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穿越重生)——清柏

分类:2026

作者:清柏
更新:2026-02-28 20:07:33

  一只皮毛比夜还黑,瞳孔比血还要红的猫。
  顾未州有些怔愣,不知过了多久,他阖上门,觉得自己该吃药了。
  猫的基因里没有能把虹膜染成红色的天然色素,洛星却说他养过一只红色眼睛的猫。
  他太想念他了,以至于快要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了。
  顾未州吃了药,掀开被子睡了下去。
  他的姿势很端正,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腰腹上,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药效上来彻底陷入虚无后,他变成了侧躺。
  像个逗号一样,他蜷缩起来,身影和小猫重叠了。
  睡成逗号的洛星抻了个懒腰,刚睡醒还有点懵,他举起脚蹬了瞪后脑勺。
  顾未州回来没有?
  他放下脚,往楼上跑。
  卧室门关着,看起来主人回来了还没有醒,洛星松了口气,蹲坐下来,爪子往门缝里掏了两下。
  那当然掏不开,进不去的小猫低下了头。
  顾未州生病了吗?不然为什么要吃药?可他看起来分明很好,不管哪个角度都好看的能上杂志封面。
  什么叫让自己快乐一些?洛星有些迷茫,他发现事情和自己想的好像有些出入,但又寻觅不到马脚。
  他想去翻顾未州的手机,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不对,黑料。他是要去收集死对头的黑料,以后回到垃圾场拿出来和猫狗们狠狠嘲笑!
  洛星大侠扬着脸,迈着四条腿嘚吧嘚吧走向书房,想要复刻昨晚的武功路数。
  没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书房门也是关上的。
  洛星咔咔就是一顿刨,没能刨开门,反倒将盖比引了过来。
  女佣握着鸡毛掸子,放下来在小猫身上扫了扫,“要听话,不要闹。”
  洛星听懂了这句家乡语。
  放肆!什么叫闹?小猫肃着脸,仰着下巴……给朕这里来两下!
  鸡毛掸子搔搔猫脸颊→小猫翘起尾巴→鸡毛掸子挠挠猫屁股
  小猫皇帝很满意,决定原谅对方的无理,爪子往门上一拍,“咪嗷!”快点给朕打开!
  “nonono。”女佣一连三摇头,抱起猫就往楼下走,嘴里念叨的大概是不要打扰主人休息。
  噫吁嚱,对方以下犯上,挟鸡毛掸子以令小猫皇帝,洛星这两斤来重的体格根本反抗不得。
  他四只脚落地就是干饭,饭盆被他拱得往前直跑,他就追着咬。
  他要多吃一点,努力贴膘,好增加与邪恶势力斗争的资本。
  洛星吃完对着毛绒小兔打了两套猫猫拳,顾未州依然没起。
  小猫不乐,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就顾未州这么能吃能睡气性还大的,他能有个屁的事儿。
  盖比正在开猫包,看样子是要带洛星出门打针。
  对于捡到的这条命洛星还是很珍惜的,不待对方过来捉,就自己跳了进去,还把落在外头的尾巴拉到里面。
  关门!他拍拍拉链。
  女佣西子捧心,语气夸张夸道:“真可爱。”
  这怎么就可爱了?
  自觉什么都没做的洛星正歪头不解,听见楼上声音:“盖比。”
  洛星脚一蹬站起来,两只手扒着包沿望向顾未州。
  “先生您醒了,早餐我温在锅里,”女佣赶忙站起身,恢复专业,两只手握在身前回:“我想带小猫出门打针。”
  顾未州蹙着眉,捏了捏鼻梁道:“知道了。”
  他看见了包里的猫,土拨鼠一样只露了颗脑袋在外面,看起来没之前那么尖嘴猴腮。
  可能是错觉,顾未州竟从一只猫的眼里看见了遗失的担忧。
  他俯视着,良久,淡淡开口:“最近不太平,让保镖跟着。”
  盖比慌忙点头,洛星看她都有不想出门的意思了。
  “不要紧,”顾未州说:“你只是个下人。”
  这叫什么话!
  这个国家没有奴隶,盖比,站起来咬他!
  洛星不满,对着转身的人影一通乱叫。
  顾未州身形一顿,他好像听见了洛星的声音,在骂他是个没礼貌的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某种存在:给顾未州打通能力
  顾总:我好像该吃药了,我精神病了
  节奏真的很慢吗!!!QAQ第一次写感情流二人转,有点慌……
  

