦屿川竟会这般信江知予,这般维护。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连忙做起和事佬,叹气劝道:“好了好了,你俩别吵了,从前吵也就罢了,现在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针锋相对。”
  说话间,他的目光悄然滑到江知予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炫耀,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两个男人争执全是为了他,优越感毫不掩饰,摆明了要膈应人。
  这心思终究落了实处,江知予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连唇瓣都没了血色,只默默攥着秦屿川的手,一言不发。
  待秦屿川和江知予走后,病房里静了下来,纪书珩拽了拽顾云舟的衣袖,眉眼软下来带点委屈:“你刚才干嘛说那些话,多难看。”
  顾云舟没好气哼了声,指尖却摩挲着他泛红的手腕,语气别扭:“我还不是为你,那秦屿川护着江知予,我看他就不爽。”
  纪书珩顺势往他肩上靠了靠,声音轻软:“我知道你疼我,可别再跟屿川置气了,也别让小知难堪,好不好?”
  他指尖轻轻勾着顾云舟的掌心,眼神带着依赖,顾云舟心瞬间软下来,捏了捏他的脸:“就你会撒娇,下次我不管你了。”
  嘴上这么说,却拿起苹果递到他嘴边,动作细致得很。
  顾云舟接了通工作电话出去交代事宜,病房里只剩纪书珩一人,方才的温顺依赖瞬间褪去。
  他指尖摩挲着方才被顾云舟捏过的脸颊,眼神沉了下来,眼底满是不甘。
  秦屿川竟那般护着江知予,还说对自己已是过去式,真是可笑,他怎么甘心只攥着顾云舟,秦屿川那里,本就该是他的。
  江知予凭什么安稳站在秦屿川身边,有顾家撑腰还不够,他要的是所有人都围着他转,谁也不能抢,谁也不能比他过得好。
  他缓缓攥紧拳,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下次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总得让江知予尝尝失意的滋味才好。


第22章 护着他
  病房门猝不及防被推开,纪书珩压根没料到顾云舟回来得这么快,脸上的阴鸷算计还没来得及敛去,抬眼看清来人时骤然愣住——竟是秦屿川。
  他慌忙定了定神,立刻换上那副温和大度的模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屿、屿川?你怎么回来了,是担心我吗?我早没事了,你快回去陪陪小知,刚才云舟说话太冲,我已经训过他了,你替我给小知带声对不起。”
  秦屿川却没应声,只立在门口,周身覆着一层冷意,沉沉的目光锁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在想,纪书珩究竟是何时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还是说,他本就是这样,藏着一身的算计,总想着挑拨他和江知予之间的安稳。
  上次纪书珩上门送请帖后,江知予便郁郁寡欢了许久,他那时还刻意压下疑虑只当是巧合,心底终究不愿相信是纪书珩刻意为之。
  可经了这次过敏风波,他才算彻底看清了纪书珩的真面目。
  “纪书珩。”秦屿川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纪书珩猛地一怔,心口一紧。秦屿川鲜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唤他,从前,那人总温柔地叫他“小珩”的。凭什么变了?就因为江知予吗?
  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强装镇定:“怎、怎么了?”
  “我以前总觉得你心思单纯,干净通透,可现在,我却半点看不透你了。”
  秦屿川的目光锐利如刃,直刺他心底,“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盒咸奶油杏仁蛋糕,是你特意让小知拿给你的,对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纪书珩头顶,又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底,瞬间如堕冰窖。他怎么会知道?!
  纪书珩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反驳:“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明知道自己对杏仁过敏,怎么会主动要那蛋糕?屿川,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他语气里裹着浓重的委屈,眼眶飞快泛红,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可怜得惹人怜惜。
  “对,不信你。”秦屿川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缓和,“至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想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该学会知足,别再奢求那些本就不切实际的东西。”
  这话已然说得足够直白,纪书珩不可能听不懂——他是在警告他,既然已经嫁给了顾云舟,就该安分守己,守好自己的位置,别再妄想纠缠他、奢求他的追捧。
  纪书珩又羞又恼,脸颊涨得通红,难堪与羞愤堵得他喘不过气,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屿川没再看他一眼,眼底只剩彻底的漠然,转身便走,只留纪书珩僵坐在病床上,浑身发冷,脸色惨白如纸。
  秦屿川刚踏出病房没几步,就撞见折返的顾云舟,两人在走廊拐角撞了个正着。
  顾云舟一见他,嘴角勾起讥讽的笑,优越感瞬间溢满,嗤声开口:“呵,我当你是真彻底放下了,原来还是舍不得,这就抛下妻子折回来,秦屿川,你可真够虚伪的。”
  秦屿川抬眼扫他,眼神里满是不耐,那神情像在看个无理取闹的智障,语气冷得刺骨:
  “顾云舟,我早说得清清楚楚,我对纪书珩半分想法都没有,你有臆想症就趁早去治,还有,看好你的人,管好纪书珩。”
  话音落,他懒得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快步离开,想起江知予还在车里孤零零等着,心头的烦躁更盛,脚下步子又快了几分。
  顾云舟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磨牙,低声嘀咕:什么管好管好,装什么清高,真以为我稀罕你那点心思!
  秦屿川快步回到车旁,拉开车门就见江知予靠窗坐着发愣,眸光放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座椅边缘。
  他立刻敛去一身寒意,把藏在身后的披萨递过去,语气柔得能化开:“小知,在想什么出神?你念叨好久的那家披萨,我刚才绕路买的,咱们回家尝尝。”
  江知予抬眼,先看向他手里印着logo的披萨盒,又落回秦屿川脸上,嘴唇动了动终究没问出口——方才他看得真切,秦屿川折返进了住院楼,是去见纪书珩了吧,定是说了些不能让旁人听见的体己话。
  秦屿川瞧他眼底满是失落,眉眼都耷拉着,心疼得紧,心底却暗下决心,绝不会轻饶纪书珩和顾云舟。
  江知予察觉他的注视,强撑着挤出个笑,却比哭还要难看,那点勉强全落在秦屿川眼里,心口一阵钝痛。
  他随手把披萨搁在副驾,俯身一把将江知予捞到自己腿上,双臂牢牢圈住他的腰,将人禁锢在怀里。
  江知予身子一僵,随即卸了力气,往他温暖的怀抱里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领口,贪恋这片刻安稳。
  秦屿川心头一软,收紧手臂,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力道重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笃定:“别怕,有我在,以后没人能再让你受委屈。”
  江知予鼻尖一酸,闷闷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点鼻音蹭在他衣襟上:“嗯,谢谢你。”
  回到秦家别墅,江知予没多说话,只攥着衣角转身上了二楼画室,轻掩上门将自己隔绝在一方天地里。
  秦屿川立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门板,眼底满是疼惜却没上前打扰,他知道江知予需要独处消化情绪,转身轻步下楼,拿起外套驱车去了诚安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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