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分类:2026

作者:江寄言
更新:2026-03-01 18:46:04

  “那……你现在是有心上人吗?”
  闻尘青掀帘的动作僵在半空。
  见状,陆鸣眷了然。
  她看着闻尘青沉默下来的样子,伸手指了指她的脖颈。
  “……咳,我今日不小心看见了,那好像是个牙印。”
  这话说起来陆鸣眷也有些尴尬。
  但她再没有经验,也不会认错蚊虫叮咬的红印和牙印啊。
  这么看来,早晨时闻尘青还真把她当傻瓜哄了。
  当时她还寻思闻尘青好像是个容易招惹蚊虫的体质,她房内怎么就没看见。
  等等,这个场景细想一下有些……熟悉?
  陆鸣眷眉头一皱。
  闻尘青只觉得有股热气直冲头顶,耳根有些发烫。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提衣襟,又顿觉好像也晚了。
  算了,闻尘青自我放弃地松手。
  为什么很多事情明明是脸皮更厚的司璟华做的,承受结果的却是还要脸的她呢?
  陆鸣眷将她因尴尬而起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个凝滞的氛围。
  “所以你这是默认了吧?”
  闻尘青点头。
  陆鸣眷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呃……那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见闻尘青点头,她一鼓作气开了口,“之前琼林宴那个晚上,我们一同去方便,等我出来后找了你好一会儿没找到,后来你出现,脖子上有红印,你说那是蚊虫叮咬,那不会……呃也是骗我的吧?”
  闻尘青感到了社死。
  迟来的社死。
  她紧闭了一下眼睛,该死的,那晚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深吸了一口气,尴尬的有些坐立难安的闻尘青再次点头。
  陆鸣眷的眼神更奇怪了。
  她的记忆力一向不错,此刻就回忆起那晚的异常了——某个房间里若有似无的声音。
  好像当时闻尘青出现时就是从那个方向出来的。
  这样一想,陆鸣眷的桃花眼都瞪圆了点,感到难以置信。
  不是,闻尘青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吗?明明她们两个都是谨慎的性格啊?
  而且能出现在宫中的人,还大胆地在宫中做这样的事情,陆鸣眷皱了下眉,那个人身份肯定不低。
  陆鸣眷感到喉咙有些干,她舔了舔嘴唇,看向闻尘青试探地开口:“尘青,没有什么人逼迫你吧?”
  她还是觉得有些事情根本不是闻尘青的性格能做的出来的。
  如果是有人强迫的,那就说得通了。
  闻尘青一向擅长调节情绪,尴尬社死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散了。
  她有些惊诧陆鸣眷的敏锐。
  怎么说呢,当时的那些,确实是被强迫了,甚至还是因为怕眼前人发现,所以束手束脚地就被对方为所欲为了。
  但闻尘青怎么可能交代出来呢。
  所以她摇头:“没有,没有人逼迫我。”
  最起码现在是她心甘情愿的。
  陆鸣眷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定她没有说谎,勉强放下心来。
  “那就好。”她说,“只是我还是有些惊讶,感觉很突然。”
  明明闻尘青整日都在和她一起啊。
  也不对,事情也不是毫无痕迹的。
  陆鸣眷突然想起,前阵子她就觉得闻尘青好像变了些,整个人不似之前那样紧绷,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依旧沉稳谨慎,但身上多了一股生动气韵。
  这和前两年眼底总是笼罩淡淡倦意和偶尔会出现的沉默阴郁完全不同。
  她觉得,现在的闻尘青像是一株被移栽到合适土壤里,得到充足阳光雨露的植物,重新抽枝发芽,焕发出了内敛但蓬勃的生机。
  “其实也不能算突然。”陆鸣眷又自顾自嘀咕,“只是我最近太迟钝,没发现而已。”
  她看着闻尘青,桃花眼里重新弥漫出笑意,“你既然视我为挚友,却不主动道明这件事,想必其中有些复杂,我就不多问了。不过尘青,你现在这样挺好的,真的,比前两年好太多了。”
  闻尘青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陆鸣眷指的是什么。
  她唇角不自觉地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我自己倒没太察觉。”
  陆鸣眷意味深长地说:“没察觉挺好的,说明你过的顺心,顺心到不需要刻意去感受变化。”
  顺心吗?
  闻尘青回想自进京后的种种,其实还蛮跌宕起伏的。
  陆鸣眷看着她说:“你现在不告诉我,我也不问。可是若你哪日好事已成,可不许不让我去喝一口喜酒,我定送上比今日还要丰厚许多的大礼。”
  “……”
  闻尘青唇角的笑意一下子就散了。
  陆鸣眷纳闷:“这是作何反应?难不成到时你还要瞒着我吗?”
  这样她可就要心中不满了!
  何况今日参加同僚婚宴时她可是亲眼所见,闻尘青看着同僚的热闹喜庆的婚宴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说明她兴许也是期待的。
  ……难道对方的身份其实不是她想的那样,实则有些上不了台面?以至于婚宴难成?
  陆鸣眷心下狐疑。
  闻尘青面色如常:“怎么会瞒你呢?到时定会让你喝上喜酒。”
  如果她们能成功。
  司璟华会与她成婚的吧?
  作者有话说:
  小闻: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个结果


