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分类:2026

作者:漓糯糯
更新:2026-02-27 19:31:29

  归砚状似无奈揉了揉他的发顶,而后冷声,“谈寄,你被逐出亭崖宗后仍不知悔改,摄灵术乃仙门禁术,你不仅以此残害修士,更妄图为凡人逆天改命,扰乱阴阳秩序!”
  “仙君这话说的,大家不过是各凭本事罢了,何来正邪之分。”
  谈寄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强作镇定,“再者,我满足古寨村民长寿之愿,他们心甘情愿信奉于我,何错之有?长生,难道就只能是你们仙家的特权!”
  “强词夺理!”归砚厉声打断。
  谈寄话锋一转,矛头直指叶上初,“仙君何必只盯着我,您怀里护着的这只小东西,阴沟里爬出来的小老鼠,手上沾了多少人命,造了多少杀孽,这般污秽也配站在名门正派的光明之下。”
  归砚执剑的手蓦地收紧。
  叶上初心头一跳,生怕他动摇,连忙在身后偷偷戳他的腰,“归砚,你别忘了我们的道侣契,还有你的修炼大计!”
  归砚微微侧首,“就这么不信任师尊?”
  小吉祥物贪生怕死,瞬间变脸,“信任信任,师尊天下第一好!”
  归砚心头交织着复杂的情绪,下一秒,他头也未回反手挥剑,将一条悄无声息袭来毒蛇斩成两段。
  未消的剑气狠狠打在了来不及闪躲的谈寄身上,她吐出一口鲜血,同时操控更多毒蛇蜂拥而上,“拦住他!”


