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分类:2026

作者:江寄言
更新:2026-03-01 18:46:04

  芙蕖偷觑着殿下那张平静的让人有些害怕的侧脸,若有所思。
  看来闻二小姐应当是拒绝了亲事,毕竟她方才见隔壁包厢文小姐出去时眼眶都是红的,而且殿下眼下看起来很有理智的样子。
  不过其实就算闻二小姐应承了这门亲事,这亲想必也是结不成的。
  “回府。”司璟华收敛好所有情绪,道。
  芙蕖注意到殿下的声音有些嘶哑,又见她揉着太阳xue似有不适,连忙问:“可要请太医来为殿下把个平安脉?”
  “不必——”话说一半司璟华又改了主意,“去请华太医来。”
  她最是惜命,今日确实是被闻尘青气的有些不适。
  芙蕖应下。
  上了马车,司璟华手撑着额头,又道:“让下面的人注意些,今日的事不许走漏一丝风声。”
  延康十五年京郊的一切,她后来都让人扫尾了,所以朝中至今无人知晓她与闻二有过这么一段。
  如今又是较为关键的时期,便更是不能让人知晓她与闻二的关系了。
  “是。”
  她没有说后果,但芙蕖向来知道长公主的行事风格,尤其近两年,殿下的手段越发厉害了,就连从小侍候的她也不敢像曾经那般与殿下说些玩笑了。
  伪装过的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踏过,车厢内一片寂静。
  直到那马车走的再也看不到了,悄悄看着的闻尘青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离开时淡定异常,但到底还是提了一分警惕之心,生怕司璟华又做些什么。
  直到看到文照阑平安无事的离开茶楼,闻尘青等了等,见司璟华从里面出来,她的马车驶向公主府的方向,才转身离开。
  回到闻家的马车里,闻尘青问在里面等候着的银杏:“可有吃的?”
  银杏愣了一下:“小姐饿了吗?可您让奴婢在这里好好等着,奴婢也没准备什么点心。可要现在去买些来?”
  “算了吧。”闻尘青揉了揉脑子又揉了揉有咕咕叫苗头的肚子,“让车夫快些吧,回府再吃。”
  吵架竟然是个费脑子的力气活,这会儿那股劲儿过去了,她可真饿。
  把头靠在厢壁上,闻尘青闭目养神。
  只是脑袋空白了片刻,记忆又回闪至包厢内司璟华又怒又怔的样子。
  如果她眼神很好没有看错的话,司璟华在怒气磅礴的口称要杀了别人时,嫣红眼尾那里确实是有晶莹湿意。
  哦对了,当时没有发现,此时回忆,发现那人的鼻尖也泛着红,在白如瓷玉的面颊上其实十分醒目。
  所以……她是真的凭着几句话把高高在上傲慢至极的长公主给气哭了是吗?
  闻尘青试图驱散这过于诡异且有冲击感的画面。
  不过,就算是真的把那人气哭了——
  闻尘青冷哼一声,那也是她活该。
  冷不丁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银杏扭头看了看自家小姐,没看出什么,又默默把头回正。
  回到闻府,柳青韵早已备好了晚膳等她,见女儿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没有多问,而是不住地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
  饭毕,闻尘青看了她一眼,说:“娘,我把婚事拒了。”
  柳青韵顿了一下,看着她说:“你既不愿,那便拒绝吧。你父亲可有说什么?”
  闻尘青想到上午闻怀远咆哮的样子,面不改色道:“他接受了。”
  柳青韵笑了一下。
  她猜,他一定是不愿的。
  可尘青已经能自己做主了,许多事,便是无法强迫的了。
  “那就好。”她没问她下午去了哪里,而是让她早些休息,只是等到闻尘青起身准备离开时,柳青韵看着女儿高挑的背影,终究还是没忍住,问:“这几日,就在府里住下如何?”
  闻尘青扭头。
  柳青韵说:“再过些时日,你父亲说你就要外放了,此一去,下次见面不知是多久……”
  她的脚步顿在原地,心头蓦地一软。
  闻尘青转过身看着等下柳青韵难掩不舍的面容,露出一个笑:“好。”
  她不习惯和家人太亲密的相处,而柳青韵也不是一个会常说体己话的母亲。
  就闻尘青的感受而看,她是一个做的比说的多的母亲。
  她们之间的母女之情一直以来都是淡淡的,这种家庭氛围和没有穿书前的她家里真的很像。
  如今的她同样拥有一个更为活泼懂事的妹妹,相比之下,这个妹妹也更得亲人的关注。
  不过闻尘青也能理解,谁都会更喜欢活泼可爱的孩子,何况原身之前还有点不着调。
  她冲着柳青韵又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那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屋子。
  银杏已经备好了热水,沐浴后,闻尘青换上舒适的寝衣,待有了些睡意后,把打发时间的游记随手放在一旁,熄灯躺下。
  而此时的公主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傍晚时华太医来过一回,当时还没有什么事。到了夜深时,又被匆匆请来为司璟华请了脉。
  上首的司璟华压抑着咳嗽声,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正常的喑哑。
  “殿下这是肝气郁结,急怒攻心,又兼外感风邪,以致内热炽盛,身体不适。”华太医斟酌着言辞道,“殿下需得精心安养,疏肝解郁,兼以清热散寒,万不可再动气劳神。”
  芙蕖在一旁听得眉头皱起,急怒攻心……殿下今日在茶楼,果然是气狠了。
  司璟华哑着嗓音淡淡道:“开方子吧。”
  “是,微臣这就去。只是殿下,药石之力终究是辅助,心绪平和最为紧要。”身为医者见不得别人糟蹋身体,所以华太医还是硬着头皮又劝了一句。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华太医退下后,芙蕖端来温水,借着灯光瞥见殿下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凤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仔眼下投出一片疲惫的阴影。
  “芙蕖。”司璟华忽然出声。
  “奴婢在。”
  “闻家果真是拒婚了?”
  话里似乎还有点不确定的怀疑,可是殿下不是亲眼看到暗卫的信笺了吗?
  芙蕖忙道:“此事千真万确,何况下午时,奴婢也见到了那文照阑红肿着眼睛从隔壁走出来。”
  “嗯。”司璟华沉默了两息,又问:“那人现在在做什么?”
  芙蕖悄悄看了眼外面的天,硬着头皮提醒道:“殿下,自从闻二小姐这两日回闻府后,暗卫便不好守着了。”
  司璟华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旋即又松开,道:“呵,想必是睡的正香罢。眼下都已亥时了,她一向在这个时候入眠。”
  “……”
  听到这话,芙蕖的心情有些奇怪。
  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殿下的话里有一种十分了解闻二小姐的自得感。
  明明闻二小姐今日都把殿下气成这般模样了,殿下为何非但不震怒,反而看起来还……还有点愉悦?
  芙蕖百思不得其解。
  “我书房里方才写的那封信,明日你派人送去给陈萍心。”
  芙蕖应下:“是,奴婢知道了。”
  她想到殿下沉着脸写下的那封信,心底又冒出闻二小姐的脸。
  不知闻二小姐最后知晓了结果,会不会又和殿下发生争执?
  殿下的做法虽有些不地道,可殿下为君,闻二小姐为臣,君在上,臣在下,自然不可抗命。
  阿弥陀佛,但愿闻二小姐可千万别再气殿下了。
  此时不知自己又被某主仆二人惦记的闻尘青已沉入梦乡了。
  “你都将我弄哭了……”
  作者有话说:
  小闻:竟然哭了,我也挺厉害的……
  晚了六分钟!对不起,但


