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食言了(近代现代)——不见南枝

分类:2026

作者:不见南枝
更新:2026-02-28 19:28:55

  蒋肆不满的啧了一声,看来以后要少打架了。
  “同学,你等一下!”许望追上来,看了一眼他的腿,露出和善的笑容,问:“刚才我看你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打架的时候腿受伤了?”
  蒋肆皱眉,问:“你这人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
  “因为你刚才帮了我们呀。如果你受伤了,我可以先把你送去附近的诊所看一看。”
  “不用了。”蒋肆忍着不适向前走,冷声道:“下次遇到这种事还是躲远点吧,毕竟你可不会次次幸运的遇到我。”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蒋肆撇撇嘴,谁关心你了?
  “蒋……”蒋肆刚想报上他的大名,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四爷。”
  许望:“?”
  蒋肆回头看他,露出一抹坏笑:“我说,叫我四爷。”
  不知为什么,许望突然有些想笑。感觉他好中二啊!
  “好吧。”许望礼貌的笑了笑,说:“我叫许望。”
  “许忘?”蒋肆喃喃自语,问:“忘记的忘?”
  “是希望的望。”
  许望,倒是个让人一听就觉得充满希望的名字。
  ——
  临江二中的校园比蒋肆想象的要大。他漫无目的地逛着,手里拿着DV相机,是蒋随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镜头里的世界比现实里的有趣得多,至少不会用厌恶的眼神看他。
  “这里是操场……那边是食堂……”他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用相机记录下每个角落。这种方式让他感到安全,仿佛隔着一层玻璃看世界。
  直到预备铃刺耳地响起,蒋肆才惊觉自己已经逛了很久。他看了眼手表,还有三分钟上课,而他还不知道高二7班在哪个鬼地方。
  “操!”他咒骂一声,开始狂奔。
  转过一个拐角,前方是通往教学楼的楼梯。蒋肆两步并作一步冲上去,在转角处撞上了一个身影。
  “砰!”
  漫天试卷如雪片般飞舞。蒋肆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两人同时跌坐在地上。他的DV机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对方条件反射地接住。
  “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
  蒋肆抬头,对上了一双藏在破碎镜片后的眼睛。
  临近中午,太阳偷偷地从云朵里溜出来,几缕温暖的阳光散下,春风拂面,带着几分潮湿,几分暖意,试探性地抚过枯枝。
  许望背着光,阳光为他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带来了他身上整洁校服蓝月亮洗衣液的香气。
  蒋肆的喉结滚了滚,方才两人相撞时许望身上的香味,似乎还在蒋肆身上余留。
  蒋肆大抵是病了,竟然有想再和他撞一次的想法。
  三月初春,乍暖还寒,蒋肆与许望撞了个满怀,好像拥抱了整个夏天。
  作者有话要说:
  酱酱~枝枝我开文啦!
  我的第一本长篇小说《你食言了》来啦!
  「桀骜不驯狼系校霸×傲娇温柔校纪委员」的日常互掐(双向真香)文学!
  “离我远点,你吵到我刷题了。”
  “啧,装什么?上次偷看我打球的是谁?”
  这一次想写一个关于青春里隐秘心动、双向奔赴的故事。从互相嫌弃到课桌下偷偷传纸条,从走廊罚站到天台看星星。那些藏在试卷角落的名字、操场偶遇时加速的心跳,都是我们十七岁最干净的秘密。
  偶尔玻璃渣也会亲手发糖!
  但悄悄说,糖里藏刀,结局be。(顶锅盖跑[垂耳兔头])。
  当盛夏结束,有些秘密会随着银杏叶一起碎在风里。