第32章 
  归砚明明可以杀了谈寄,却在几招后故意漏了一个破绽,将人重伤放走。
  谈寄是古寨村的主谋,但不过摆在明面上的棋子,归砚需要她为自己引出藏在更深处的幕后者。
  他毁掉了古寨村的障眼法阵,外界因干渴而濒临绝望的漠洲百姓蜂拥而入,曾经神秘的村落瞬间沦陷,被抹灭在了历史长河中。
  古寨村村民逆天而行,以摄灵术窃取仙门修士灵气为己用,此刻皆付出了代价。
  他们的身躯极速老化干瘪,浑浊的魂魄被鬼使强行押往鬼界,等待他们的是地狱深处的无尽刑罚,和永世不得踏入轮回。
  阿强因自幼受村人排挤,未曾沾染过丝毫灵气,加之归砚亲自出面说情,幸运躲过了一劫。
  “阿强哥哥,你以后怎么办?”叶上初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轻声问道。
  阿强摇了摇头,望着无边大漠,“到处走走吧,这个世界不只有古寨村,也不仅有漠洲,我想到外面去看看。”
  归砚倒是替他谋了条路子,“一路往东,循着官道可至皇城,梵音宫便在附近,你养父母既为梵音宫牺牲,那里自会给你一个容身之处。”
  “那是……仙门?”阿强眼中燃起一丝微光,他的养父母为隐藏身份,从未对他提及过此地,“我也能修炼仙道吗?”
  归砚微微抬起下巴,并未给予过多希望,“梵音宫与本君并无交情,卖不了人情,能否踏入仙道,全看你自身造化。”
  即便如此,这番指点对阿强而言,已是天大的恩情。
  他感激涕零,郑重道谢后与二人告别,背着简单的行囊踏入了茫茫沙海,走向一个未知却充满可能的新生。
  “阿强哥哥,注意安全!”
  叶上初朝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用力挥手。
  归砚看他恋恋不舍的模样,心底莫名的酸意又开始翻涌,“你就这般舍不得他?”
  叶上初收回目光,“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就多说了几句话而已,又没损失些什么。”
  归砚别开脸,后知后觉些许烦躁,也说不清究竟在气些什么。
  胤丛和扶荇在绿洲深处,对着唯一一株勉强绽放的炎华血莲折腾了大半日,期间两人互相埋怨对方学艺不精,手忙脚乱,总算将那娇嫩的花株完整取下。
  叶上初心里惦记着岑含景,着急起身回皇城,却碍于漠洲百姓渴望水源,排着队伍浩浩荡荡朝着古寨村遗址进发,活将路给堵死了。
  无奈之下,众人只得重返先前落脚的那间客栈。
  一安顿下来,叶上初迫不及待向胤丛讨要炎华血莲,他不放心将这救命的解药交予下毒的元凶保管。
  岂料胤丛将玉盒紧紧护在怀里,跟宝贝似的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叶上初恨得牙痒痒,跳脚冲着胤丛大喊,“胤丛!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回房内,他让归砚帮他把雪球变大了些,脱净了衣衫,只留一件白净的里衣,抱着在床上打滚才消了些火气。
  “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含景怎么样了,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归砚原本端坐桌边静心饮茶,闻言眸色一沉,拂袖起身,“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
  他手掌抵着叶上初的胸膛,不多用力便将人推到了榻上,仔细检查过每一寸肌肤。
  叶上初瘫着任他摆弄,颇为无力哀叹,“归砚你好奇怪啊,对我关注那么多,都检查八百遍了,我真的没事。”
  归砚波澜不惊,“难道师尊从前不关心你?”
  叶上初挣扎着坐起来,四肢并用抱住那个大雪球,歪着头认真想了想,“……不太一样,总感觉你哪里变了。”
  他与归砚相识第一天,便已踏上了相爱相杀的路子,关系好时能腻歪在一处,关系僵时互相拔毛薅头发乃至动刀子也属寻常。
  可是,自从来了这漠洲,归砚这万年冰山似的老狐狸似乎情绪波动格外明显了些。
  “莫非……”
  少年眉头紧皱。
  归砚装得镇定,广袖下的指尖却微微蜷缩,心如擂鼓。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自己尚且不愿深究,更不愿被这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先一步勘破。
  叶上初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莫非是你想双.修了!”
  归砚:“……”
  只见少年娇羞欲滴,往床榻角落里缩了缩,哼哼唧唧道:“在外面呢,现在不是时候……等回去救了含景,我便让你一回!”
  说罢,他忽然记起归砚提过要帮他分担外泄的灵气。
  这次之所以被古寨村盯上,就是因为这一身灵气。
  事关自己的小命,叶上初暂且将什么不是时候等借口扔到一旁,一改常态拉着归砚,眼神异常认真。
  “师尊我改主意了,你若是想要不如现在就开始!我不想再当一盘行走的红烧肉,谁见了都想啃一口!”
  少年粉嫩湿润的唇瓣近在咫尺,吐息间带着些甜香,说出的话更是直白。
  归砚呼吸骤然一顿,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但他不想接受叶上初带有目的的示爱。
  叶上初思想斗争激烈半天才将自己献出去,却见归砚怔怔神游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微微眯起眼睛,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心一横眼一闭,抓着归砚的衣襟,不管不顾仰头吻了上去。
  归砚心头的酸涩尚未理清,唇上便传来一阵柔软触感,他猛然回神。
  “……!”
  刹那间,充盈的灵气汹涌而来,归砚心头一震,满是慌乱,几乎下意识推开了叶上初。
  叶上初毫无防备,被他推得直接向后仰倒,摔在柔软的被褥间,“……你干嘛啊!”
  归砚迅速起身,一拂袖背过身去,掩住耳根那抹可疑的绯红,“胡闹!分担灵气又不止这一种法子,回头为师自会替你解决!”
  “方法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还有你以前不是挺爱亲的吗!怎的突然转性了?”
  叶上初揉着脑袋爬起来,满脸写着不高兴,忽地瞪大了眼睛,“啊……你别是把袖子缝上了吧!
  “不行不行!归砚我告诉你,你以后不管爱上哪个女人,都不能把我抛弃了!”
  放在以前,没有这一身招灾惹祸的灵气倒也罢了,如今叫他孤身一初,如何在这危机四伏的是非之地保全自己。
  归砚听他不着调的猜想,额角青筋直跳。
  他捏着少年软软的腮帮子,微微用力,掐出淡淡的红痕,咬牙道:“净胡说!”
  “哎呦——!”
  叶上初吃痛,抱着他的手,触及虎口,那处的皮肤细腻光滑。
  归砚也是用剑的,却没有留下茧子,反观他自己,小小年纪一手茧,这便是人与妖的区别吗?
  他心头泛起痒意,仰起脸瞪着水汪汪的眸子撒娇,“归砚,我还想再看看你的剑。”
  对上那可怜又勾人的眼神,归砚从倔强想给小孩点儿教训,再到屈服,只用了两秒钟。
  墨霜应召而出,剑身薄如蝉翼,入手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叶上初捧了一会儿便觉手腕发酸,小心翼翼将其平放在床榻上。
  他盘腿而坐,打量着这把传说中的神剑,大饱眼福。
  指尖轻触剑身,袭来微微凉意,墨霜似有感应般柔和嗡鸣。
  叶上初艳羡,“师尊,你的剑是有灵吗?”
  归砚颔首,“幼时妖君为我打造,相伴久了,自然就生了灵。”
  他的剑术也是妖君所传授,当年倾陌与夙渊打赌,一人教一个,归砚天赋本该胜于北阙一筹,结果因为贪玩,也是在夙渊的刻意引导下输掉了赌注。
  每见到一把漂亮的剑,叶上初总免不得拿自家小匕作比较。
  在墨霜的衬托下,小匕黯然失色,即便有琉璃珠的加持也被掩盖在了墨霜的光芒下。
  他有些垂头丧气,却逞强着安慰,“小匕,没关系的,你不比任何剑差!”
  归砚至今仍是不解,他为何对一柄平平无奇的匕首投入如此深厚的感情。
  傍晚,叶上初蜷缩在归砚怀中睡去。
  不知为何,抱着这暖烘烘的小东西,归砚竟也觉困意上涌,他一手揽着那纤细腰肢,将个头不大的少年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清冽花香混着若有似无的糕点甜味,入睡安然。
  直至深夜,叶上初忽然醒了。
  他懵懵翻身坐起,揉了揉惺忪睡眼,随后轻手轻脚挪开归砚搭在他腰间的手臂,越过沉睡的身影爬下了床。
  少年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赤着脚,迷迷糊糊走下楼梯。
  客栈大门未关,仰头便能望见漆黑的天幕上闪烁着星光。
  今夜无云,一轮圆月高悬,将门外照得明亮。
  叶上初抬脚走了出去。
  此时,忙活完的老板从后厨转出,他对这几位出手阔绰的公子有些印象,念及赚了人家的钱,好心将叶上初拦了下来。
  “小公子,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您去外面干嘛呀。”
  叶上初很是迷茫,微微张着嫩红的唇瓣,水灵灵的大眼睛神色懵然,像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子。

热门