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玄幻灵异)——许夷光

分类:2026

作者:许夷光
更新:2026-03-03 09:47:37

  青天白日的,这冲击实在太大了。
  宋知白脸色越来越差,一时什么也顾忌不到,推开旁边的人,扶着栏杆就反胃地呕吐出声。
  再一转身,连祁已经用枪柄顶起他的下巴。
  对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宋知白视线下移,看到对方下颌处还没有消退的一枚红痕,他心想,完蛋了。
  有士兵拎着很大的白炽灯进房间去,连祁知道,军队里会用这些法子审犯人。但什么都没开始,他眼前一阵眩晕,喉咙里一口血就没忍住喷出来。
  宋知白是往连祁身上倒的。
  只感觉到连祁像被烫到一样跳开,紧接着自己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事情发生得太猝不及防,连祁警惕地后撤,顺手几道光枪打到宋知白脚边,才示意随从医生探一探虚实。
  医生解开地上人系在肩膀上的毛巾,底下苍白的血肉翻出来,已经流不出什么血。
  他飞快地翻看眼皮试探鼻息,末了肯定地说,“进气少出气多的,是真晕了,再不救就快死了。”
  话毕,朝连祁敬一个礼,重新归到队伍里。
  医生并没有施救的打算。
  因为连祁没有下令。
  他们见过很多具尸体,早已舍弃无用的怜悯,成为只听从命令的钢铁,眼看着连祁的枪泛出不祥的红色光晕,显然,地上躺着的那位即将是新一具。
  但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意料之中激光穿透身体的声音。
  只听到连祁用一种依旧冷漠的,甚至带着少有的嫌弃色彩的语气说:“就这样?”
  连祁确信,刚刚自己一根指头没碰上去。
  副官很会看脸色,他小声接道:“可能是您昨夜太勇猛?不愧是长官您,睡男人都睡得那么不同凡响…”
  话音未落,就被踹了一脚,“不会说话就闭嘴。”
  再看着安详地躺在地上的人,连祁表情更难看了,不可置信,这么个弱鸡崽似的,走两步就倒的玩意,把他睡了?
  杀意腾腾而起,但想起意识最后自己主动扯碎的衣服,想起醒来看到的纸张上写的那些,连祁低低地骂了一声,到底克制着没把枪继续抵在宋知白头上。
  这是军官们并不熟悉的流程,爬连祁床的人有很多,但下场大多被归纳成两类,第一类,被丢出去由他们弄死,第二类,直接被连祁弄死。
  区别不过是叛国间谍罪或者谋害帝国高级官员罪罢了。
  所以至今为止,爬床还活着,活着且成功的案例只有这么一个。
  而且有谁见过连祁摆出这种脸色,连祁的愤怒从来没有压抑过,二皇子手上的绷带夹板到现在还没取下来,副官为这事儿愁狠了,脑壳上的毛都要揪秃了。
  在众人屏住呼吸,兢兢战战的目光中,连祁随手指了指人群中的一拨,“你,去查他,丢医院去派几个人盯着,别弄死了。”
  想起什么般,又脸色发臭地指了个人:“你,去买药。”
  被指着去买药的是刚被踹了一脚的副官,不同于卑躬屈膝的众人,他和连祁算是一起打过江山下来的,胆子略微大点。
  …但也只是一点。
  副官小声:”哪种药?”
  然后在连祁锐利的注视下飞快地反应过来,“那种药?”
  这个世界上确实很多男人会怀孕,但也不是随便碰到个男人都会怀孕,而且看着这人衣服上这么大个鞋印子…
  就算有,也没了。
  想是这样想,一句话咽下去,还是赶紧给买回来。
  把药亲自塞进宋知白嘴里后,连祁嫌恶地擦擦手,很快就下楼离开。
  五分钟后,连祁坐到飞行器后座上。
  五分十秒后,啪地一声,窗户打开了。
  说来奇怪,连祁洗了很久的澡,但总感觉还能闻到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按照安排好的行程,他今天要去处理一支新收归的军队。
  目的地的距离并不算近,糟糕的路径上时不时出现大团被炸毁的机械碎片,驾驶员不知道绕过什么,整个机体晃动一下,连祁扶着腰,眉头皱得更深了。
  再想起什么般地摊开手,本该被宋知白吃掉的药丸赫然出现在掌心。
  他定定地看了几眼,然后仰起脖子,把避孕药吃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连祁肚子里的崽:药药切克闹,避孕大餐来一套
  ——
  啦啦啦今日份金主大大~
  杨花落进星星怀里 1个火箭炮
  CC123 1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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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门放旺财(猫头警惕)(疯狂贴贴蹭蹭)(猫毛满天飞)(被拎起来)(呜呜呜嗷)