第2章 转学
  许望怀里原本抱着的一沓试卷散落一地,有些已经被踩上了脚印。
  “相机还我。”蒋肆伸手。
  许望愣了一下,把相机递过去,同时认出了他:“是你!早上那个……”
  蒋肆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廊上已经有学生好奇地张望,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哪个班的?怎么在学校里乱跑?”许望一边手忙脚乱地捡试卷一边问。
  “关你屁事。”蒋肆转身就要走。
  “等等!”许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撞散了年级主任的月考试卷,至少帮忙捡一下吧。”
  蒋肆甩开他的手,冷笑道:“你自己不长眼撞上来,怪我?”
  许望的眼镜歪在一边,镜片裂了一道缝,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站得笔直,声音出奇地平静:“我知道了,你是新来的转学生吧?我是高二7班的班长许望。”
  蒋肆眯起眼睛。这世界真他妈小。
  “巧了,”他露出一个假笑,“不过这不代表我就会帮你捡试卷。”
  许望的表情凝固了。上课铃在此刻响起,尖锐的声音划破走廊的寂静。
  “现在,好班长,”蒋肆凑近一步,恶意地压低声音,“你是要抓我去见班主任,还是继续在这里捡你的破试卷?”
  许望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弯腰快速捡起最后几张试卷,然后直视蒋肆的眼睛:“跟我来,我带你去教室。”
  蒋肆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他本想继续激怒对方,但许望已经转身走向楼梯,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杨。
  “喂!”蒋肆喊住他,“你的眼镜。”
  许望摸了摸镜框,摇头道:“没关系,先去教室。”
  蒋肆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突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塞进口袋,然后跟了上去。
  许望道:“我已经告诉你两遍我的名字了,你是不是也告诉我你的名字?”
  蒋肆哼一声,道:“我说了叫我四爷。”
  许望笑道:“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早晚都会知道的。”
  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挺拔端正,一个懒散不羁,却奇异地保持着同样的步调。
  蒋肆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片他捡起的碎镜片。不知为何,他没有扔掉它。
  走到教室门口时,正好碰到蒋随从教室里走出来。
  蒋随道:“蒋肆,你怎么现在才来?”
  蒋肆愣住了,不自然的瞥了一眼许望。
  许望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原来……你叫蒋肆。”
  蒋肆这会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突然觉得之前让他叫自己四爷好羞耻。
  “报告!”许望站在门口,身后是懒懒散散模样的蒋肆。
  全班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蒋肆。
  许望长的好看,每次站在教室门口都会吸引同学们的目光。这回身后站着慵懒不羁的蒋肆,更加吸人眼球,引人注目。
  他斜倚在门框上,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讲台上的老师身上。
  “啊,班长。”邱秋推了推眼镜,“进来吧。”
  邱秋笑道:“新同学,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蒋肆皱了皱眉,他本想偷摸着跟在许望后面找个空座位坐下,因为他知道只要是新生,进教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做自我介绍。他最讨厌这种没有意义的仪式了。
  蒋肆慢悠悠地走到讲台中央,嘴角挂着无奈的笑:“蒋肆,17岁,从北城转来。爱好是抽烟喝酒打架,特长是气死老师和家长。”他特意看了眼许望,“请多指教。”
  教室里一片哗然。有几个男生偷偷笑起来,女生们则交头接耳。许望皱起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邱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教了十年书,也遇到过难管的学生,但像蒋肆这种光明正大的在学生面前介绍自己的缺点,无疑是对老师的挑衅,还是当着面的挑衅。
  “蒋肆同学,学校不是……”
  “邱老师,”许望突然开口,“快下课了,不如先让蒋肆同学入座?课后我再向他解释校规。”
  邱秋明显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许望一眼:“好吧。蒋肆,班长前面有个空位,你就坐那里吧。”
  蒋肆径直走到空位坐下,把椅子重重往后拉,教室里传来的巨响又引得同学们纷纷看向他。蒋肆没有理会,而是望向窗外,看着空旷的操场发呆。
  放学铃声一响,蒋肆就拎起书包往外走。他才不想在这个教室里多待一秒。
  晚自习下课后,蒋随开着白色奔驰来学校接蒋肆。
  蒋肆不想引人注目,专门给蒋随发消息,让她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蒋肆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看着临江市的熟悉街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五年了,这座城市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蒋肆觉得有些困,眯着眼,五彩斑斓的灯光在他眼前飞速闪过,让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坐在车里的场景,勾起了前天他刚回到临江市的记忆。
  “小肆,快到家了。”身旁的蒋随轻声提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爸爸和大哥都在家等着……”
  “等着看我这个不肖子孙有多落魄?”蒋肆冷笑一声,把耳机重新塞回耳朵,音量调到最大。重金属音乐在耳膜上炸开,却压不住心里那股翻涌的烦躁。
  车子驶入蒋家别墅时,蒋肆感觉胃部一阵绞痛。那栋三层白色洋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极了蒋成博那张永远挂着虚伪笑容的脸。车刚停稳,他就一把推开车门,拎着单肩包大步走向大门,完全无视身后蒋随的呼唤。
  “蒋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蒋裴之站在楼梯口,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如刀,“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没教养。”
  蒋肆停下脚步,歪着头打量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嘴角扯出一个挑衅的弧度:“哟,这不是小蒋总吗?怎么,站在这儿迎接我啊?”
  “好了!”蒋随快步走进来,挡在两人中间,“大哥,小肆刚回来,别这样。”
  蒋裴之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书房:“父亲在等你。”这句话明显是对蒋随说的,从头到尾,他甚至没正眼看过蒋肆一眼。
  蒋肆无所谓地耸耸肩,径直上楼走向自己曾经的房间——如果那还能被称为他的房间的话。推开门,意料之中的陌生感扑面而来。房间被改成了健身房,他的东西不知所踪。
  “你的行李我放在客房了。”蒋随站在门口,声音里带着歉意,“我不知道大哥把你的房间……”
  “无所谓。”蒋肆打断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反正我也待不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