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近代现代)——饭山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1 18:29:54

  傅旬要保持身材,不能乱吃东西,自己不做饭,又不想一直吃外卖,乔知方怕他饿死,从他家冰箱里找出来一根笋,给他炒了一盘笋片。
  后来他吃饭的事情就归乔知方管了。
  乔知方有时候会做清蒸鱼,做的最多的是胡萝卜丝炒牛肉。
  乔知方和傅旬不一样,他和家里人的关系很好。傅旬不知道他在家做不做饭,但是应该是不做的吧。
  乔知方煮饺子的时候,傅旬在乔知方背后看着他,忽然觉得,其实乔知方和自己谈恋爱也是真够不容易的,养了自己既是养对象又像养小孩。
  傅旬是个爱内耗的人,他想不明白,人怎么能活成傅长林那样,如果人人都有傅长林的好心态,那么抑郁症将消失在地球上——
  傅长林觉得傅旬和自己闹得那么难看,不是因为自己婚内出轨还有了私生子,而是因为乔知方。乔知方阻碍他们父子两个联络感情。
  乔知方和傅旬分手了,傅长林一开始很满意。满意了没几天,他来找傅旬,结果傅旬看见他,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让助理报警了。
  其实傅旬在小时候,很爱傅长林,他觉得自己有一个人人羡慕的爸爸,他有一个令他感到安全和幸福的家。
  傅长林的爸是俄罗斯人,傅长林不认识他,他是在单亲家庭里跟着妈妈长大的,傅旬的外婆不希望女儿嫁给跟着妈妈长大的儿子,怕女儿往后受婆婆的气。
  傅旬的奶奶觉得傅旬的外公外婆看不起自己和自己儿子,也坚决反对傅长林结婚。
  傅长林为了和傅旬妈妈结婚,蓄发明志,努力创业,等他留到了齐肩发,傅旬妈妈和别人结了婚。
  傅长林继续等,等到傅旬妈妈离婚,自己也终于创业有成——他立刻求了婚。
  傅旬的妈妈和前夫没有孩子。
  傅长林是很爱傅旬这个儿子的,他好不容易获得了自己的爱人,他终于和爱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他知道他的爱人最爱的从来只有自己,所以他也尽力去爱自己的家。
  但是他变得有钱了,慢慢的,他变得“博爱”了。
  傅长林来找傅旬,本来他以为自己退一步,他的好大儿傅旬就能低头,结果他退了一步,傅旬直接把他踹到了沟里。他骂傅旬犟头犟脑,然后再也不来关心这个儿子了。
  犟头犟脑,傅旬拿南京话读了一遍这四个字。可能傅长林当他死了吧,挺好的,反正他当傅长林死了。
  乔知方在厨房煮完了饺子,和傅旬说:“一会儿自己刷锅。”
  傅旬说:“有洗碗机。”
  “唉……”乔知方笑着叹了一声,问:“你不顶我一句,你就憋得难受是吗?”
  “呃,不是,我就是说了实话。”
  “吃饭。”
  “乔知方,雪下大了,要不你晚上别走了。”傅旬家里拉着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雪。傅旬怕被偷拍,一旦家里开灯,必定拉窗帘。
  乔知方没接傅旬的话,只说:“端你自己的饺子来。”
  “三个饺子不够吃,我家里有黄瓜胡萝卜,你帮我做个沙拉吧。”
  “吃什么沙拉啊,生吃就行了。”
  傅旬问乔知方:“唉,乔知方,咱们两个不能复合吗?”然后很快速地说:“你不要装你没听见你肯定听见了。”
  你知道的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你得负责。
  “不行。”
  “为什么?”那个时候,傅旬看着灯下的乔知方,忽然很想抱一抱他。真好看啊,乔知方。看多少次都觉得,真好看,看不够。
  可惜不是他的。
  嗯,不是他的。
  傅旬等着乔知方回答他,没想到乔知方说:“我想毕业。”
  傅旬以为乔知方至少会说一段话,结果乔知方就说出来了四个字,傅旬被无语得笑了一下,说:“乔知方,你有这个定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别说读博了,当你们学院院长都行。”
  乔知方说:“院长,那可当不了,也不想走行政岗。”
  “……”乔知方问傅旬,他不顶自己一句,就憋得难受是吗?傅旬也想这样问乔知方。但是他一张嘴,问出来的是:“那,等你毕业了呢?”
  “博士毕业了当博士后。”
  傅旬捂住了自己的脸,乔知方,真爱学习啊你。学士读完读硕士,硕士读完读博士,博士读完……怎么还有?
  他绝望地问乔知方:“给我做份沙拉行不行?”
  乔知方说:“我给你削了皮,你直接吃行不行?”
  “行。”
  乔知方打开冰箱,拿了一根胡萝卜、一根黄瓜,洗干净又拿厨房纸擦干,给傅旬削了皮。
  傅旬把两个人的饺子端到餐桌上,和乔知方说:“给我拍一张照片吧。”
  “我不给你拍,你怎么办?”
  傅旬说:“不怎么办,那我就拍碗里的饺子给粉丝看。”
  “行吧,那我给你拍一张,你手机呢?”
  “在羽绒服兜里,懒得拿了,你先拿你手机拍吧,拍完一会儿隔空投送给我。”
  “那我坐你对面拍,还是站着拍?”
