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老板可得抓紧了千万别松手,可别辜负了这般心意!他面上依旧恭恭敬敬跟着秦屿川,心里的小剧场早已翻涌得停不下来。
  秦屿川指尖顿在文件上,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自己未察觉的软意。
  不过是江知予替他系了条领带,竟让他高兴了一整天,连开会都不自觉松着眉头,这模样,简直病得不轻。
  他无声自嘲勾了勾唇,随即又敛去那点笑意,心里却漫上纵容——算了,就这样继续病着吧,原来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竟这般快乐。
  后续几日清晨便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秦屿川总在系领带这事上掉链子,指尖翻飞半天,领带不是歪歪扭扭就是结打得怪异,次次都得等江知予来收尾。
  次数多了,江知予也品出味儿,挑眉睨他,分明是把自己当免费劳动力使唤。
  到后来秦屿川干脆不装了,晨起站在玄关,拎着领带静静等着,江知予见状无奈又好笑,自动触发被动技能,上前接过领带就上手。
  指尖轻拢慢捻,利落打出规整的领带结,两人眼底都盛着藏不住的浅淡笑意,无声流淌着细碎暖意。
  一旁的林叔远远看着这光景,笑着摇头转身,把空间留给二人。
  有些懵懂的情愫在晨光里肆意疯长,缠缠绕绕漫过心底,只是身处局中的两个人,尚且未曾察觉这份悸动的深意。
  “江知予。”
  秦屿川极少这般唤他全名,低沉嗓音裹着晨光暖意,落在耳尖酥酥麻麻,江知予心头一颤。
  “嗯,我在。”他抬眼弯着笑,眼底亮得很。
  “中午见。”秦屿川望着他,语气轻缓,藏着不易察的温柔。
  “好。”江知予应声,指尖还留着领带的触感,嘴角笑意收不住。
  林叔在旁轻咳掩笑,秦屿川耳尖微热,转身快步出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走。
  江知予望着紧闭的门愣了几秒,偷偷抿着唇笑弯了眼,指尖下意识摩挲刚才帮秦屿川系领带的地方,心跳还在轻轻发烫。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晨光里默契的对视、那句温柔的中午见,一点点攒着暖意,让他渐渐敢生出奢望——或许他和秦屿川,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第15章 沉迷
  夜色沉得发稠,客厅里只留了盏暖黄落地灯,江知予蜷在沙发里刷着视频,屏幕光亮映在脸上,指尖划动得越来越慢,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等候。
  秦屿川说应酬不必等,可他心里总空落落的,非得见着人回来才踏实。
  临近午夜,玄关处传来指纹锁轻响的刹那,江知予几乎是立刻弹起身,拖鞋都没穿稳就快步冲过去,门开时,先撞进眼里的是温秘书半扶着秦屿川的身影。
  男人一身熨帖西装皱了些,下颌线绷着,眼睫垂落,呼吸间满是酒气,脚步虚浮得厉害。
  温秘书撞见他,明显愣了下,连忙开口:“夫人,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呀?”
  江知予的目光早黏在了秦屿川泛红的耳尖上,随口应着:“没有,我在等你们。”
  “那秦总就拜托给你了,我先回去了夫人。”温秘书识趣地没多耽搁,把人稳稳交到他手里,转身便带上门离开。
  江知予架着秦屿川的胳膊,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人扶进卧室,男人身形比他结实许多,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肩上,走得他额角冒了层薄汗。
  他安置好秦屿川,转身下楼端提前炖好的醒酒汤,回来时竟见秦屿川的外套已被胡乱扒在椅背上,领带歪歪扭扭挂在颈间,松垮得随时要掉。
  这般场景江知予早已熟稔,他上前轻轻扶起秦屿川,让他半靠在床头,一手端着碗,一手舀着汤递到他唇边,温声哄着让他小口咽下。
  “怎么喝这么多?多难受啊。”
  他轻声埋怨,语气里全是心疼,也没指望醉得意识模糊的人能回应,只看着对方乖乖张嘴,喉结滚动着咽下汤水。
  喝完汤,他取了温热的毛巾,细细擦拭秦屿川的脸颊、脖颈,擦到下颌时,指尖不经意蹭过细腻的皮肤,他下意识顿了顿,嘴上还在碎碎念着“下次再这样就不管你了”,手下的动作却愈发轻柔,生怕弄醒了人。
  一切收拾妥当,江知予才松了口气,身心俱疲地坐在床边的羊毛地毯上,地毯软绒蹭着腿弯,暖意融融。
  他双手交叠垫在膝头,额头轻轻抵上去,抬眼静静望着床上熟睡的人。秦屿川卸了白日里的凌厉,眉眼柔和下来,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沉稳。
  周遭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江知予望着那张日夜牵挂的脸,嘴角不自觉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是属于他的、鲜少的闲暇时光,不用藏着心思,不用怕被察觉心意,只需这样安安静静看着,便觉得满心都被填得满满的。
  温漱握着方向盘,指尖跟着哼出的小曲轻轻打节拍,眉眼间带着几分轻快,方才秦屿川别墅门口那一幕却总在脑子里打转。
  今晚那场应酬说是应酬,实则谁都清楚秦屿川的身份地位,没人敢真的上前强灌酒,何况秦屿川酒量素来深不可测,那点酒液不过是沾沾唇,根本不足以让他失态。
  温漱记得从包厢出来时,秦屿川脚步稳得很,脊背挺直,眼神清明,半分醉意都瞧不见,怎么看都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模样。
  可车抵别墅门口,客厅暖黄的灯光透出来,将夜色衬得柔和,秦屿川却忽然开口叫他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慵懒,非要他扶着自己才行。
  温漱当时一头雾水,老板好好的怎么忽然要搀扶?却也只能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虚扶着秦屿川的胳膊往里走,刚推开玄关的门,就见小夫人早已等在那里,眉宇间满是真切的焦急,见他们进来,目光立刻落在秦屿川身上,快步迎了上来。
  那一刻温漱才彻底恍然大悟,心里瞬间透亮——合着秦总根本没醉,这分明是故意摆出来的样子,哄夫人心疼呢。
  他暗自腹诽,合着他就是这小夫妻日常调情里的一个工具人,纯纯的play一环,白瞎了他刚才那点担心。(/_\)
  主卧只留一盏床头暖灯,昏黄光晕漫过床沿,江知予伏在床边,目光一寸寸描摹着秦屿川的轮廓。