第20章 看病去了顾未州
  顾未州约了医生,精神科。
  他坐在窗边,日光从百叶帘斜落过来,明暗平分了他的脸。
  医生以自己的职业生涯给顾未州做着保证,“顾先生,从临床面谈和检查结果来看,您的精神状态是稳定的,没有符合精神障碍诊断的表现。”
  顾未州右腿搭着左膝,十指交扣搁在膝上,“可我看见了一只红色眼睛的猫。”他拇指有规律地互相点着,淡淡说:“我还听见了逝去爱人的声音。”
  大冷的天,医生抹了把额上的汗,“这个,是正常的。人在并非精神障碍的前提下,偶发这种看见和听见的情况也是有大量案例支撑的。”
  顾未州的眼神轻淡一点,落在医生脸上,“所以不是复发?”
  “不是复发,您放心……”精神病和躁郁狂医生都不怕,偏偏在顾未州的这份理智里生出惧意,浑身汗毛立起,他不自在地避了下视线说:“只要不是经常性的就问题不大,建议您规律睡眠,按时服药不要饮酒,记录幻觉的发生频率。”
  顾未州垂眸,屋里安静,只余钟表轻响。良久,他把右脚从左膝上收下,起身欲走。
  医生一口气松了下去,送他时语速快了半拍,“顾先生,您不用害怕,只要有规律就能掌控。我看了诱因分析,您这几次的幻觉发作本质都与那只金渐层有关,或许您应该将它交给别人照顾,避免触景——”
  “我不害怕。”顾未州淡淡看了他一眼,眼神风平浪静,却令人生出寒意,“你管太多了。”
  他刚出门,一保镖就迎了上来,瘦猴似的一个人,捧着顾未州的衣物问:“老板,去哪?”
  “蒋牧臣呢?”
  “老大去接盖比了。”
  顾未州眉心微蹙,脚步倒是没缓。他接过手套,手背绷紧起来青筋明显,黑色的羊皮手套顺着骨节贴服下去,他突然停住问:“顾律行是不是转到这里来了?”
  “是的,老板。”短发公主切的女人回。
  顾未州的助理加起来二三十个,这是个常见面孔,陈嘉文出差时就她跟随最多。
  “我立刻联系人。”也极擅揣摩雇主心意。
  顾未州“嗯”了一声,五分钟不到,一个气喘吁吁的护工快步而至,“顾先生,您跟我来。”
  这间疗养院依山傍水,湖风贴着石阶上来,顶头一间独户。
  老人不惧寒冷,坐在阳台上沏茶看电视,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问:“什么风把顾家家主给吹来了?”
  “你耳朵倒是灵敏。”顾未州提了一下裤脚,坐到顾律行对面。
  顾律行烫着茶壶,意味不明笑了一声:“除了你,还有谁能过来见我?”
  顾未州也笑,胜利者的姿态,“也是。”
  这对年龄差了五十多岁的父子坐在一块儿,面子上像爷孙,气场上像仇人。
  顾律行将茶叶装入茶荷,“你最近真是风头无两,富得流油啊,还能收了洛氏那么个烂摊子……”他抬起眼皮,眼中分明嗤嘲,“顾家倒是出了个痴情种子。”
  顾未州勾了下唇角,不置可否。他脱了手套放在手里把玩,目光错落在电视屏幕上。
  “权力的游戏,这剧拍的不错。”顾律行有条不紊地温着杯,“你看,故事不是英雄打败魔王,而是人性在现实规则下怎么运转。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十几年前被我扼住咽喉的狗崽子,如今长成了狼。”
  顾律行高提着水壶,茶叶在滚烫的沸水下翻滚。
  “咔哒”一声,他盖上茶盅,眼神锐利地射向顾未州,“早知如此,当年我就该弄死你们。”
  顾未州舒展肩膀,靠着椅背,他这回是真的笑了起来,眼角细而长,“确实如此。祸莫大于轻敌,不过输给我,你倒也不算冤枉。”
  顾律行目光沉沉,良久,也开始戳对面的心窝子,“可惜啊……可惜你这么些年为之努力的人早已一捧黄土。”他又开始笑,不知是在讥讽谁,“洛正华要是知道自己的灾难都是那个劣质基因带来的,估计也会后悔没能早点掐死他。”
  顾未州的眼神黑压压沉了下去,“他应该感谢洛星,如果不是洛星,我早就将他千刀万剐。”
  顾律行终于窥到了顾未州迟迟按捺的原因,他觉得可笑,也的确笑出了声:“你还在找他们的把柄。”
  顾未州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淡淡说:“你手上的东西不如早些交出来,或许,我还可以在余下的日子里赐予你一些仁慈。”
  “你可以试着求我。”顾律行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谁?打败了你的兄弟姐妹,将我囚禁,你就能完全掌控顾家了?你以为有了证据,你就能为他伸张正义了?
  “我从三十岁开始接管顾家,整整五十年。阅历、人脉、整个紫荆市哪个敢不服我?
  “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我经历的所有才是我的力量,一个自顾不暇的东西还敢来威胁我?”
  顾未州抬起眼,视线由上往下,将他看了个遍。
  顾律行的笑容僵了一两秒,在顾未州的眼神一斜中,起身就逃。
  保镖涌了上来,将昔日里器宇轩昂的顾家家主摁倒在地。
  顾律行被压着跪在顾未州面前,这位同样三十岁接任顾家的男人,用脚尖挑起父亲的头颅,饶有兴味问:“经历才是力量?那你的经历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样的死亡方式会比较痛苦?”
  “火烧啦,老板,”瘦猴笑嘻嘻的,“哎哟我以前的东家……”
  顾未州抬了下手,“来,试试。”
  “顾未州你敢!这是犯法!你,你不怕死后看不见你那金发碧眼的小情了?”
  “你也配提他?”顾未州兀地放下脚,下颌一点,示意手下动作快点。
  顾律行被绑在椅上,汽油被浇在身上,随着火星一亮,他是真的怕了,“我知道当年替洛叶收尾的人是谁,洛家只是作了伪证,我可以告诉你——”
  顾未州像是来了兴趣,站起了身。
  顾律行心里一松,正想再说,却听:“不需要了。”
  顾未州的衣摆扫过电视上的画面,他来到顾律行的身边,低弯下腰,歪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竟有一些调皮地,学着电视上人的话语:“power is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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