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分类:2026

作者:江满弦
更新:2026-02-28 20:06:09

  皇帝驾临大臣家里的流程极其繁琐,身边还要有一堆史官跟着记录,烦的要死。
  不如爬墙方便。
  只是今日,他差点扑了个空。
  公仪铮站在窗台边,敲了敲窗户。
  里头露出一张精心打扮的美人面,额间的牡丹花钿艳丽动人。
  “夫人,我将荷花酥带来了,快尝尝?”公仪铮拿起手里包好的油纸,在宋停月面前晃荡。
  青年的眼睛都亮了,立刻接过来要拆,手上的宽袖在窗边铺开,不小心染上粉尘。
  正在打理衣物的宫人瞧见后立刻道:“公子,这衣服沾灰了,奴帮您换一身吧。”
  说着走近时,他看见了窗外的皇帝,一个激灵就跪下了。
  “衣服放那边,先出去准备马车吧。”宋停月柔声细语道,“顺便再备些时兴的礼物,恐怕要晚些到了。”
  宫人应了声出去了。
  走到门口还心有余悸。陛下怎么神出鬼没的,竟悄悄出现在宋公子的床边!
  前边也没陛下驾临的消息啊……
  难道…宫人看向被树木遮挡的墙壁。
  黑色的瓦砾上头,多了两个红色的尖脚。
  他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陛下爬墙来的宋府?这个推测让他两眼一黑。
  他知道了这件事,不会被陛下灭口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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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我才是停月的丈夫
  停月:……啊?


第14章
  宋停月没想到,公仪铮真的会给他带荷花酥。
  安乐坊的安记点心一向难买,排队都要许久,他想着陛下约莫会派人去买、再送来。
  可当他推开窗棂,瞧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时,他忽然觉得——
  风的声音大了许多。
  是不是陛下亲自去买的,宋停月有自己的判断方法。
  儿时的他时常盼着吃到一口荷花酥,总能在下人进屋之前闻到香味,而后紧紧盯着门槛,待看到衣角处的点心屑时,他就知道,他喜欢的荷花酥来了。
  公仪铮身上有市井的味道,衣角袖摆还有不小心沾上的碎屑。
  宋停月想,陛下没必要做戏给他看。除却陛下真的很爱他这个理由,他实在想不出陛下如此做的原因。
  帝王掌管天下人的杀生大权,自己的生死、亲友的生死,都在公仪铮的一念之间。
  公仪铮喜欢什么,只需要开口,就有人送上来。从世俗角度来说,皇帝无需使用那些讨人欢心的手段,需要使用这些手段的,应当是宋停月。
  他应当细心研究公仪铮的喜好,让自己的丈夫开心。
  可他对公仪铮没有一点了解,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喜欢的。
  宋停月恍然发觉:他对公仪铮的了解太少了。
  他吃着荷花酥,表情却低落下来,垂下的眼角晕着粉,看得人心疼。
  又有些火热。
  “怎么了,是不好吃么?”公仪铮着急地探头去看。
  荷花酥被装在专门的食盒里,用撑起的油纸包裹,还是完好的,香气也没问题。
  那是味道有问题?
  宋停月摇头:“不是。”
  青年有些可怜地抬头,眼角有了些许泪花:“我只是觉得,陛下待我真好。”
  他真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
  公仪铮忍不住去摸他的脸,宋停月没躲。他微微倾身,整个手臂靠在窗台,将面颊主动送上。
  上过薄妆的脸颊粉润可口,凑过来时,脂粉香混着青年身上的冷香扑面而来,又有荷花酥的香气在其中融合……公仪铮有些燥热。
  男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沾着碎屑的唇肉,用手指碾上,露出殷红的舌尖。他笼起碎屑,趁着青年不注意时,亲了上去。
  并不是昨晚那种要将人吞吃入腹的亲吻,而是一种绵长的、带着温和气息的抚慰。
  宋停月紧紧攥着油纸包,连荷花酥被他捏碎了都毫无所觉,就这么任由公仪铮将他的唇肉品尝了个遍。
  松开时,青年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唇:“陛下,我要在半个时辰后出发,你…你要不进来?”
  总让公仪铮站在外面也不好,搞得他们好像偷.情一样。
  可他们是未婚夫妻,又、又有了肌肤之亲,自然是能进他的闺房的。
  是以昨夜宋停月并未拒绝。
  圣旨已下,再无转圜的余地,他又有心回报公仪铮对他的好,底线和原则便一退再退。
  公仪铮就等他这句话,立刻翻了进来,抱着他去榻上坐着。
  今日的宋停月,极美。
  他不做打扮时,是疏离淡漠的仙人,认真做打扮时,是一株怒放的牡丹。
  倒真应了那句“淡妆浓抹总相宜”。
  “今日要去哪里?”公仪铮玩起青年迤逦的长发,状似不经意地问。
  宋停月答:“荣郡王办了一场螃蟹宴,给我和朋友们都发了帖子。”
  他本来想在家办个只有好友的小宴,但昨夜的时间被陛下霸占,早上忙着帮陛下穿衣也没精神,只开了个头,后头都没做。恰好他跟好友们都收了帖子,便想着借这场螃蟹宴见一见。
  公仪铮:“孤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问得,像是在查岗一样。
  宋停月浑然不觉,如实回答:“用过晚膳后回来。”
  那他岂不是一顿饭都捞不到!
  公仪铮面无表情地捏捏青年的手,满怀期待道:“孤今天去上朝了。”
  宋停月点头:“我刚刚听父亲说了。”
  他观察男人的脸色,迟疑道:“陛下…真棒?”
  末了,宋停月又回忆起母亲平日对父亲的态度,将手搭在公仪铮的肩膀上揉.捏,“陛下辛苦了,我帮夫、陛下捏捏好不好?”
  “什么?”公仪铮像是抓到了尾巴,步步紧逼地追问:“月奴应当唤孤什么?”
  宋停月被他看得慌乱,只能低头躲避,装自己看不见。
  “陛下?”
  公仪铮捏住他的下巴,强迫青年抬起头,与他对视,“孤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你是孤的妻子,该唤孤什么,嗯?”
  太近了。
  与刚刚窗台边浅尝辄止的亲吻不同,这一次简单的对视,竟让宋停月生出了他被看光的荒谬感。
  恍惚间,他觉得这才是陛下,仿佛刚刚站在窗外提着荷花酥的公仪铮是另一人。
  宋停月嗫喏着、低低地唤了声“夫君”。
  公仪铮捞过他的后脑,简短的应答后,只剩“啧啧”地水声。
  他尊重妻子的意愿,在大婚前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但前提是他要得到足够的甜头。
  上好的丝绸被揉皱,连带着梳好的发髻也凌乱起来,带着玉簪落到桌面,又“咕噜咕噜”地滚下桌,碎成一块一块。
  宋停月只簪了这一个。固定好的发丝失去依托,只能落在桌面、又有些许铺散在男人健壮的腿上。
  他被亲的有些失神,感觉灵魂都被搅成一团,然后在一记重击下溃散。
  ……逼出了娇.媚的声音。
  “不、不要了……”宋停月被自己羞.耻地哭出来。
  他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他怎么能这样放.荡,他不想这样的。
  公仪铮总算放开过分艳丽的唇,去擦拭碎裂的泪珠。
  “好好好,不要了。”
  吃到手的男人很好说话,又极有耐心地帮青年恢复呼吸,帮他擦掉乱成一团的花钿。
  宋停月呆呆地从桌子上起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腰背上的酸痛。
  他家榻上的桌子一向只摆一个薄薄的垫子,边角未包,躺上去自然硌人。若不是公仪铮还托了一下,他今日大概是直不起腰了。
  他看向床边梳妆台的雕花铜镜,被镜子里映出的人脸吓了一跳。
  这粉面含春、欲语含羞的脸,怎么和他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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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让清冷美人变人妻,只需要两天。
  停月:……我就是陛下的妻子呀,不需要两天。


