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全都倒伏一片。
  连路只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雨声风声太大,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可以看见急切张大又闭合的嘴巴,满脸的雨水也遮不住眼里的悲切焦心,连蓑衣也没有,湿衣裹身,扛着锄头在给苞谷扶起来,培土加固。
  张梅林顾不得害怕也顾不得暴雨闪电打雷了,见到家家户户都这样惨,心里只咯噔着急跑向自己家地里。
  此时只祈祷菩萨开眼,她家可是培土固根了啊。
  满山的苞谷林子就她家还笔直立着,叶子绿绿油油的像把长镰刀任暴雨拍打也不破烂,株杆虽然也有倒伏的,但是比其他人家来说,简直好太多了。
  这禾边还真有说对了。
  禾边竟然真的这么能干……有用,这二字一闪过她脑海,连忙害怕作揖饶恕她无心的不敬。
  张梅林一路欢欢喜喜地回去了,来时见的惨状现在已经不能扰她心了,反正那些人都不听禾边的话,现在庄稼被毁了,那可不是活该。
  张梅林路过田德发家时,老远就见四面八方的人往他家赶,暴雨中隐隐有嘈杂的怒火声,分不清是谁的,但是不用想,一定是田德发抓住这机会说禾边算错了,是什么狗屁的神算子。
  张梅林飞快朝田德发家走,一近果然看到田德发板着脸很是威严道,“看看,那禾边能蒙对下暴雨,但是蒙不对天数,这肯定是他瞎说的。”
  “禾边那小子自小就胆子小,只以为是个老实人,哪知道闷不做声一肚子坏水。现在你们都被耍得团团转,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一起找禾边说道说道,他到底安得什么居心,居然这样报复你们。简直就是我们田家村养的白眼狼。”
  田德发愤慨说完,还看见了张梅林,立即想招呼张梅林上来,但是张梅林呸了个唾沫, “想死别拉我垫背的。”
  田德发看着张梅林又迅速回去了,怒其不争道,“你们看看,张梅林被禾边欺负傻了。田木匠这样能干的男人,居然找了这样败家窝囊娘们,真是祖宗不幸。等田木匠回来,可有这婆娘和是禾边受的。”
  张梅林风风火火冒雨跑回家,头上斗笠跑歪斜了也顾不得整,只一心邀功去报信。
  “禾边禾边不好了,那田德发个老不死的,带了一群村民来质问你了!”张梅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雨水打湿了头发,一脸一身的狼狈,神色无比紧张。
  禾边淡淡看了她一眼,“知道了。”
  可那么多村民打起来的话……张梅林见禾边这样淡定,莫名就没着急了,只觉得禾边是心有定数的。
  张梅林进屋后,禾边面色再也绷不住了,他眼底满是着急。
  他也不知道这世怎么暴雨天数就变了。
  现在暴雨受灾更严重,田德发肯定会借此发挥,他在村民那里微薄的信任,一定会坍塌,然后被村民围攻他,骂他是骗子甚至开祠堂上族罚……
  昼起见禾边惶惶不安,手指都抖起来,他忍不住低头咬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昼起握住他的手,给他输精神力,禾边惊惶的心跳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只听昼起道,“村民应该会信你,村里很多人对你都很虔诚。每次送来的米都是新米,菜叶子都是最嫩的。看你的眼神也都是虔诚敬畏的。”
  禾边道,“那是他们怕了我,他们做贼心虚,他们还贪婪有求于我,可现在他们一旦发现我没算准,之前所有建立在他们好处上的敬畏全都没了。肯定会全部都来攻击我。”
  他说着眉头拧成了棱条,眼底都是遮盖不住的戾气和惊惧,昼起不自觉伸手摸他眉间,慢慢道,“这次,说不定是又是另外一个情况。”
  两人正说着,就听外面暴雨里来了好些杂沓的脚步声,那愤恨的吵闹声一听,就不难想村民气势汹汹模样。
  等禾边深吸一口气,临阵待敌一般站在屋檐下等着,就见一群村民冲进来了。
  他们绑着田德发进来了?
  禾边惊讶。
  没看错,田德发被五花大绑,几个汉子押着的。
  “还不跪下!都是你田德发不敬祖宗,不信禾边,导致祖宗发怒,才比禾边之前算的暴雨多了几天!”
  禾边嘴角微张但很快就冷漠闭上。
  没想到还能这样解释。
  一旁张梅林见此情况,果然啊,禾边就是神算子,难怪不慌不忙,从容镇定,这都是提前能算准的!
  可禾边远没张梅林看得镇定,这么一群人压着田德发来,万一要是求他止雨,他可做不来!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逃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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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入v啦,感谢支持!
  求收藏预收《恶毒反派的早死夫郎》
  美食博主林岭穿书了。
  主角从农家子到考中状元,以仁孝著称为寒门学子的典范。
  而作为主角的对照组,大反派断亲叛宗,得势后又嫌弃原配低贱磋磨至死。高中探花后又被榜下捉婿,借势成为权倾朝野的首辅。
  因手段狠辣最终被新帝联合主角斩杀,成为主角履历中一笔丰功伟绩。
  一身牛劲儿的林岭自动带入主视角,看得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大反派,那就别怪我替天行道了!
  可他一推开门,暴雨门口躺着落魄的少年,破布裹着瘦长的身板,肩宽窄腰又生的俊美。
  雨珠落在少年鸦羽浓墨的睫毛上,谨慎又祈求道,“我能进屋避雨吗?”