  “都行。”
  乔知方拿出来手机,傅旬知道怎么让乔知方把照片拍得更生活化,只要他给出一点躲镜头的感觉就好了。正常人在回避镜头的时候,整个身体都会向镜头外面躲,这是真的不想被拍。但傅旬只是用微微下垂的眼神躲开了镜头,身体一点都没有动,就像只是在躲开恋人直视过来的眼神——
  他眼里有笑意,他是愿意让自己被对方看着的,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他看向摄像头,歪了歪头,这次换他去看自己的恋人了。
  乔知方像是觉得手机烫手,说:“拍完了拍完了!”
  傅旬说:“哇,哥你能不能好好拍,你好糊弄。”
  乔知方说:“我拍了呀!”
  傅旬一口咬定:“肯定很难看。”
  “你自己看看,拍得行不行?”乔知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傅旬。
  傅旬看了一眼照片,确实拍得不难看,他憋起来笑意,装出来很正经的表情,逗乔知方说:“乔知方,你好好拍行不行?你都答应人家了呀,就得好好拍。”
  乔知方说:“你饺子都凉了。”
  “我就喜欢吃凉的。”
  乔知方被他一句话顶得笑了一下,无语地说:“行!”
  傅旬又把乔知方的手机还给了他,继续让他拍自己。他看着镜头,问乔知方:“我帅吗?”
  “帅!”
  “有多帅?”
  “呃……”
  “不许糊弄。”
  乔知方轻轻吸了一口气,说:“无语了这是谁啊长这么好看,和天上的星星月亮一样,脸蛋怎么比博物馆里的雕塑还完美无瑕,是哪个不负责的把艺术品偷出来了……后面忘了。”
  傅旬听着听着就开始笑,笑得低下头捂住了脸,乔知方从谁的评论区偷的土味评论啊。
  “拍完了,这次我好好拍的啊。”
  “嗯嗯。”傅旬不逗乔知方了,点了点头,也不看照片,直接问他:“吃饭?”
  乔知方坐了下来,和傅旬一起吃饺子。傅旬问了问乔知方这几年怎么样,读博是不是压力很大,又说了几件和自己有关的不痛不痒的私事,老老实实吃完了一顿晚饭。
  他问乔知方怎么自己在家,伯伯阿姨去哪里了。
  乔知方说他爸爸妈妈度假去了,自己想在家休息。
  吃完了饭,傅旬刷锅刷碗,乔知方去客厅里看猫。八万还很小,傅旬刚把它带回来没多久,它还不太信任傅旬,更不信任乔知方,一直在沙发底下躲着。
  傅旬洗干净手,递给乔知方一根逗猫棒,乔知方逗了半天,把八万从沙发底下叫了出来。
  八万还没打完三联疫苗,也还没打狂犬疫苗,傅旬不太敢摸它。
  他们两个在地毯上坐着,房间里的地暖充足。
  乔知方说:“你的猫真小啊。”
  傅旬说:“要不我们也不捡它……太小了,感觉不捡回来它就死了。”
  “嗯,好人。”
  傅旬问乔知方:“你想看看雪吗?外面真的在下雪。”
  “那就看看?”
  傅旬站起来,关了家里所有的灯,拉开了窗帘。他租的是大平层,沙发后面、左面都有大扇的落地窗,拉开落地窗旁边的玻璃门,就能走到室外。
  落地窗外面,雪簌簌地下,傅旬推开门去室外感受了一下雪的温度,小区的地面上已经有了积雪。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锁上玻璃门走回了客厅。
  室内没有了灯光,显得很暗。
  乔知方依旧在地毯上坐着,八万有一下没一下地去扑逗猫棒,逗猫棒上的铃铛丁零响着。
  傅旬坐了回去,在黑暗里去看乔知方的脸。
  一切人或物都只剩下了模模糊糊的轮廓。
  他盯着乔知方的脸,从他的睫毛看到他的嘴唇。模模糊糊的乔知方。
  他很想和乔知方接吻。
  乔知方偏了一下头,手里的逗猫棒又动了两下。
  傅旬用手去摸八万的下巴,和乔知方说:“雪下得挺大的,今天是真下雪了。”
  乔知方说:“需要我给你拍照吗?”
  傅旬说:“行呀。”
  行,乔知方。傅旬异常地想抓住乔知方——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去抓住他。他希望乔知方总是和自己绑在一起,他们两个永远纠缠不清。永远。
  如果你给我拍,我会发出来。
  我希望我和你的生活里,都避不开彼此的痕迹。


第11章 颐和园
  乔知方梦见自己在摸傅旬的喉结,傅旬把脸凑了过来,抓着他的手往下走,他有点着急,扯了一把傅旬的衣服,傅旬摁到了他的肋骨——
  把他疼醒了。
  疼得乔知方在床上躺着,缓了好久。他想起来自己左边的第六第七根肋骨断了。
  夏娃是上帝在亚当睡觉的时候,抽亚当的肋骨造出的。亚当睡醒的时候,肋骨会痛吗?被伤害的肋骨,意味着爱人的出现。
  其实乔知方不是第一次梦见傅旬了,有欲望是无比正常的事情,在欲望之外,有时候他醒过来,会很想说一句,我好想你。
  但是想没有用。
  乔知方觉得自己和傅旬早就不顺路了。
  昨天傅旬问乔知方:“唉,乔知方,咱们两个不能复合吗?你不要装你没听见你肯定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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