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分类:2026

作者:江满弦
更新:2026-02-28 20:06:09

  公仪铮自嘲:“玉山行宫那地方,有哪个奶娘愿意来?”
  “况且也没人给我请。”
  宋停月没想到这一茬。
  公仪铮没有喝过柰,确实可怜。
  可公仪铮也不能喝自己的啊。
  这实在是......太乱了。
  哪有丈夫喝妻子的柰?
  公仪铮偏偏就要:“有何不可?”
  他循循善诱道:“月奴你想想,孤帮你疏解出来,到头来要是被倒的话,还不如进孤的嘴里,还能填饱孤的肚子,是不是?”
  “还能了却孤的一桩心愿。”
  宋停月讷讷:“不行不行的。”
  他完全过不去自己的那一关,只觉得太...太羞.耻了。
  陛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公仪铮见他不依,又拱上来,竟是一边哀求一边吮吸着,将青年的腰肢紧紧搂住,不让分离。
  “好月奴,就给孤来一口,来一口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口,一边把近几天的存货全清空了。
  宋停月推着他的脑袋,“陛下,没了、真没了。”
  公仪铮不信邪地嗦了几口,什么都没出来,反而把小雪桃咬得差点破皮。
  宋停月理解他的执着,却不能理解这一行为。
  劝阻的话他不好说太多,只能紧紧揪着衣领,不给陛下机会。
  可他没想到,陛下会趁他睡着的时候喝。
  这一日晚上,宋停月睡得不是特别沉,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大型动物拱着,闷闷的、又有些畅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就是披散着头发,在他胸口咬着的陛下。
  四目相对,陛下毫无尴尬的清空了一切,舔舔唇,“月奴,是好喝的。”
  他的停月身上,有股淡淡的甜味。
  宋停月用力把他推下去,滚到最里头去睡了。
  “陛下,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
  今日只被他发现了一次,可看陛下熟练的模样,不像是第一次了。
  “月奴,太医说了,这里得纾解,我只是帮你而已,不用觉得羞.耻。”
  宋停月红着脸:“我可以自己来。”
  不过是一点点的酸胀,他自己可以的。
  公仪铮不肯了。
  “孤帮你弄出来,还不用费别得东西,多方便啊!”
  “还不会被人瞧见,月奴说是不是?”
  “......是。”
  宋停月别扭地承认,“可这不合......”
  公仪铮反问:“哪个圣贤书说了,丈夫不能喝妻子的柰?又是哪个法律规定了这个?若是没写,不就证明可以?”
  硬的说完,公仪铮又说软的,“好月奴,孤自小不受待见,没有你这样好的姆父,也没有柰水可喝,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让孤帮你,帮到孩子出声好不好?”
  软硬兼施,宋停月就算不答应,也是答应了。
  陛下这么看着他,实在是无法拒绝。
  而且......他也是心疼陛下的。
  “那便说好,等到孩子出声,不许再吃了。”
  公仪铮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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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高估自己了
  特种兵旅游完好累,最近先日六着,手感回来了框框码
  不过快收尾了,大家有啥想看的番外也可以去置顶评论留言,晋江出的新规,只要我把番外设置成番外,不会影响大家整体的订阅率,大家自行选择订阅就好www