第65章 
  休沐过后再当值, 陛下的一道圣旨,瞬间解开了近些天为何陛下会频频召见翰林院诸官的深意。
  闻尘青听着自己的安排,有些惊诧。
  那夜谈话过后, 延康帝并没有表露出多少信息,但闻尘青揣测,如果他另有安排, 也应当是把自己安排在——
  “这可如何是好?”
  颁布文书的内侍离去,院内低语的声音随之响起。陆鸣眷磨磨蹭蹭凑过来,桃花眼里一片凝重, 眉宇间有些发愁。
  闻尘青侧目。
  陆鸣眷的去处,是她以为自己会被安排的地方。
  院中同僚都在低语交流, 她们二人凑在一起也不突兀。
  陆鸣眷眉眼耷拉着, 说:“我兴许是去了个是非之地。”
  到长公主手底下干活?
  陆鸣眷不是傻子, 她虽初入朝堂,可是如今眼下京中形势, 她看得分明。
  陛下之下,长公主与恒王虽然一母同胞,可分明都在争。
  她给了闻尘青一个暗示的眼神, “如今你暂时去户部那边,这是个好去处。”
  不像她和闻世媛, 闻尘青这回是远离纷争了。
  一旁的闻世媛本也想找闻尘青商论, 只是一转头就看见她正与陆鸣眷亲密低语, 眉宇间略有怅然。
  如今她们姐妹二人虽同在翰林,但平日里尘青还是与陆编修更为亲近。
  她收回目光, 应上身旁凑过来的同僚的话。
  也罢, 如今她暂且去恒王负责的那边,兴许也不是件坏事。
  想到那日偶然在翰林院遇到的恒王, 对方礼贤下士的样子还印在闻世媛脑中,她一时稍稍放下心。
  户部,户部。
  闻尘青凝眉沉思,延康帝此举倒是有深意?还是随手为之?
  圣心难测。
  一旁的陆鸣眷见她一脸严肃的样子,倒是很快想开了。
  “反正只是协助修律,文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协理边务,参详旧档,以备资问’,届时修律事宜一了,还是要回来的。”
  “确实。”闻尘青附和,“总之无论在哪里,谨慎做事总归不出错。”
  陆鸣眷连连点头。
  很快,负责的官员前来安排,众人按照新的分工,各自去接洽,又开始新的一轮差事。
  期间得知延康帝安排的司璟华抽空来找了她一回,言语间是想让她协助户部时一切遵循旧例就可以了。
  闻尘青明白她的意思。
  就像之前郑侍读说过的,户律盘根错节,牵连甚广,真心担忧她的人,都希望她以稳为主。
  闻尘青不傻,但也有自己的计划。
  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做,那么什么时候她才能更有能力呢?
  让司璟华不用担忧后,闻尘青就一头扎进浩瀚如海的书籍中了。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自翰林院诸人被分派协理各处后,整个京城仿佛都被按下了某种加速的键。
  各个府门之往来之间步履匆匆,眉宇间都是凝神思索的痕迹。
  不管呈上去的结果如何,最起码,要让陛下看到大家都在勤勉工作。
  浮动在空中的风渐渐带上难以消减的热度。
  坐在堆积如山的案牍之后的闻尘青感觉到热意后,暂时停下了手边的工作。
  抬眸看向窗外后,蝉鸣声在耳边嘶鸣个不停,她才有一种真的进入了夏日的感觉。
  这段时日凑在一起时,闻尘青没少听到陆鸣眷提起司璟华。
  在她口中,司璟华要求极高,气势极盛,不知为何,有时候看向她时,眼神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探究,让她心里暗暗打鼓。
  陆鸣眷还在她耳边诉说着不解,长公主到底是欣赏她?还是看不惯她?
  知晓原因的闻尘青只能在某个人夜探时让她收敛一些。
  偶尔闻尘青在翰林院也会遇到闻世媛,她气色不错,只是言谈间对恒王赞不绝口。
  对此,闻尘青不发表意见。
  此时她看着窗外的绿意发呆,想着身边诸事。和她同屋的另一位户部的官吏,见状也稍微歇歇。
  自从陛下下令调取翰林编修来协助修律时,她们还不以为意。
  结果闻编修不仅将各项数据梳理得明明白白,竟还能顺藤摸瓜,将历年各项情况都做了详实的对比分析。
  这份耐心与细致,以及对数字背后脉络的敏锐,简直天生就像他们户部的人啊!
  而且除此之外,闻编修还是一个聪明人。
  很多事情即使闻编修发现了问题,只会点到为止,将整理好的数据和疑问规规矩矩地列入提交给主事官员。
  和她朝夕相对的几位同僚,其实都对她多有欣赏。
  闻编修有能力发现问题,却不急功近利,而是将问题摆到明面,交由上面定夺。
  既有才干,又守本分。
  陛下有意让今科一甲前三分部调动,大约是存了一两分历练的意思。
  这位闻编修做事如此妥当,未来大有可为啊。
  嗯,就是闻编修有事做事太认真了,影响的他们也不得不再努力一二。
  唉,人老了,老了,有时候身体不如年轻人,真的遭不住。
  该官吏收回视线,揉了揉久坐的腰。
  抬眸一看闻编修又一头扎进案牍里了,面色一僵,也揉了揉眼睛,投入眼前的工作当中。
  盛夏已至,傍晚的风都带了几分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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