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分类:2026

作者:江寄言
更新:2026-03-01 18:46:04

  “热?”司璟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眼眸微垂,看着给自己整理领口的人,似笑非笑:“既然担心本宫热,为何还要给本宫遮得这么紧?”
  “……”
  刚收回手的闻尘青一噎,而后道:“衣衫凌乱,不雅。”
  从鼻腔里溢出一个音节,司璟华当着闻尘青的面,把领口扯得比刚才更开了。
  司璟华今晚过来时闻尘青正在榻上乘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晚风看书,刚听到脚步声响,眨眼间人就已经贴在她身侧了。
  明明对面有空间,两人偏挤在了一处。
  也因此司璟华这一扯,已经坐直了的闻尘青下意识看去,立刻就将软白一片和淡淡的粉尽收眼底。
  “?”闻尘青立刻挪开目光,“你扯衣服做什么?”
  司璟华无辜道:“反正待会儿也是要脱的,这会儿热,不如扯开点。”
  她甚至还倾身,抬手要来解闻尘青的衣衫:“阿青热不热?我来替你更衣。”
  闻尘青一把抓住她的手,拒绝道:“不用了。”
  司璟华盯着她:“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司璟华的手撤回了。
  闻尘青刚松了口气,她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带着身体一动,又和司璟华贴上了。
  “不脱衣衫,似乎也可以。阿青,你说是吗?”
  司璟华牵着闻尘青的手放在胸前,脸上故意显出几分柔弱:“方才你撞的本宫有些痛,快替本宫揉一揉。”
  掌心下是一片足以令人灼烧的温/软,眼前司璟华还在扮可怜。
  闻尘青反应过来后扯了下嘴角。
  她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想在这里试试。
  方才司璟华身上的温柔气质尽消,唯余勾人的诱惑。
  闻尘青的手揉了揉。
  “还痛吗?”
  “痛。”
  揉按的范围覆盖的更大了点。
  “这样呢?”
  “阿青,还痛。”
  另一只手被哼哼唧唧喊痛的人牵着拨开了轻滑如流水的衣衫。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完全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面对面坐着了。
  一团馨/软里,指尖不小心刮蹭到一个略硬的东西,司璟华眉头轻蹙,惹得闻尘青的另一只手也沾染上了晶露。
  “还痛吗?”她声音低低地问,夏夜的燥热好像随着空气一同钻入了她咽喉,烧得她口干舌燥。
  “……不痛了。”司璟华的两只手搭在她肩上,腰肢靠在身后的矮桌上,声音有些哑,仿佛这燥热的空气一同把她也烧得神智不清,“阿青,这样感觉好像深了些。”
  这样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闻尘青微微偏头,没有听清:“嗯?”
  一阵夏夜的风吹过,两人的发丝漂浮纠缠在一起。
  窗外夏虫的鸣叫,遮掩了些许旖旎的声音。
  司璟华的手扶着闻尘青的肩膀,破碎地控诉:“阿青,你的指甲没有修剪吗?”
  “怎会?”闻尘青说。
  自和司璟华在一起后,她一直都有保持着修剪指甲的良好习惯,每次都剪的干净,磨的平滑,生怕伤到了她。
  司璟华眼尾泛红,有些委屈地说:“可是有点痛。”
  闻尘青顿了顿,并拢的指尖相互摩挲了一下。
  待看到司璟华的反应时,她轻咳一声,难掩笑意地道歉:“抱歉,殿下。这些时日我忙于公务,指节上不知不觉起了些茧子。”
  司璟华一怔。
  她忽然想起来了,方才把玩着闻尘青的手时,确实感受到了那原本纤长柔润的指腹上多了一层薄薄的、略显粗粝的硬皮。
  当时她只以为是夏日干燥,加之提笔写字留下的痕迹,并未深想。但是此刻被那带着薄茧的手抚过时,那细微且不同以往的摩擦,便格外分明起来。
  见司璟华的鼻尖都沁出汗了,闻尘青把手稍微往外抽了抽,关切地问:“真的很痛吗?”
  “不。”司璟华下意识夹了夹,可是如今相对而坐的状态并不方便,不过纵是如此,闻尘青也感受到了抽动。
  她了然,此痛非彼痛。
  眼前人既然在挽回,闻尘青自然要好好服侍了。
  烛火不知疲倦地燃烧着,映照出两人最后相拥的身影。
  …
  等两人缓了片刻,从塌上起身时衣衫还好好地在身上穿着,除了有些褶皱外并无不妥。
  净了手,闻尘青擦干净手上的水珠,感觉到身上的黏腻,又拉着司璟华一同擦了擦身子,换上寝衣,一起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只是没过多久,闻尘青就感觉到被子下有只手摸上了她的右手,指尖在那片薄茧处不轻不重地摩挲。
  以为司璟华还是觉得它的存在感太强,闻尘青主动开口道:“明日我就去找大夫配些润肤膏脂,以后日日涂一涂,想必薄茧应该很快就会消掉。”
  “不用。”司璟华说,“这样便很好。”
  她并非是嫌弃这薄茧让她不舒服,而是透过这薄茧,仿佛能看到自入户部以来有多勤勉的闻尘青。
  司璟华问:“这段时日开心吗?”
  闻尘青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诚实作答:“开心。”
  司璟华说:“本宫记得你曾经说过,读书高中,只愿做个安稳小官,得一方清净,不求其他。”
  闻尘青没想到司璟华还记得这些。
  “是的,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了?”
  司璟华侧过身,在昏暗中注视她:“被本宫强留在京中,是否与你曾经的愿望背道而驰?”
  听到这,闻尘青感到一阵稀奇。
  这是怎么了?长公主竟然开始反思自己的霸道行径了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闻尘青就觉得很不真实,有种崩人设了的感觉。
  闻尘青眨了下眼睛,说:“是的,完全背道而驰。”
  她原本的设想里就是掌控了自己的命运后,离事端远远的。
  什么男女主,什么剧情,她都不想掺合,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生活,也算是不愧对老天开眼又给了她的新的一生。
  遇见阿衿是意外,遇见司璟华更是孽缘的开始。
  司璟华点了点她的胸口,带着点质问的语气开口:“回答的这么干脆,莫非心中一直都在惦念?”
  昏暗中闻尘青抓握住她的手,失笑道:“一直在惦念的分明另有其人。”
  司璟华勾了勾唇,倒是毫不遮掩。
  “本宫本来只是在想,你在京中做事若不开心该如何是好。”
  闻尘青问:“若不开心,殿下就会让我离京吗?”
  “你休想。”司璟华三个字撂的干脆,“无论开不开心,你都注定要留在本宫身边。”
  不过相较之下,自然是闻尘青如今心甘情愿地留京做事更美满了。
  “……”
  闻尘青无奈地笑了。
  果然,这样才是司璟华。
  霸道,偏执,面对想要的不可能会主动放手。
  “那你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气不过,闻尘青捏了捏司璟华的嘴巴。
  司璟华宽宥她放肆的行径。
  她捏完她的嘴巴,又开始捏她的脸。
  一下两下还不够,竟有种上瘾的感觉。
  司璟华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制止,说:“只是本宫前些时日做梦,梦见你离京了。”
  闻尘青惊奇:“然后呢?我当真成功离京了。”
  司璟华嗯了一声,而后道:“不过本宫又派人将你掳回来,关起来了。”
  这个“掳”字好有灵性啊。
  闻尘青问:“朝廷命官不上任,竟没人发现吗?”
  司璟华淡淡道:“长途跋涉,赴任的京官路上出些意外很正常。”
  “……”
  所以梦里的她就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了?
  闻尘青问:“我被关起来了,然后呢?”
  然后?
  司璟华回忆。
  “本宫专门令人打造了一个奢华的笼子。”她的声音在昏暗中幽幽响起,没什么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笼子里铺着最柔软的云锦,就放在本宫寝殿最深处。然后你就被锁在里面了,本宫每日亲自喂你膳食,给你读你最爱的书,到了夜里,再一起睡觉。除了本宫,你谁也见不到。”
  “……”
  变/态。
  闻尘青谴责了一下梦里的司璟华,明明已经有困意了,却还是忍不住问:“我只有一个问题,笼子里的人穿衣服了吗?”
  司璟华一愣,旋即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可惜昏暗之下枕边人看不见。
  “你每日只能见到本宫一人,何需衣物?”
  作者有话说:
  又中招感冒了,可恶!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哇