第50章
  建元三年的四月里,京兆府尹结了那些失踪卷宗,调任到户部,稽查天下人口。
  衙门里,那些厚重的卷宗一车一车的搬到仓库里,尘封起来。
  衙门外,找到孩子的父母抱在一起,相依着回家。
  近几年失踪的,找回来的及时,又有京兆府尹帮忙隐瞒信息,倒没什么闲言碎语,闹不出风浪来。
  只是远了许多年的卷宗人口,有些找回来后傻了、疯了、死了、还有被拉到窑子里的,个个都形貌凄惨,无一人来认领。
  京兆府尹按着报案人去找,大部分人家都紧闭门窗,不愿承认衙门里头的傻子疯子是他们走丢的孩子,更有甚者道:
  “那孩子托梦给我,说是已经去了,家里都立好了牌位和衣冠冢,怎么能是我家的孩子呢?”
  衙门里空出来的房子不多,这些人挤着待了几天,衙门里的米粮消耗日益增大。
  眼见着自己无法,京兆府尹只能厚着脸皮进宫,将此事上报。
  宋停月怀着七个月大的肚子,靠在宽敞的软椅上,公仪铮托着他的腰慢慢揉,缓解胎儿带来的压力。
  京兆府尹见此情景,低着头不敢看,迅速将现状上报。
  宋停月听到那些人家的反应,胃里一阵恶心,干呕着吐.出一些酸水。
  “都是哪些人?”
  公仪铮目光阴冷,“怎么,觉得孩子丢脸了、不愿意认了?”
  他未曾经历过,却也听停月说过一些事情。
  有些被拐了找回来的孩子,进寺庙还算是好的,就怕那户人家觉着孩子污了门楣,一定要逼死才好。
  可这事,又跟孩子有什么干系?
  孩子们无辜,如今被外人磋磨,又被家人嫌弃,心里不知道怎么难受呢。
  他伸手给停月接了酸水,又给青年擦嘴,紧张地盯着,“还好么?”
  声音温和,竟不似刚刚的凌冽。
  宋停月轻轻“嗯”了一声,而后说:“陛下,我有一个地方,能安置他们。”
  “京中这几月打拐子打的轰轰烈烈,他们生活在这里,必定会被人议论,恰好我那药房要往南边开去,我的外祖也在那,不如悄悄送他们去南边生活?”
  “那边没人认识他们,想来也是个新的开始。”
  “那就照少君说的办。”
  京兆府尹连连应下。
  公仪铮想了想,又说:“将不愿认孩子的名单交上来一份,孤知道他们的想法,但孤还是觉得,既然觉着孩子这样丢脸,想必是家里极为清正的人家。”
  “孤可得好好看看他们的表现才是,若是有一丁点的不好,也别怪孤心狠手辣。”
  京兆府尹为他们默哀。
  说得难听点,当今陛下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先帝害他、诸位皇子害他,他便毫不顾忌的砍了报仇。
  何况是这些随时能被替代、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官?
  宋停月听见了,“陛下,若是看不惯他们,远远的打发了就是。”
  “之前打下的西域不是还没整合好么,便派他们去,如何?”
  “少君说得对。”
  公仪铮赞同:“既如此,直接将名单给吏部那边,若是能做出一番成绩来,就算了。”
  此事解决,京兆府尹自觉退下,刚刚踏出殿门,机灵的内侍就把门关上,连带着外头的帘子也放下来,认真的守着。
  京兆府尹:“............”
  这么一弄,就算陛下不想做什么,也得是做了。
  啧啧啧,年轻人啊,就是猴急。
  “陛下,不、不是早上才......”
  宋停月扶着公仪铮的肩膀,面色微红。
  陛下又在他胸口拱着,明明什么都没了,却一定要在这呆着,最好被那两团小雪桃夹着脸。
  可哥儿不似女子,如今这个尺寸已经是极限了,顶多是给陛下一个算是柔软的地方埋着。
  “月奴,你不懂。”
  公仪铮振振有词:“奶水被孤吃完了,可奶香味还是有的,再加上月奴一身的香气,孤闻着就馋了,自然恨不得日日夜夜地都埋在这里好呢!”
  一想到这未出世的孩子能有如此温暖的巢穴,公仪铮就嫉妒。
  一想到孩子出生后,他就不能埋在停月的胸口,公仪铮就想发疯。
  他誓死捍卫自己的权利!
  “陛下!”
  宋停月轻呵:“陛下若这样,还上不上朝了!”
  难道上朝也要埋在胸口么?那成何体统!
  公仪铮跟他闹起脾气来:“难道孤在月奴眼里,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么?”
  他怎么可能上朝的时候还埋着?
  他怎么可能把月奴给别人看到?
  当然是私底下给自己一个人看!
  宋停月知道自己一时嘴快,伤了公仪铮的心,安抚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宋停月耐心道:“陛下,我只是觉得总是这样,影响不大好,况且陛下今日吃得够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今日要换第五条肚兜了。”
  之前只有单单的奶渍时,宋停月最多一日两换,可自从陛下吃上瘾了,一天七八条都不够用。
  尚衣局备了一百条的肚兜,不到一个月就被挥霍完了,连夜赶制。
  “那还不是月奴不肯脱了,孤一时没接住,就洒出来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他?
  宋停月发现,陛下现在跟个小孩子似的,有哪一点不依,就一个劲的闹、一个劲的磨,非得等到自己松口才好。
  怎么成这样的?
  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陛下幼年艰辛,如今有人爱了,就稍稍放肆了一些。
  陛下定然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多么喜欢他,才会这样闹。
  他应当制止的。
  可他一想到陛下幼年的心酸,便觉得纵就纵了吧。
  反正在旁人面前,陛下还是威严正经的。
  只是人后粘人一些罢了。
  这样想着,宋停月便点了下男人的鼻尖,“那往后陛下随便吃,好不好?”
  不过是被吃上几下而已,不算什么的。
  公仪铮一愣,随即立刻埋进他的肚兜下磨蹭,把椅子弄出嘎吱的声响。
  宋停月还感觉到,男人粗粝的头发在腿间扫来扫去。
  “那孤就不客气了。”
  像是大型犬做标记一样,把自己的领地标记的清清楚楚,到处都是浓烈的气息。
  宋停月慵懒的躺在软椅上,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男人早已披散的发丝。
  “好了么?”他软软地问,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
  见此,公仪铮愈发过分,直接嗦住不放,好似要贯彻刚刚的话一般。
  宋停月没眼看,半阖着眼睡了过去。
  孩子七个月,他愈发贪睡,整日没什么精神,偶尔能和陛下处理一些事情就算不错了。
  陛下也是憋狠了,又不肯自己用嘴帮他,便只能这样尝一尝,自己疏解。
  想来,陛下也是辛苦的。
  青年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再一次醒来是在晚饭。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个遍,男人餍足地唤醒他去用膳。
  宋母也在宫内,同他们一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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