第48章 
  闻尘青清早醒来时面色有些古怪。
  昨夜她竟然梦见了司璟华, 有些细节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但是司璟华红着眼尾和鼻尖团在她怀里,平日里气势逼人的面容脆弱而潮红, 委委屈屈地控诉着你都把我弄哭了。
  打住——
  闻尘青叫停回忆。
  真是不得了,她竟然能梦见这么娇的司璟华。
  偏生那娇弱委屈的情态十分自然动人,反正是闻尘青没见过的样子。
  坐在床上醒了醒神, 闻尘青下床穿鞋,隐约能听到外面银杏和闻芷春的声音。
  她理了理头发,也出去了。
  ……
  一连几日, 闻尘青都住在闻府,与家人相伴, 过着相对平静的日子。
  闲暇惬意的日子如水般流过, 眨眼间, 假期已到尾声。
  这日,午后时分, 闻尘青正在院子里教导闻芷春读书,便看到闻怀远身边的关达一路小跑过来了。
  “二小姐,宣读授官旨意的仪仗来了。”
  等闻尘青来到前院正厅时, 这里已经香案肃立了。
  闻怀远身着官服立于最前面,闻尘青进来后和他身畔的闻世媛有刹那的目光交汇, 两人皆微微颔首。
  院中, 传旨的仪仗已经候着了。
  闻世媛和闻尘青一同上前, 在香案前撩袍跪下,闻府众人皆随之跪下。
  宣读旨意的内侍展开明黄色圣旨, 声音清亮——
  “奉天承运皇帝, 制曰:新科进士,国之栋梁。一甲第一名状元闻世媛, 才识宏博,着即授翰林院修撰,秩从六品,留京任用。”
  意料之中。
  闻世媛叩首谢恩:“臣闻世媛领旨谢恩,必竭尽全力,报效君国。”
  她接过属于翰林修撰的观凭印信,姿态从容。
  内侍微微停顿,目光转向跪在她稍后半步的另一人身上。
  庭院里越发安静。
  内侍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奉天……一甲第三名探花闻尘青,殿试献策,才具颇佳,着即授翰林院编修秩正七品,留京任用。”
  什么?
  闻怀远抬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愕。
  翰林院编修?留京?这……这与他之前探得的消息截然不同!
  陛下竟是又改了主意吗?!
  他微微侧头,去看向一旁的闻尘青。
  跪在香案前的闻尘青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叩首道:“臣闻尘青,领旨谢恩。”
  她伸出双手接过明黄圣旨和象征着身份的官印,印信入手,冰凉而沉重,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枷锁。
  礼成。
  内侍又含笑说了几句“姐妹同入翰林,此乃佳话”之类的贺喜话,闻怀远收敛了惊色,上前应酬。
  闻世媛此时也转身,看向情绪十分平静的闻尘青,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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