第74章 
  大约是昨夜睡前被司璟华讲述的那个梦惊到了, 闻尘青当夜竟然也做了个差不多的梦。
  梦醒时本以为她会忘记,却没想到记得那么清晰。
  梦中的她确实是被司璟华给关起来了,关她的与其说是个笼子, 不如说是个小房子了,她在里面吃的用的全都是上好的东西,但是每天见到的只有司璟华一个人。
  梦里的司璟华看起来很瘦, 气质阴鸷,总是穿着一身像浓稠的血沉淀下来的暗红衣衫,沉默地来, 沉默地走。
  不小心和她沉沉的凤眸对视时,会惊觉自己恍若掉入了幽深的寒潭, 四肢冰凉, 难以凝聚力气争浮上岸。
  梦里常常是寂静的、阴冷的, 亲密时,司璟华的表现十分矛盾, 她既克制又放纵,既绝艳惑人又冷若寒冰。
  闻尘青好像透过梦中自己的双眼,见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司璟华。
  她总在心里吐槽司璟华有时行事作风像女鬼一样, 可梦里的司璟华,简直就是女鬼本鬼。
  乌黑的发,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吮吸后充血的红唇, 还有冰凉的体温。
  鬼气森森,艳煞逼人。
  梦里的感觉还残留在心间, 闻尘青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砰砰砰。
  跳得很快。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
  她以为哪怕是做被关的梦, 司璟华也该是霸道肆意的,嗔痴怒骂皆生动鲜活, 自有一股唯我独尊的劲头。
  而不是鬼气森森,且看起来让人很想抱一抱的样子。
  身侧是早已习惯的空荡荡,闻尘青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还有,虽然在梦里她没有见过除了司璟华以外的人,但隐约能听到外间的交谈声。
  梦里别人对司璟华对称呼好像不是“殿下”而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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