第15章
  最后,宋停月比预计还要晚了半个小时才出门。
  他备好的妆发一个都不能用,宫人们只能匆匆翻了一套备用出来,又给他束发梳妆,急匆匆地上车出门。
  车里,玉珠看着自家公子含羞带水的眼眸,心里一惊。
  他何时见过这样的宋停月。以往的公子都是冷冷淡淡,像是玉雕的美人,无情无欲,仿佛没什么能打动的。
  可现在……现在却像是神仙被拽到红尘滚了一遭,身上多了丝情.欲的味道。
  看得他心惊肉跳,竟然看呆了眼。
  玉珠日日跟着宋停月,早已习惯每日都被公子的颜色惊艳,可今日真的是……
  想来苏公子他们瞧见了,也会大吃一惊吧。
  玉珠低下眼不敢看,宋停月以为他有心事,拉过他的手关切道:“可是有什么难处?”
  他想,玉珠一直被他惯着、没学多少规矩,日后跟他进宫,恐怕会不适应——这倒是无所谓,反正有他在,玉珠能过得很好,可若是触怒龙颜呢?
  如今他对公仪铮是又敬又怕。
  面对陛下的柔情时,他总会不自觉的沉溺,又很快会被陛下流露出的强势给生生拽出来。
  他尚且如此小心谨慎,玉珠恐怕过得没在宫外快活。
  也是怪他。
  他总想着玉珠在自己身边,有他护着,旁人打狗都要看主人脸色,更何况是被他带在身边的玉珠。
  只要面上瞧着不出错就好了。
  如今却是有些后悔,由着玉珠的性子不让他学那些规矩了。
  玉珠压根不知道宋停月想了这么多,直白道:“没有,只是公子今日太好看了,我怕我一会儿出丑。”
  他说得太坦然,宋停月被他闹了个大红脸,不说话了。
  “公子,一会儿见了苏公子他们,定然也这么说!”玉珠怕他不信,又补了几句,“我不爱读书说不出什么好话,苏公子他们定然将你夸的跟天仙一样!”
  宋停月被他逗笑:“我若是天仙,那你是什么身份?”
  玉珠挠挠头:“那我是仙人身边的小童子,给仙人端茶倒水!”
  宋停月:“我不需要你端茶倒水,好好跟着我享福就行。”
  是他先放任玉珠长成这样的,总得负责才行。
  想来也是后悔。他自小被管教着长大,父母疼他,却也对他严厉,后头捡到玉珠时,见这小哥儿一团稚气,又是一副可爱天真的样子,便歇了让他一起学的心思,只管做点轻松活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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