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分类:2026

作者:漓糯糯
更新:2026-02-27 19:31:29

  归砚几乎将他想学的都交了一遍,包括那日随手指的迷魂咒。
  …
  今日天气阴沉,叶上初发觉罐子里的蜜饯吃完了,一阵嘴馋,便想着下山到镇子上买,来去也快,能在落雨之前赶回来。
  买了蜜饯,路过茶肆门前时,他无意听闻里面的客人又谈论起皇城。
  “你说说,青侪这个丞相,当得那叫一个惨……啧啧,全尸都没留下!”
  “听说他女儿青染染原本是要当皇后的,如今怕是随着族人一起在流放路上了吧。”
  “嗐,那样起码捡了一条命,我可听说相府大公子青染枫下落没找到,陛下可没放过青染染,带着她去了桓王府……”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叶上初已经听不清了。
  天边炸起一道响雷,细密的雨点哗哗落下,茶馆里的客人止住了话头,叶上初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平复。
  蜜饯用一层油纸包着,外面被雨淋湿了,他也不躲不藏,步伐缓慢踏上了回山路。
  肩披着的毛裘吸饱了雨水,越发沉重,雨水打湿了墨发,顺着脸颊流淌,叶上初擦了一把脸,眼眶红红的,只觉酸涩。
  他也聪明了些,怎的猜不出池郁带青染染去桓王府是何意?
  丞相府与桓王府,唇亡齿寒,想来含景被软禁在府中,日子并不好过。
  叶上初回到宁居,俨然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归砚在厨房和北阙学着做了一碗叶上初最爱喝的牛乳糖水,发觉雨大了时,叶上初已经拎着一包不能吃的蜜饯回来了。
  内心紧得发疼,他马上带叶上初回房,将湿透的衣衫换了下来,烧了热水沐浴。
  身子浸泡在温热里,周围缭绕着水雾,叶上初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脸,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归砚替他拿来了布巾和干净的衣裳,任劳任怨着忙前忙后,“这才刚开春,宁居又格外冷一些,要是将小初淋病了,可要我如何是好。”
  叶上初缩了缩,抱住膝头,“我只是出门前忘了带伞,以为没那么快下雨的。”
  归砚舀了水浇在少年白皙的后背,拿湿透的热布巾轻柔擦拭着,“下次小初想吃什么跟我说一声,我去买,今日好不容易学着做了一碗牛乳糖水,过会儿喝了暖暖身子。”
  他不厌其烦絮叨着,叶上初突然抬头冲他笑了笑,“归砚,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话越来越多了。”
  从前对自己都是爱答不理,能用一字表达清楚的绝不废话,如今一句话,倒是比从前一整日说的还要多。
  归砚忙止住了嘴,他若不提,自己倒是从未发现。
  他幽幽叹了一声,“还不都是因为小初。”
  爱情使人盲目,使狐话多。
  “别把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扯。”叶上初洗够了,爬出浴桶使唤归砚给自己擦干净身子。
  他穿好带着清冷花香味的里衣,悬着腿坐在床边,目光停留在那碗牛乳糖水上面。
  归砚收拾好回来,却见糖水分成了两碗,叶上初正捧着其中一碗喝得满足。
  归砚浅笑,“这是小初留给我的?”
  叶上初抱着白瓷碗,抿嘴有些不自在,“毕竟是你做的嘛……分你点儿尝尝。”
  叶上初护食,从来不会分享食物,归砚欣慰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初长大了。”
  牛乳糖水特别甜,甜到发腻了,归砚不爱吃这些甜食,却还是端起来喝了个精光。
  看着那一碗糖水见底,叶上初将手里的空碗交给归砚,抱着被子翻身躺着。
  “归砚。”他拍了拍身旁的空枕,软了嗓音撒娇,“快来哄我睡觉。”
  归砚哪里抵得住,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全毁在了叶上初手中。
  他低低应了一声,俯首在其额间落下一个吻,将温软的身躯小心翼翼搂入了怀中。
  叶上初顶着归砚胸膛拱了拱,闭上眼睛,“归砚……睡吧。”
  少年略显青涩的嗓音传入脑海,今夜困意格外明显。
  归砚睁动眼皮,片刻后,头微微歪向一侧。
  绵长均匀的呼吸落在耳畔,叶上初注视着归砚的睡颜,抬手抚摸那张堪称完美绝色的脸庞。
  “归砚,对不起。”
  他凑过轻吻了吻归砚的眉心,掀开被子坐起来。
  叶上初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他要独自前去皇城找岑含景。
  后果并非没想过,池郁极有可能连他一起抓了,但自己学了些时日法术,再不济带着含景一起变成兔子打洞逃走也好。
  他没穿归砚为他准备的那些漂亮衣裳,而是换上了来时那身破旧的墨色长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腰间那道破损的刀口缝了一块补丁。
  年前收拾的时候他还说要将这破衣裳扔了,是归砚阻拦,缝补后又放在了衣柜中,不想今日被叶上初重新穿了起来。
  叶上初带好匕首,回首望了一眼玉榻上那睡熟的身影,眼底透露着不舍。
  等自己回来,再同归砚好好道歉吧。
  院门未锁,叶上初轻轻推开,这时身后响起了一道令他心惊的声音。
  “小初,为师教你,迷魂咒不该下在糖水里。”
  “……直接对着目标,最好。”