第3章 yue
  宋知白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
  倒也不是病好了,是他身上的钱只够住两个月。
  医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在出院批准上签了名,倒是负责他病房的护士不太放心。
  最后一瓶吊水打完,她一边摘宋知白手背上的留置针,一边说:“你确定今天就要出院吗?年轻人要爱惜身体啊。”
  宋知白温声应:“阿姨,我知道的。”
  护士皱眉,“知道什么,你这孩子心里根本没数,瞧瞧那脸色差的。”
  宋知白笑了笑没接话,他和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都很熟悉,换句话说,这里的许多医生护士都是眼看着他长大的。
  或许是先天落下的毛病,宋知白的身体一向孱弱。
  不及膝盖高时就把小孩子能生的小病小痛全踩了个遍,长大了也没落下,平日里常备在身的不是胃痛就是低血糖,区别是小时候管家保姆什么的及时管着看着,后来忙于工作学业,只要没死都扛着不进门。
  护士又劝了几句,到底没再多说,只帮着把人送到楼下,告诫要好好吃药记得复查。
  告别了好心的护士,宋知白在医院门口拦了辆悬浮车。
  附近是大学城,后座上放着些售卖的零食,还专门给女乘客们准备了补妆的镜子。
  宋知白抬眼看进去,里面倒映着的男人失了血色的皮肤苍白,衬得漆黑的眼眸鬼气森森。
  但忽略掉那点萦绕不去的病态,狭长的眼睛,微薄的嘴唇,加上温润又分明的下颌轮廓,都无一步证明,这是一张可以算是英俊的相貌。
  只是和宋家人并不相像。
  宋知白注视着自己,想到宋青平和宋成柏,也就是他养弟一样深刻的双眼皮。
  他们眼睛的形状和宋父很像,很红也很丰满的嘴巴则和宋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所以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宋知白淡淡地想着,思绪被刹车声打断。
  悬浮车停在一个狭小黢黑的巷子前,司机说:“进不去了,只能到这。”
  宋知白付了钱,“谢谢。”
  然后垂着眼,按照宋家人给的地址走向万家。
  万家是宋青平回到宋家前,和养父母一起住的地方,也是宋知白的亲生父母家。
  当然,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亲子鉴定,这点存疑。
  他不得不来的理由是,前几天宋家人给他发了消息,说把他的行李全部送到万家去了。
  宋知白没有来过万家,但地方并不并不难找,一条巷子拐个弯直直走到底,就能听到院落里妇人嘹亮的说话声。
  从铁制的院门里看去,是一张苍老的,笑得灿烂的脸。
  他记得她,宋青平认亲那天,她从始至终都站在旁边,在宋青平走向宋母时不舍得地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眼神又痛又爱,像看着什么心肝宝贝被偷走。
  万母的声音很大,是带着乡土调调的普通话。
  宋知白清楚地听到她对着智脑笑,“阿平,妈妈也想你啦,你学习得怎么样?今天做什么啦?”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她又问:“那你想不想吃香肠?已经晾了好几天,你爸还挖了花生回来,炒着可香了,我给你送过去好吗?”
  不远处用桶洗花生的男人跺跺脚过来,他模样淳朴,雨靴上踏着泥巴,看着很唾弃自己妻子的话似的,小声抱怨道,“宋家哪里少他一口肠一口花生吃。”
  眼神却无疑是微笑的。
  这是贫穷到落后的一家人,科技的飞速发展并没有影响他们依靠开垦土地这种古老方式过活。
  宋知白在门口等了会儿,敲了敲门。
  万母才挂掉电话,眼角眉梢的笑意还没有全部淡掉。
  她循着声音过来,表情先是疑惑,半晌才认出来,有些错愕地问,“你怎么来…”
  说到一半就惊觉说错了话,赶紧改口,“你来了啊。”
  宋知白:“嗯,您好,我来拿东西。”
  万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东西,对,是有人送来了行李箱,你跟我来。”
  宋知白跟在她身后往屋里走,万父原本已经站在水池前面,闻声走过来打量着他。
  眼神挑剔,表情不岔。
  显然,他对这个顶替了宋青平二十年富贵命的孩子并没有好感。
  搓搓手,万父有点警惕地问,“你不是惹了什么事吧?前段时间有人说是医院的,从宋家转了话过来,说你需要缴什么钱,好几万星币呢。”
  宋知白:“没有。”
  他没打算解释,那应该是昏迷期间要做手术的费用。
  不过,之前只知道是相熟的医生帮忙缴纳的,却不知道他们还和万家联系过。
  箱子很快就被翻出来,它和一堆杂物一起被放置在一个角落里,因为旁边就是没有屋檐的露台,表面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
  可能还被充当过垫子使用,灰尘中还有两个很明显的鞋印。
  万母清清嗓子,有些尴尬,宋知白提起来抖了抖,正准备拿到不远处的柜子上打开,她慌慌张张地上前,先一步挡在一旁的房间门口。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般张开手臂,“你不能住这间,这是阿平的屋子。”
  宋知白顿了顿,没说话。
  万母指着另一头,有些底气不足地继续说,“我没想到你会回来,所以…那个,那个才是你的。”
  宋知白朝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阴暗的走廊尽头,是一个孤零零脏兮兮的铁架床。
  看上去很老很旧,上边还压着几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旧纸箱。
  而万母挡在身后的门板,涂抹成别的门板不一样的颜色,配色和图案看得出来很用心。
  算了,不认识的人,也不为之。
  宋知白没说什么,只是动作加快地打开行李箱,想快点离开这里。
  他的行李被打包得很随意很匆忙,装的东西不多,全部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好在塞着证件和钱包的衣服没有遗失。
  其余的没有动,宋知白把有些皱巴的证件收好,再从钱包里拿了一千元钱现金出来,放在旁边的杂物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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