  男人眉骨锋利,眉峰走势凌厉却不张扬,是天生的俊朗模样,他借着夜色壮胆,指尖轻轻覆上那棱角分明的眉宇,触感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惹得他心头微颤,轻声呢喃:
  “秦屿川,你长得真好看。”
  视线凝在那张脸上,江知予渐渐出了神,过往零碎的画面涌上来——这人眼底曾盛着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还有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全是给另一个人的。
  心口骤然泛起涩意,像吞了颗未熟的青梅,酸得发苦,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好像很喜欢他,有时候我都觉得,我是不是不该来。”
  他没察觉,身侧男人的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江知予撑着床沿起身,想悄悄离开,手腕却突然被攥住,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他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秦屿川宽厚温热的怀里,后背贴着紧实的胸膛,暖意瞬间裹了上来。
  他慌乱抬头,昏暗里看不清秦屿川的神色,只瞧见那双深邃的眼瞳里闪着异样的光,亮得惊人,让他猜不准这人究竟是醒是醉,声音都发颤:“秦、秦屿川……”
  他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唤他,尾音带着失措的软意,竟奇异地勾人。
  秦屿川心头猛地一颤,本就贴近的距离,在他微微俯身的试探里愈发逼近,交缠的呼吸灼热滚烫,江知予只觉浑身发软,快要溺毙在这浓稠的暧昧里。
  “你还醒着……”
  话音未落,唇瓣便被堵住。
  秦屿川的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江知予脑子一片空白,晕沉间忽然闪过数月前那个醉酒的夜晚,同样滚烫的吻,同样紧实的怀抱,那时这人嘴里唤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心口猝然传来一阵钝痛,细密的疼蔓延开来。
  “秦……唔,秦屿川……”他伸手想去推,声音被吻吞噬,可越是推拒,秦屿川抱得越紧,像是怕他逃走一般,力道收紧,将人死死圈在怀里。
  窒息感与委屈感一同涌上来,江知予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秦屿川的手背上。
  冰凉的触感让秦屿川猛地僵住,动作骤然停住,缓缓退开,指腹慌乱地去擦他的眼泪,一遍遍地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心底的愧疚翻涌,恨自己又让他哭了。
  江知予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声音哽咽又委屈,一字一句都带着颤:“秦屿川,我不是纪书珩,我不是……”
  就这一眼,撞碎了秦屿川所有的伪装与迟疑,他彻底栽了,栽得心甘情愿。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比的认真,“你是江知予,只有你是。”
  这句话像一阵狂风,瞬间吹散了江知予心头积压许久的阴霾,他怔怔望着秦屿川淡下去的眼瞳,没敢奢望这份清醒能留到天明,只想着放肆这一次。
  他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颈,果断吻了上去,带着笨拙的直白。
  秦屿川愣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宽厚的臂弯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颈,指尖缓缓插进松软的发丝里,加深了这个吻。
  铺天盖地的温柔与占有,让江知予窒息,却又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所有的不安与苦涩,都在这吻里消融。
  直到彼此都察觉了对方的变化,才默契地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暖灯将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知予脑子还晕乎乎的,后背忽然触到一处滚烫,瞬间惊醒,像被烫到一般从秦屿川怀里弹起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连耳根都透着绯色,慌不择路地掀开被子就往外逃,连脚步都带着慌乱。
  主卧里只剩秦屿川一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江知予的气息,他仰头靠在床头,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都在震动,方才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心跳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良久,他才起身,脚步带着几分未尽的灼热,转身走向了浴室。


第16章 失措
  江知予踉跄着回了房间,反手扣上门锁,后背抵着门板才堪堪稳住身形。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滚烫的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发烫。
  他抬手抚上红肿的唇瓣,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滚烫的触感时,浑身猛地一颤,方才的吻又清晰浮现,带着对方身上浓厚的酒精气息,缠得他呼吸都乱了。
  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那点羞赧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晕染开眉眼间的青涩与欢喜。他猛地捂住发烫的脸颊,耳尖早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染了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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