第59章 
  叶上初回头,怔怔望着他,那双素来情绪饱满的眸子里,只有一片深沉。
  归砚艰难开口,带着些祈求的意味,“小初……一定要去吗?”
  叶上初攥紧拳头,“含景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我呢?”归砚红了眼眶,鲜少情绪翻涌,失声质问,“那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叶上初,我第一次学着爱人,一直在迎合你讨好你!你难道就不能在心里给我留有一寸之地吗?!”
  从叶上初认识归砚起,这是第一次见到对方情绪失控,他无声回望着那双殷红的眸子,除了愤恨与不甘,还有一丝害怕。
  归砚在害怕什么,害怕他一走,就不回来了吗?
  叶上初侧头避开那道视线,缓缓推开小院的大门。
  “叶上初!”
  见他还是要走,归砚瞳孔微颤,泪光闪烁,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能去追,“是我救了你的命,不求你能报恩,只求你不要恩将仇报——!”
  “我没有恩将仇报。”叶上初语气平静得可怕。
  夜色下,阴雨洗刷过的天空通透,他仰起头,碎发遮挡眉眼,习惯娇嗔的声音变得波澜无惊。
  “我知道你不想去皇城,所以我自己去,没求你什么,也没给你带来分毫损失。”
  “是你自作多情罢了。”
  他像在说一桩交易似的,不含任何感情,在归砚听来,比根根尖锐的针刺扎入心间还要疼。
  归砚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很是苦涩,摇头道:“……是,是我自作多情……误以为自己能暖热你的心……都是我活该!”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归砚捂着胸口强压了下去,哑声道:“叶上初,你走吧……”
  叶上初紧抿着唇,晶莹化成一道长线附在脸侧,反手重重将大门摔合。
  …
  叶上初快步下了山,走在小镇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满目惆怅。
  归砚怎么可以对他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眼睛被泪水冲过,微微红肿着,他撅起嘴巴揉了揉眼眶,忽觉一样东西随着他的步子,不轻不重打在腰间晃荡着。
  垂头一看,是那块白玉九尾狐玉佩。
  小狐狸弯弯嘴角,嬉笑的模样,好似在嘲弄着他的狼狈。
  “凭什么你也嘲笑我!”
  一阵脾气上来,叶上初摘了玉佩,愤愤扔进了路边的草堆中。
  沉甸甸颇有分量的玉佩,落下确实无声无息的。
  叶上初原地踌躇片刻,决心不再捡回来,顺着主街往小镇大门的方向。
  忽然,明亮的月色笼上了一片阴云,他内心隐约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叶上初拔出匕首攥在手中壮胆,战战兢兢走了没几步路,就在无人看守的镇门的前被一柄寒光凌厉的长剑拦了下来。
  边代沁神情冷漠,持剑指向他。
  叶上初哭丧着脸,半分绝望半分不解,“你是归砚派来的吧!为什么每次他不在身边都能碰到你?”
  边代沁沉声道:“跟我走,不伤你性命。”
  “你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叶上初倔强道。
  然而话音刚落,那剑锋便又逼近了一分,“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嘁。”
  叶上初吞下口水,不高兴的嘴都撅上天了,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屈指抵着剑身挪开些。
  他小声嘟囔,“……跟你走还不成吗。”
  反正都要离开这里,跟谁走都一样,大不了半路变兔子逃掉。
  是了,变成兔子是他如今唯一的退路。
  边代沁虽然性子狠厉了些,但言出必行,果真没有伤害叶上初,只为防止他随时逃跑,一路拿剑抵着他的脖颈。
  叶上初被胁迫着,来到了小镇外不远处的一家偏僻客栈,客栈不大,大堂里面亮着灯。
  边代沁推开门,将叶上初拽了进去,待看清大堂内坐着的那人后,几乎是夺路而逃,却又被边代沁持剑威胁了回来。
  他气急败坏,大声控诉,“你这个骗子!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边代沁沉眉,似对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下手重了些,扯住他的衣襟用力推给了那人。
  “小淮!”池郁及时接住少年略显单薄的身体,关切道:“可曾伤到哪里?”
  “你放开我……”叶上初很是不自在,挣扎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一旁边代沁插话,“人给你带来了,青染枫,我保了。”
  池郁自叶上初身上抬头,眸中柔色一瞬化作凛寒,冷声道:“君无戏言。”
  边代沁冷哼,转身离去。
  池郁刚回神,忽觉怀中温热一空,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上咽喉。
  叶上初稚嫩的小脸上满面怒色,威胁道:“把含景放了!”
  池郁温和一笑,与他相似眉眼展露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好啊,但小淮须得随我回宫。”
  叶上初最恨他们这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和归砚一个德行,匕首用力了几分,“你哪来讨价还价的资格!”
  池郁正欲哄这闹脾气的孩子,余光瞥见叶上初身后袭来的寒光,脸色骤变。
  他猛地起身将叶上初护在身下,后者还没反应,来不及收力,刀刃擦着他脖颈,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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