  谁捡男人谁倒霉,林岭一脚将霉运咻地踢出门。
  但最后,他又心软把雨中昏迷的少年拖进了家。
  林岭:替天行道就从日行一善开始吧。
  只是这少年太可怜了,总是患得患失喊他哥哥,又怕被踢出家门,拖着病躯也要给他端茶倒水,最后还爬他床要给他暖被窝。
  林岭挠头想了想:那就继续日行一善吧。
  于是林岭暂时放下打反派的念头,干起了老本行,摆摊做美食养小可怜。
  *
  谢刎前半生狼狈成泥,后半生手握天下风光无限。
  此生唯一的遗憾便是早逝的夫郎,权势登顶后也觉了无生趣,一杯薄酒封喉竟意外重生到雨夜相见的那晚。
  早就泰山崩顶不露神色的他,小心翼翼敲开了柴门,生怕只是黄泉路上的梦幻。
  门开了,他被一脚踢飞到泥院里。
  谢刎:……
  疼得他肺腑剧痛,他却趴在泥地里痴痴傻笑红了眼眶——夫郎还是这么凶悍刚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岭也有了关于他人生的大致概括。
  总给他说大反派和主角对照组科举文的话本。还说有天遇见了大反派,要替天行道提前斩杀大奸臣。
  谢刎轻笑,他现在天天忙着生孩子,忙着伺候夫郎,忙着让林岭做流芳百世名臣之妻,还忙着从同僚手里抢他夫郎做的美食,他哪有心思做大反派。
  阅读说明:攻受心身唯一,攻前世榜下捉婿是协议,与相府小姐成亲的另有他人。
  非完美人设,攻前世虽有苦衷确实是恶毒狠辣。
  爽朗直男笨蛋(?)受*绿茶年下攻


第18章 
  “都是田德发整天怀疑这怀疑那的, 居然不信禾边是祖宗庇佑的,还到处扇动诋毁,老祖宗肯定发怒了, 所以这才比禾边算的雨天多了!”
  “对, 这田德发平日里就吃里扒外的倚老卖老,关于咱们田家人的事情他一概压着指着是我们的不是,关于王家的事情, 他倒是态度好说话的很,恨不得给人家王家当孙子。就他这样的,难怪老祖宗会生气。”
  “这个田德发整天骂着骂那的,好像全族就他一个能干人似的, 别人都是被禾边蛊惑的傻子,就他清醒聪明, 这下好了他,他把老祖宗惹怒了, 连着咱们全村人都受罪遭殃了!”
  族人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呵斥田德发, 大暴雨里一个个都急眼怒目, 不知道是谁,拿了一木棍将绑着的田德发膝盖一打,田德发一个吃痛, 重重跪在雨泊里。
  田德发万万没想到这些族人居然如此愚昧,一帮族人居然聚众绑了自己这个族老。这种骗子居然让他们深信不疑。
  禾边已经算错了, 这些人还眼瞎心盲, 还把一顶全族罪人的帽子扣他头顶,田德发是又气又怒又惊怕。
  “田德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田德发寻声望去,雨帘屋檐后是一个瘦小的人影, 可那模糊的小脸上竟然有一丝不怒自威的压迫,简直可笑至极!
  田德发咬牙一言不发,就禾边这个外来养子,还配审判他?在族长来之前,他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田贵见田德发还不认输,就是跪着还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痛恨得很。
  他拿着木棍又狠狠敲田德发的膝盖,“你个畜生,平日里就欺负我家没个成年男丁,盯着我家的田产恨不得吃绝户,现在你要遭报应了!”
  有多少次,他看见田德发爬他家后屋檐,想对他娘不安分,难怪他娘那段时间腰间都别着刀。
  口口声声说哥儿妇女低贱没本事,整天瞧不起他们,可田德发背地里又整日打偷盗的主意,把他们家害得好苦!
  一棒下去痛的田德发嗷嗷叫,可眼底的坚决耻笑也越发了然,好像心里已经看透了一切,觉得他们嚣张不了一时。
  果然,田德发余光见族长匆匆赶来,田德发立马痛哭流涕道,“族长!族长你终于来了,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族长黑沉着焦灼的脸,看着院中佝偻着淋雨的族人,再看向那雨帘后的单薄人影,院子死寂,全部视线落在族长和雨帘后,好像这危机关头,唯他二人能解决。
  可族长知道他毫无办法。
  田德发懵怔一会儿,见族长也紧紧望着雨帘后面,当即吓得心里一紧,大声道,“族长,我有证据证明禾边就是个骗子!”
  族长看过去。
  田德发好像抓住一丝生机一般,急切道,“禾边压根不能请祖宗上身,有什么神通,他只是瞎蒙蒙对暴雨,这一点老庄户都能推测出来,要是他能算,能请祖宗上身,怎么可能算错了天数!”
  村民见他还信口雌黄,纷纷怒道,“那是因为你不信不敬,老祖宗生气了降下了惩罚,现在全族都受罪!”
  田德发道,“那你们看看这暴雨只我们田家村有,还是其他村都有?还是全县都是这样!我们老祖宗能管我们田家村,还能管其他村不成?!”
  吴老太的邻村亲戚嘀咕道,“我看这个田德发说的很对,我们村也暴雨啊,没道理这多的天数,是你们老祖宗罚我们吧。这禾边看着一点都不出挑,八成是骗子。”
  吴老太一听侄女这样说,吓得连瞪眼捂住她嘴巴,“你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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